看舞霓裳羽衣曲下一句?
注视着围绕着他翩迁起舞的清冷美妇,陆然喉咙滚动了一下,只觉内心中涌动的浊欲越发磅礴,让他差点迷失。
那极度丰腴熟美的娇躯于半裹的华贵凤袍中若隐若现,可见那白皙如雪脂般的肌肤与完美诱人的曲线。
香风阵阵,那两轮白皙硕然的明月呼之欲出,上面绣着的凤凰纹路于这一舞中似活了一般,绕着他展翅翩迁,美轮美奂。
雍容华贵,清冷绝艳,如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宫仙姬坠落了凡尘,流露出最为妩媚最为魅惑的一面。
心潮起伏,差点被浊欲之念吞噬的陆然只能用力狠狠咬了下舌尖。
随着鲜血之味道传来,刺痛感席卷,才将那股浊欲之念暂时压制住。
“下一句是…………听歌玉树后庭花!”
这一句诗,他记得。
因为他在续写《宝莲灯》后续时,曾经有引用过。
当时,是写了沉香带着三圣母游山玩水,在来到了一处繁华的地域时,偶然进入了一方雅阁听曲赏舞,那是一幅其乐融融的美好画面。
“姒姨…………你不会是想…………”
陆然刚说完,却是明白了什么,瞬间瞪大了双眸。
看舞霓裳羽衣曲,听歌玉树后庭花?
眼前之景怎地跟这一句诗这般想象?
姒姨穿上了凤袍代替了霓裳羽衣,三千青丝以凤冠轻束,柔丝莲足踩着凤屐一舞,舞动间耳边似有仙音响起,仙音似凤鸣似仙音,已然迎合了这前一句。
能让这位母仪天下的大虞皇后翩迁起舞的,也只有陆然一人。
那么这一舞过后,岂不是要引出”听歌玉树后庭花”这后半句?
“书上的所见所闻我无法亲眼目睹,但却知晓那是一种极其美妙的画面。”
“姒姨也想亲自体验一番这种不一样的天伦之乐,然儿愿意吗?”
清冷悦耳的袅袅仙音于耳边传来,蕴含着无尽柔情与宠溺,只见眼前母仪天下,清冷华贵的大虞皇后纤手抵在自己的丹田下游,葱白玉指微微划过。
只听一声丝织物”撕拉”之音响起,声音由远到近,缥缈若幻,似一曲仙音拨动着心弦,交织成了潋滟曼妙之景。
注视着这一幕,让陆然内心中的浊欲疯狂涌动,形成了野火燎原之势,汹涌澎湃。
思绪所及,只见那身着华贵凤袍的美妇人从彩虹上款款而来,其舞姿轻盈,凤屐上步步生莲。
平静无比的凤池中开始荡起了道道旖旎涟漪,映照出了那张绝美清艳的倾世容颜。
一曲毕,一舞终,凤池中的烛火不知何时变得更加妩媚动人,清冷美妇唇角勾起了浅浅的弧度,将陆然轻轻缓缓推倒在冰玉床前。
被凤袍包裹的曼妙娇躯微倾,层层叠叠的凤袍裙摆下,那裹着肤色丝袜的玉腿曲在两侧,精致腴润的曲线从那熟美月臀直至那圆润的足弓处,令人心神荡漾,目眩神迷!
“只要姒姨愿意的话!”
四目相对之际,柔情蜜意顿生,陆然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再有所顾忌。
沁凉,柔软的雪莲花香萦绕,清冷而又魅惑的气息袭来,让浊欲之念在刹那间已然达到了顶点,浑身上下如同处于无尽火域之中,急欲寻找宣泄之法。
他知道姒姨这句话中的含义,也明白这句诗暗中蕴含之意!
看霓裳羽衣曲,听歌玉树后庭花!
姒姨用这一句诗回答了刚才的问题。
的确,凤栖体质只要破身,势必会影响到笼罩凤栖宫的【偷天换日】大阵,引来大虞帝。
既是如此,那么换一种方式呢?
“她可曾为你这般?”
闻言,周姒露出一抹颠倒众生的浅笑,一双柔如无骨的纤手撑着他的胸膛,随着幽香袭来,那凤袍裙摆如同花瓣盛开一般撑开,缓缓坐落下来。
“…………没有!”
陆然呼吸微乱,只觉整个人被无尽的宠溺,母爱,柔情所包裹,让他心神摇曳,就像是喝醉了一般,晕晕乎乎的但又异常亢奋。
她指的是谁?
自然是洛玄音。
这一句话显然是在告诉陆然,姨与姨之间是有差距的。
可为何一向清冷如画的姒姨要与音姨比呢?
