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我心绪仍未平复,媚儿那七日的调养如一场旖旎的梦魇,缠绕心头。
虽说阳根似有起色,却总觉得后庭的敏感愈发难抑,稍有触碰便教我心神荡漾,几欲失控。
夜色渐深,我独坐书房,试图以读书平息这股骚动,却听得房门轻响,沐霜一袭素白薄衫,推门而入。
她手中提着一盏琉璃灯,昏黄的灯光映在她清丽的面容上,平添几分柔媚。
“夫君,怎的还未歇息?”沐霜柔声问道,缓步走近,裙裾轻扫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将灯盏置于案上,侧身倚着桌沿,目光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她的薄衫轻透,隐约可见那曼妙的曲线,胸前双峰高耸,腰肢纤细如柳,教我喉头一紧,胯下之物不自觉地起了反应。
那隐约浮现的肉体轮廓,如同一幅朦胧的画卷,将沐霜的柔美与诱惑展现得淋漓尽致,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其牵引,心中欲火悄然升腾。
我强抑心头的悸动,笑了笑,起身道:“娘子,夜已深,你怎的也未睡?”我走近她,鼻间嗅到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混杂着女子独有的体香,令人心神一荡。
沐霜轻哼一声,斜睨我一眼,语带嗔怪:“哼,夫君这几日行踪诡秘,在外留宿七日,连封书信也无,教我如何睡得安稳?”她的声音虽轻,却如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我敏感的神经,让我感到一丝心虚与慌乱。
她这话虽带着三分调侃,却让我心头一紧,唯恐她已察觉什么。
我忙握住她的柔荑,温声道:“娘子多心了,我不过是因公务繁忙,暂宿客栈罢了。哪有什么诡秘之事?”我说着,将她轻揽入怀,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她的身子柔软,贴在我胸膛,隔着薄衫,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那对丰满乳房的柔软触感。
她的发丝拂过我的面颊,带来一阵馨香,让我感到一丝慰藉,却也更加深了我的不安。
沐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推开我半步,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哦?公务繁忙?夫君莫不是以为我好哄?这几日你回来后,气色倒是好了不少,连眼神都比从前多了几分光彩。”她顿了顿,声音忽而低柔,带着一丝挑逗,“莫非……夫君在外得了什么奇遇,连身子骨都硬朗了许多?”她话语中的暗示,如同一把尖刀,直刺我心,让我感到无比的压力。
我心头一震,知她这话已带了试探之意,却不敢露出破绽,只得强笑道:“娘子这是哪里话?我这身子,还不是多亏你平日照顾得好?”我说着,俯身吻上她的额头,试图以温存化解她的疑心。
沐霜轻哼一声,似是半信半疑,却也未再追问,只是身子微微一软,任由我将她抱起,走向床榻。
她的身体像是一团温暖的云朵,轻柔地环绕着我,让我在这紧张的气氛中,感受到一丝放松。
我将她轻置于锦被之上,解开她腰间的丝带,薄衫滑落,露出那如玉无瑕的胴体。
她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光,双乳高耸,乳头粉嫩如花蕾,腰肢纤细,胯间那片浓密的阴毛若隐若现,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我俯身吻上她的颈项,唇舌沿着她的锁骨滑下,含住一颗挺翘的乳头,轻轻吮吸。
沐霜身子一颤,发出“嗯”的一声低吟,纤手插入我的发间,似在鼓励我继续。
她的呻吟,如同天籁,在我耳边回荡,点燃了我内心深处的渴望。
“夫君……你今晚……怎的如此急色?”她喘息着,声音中带着几分娇羞与挑逗。
我抬头看她,见她双颊绯红,眼波流转,似嗔似媚。
我低笑道:“娘子如此丽质天生,我这做夫君的,怎能不动心?”我一边说着,一手滑向她的腰侧,轻抚她柔滑的肌肤,另一手则探向她的胯间,轻轻分开她的双腿。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随着我的抚摸,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如同被电击一般。
