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西格琳德的失踪

在维特尔斯巴赫皇宫那间沐浴着柔和午后阳光的肖像厅里,油彩与上等蜂蜡的清香悄然弥漫。

我站在画架之后,手中的画笔悬停在半空,目光怀着近乎朝圣般的虔诚与专注,久久凝视着我的模特,那位年仅十八岁的第三公主,西格琳德·冯·维特尔斯巴赫。

她即将正式加入多斯塔维雅第七骑兵团,此刻已换上崭新的军官制服,亭亭玉立于大理石基座之前,摆出那经典而威严的姿态:

一只手自然搭在雕花石柱之上,另一只手则握着一顶素雅的白色礼帽,帽沿的丝带在光影中轻轻颤动;腰间的佩剑被她以指尖扶住,剑鞘的金色流苏在微光里悄然闪烁。

她身高足有一百七十厘米,体重不过五十二公斤,被这身军装衬托得英气逼人。

腰肢纤细如柳,肩线柔和却暗藏力量,而最令我心生赞叹的是她那盈盈一握的胸部,在深灰色制服的精致剪裁之下,呈现出少女独有的娇柔弧度,恰如一双手掌所能完美包容的玲珑,优雅而含蓄,既不失皇室血统的高贵,又为她整个人平添了几分动人的柔美。

长腿在深灰色紧身马裤与高筒马靴的包裹之下显得格外修长匀称。

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在午后阳光的轻抚下泛起珍珠般温润的光泽,没有一丝粗糙或瑕疵,那正是宫廷岁月与古老血统共同赐予的珍贵礼物;足部则隐于漆黑铮亮的及膝马靴之中,靴筒笔直坚挺,银白色马刺在靴跟处悄然反射着冷冽的光芒。

维特尔斯巴赫皇室自古承袭着龙之血脉,这份古老而尊贵的传承,在她身上显露得如此鲜明而动人:

从她精心盘成发髻的金色长发之间,伸出两支修长的黑色龙角,角身布着细密如流动的红色花纹;

她的耳朵是尖尖的精灵般的耳廓,从发丝间微微探出,其上还佩戴着精巧的镂空银制耳骨夹首饰;

身后,一条纤细而灵活的黑色龙尾自制服后摆处自然垂落,尽管我已多次以最恭敬的语气恳请公主殿下保持静止的姿势,可她那份即将入伍的少女兴奋之情仍不时让她轻轻甩动尾巴,那尾巴三角形的末端往上一拃,佩着一个精致的金制尾巴箍,鳞片经过精心保养,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如黑曜石般幽深而璀璨的光芒。

她的容貌更是令卡尔每一次落笔都心生敬畏。

那一头金色长发被挽成精致的发髻,仅有几缕细碎发丝自耳畔垂落,在光线中如融化的阳光般柔软流动。

她的眼睛呈现出红色虹膜与金色竖瞳的奇妙组合,清澈而纯净,宛若加尔雪山脚下未被触碰的春湖,又带着龙裔独有的锐利与神秘;

目光平静中蕴含一丝年轻的锐意,天生的傲气与睫毛轻颤间的少女柔软交织在一起。

高挺的鼻梁与精巧的下巴,勾勒出完美无瑕的侧颜轮廓,脸颊上浮着一抹自然的玫瑰色晕染,那是兴奋与自豪在肌肤之下悄然绽放。

她的唇瓣薄而淡粉,嘴角始终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她的双手指节匀称,指尖圆润细腻,常年养尊处优的生活令它们不染一丝粗粝或劳作的痕迹。

此刻,她戴着一双雪白的羊皮手套,那手套薄软贴合,宛如第二层肌肤般完美包裹着掌心到纤细指腕的每一处曲线,没有一丝褶皱或松弛。

左手无名指的位置,手套表面微微隆起一道浅浅的圆润轮廓,那是她订婚戒指的痕迹,一枚镶嵌钻石的白银戒指静静藏于手套之下,倔强地透出一丝存在感。

军装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身形,深灰色的多斯塔维雅骑兵军官制服裁剪精良,双排铜扣在胸前闪耀,内里带蕾丝花边的白色衬衣领口高高立起,衬得她颈项如天鹅般优雅修长;

