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城外,翠屏山坡。
夜风微凉,草丛里虫鸣细碎。
五人寻了块背风的草坪,萧紫菱抬手布下一座简易的星辰结界,把凡人视力挡在外面。
结界内,星光如水,洒满一地。
林知微从储物袋里取出厚厚的软毯,铺开,又变出一张低矮的玉石矮桌,摆上几碟桂花糕、蜜饯、温好的灵果酒。
四女脱了外袍,只剩贴身中衣,围坐在毯子上。
姬无殇直接整个人趴在林知微腿上,狐尾装饰搁在他腰侧,仰头看星星:
“知微哥哥……你说,天上的星星,会不会也像我们一样,有五个挤在一起?”
林知微低笑,手指穿过她长发,轻轻揉着她后颈:
“也许吧。”
“说不定哪一颗,就是我们的宝宝在朝我们眨眼。”
姬无殇脸一红,尾巴尖在他腰上轻轻扫来扫去:
“讨厌……又说宝宝……”
白疏影靠着林知微另一侧肩膀,难得把剑搁在一边,声音很轻:
“知微。”
“本座……其实很怕。”
林知微立刻侧头看她:
“怕什么?”
白疏影垂下眼睫:
“怕哪天……我们真的有了孩子。”
“本座却护不住他们。”
“本座的剑……杀气太重。”
“万一伤了他们……”
林知微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不会。”
“你是天下最温柔的剑修。”
“你连抱我的时候,都怕用力太大把我弄疼。”
“你怎么舍得伤我们的孩子?”
白疏影眼眶红了,声音发抖:
“……本座会学着温柔。”
“学着……当一个好母亲。”
楚清瑶抱着膝盖,小声说:
“清瑶也怕……”
“清瑶炼的丹,有时候太烈。”
“万一宝宝吃坏了……”
林知微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瑶瑶的丹,是天下最温柔的丹。”
“宝宝吃你炼的药,会一生平安。”
“而且……”
他亲了亲她额心:
“有我在。”
“我会帮你一起试药。”
“再苦的丹,我先吃。”
楚清瑶眼泪啪嗒掉下来,抱紧他脖子:
“哥哥……清瑶好爱你……”
萧紫菱坐在林知微对面,星光落在她眉心朱砂痣上,像一滴未干的泪。
她忽然开口:
“知微。”
“本宫的血脉……千年难孕。”
“若真能怀上……”
“孩子生下来,第一声哭的,必定是喊你‘爹爹’。”
林知微呼吸一滞。
他伸手,把萧紫菱也拉进怀里,让四个人全部挤在他胸前。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知道。”
“我知道你们四个……都怕。”
“怕给不了孩子最好的,怕自己不够好,怕哪天我不在了……”
“但我想告诉你们——”
他把四个人抱得更紧:
“我林知微此生,唯一想做的事,就是让你们四个,安心地笑,安心地哭,安心地……生我们的孩子。”
“不管是明天,还是三百年后。”
“只要你们想。”
“我就陪着。”
“陪你们把孩子一个一个生下来。”
“陪你们看着他们长大、修行、成亲、生子。”
“陪你们……一起白头。”
四女同时哭出声。
然后……
同时吻上来。
姬无殇吻得最急,带着哭腔,舌尖钻进他嘴里,尾巴缠得死紧。
白疏影吻得克制,却极深,牙齿轻轻咬他下唇,像在盖章。
楚清瑶吻得软软的,带着桂花糕的甜味,小舌头怯生生地碰他。
萧紫菱吻得最霸道,捧着他后脑,紫金星力缠绕在他神魂周围,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四个人吻得他喘不过气。
林知微反手把她们全部压在软毯上。
“……今晚,不许睡。”
“谁先求饶,谁就输。”
四女同时红了脸,却没人退缩。
姬无殇第一个翻身骑上来,红裙撩到腰间,哭叫着求他进去。
白疏影从侧面抱住他,胸口贴着他手臂,声音发抖:
“知微……本座也要……”
楚清瑶趴在他腿间,小手握住肉棒,红着脸含进去。
萧紫菱坐在他头顶,俯身吻他,把紫金长发散落在他脸上。
山坡上。
星光如瀑。
结界内。
喘息声、哭叫声、肉体轻微的撞击声混在一起。
却被星辰结界牢牢锁住,不传一丝出去。
这一夜。
只用最原始、最温柔的方式,把彼此刻进骨血里。
天快亮时。
四女全部瘫软在他怀里。
姬无殇枕着他左臂,尾巴缠着他腰,睡得香甜。
白疏影枕着他右臂,剑搁在三人中间,像守护神。
楚清瑶整个人趴在他胸口,小手抓着他衣襟。
萧紫菱枕在他腿上,紫金长发铺开,像一张星图。
林知微睁着眼,看了她们一夜。
直到晨曦从山坡后升起。
他才轻轻闭上眼。
嘴角带着笑。
低声呢喃:
“……慢慢来。”
“我们有的是时间。”
翠屏山坡。
晨风吹过。
五个人的呼吸,渐渐平稳。
星辰隐去。
朝阳升起。
照在他们相拥而眠的身影上。
像一幅最温柔的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