她的阴户早已湿润,嫩红的肉唇间,淫液如珠滚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我用指尖轻触她的阴核,缓缓揉弄,她身子一震,口中发出“啊啊”的娇喘,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我低声道:“娘子,你这小穴怎的如此敏感?才一碰便湿成这样?”我故意用粗俗之语挑逗,果见她脸颊更红,羞道:“你……休要说这些羞人的话……”她的娇羞与挣扎,让我心中欲火更加旺盛,我渴望征服她,让她完全臣服于我的欲望。
我笑着吻上她的樱唇,舌尖探入,与她香舌交缠,同时手指在她阴户间来回摩挲,时而轻揉阴核,时而浅探穴口。
沐霜的呻吟愈发急促,身子不住扭动,似在渴求更多。
我褪去自己的衣衫,胯下阳根早已硬如铁石,较之从前,竟似更加粗壮。
我握住阳根,抵在她湿滑的肉唇间,缓缓磨蹭,龟头沾着她的淫液,滑腻无比。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身体弓起,如同被拉满的弓弦,等待着我最后的冲刺。
“娘子,准备好了吗?”我喘息着问道,腰身一挺,阳根缓缓没入她的小穴。
沐霜“啊”地一声娇呼,身子猛地一颤,双手紧抓我的肩头。
我只觉她的小穴紧致温热,肉壁紧紧包裹着我的阳根,带来阵阵快感。
我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深入她的花心,房中响起节奏分明的“啪啪”声,伴随着她愈发高亢的呻吟。
我的阳根在她的穴道中缓缓抽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无比的快感,她的呻吟声,如同催情剂一般,让我更加兴奋。
“嗯……夫君……好深……啊啊……好舒服……”沐霜闭目娇喘,雪白的胴体随着我的抽送而摇晃,双乳颤动,乳头在烛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我一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那柔软的乳肉,另一手扶着她的玉臀,用力抽送,阳根在她湿滑的阴户间进出,带出阵阵淫液,溅落在锦被之上。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每一次碰撞都激起一阵激烈的欲火,我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浪涛中航行的船只,随着她的律动而颠簸,最终将她完全征服。
“娘子,你这小穴真是紧得要命……夹得我好爽……”我喘息着,故意用淫语挑逗她。
沐霜闻言,羞得睁开眼,嗔道:“你……怎的说这些下流话……嗯……啊啊……别停……用力些……”她话未说完,便被我一记深顶打断,化作一声长长的呻吟。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身体的扭动也越来越剧烈,我知道,她已经接近高潮的边缘了。
我愈发加快节奏,阳根在她小穴中进出,肉体撞击的声音与她的叫床声交织,充斥整个房间。
我惊喜地发现,经媚儿七日的调养,我的持久力竟大有进步,较之从前的短促不堪,今晚竟能连续抽送数百下,仍无射意。
我心头一阵得意,低声道:“娘子,今晚我可是雄风大振,你可满意?”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的身体颤抖,发出阵阵令人心碎的呻吟。
沐霜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却未答话,只是紧咬下唇,娇喘连连,似在极力迎合我的动作。
她的阴户愈发湿滑,淫液顺着股沟流下,沾湿了身下的锦被。
我忽而想起媚儿的挑弄之术,忍不住俯身,将手指探向她的后庭,轻轻抚弄那淡褐色的肛菊。
沐霜身子一震,惊呼道:“夫君……那里……不要碰……太羞人了……”她的身体弓起,想要逃离我的触摸,却又被我死死压制,她的挣扎,让我的欲望更加炽热。
我低笑道:“娘子,这有何羞?你的身子,哪一处不是让我爱不释手的?”我说着,指尖在她肛菊上轻轻打转,同时阳根继续在她小穴中抽送。
她的后庭果然敏感异常,仅仅是轻触,便让她全身一颤,阴户猛地收缩,夹得我阳根一阵酥麻。
我心头一动,忆起媚儿的教导,知这后庭之术或能助她更上一层楼,便继续挑弄,时而轻按,时而浅探。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的痉挛也越来越剧烈,我知道她已经完全沉沦在我的欲望之中了。
“啊啊……夫君……你这坏人……嗯……好奇怪……好舒服……”沐霜的呻吟中带着几分羞涩与迷乱,身子不住扭动,似在挣扎,又似在享受。
我见她如此反应,更是兴奋,阳根愈发胀硬,抽送得更加用力。
