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叶璇家还很安静。
我躺在次卧的床上，头还有点晕，昨晚的酒劲没完全散去。
房间里光线柔和，我坐起来，脑子里闪过清晨五点那段画面——叶璇侧身睡着、被子没盖、雪白的奶子和微微张开的阴唇、我蹲在床边抚摸、插进去时那股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她睡梦中发出的“嗯嗯”娇喘、最后内射时她身体轻轻抽搐的样子……
我鸡巴又隐隐硬了，但很快压下去。
我起床洗漱，走出房间。
客厅里，叶璇和刘树明已经起来了。
叶璇今天穿一件浅灰色家居T恤和黑色短裤，头发随意扎着，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知性温柔。
她正在厨房热早餐，看到我，笑着说：“小辉醒了？昨晚喝得不少吧？头还晕吗？”
我点点头，说：“有点晕，谢谢你们昨晚收留。”
刘树明从沙发上站起来，笑着拍拍我肩膀：“没事，朋友之间应该的。来，吃点早餐再走。”
叶璇把煎蛋和牛奶端到桌上，说：“我还以为你会睡到中午呢。昨晚你们俩喝得最凶，尤其是晓雯，差点走不动路了。”
我笑了笑，没提更多。
叶璇完全没表现出任何异常，她以为昨晚干她的人是刘树明，一切都很自然。
她还笑着说：“谢谢你和小辉昨晚帮忙照顾我们，喝多了真麻烦。”
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同时又有点刺激——她完全不知道今天五点那件事。
吃完早餐，我们简单聊了会儿天。
叶璇说起公司的事，问我一些工作上的问题，我一一回答。
她态度很温和，感谢我之前帮她熟悉系统，还说以后有不懂的还会找我。
中午叶璇做了简单的午饭，大家一起吃完。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说要回去。叶璇和刘树明也没多留，笑着送我到门口：“下次有空再聚。”
我走出小区，坐地铁回家。路上，手机突然响了，是嫂子黎婷的电话。
我接起来，嫂子的声音还是那么软，带着熟悉的南方口音：“小辉，在深圳还好吗？”
那一瞬间，高三那年在嫂子家的日子瞬间涌上心头。
那是大表哥家姑姑家的儿子，我当时寄住在他们家。
嫂子黎婷那时三十出头，身材丰满，风骚又温柔。
胡妮是她妹妹，比她小几岁，身体更骚，肉体又紧又弹。
那段时间，我偷偷干了嫂子，也干了胡妮。
嫂子被我操得娇喘连连，奶子晃得厉害，高潮时阴道死死收缩，淫水拉丝；胡妮更骚，骑在我身上主动扭腰，逼肉又热又紧，嘴里还说着各种骚话。
我不知道最后胡妮有没有告诉嫂子。那之后上大学，我就没怎么再联系她们了。
电话里嫂子语气平静，听起来应该不知道那些事。
她笑着说：“我们一家来深圳玩了，还有两个小孩。你也在这边上班吧？好好聚聚。”
我愣了一下。当时我记得只有一个表侄，现在居然有两个，看来后面又生了一个。
我嗯了一声，说：“好啊，嫂子，你们什么时候到？我去接你们。”
挂了电话，我靠在地铁座位上，心里五味杂陈。
过去的回忆像潮水一样涌来，嫂子的风骚、胡妮的骚气肉体、那些偷偷摸摸的夜晚……而现在，我在深圳，有了新的生活，也有了新的秘密。
回到家，表嫂许文静正在客厅。她今天穿一件米白色家居毛衣和黑色短裤，看到我，笑着说：“小辉回来啦？”
我点点头，心里却还在想着嫂子黎婷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