显然,姒姨这是吃醋了!
这是陆然第一次从姒姨身上看到了这一种小情绪!
难怪刚才姒姨故意将两者间的共感切断,原来都是为了这句诗的后半句。
“嗯…………没有…………便好!”
咕唧一声,肉棒借着半抬的臀儿空隙侵入幽谷。
周姒娇唤一声,顿觉身下两片滑腻的唇瓣极力啃咬着棒身,却难耐火烫坚硬的肉棒,反被挤得花汁涟涟。
“然儿,做好准备。”
周姒的花汁不仅丰沛,还极为滑润。
陆然一挺腰,借着滑腻将肉棒在臀沟里穿梭。
只需将两瓣臀儿剥开,卡入肉棒再松开手,臀瓣自然合拢,不需用手一样被夹得严丝合缝,让肉棒尽享丰满臀儿的紧致又极富弹性的莹润。
肉棒抽送间,花汁尽润臀沟的每一分肌肤。
虬筋四期的肉棒还反复熨烫舒张收合的菊蕾,让周姒腰肢一颤一颤,娇臀荡起波涛不断。
蘸着花汁的棒身厮磨之间,菊蕾亮晶晶地一同沾满,再随着有力的收缩,被吸进深不见底的幽深洞里。
柳腰压陷,隆臀高挺而起,陆然忽觉姒姨的身姿已调到了最佳。
这样的裂隙松紧合宜,既不会阻碍肉棒寻幽探密,又能保持时时的紧致。
连抬起的臀儿也摆出插入时最佳的角度,耸动腰杆肉棒便于密道全然吻合。
花汁将整根肉棒浇得发亮,龟头钻入臀沟,寻着褶皱丰富的洞口。陆然搂紧周姒,与她十指紧扣,轻舔耳垂道:“要进来了…………”
“嗯…………”
周姒的娇躯完全放松。缩紧的菊蕾一舒一收之间,小口小口地将紧贴洞口的钝尖吃了进去。
周姒贝齿轻咬红唇,神情迷离若幻,那一双威严的凤眸内满是柔情蜜意,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似在承受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痛楚。
虽只是一点点钝尖,毕竟已将菊蕾撑开。
“疼么?”陆然看着眼前的女子,心疼地问道。
“然儿…………”
菊蕾顺着钝尖边缘悠然顺畅地绽开,再辅以巨大的吸力,啵儿一声将龟头纳了进去。
陆然大喘粗气,周姒曼声长吟,美妙得像仙乐飘下九天,说不完道不尽的旖旎绮丽,余音绕梁。
后庭里的充实滋味酸胀麻痒,菊蕾又温暖有力地紧紧勒住肉棒,周姒本就随心所欲,并不会刻意压抑自己的表现,动人的媚音从嘴边发出,告诉少年自己的舒服受用。
陆然顺势缓缓抽送,后庭毕竟新破,再怎么易感总有些难挨。陆然不敢一下子就恣意寻欢。
氤氲水雾萦绕,冰玉床中沁凉之意与凤池中升起暖意互相嵌合,化成了清澈晶莹的水滴,滴落在其中。
眼前之景,如同冰霜雪莲绽放,但绽放的方式却是另辟蹊径,令人浮想联翩。
昏黄的烛光下,隐约可见那一位雍容华贵的清冷皇后,将自己最美最妩媚的一面展现给了眼前的少年。
迷离的月色下,凤栖宫外后庭院所在,随着一声略带不适的凤鸣之音传出,那一株清冷绝艳的冰沁灵花于风中摇曳起舞。
滴答……滴答……
脑海中的孝心水滴不断滴落,涟漪席卷,映照出了眼前的画面。
显然眼前的举动,虽然是姒姨给了他无尽的包容与宠溺,但在他主动回应后,同样是尽孝之举,自然是可以获得奖励的。
毕竟,姒姨只想享受天伦之乐,孝心满满的陆然自然不能拒绝,也不会拒绝。
更何况,姒姨的本意还是想让他身上萦绕而起的浊欲之念达到顶峰,助他汇聚汹涌澎湃之势,直接破开日曜领域极境的壁障。
为此,他又如何能够辜负姒姨!
眸中倒映出了那清冷美妇的绯红玉颜,躺在冰玉床上的陆然轻唤了一声,缓缓坐了起来,将那裹着华美凤袍的熟美娇躯拥在怀里。
属于姒姨独有的体香与馥郁乳香交织而来,那种丰腴曼妙之感萦绕心田,让他心生柔情,下意识地轻唤道:“姒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