她的阴户紧紧包裹着我,肉壁一阵阵收缩,似在吮吸我的阳根,教我快感如潮。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不断扭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无比的快感,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饥饿的猛兽,在她的身体里肆意驰骋,将她所有的欲望都激发出来。
“娘子,你这小穴好会吸……夹得我快忍不住了……”我喘息着,腰身猛顶数下,感到射意渐浓。
沐霜似也到了高潮的边缘,双手紧抓锦被,嘶声喊道:“夫君……啊啊……我……我要到了……快……再用力……”她的声音嘶哑,身体弓起,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却又沉浸在无尽的快感之中。
我拼力抽送数十下,终于抵住她的花心,阳精喷涌而出。
沐霜同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呼,身子猛地一颤,阴户一阵痉挛,似也达到了高潮。
我死死压着她的胴体,阳根在她小穴中一颤一颤,释放殆尽。
良久,我才缓缓抽出,与她相拥倒于榻上,气喘吁吁。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颤抖,温热的淫液顺着我的大腿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爱欲气息,令人心醉。
房中一片静谧,只有我们急促的喘息声。
沐霜侧身依偎在我怀中,脸颊仍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中却闪过一抹深思。
她轻声道:“夫君,你今晚……真是不同往日,如此持久,连我都有些吃不消了。”她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却又似藏着什么疑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充满了满足,我感到一股暖流涌遍全身,这是久违的成就感。
我心头一阵得意,笑道:“娘子,这可是我为了你特意锻炼的成果,如何?可还满意?”我说着,轻吻她的额头,试图掩饰心中的忐忑。
沐霜闻言,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探究的神色,低声道:“锻炼?夫君这锻炼之法,倒真是奇特。七日不归,却换来这般雄风,怕不是寻了什么仙丹妙药吧?”她话语中的疑问,如同针尖一般,刺痛了我敏感的神经,让我感到一丝不安。
她这话虽是玩笑,却让我心头一紧,唯恐她再追问下去。
我忙搂紧她,笑道:“娘子,你这是疑心病又犯了?我这身子,还不是全为了让你快活?”我说着,手掌在她玉臀上轻拍一记,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沐霜轻哼一声,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未再多言,只是静静依偎在我怀中,眼中却似藏着一抹未解的思虑。
她的眼神,如同深潭,让我无法窥探其内心的真实想法,只能在不安中猜测。
翌日清晨,晨雾未散,我整装前往典狱司,点卯如常。
衙门中气氛一如往日,沉闷中带着几分肃杀。
今日却有些不同——据说昨夜押来一名新犯,绰号“花间窃芳手”的柳还卿,因涉嫌采花被捕。
传闻此人案情重大,却无真凭实据,辗转数县牢狱,终被送至我们这小小的典狱司。
这则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我平静的心湖,激起了层层涟漪。
作为刀笔吏,记录犯人身份与案情乃我职责。
我翻开卷宗,眉头微蹙。
听闻这柳还卿的“事迹”,我不免心生三分厌恶。
采花贼,专以女子清白为乐,如此行径,合该受牢狱之灾。
然而,案卷上语焉不详,仅记载他“奸淫无数”,却无一女子出面指控。
这让我心下生疑,难道真如传言,这人果真有让女子心甘情愿的魅力?
卷宗上的寥寥数语,如同迷雾,让我无法看清真相,只能在猜测中摸索。
我招了招手,自有已被我打服的狱卒小吏领我到这淫贼的牢房。
我招手唤来狱卒,一名早已被我管教得服服帖帖的小吏连忙上前,引我前往关押柳还卿的牢房。
典狱司的牢房深处阴冷,推开雕有狴犴的沉重铁门,一条狭窄甬道映入眼帘。
借着门缝透入的微光,甬道尽头摆着一张斑驳旧桌与两把木椅,那是值守狱卒歇脚之地。
转过一道弯,精钢打造的牢笼赫然在目,每根钢柱粗如拇指,间距恰好一掌,勉强可递入饭碗。
这阴暗潮湿的环境,如同一个巨大的怪兽,吞噬着所有的光亮与希望。
牢笼内,一人披头散发,静静站立。
我定睛一看,不由一怔——这人面容清丽,眉眼如画,乍看竟似女子!
可再细看,破碎的黑白囚衣下,身形瘦削,胸膛平坦,分明是男子之身。
我心头一震,脱口而出:“这……不是说犯人是采花贼吗?怎会是个女子模样的男人?”他的面容如同水墨画般清丽,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矛盾的结合,让我感到一丝不安。
狱卒嘿嘿一笑,拱手道:“陆公子,这便是那『艳名远播』的柳还卿,绰号『花间窃芳手』。别看他生得一张好皮囊,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淫贼!”狱卒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与嘲讽,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早已被众人唾弃的故事。
我闻言,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扫向笼中之人。
柳还卿的囚衣破烂不堪,勉强蔽体,露出苍白却线条分明的肩颈。
他的脸蛋清秀得令人心动,仿佛画中佳人,却带着几分病态的脆弱。
目光下移,我忽地一僵——那破碎的囚衣下,一物赫然在目,软塌塌地垂于双腿间,竟是他的阳具!
其长度近七寸,粗若小儿手腕,青筋盘绕,凶猛异常,与他那清丽的容貌形成诡异的对比。
他的阳具如同一个巨大的蟒蛇,与他柔美的面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我感到一丝诡异的震惊。
我喉头一紧,心跳不由加快。
之前与媚儿欢好时,她那五寸玉茎已让我销魂不已,羞耻与快感交织,至今难忘。
可这柳还卿的巨物,竟比媚儿的还要大上许多!
若这般凶器插入……我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脑中旖旎的幻想。
荒唐!
我身为典狱司刀笔吏,来此是查验犯人,怎能胡思乱想,沦为畅春楼寻欢的浪子?
我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在脑中狂奔,让我感到一丝羞耻与困惑。
我忙摇摇头,将浮想连篇的的思绪从我脑中晃出。
只见狱吏大步向前敲打钢柱,怒喝道:
“柳还卿,你这淫贼也有今日!玷污无数清白女子,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到了这牢里,还不快把裤子穿上,休要污了陆公子的眼!”
柳还卿闻声,缓缓抬起头,露出一抹浅笑。
那笑容如春风拂面,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却又隐隐透着勾魂的魅惑:“这位官爷,柳某名号“花间窃芳手”,行的是窃玉偷香的雅事,从来都是用情趣的手段、专一的态度、以及高超的性技去追求女子,不像那些直接用强的粗鲁淫贼那般暴力下做。不信你可以和我睡过的女人求证,她们都自愿被我肏穴的,而且被肏了之后还心甘情愿的求我疼爱她们,要与我做同床姐妹呢!”他的声音,如同清泉,在牢房中流淌,却又带着一丝戏谑与讽刺,让我感到一丝不解。
我不谨眉头一皱,这个淫贼说话颠三倒四,既然说用情专一,怎么还会睡过很多女子?
而且他是男人,又怎么会和女子做同床姐妹?
如果是一段你情我愿的露水情缘,不是应该说做情人或知己吗?
就像…媚儿和我的关系一样…
不过认真来说,这淫贼男生女相,五官清秀,生的极为好看,纵使身着污浊破损的囚服仍难掩其风采,若是打扮一番,让不知道的人见了,可能还以为是大家闺秀。
听到他自称要与被采花的女子做同床姊妹…
莫非…他在和女子采花做爱时…竟是身着女装与,之共效凤凰于飞?
就像是当初媚儿半哄半骗的让我穿上红装,任她玩弄的样子…
我的思绪在脑中飞速转动,试图理清这一切的混乱,却又被那诡异的念头所吸引。
这念头一出,我脑中不由浮现与媚儿的往事——那夜,她半哄半骗,让我换上红装,唤我“陆姑娘”,逼我自称“妾身”,然后在羞耻与快感的交织中,将我彻底征服。
那种角色倒错的刺激,至今仍让我心跳加速,双颊泛红。
我的脸颊如同被火烧一般,滚烫异常,那段记忆如同烙印,深深地刻在我的心底。
见我面色晕红,狱吏还道是我看那淫贼胯下的巨蟒而自卑害羞。便斥责那淫贼道:
“废话少说,先把裤子穿上,莫污了陆公子的眼。”
狱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仿佛他已经看穿了我的心思,让我感到一丝尴尬。
柳还卿无奈耸肩,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官爷,非我不愿穿,实是前日有狱卒用皮鞭抽我,撕碎了衣衫,连裤子也拿走,说要让我这『孽根』示众。我这身子骨弱,禁不住这阴冷牢房的寒气。况且,这宝贝可是上天赐我的利器,若坏了,岂非天下女子的损失?”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却又夹杂着一丝自豪,让我感到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这话说得轻佻,却又带着几分自嘲的洒脱,教人不知该怒还是该笑。
狱卒气得咬牙,喝道:“你还想出去祸害女子?就凭你奸淫无数的罪行,十条命都不够偿!老老实实忏悔吧,阎王殿上或许能少剥你几层皮!”
“官大人,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花间窃芳手”柳还卿纵然与众多女子颠龙倒凤,但事后,众女子都蛰伏在我柳某的阳具之下,皆是心悦诚服,无一人报官。倒是你们这些官府,非要多管闲事,硬说我奸污女子。”
“哎~这也怪我,争强好胜,每次拿下新的女子,非要向他人张扬一番,以至于声名外扬。”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自豪,却又透露出一丝无奈,让我感到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听得心头一动。这柳还卿的言辞虽狂,却似乎并非全然虚言。
凭他那巨物与这般容貌,怕是真有让女子沉迷的本事。
我想起与媚儿的欢好,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至今仍让我心神荡漾。
若柳还卿真有如此能耐,那些女子心甘情愿,也非全无可能。
我的脑中浮现出媚儿那妩媚的身影,那种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让我感到一丝莫名的兴奋。
另一名狱卒插话道:“陆公子,休听这淫贼胡言。他罪证确凿,总衙门将他押至此地,只待寻得受害女子举报,便可定他死罪。只要有十人指控,他必死无疑!”狱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决,仿佛他已经看到了柳还卿的末日。
我疑惑道:“既如此,为何至今无人举报?难道真如他所说,那些女子皆是自愿?”
狱吏有些尴尬的答道:“额…这个…确实如此,一来是因为女子面薄,谁都不敢声张,如果让人知道,以后就无脸见人”又狠狠的瞪了一眼柳还卿,又道:“据这淫贼自己所述,他霍霍的闺中女子不下百十,有十六七的黄花闺女,也有以为人母的哺乳少妇,可就是无人举报,不过无妨,只要能找到十人举报,那他立死无疑。就算有一人举报,我们也可以将他羁押,等待京城的斩首判决。”狱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却又透露出一丝不甘,让我感到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看着狱卒义愤填膺的模样,心下冷笑。
若非见过他欺压新人的嘴脸,我或许真信他是正义之士。
瞧他这般恨不得将柳还卿撕碎的模样,怕不是家中妻女也被这“花间窃芳手”染指过,便是见了那巨物后自惭形秽,嫉妒得发狂。
狱卒的愤怒,如同火焰,在我心中燃烧,却又让我感到一丝冰冷,我知道这愤怒的背后,藏着更深层的欲望。
换做从前,我也许会因柳还卿的巨物与桃花运而心生嫉妒,甚至自尊受创。
但是在被媚儿调教一段时间后,什么男子的尊严早就被玩到抛诸脑后。
毕竟媚儿常常拿自己的玉茎和我的小鸡巴进行大小性器的比较,来进行羞辱调教,若我会因为性能力不及而自尊心受创,那我早就精神崩溃了。
如今,我反倒能以平静之心看待柳还卿的境遇,不因他的天赋异禀而失了分寸。
我的心境如同深潭,平静无波,不再被外界的纷扰所影响,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