红色绸布披风虽未披上,被随意搭在石柱旁,等待着我最后一笔。

白色紧身马裤沿着修长的腿部线条笔直而下,裤缝处的金红双色军官布条如一道鲜艳的血线,庄严宣告着她的身份与荣耀。

腰间的黑色武装带上悬挂着精致的佩剑与燧发手枪,胸前已备好勋章的位置,一切都如此崭新,如此熠熠生辉。

大厅另一侧的落地窗边,几名皇室女眷正围坐在小圆桌旁,手中端着精致的瓷杯,低声闲聊着家常。。

“听说前线又传捷报了呢,”

一位年长的伯爵夫人抿了口茶,语气带着明显的轻松,“帝国已经取得压倒性的优势,男人们说,再过几个月,整个东部战线就能彻底平定。”

另一位年轻些的夫人点头附和,声音里满是骄傲:

“是啊,我家那位昨天还说,帝国现在的占领区其实已经很稳固了。听他说,虽然偶尔还有些零星的反抗组织冒头,可那些失败者根本不成气候,翻不起什么浪花。陛下让西格琳德殿下去……历练,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可不是嘛,”

第三位轻笑起来,“那些反抗分子,不过是些躲在角落里的老鼠。我们的军队一到,他们还不是立刻作鸟兽散?”

西格琳德平视前方,保持着笔直的站姿,金色竖瞳里映着窗外的光。

她努力克制着内心的雀跃,可身后那条黑色龙尾还是时不时轻轻甩动一下,尾箍在阳光下划出一道细小的弧光。

画师卡尔抬起头,声音恭敬而温和:

“公主殿下,再坚持一下,马上就画好了。请您再保持这个姿势片刻……”

他话还没说完,西格琳德的视线忽然微微偏转,目光落向门厅的方向。

她的尖耳朵轻轻颤了颤,唇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快步走来。

二公主塔蒂安娜专程从夫家赶来。

她比西格琳德大三岁,是十六个兄弟姐妹里与她关系最亲密的那个。

去年她嫁给了卡朋公爵家的长子,如今已是一位端庄的年轻公爵夫人,依旧保留着对妹妹的那份宠爱。

她一进门便笑着张开双臂,声音温柔,带着明显的喜悦:

“琳德!我总算赶上了。父皇让你去葛森堡,我可不放心。”

西格琳德再也忍不住,脸上绽开一个真切的笑容,尾巴也随之甩得更欢快了一些。

她整个人扑进姐姐的怀里,动作带着少女特有的热情与依赖。

塔蒂安娜穿着层层叠叠的礼裙,行动有些不便,却还是微微探腰,双手环住妹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姐姐,你怎么突然来了?姐夫家那边不忙吗?我还以为你至少要下个月才能抽空呢。”

西格琳德把脸埋在姐姐肩头,声音里满是惊喜。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抬眼瞥向塔蒂安娜的龙角。

那对角是整个皇室里最漂亮的,从小就让她羡慕不已,线条修长优雅,红色花纹细密如精心描画。

上一次见到姐姐还是去年她的婚礼,那时角尖还是纯粹的黑色。可现在,角尖却隐隐透出一抹淡淡的红。

西格琳德愣了一下,好奇心立刻压过了矜持。

她稍稍后退半步,压低声音问道:

“姐姐,你的角……怎么变红了?”

塔蒂安娜的唇角抿起一个温柔的弧度,脸颊悄然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先是轻轻咳了一声,像是在整理措辞,然后才用轻声回答:

“琳德,你这小傻瓜……咱们龙裔女性,和丈夫第一次真正结合之后,角尖就会渐渐染上这种颜色。这是血脉最自然的反应。”

她说到这里,声音略微顿了顿,目光微微垂下,耳尖也跟着有些发烫,却还是耐心地继续往下讲,“你和阿尔伯特很快就要结婚了,这些事……该让你知道一些。以后你们圆房之后,你自己的角也会慢慢变红的。”

西格琳德听得眼睛越睁越大,脸颊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颈。

她本想点头,却又觉得喉咙发紧,只能小声“嗯”了一声。

塔蒂安娜见妹妹这副模样,忍不住又笑了笑:

“还有……如果以后怀上幼龙,尾巴尖也会出现同样的红色。就像这样……”

她说着,轻轻侧过身,让西格琳德能看清她身后那条优雅的龙尾,尾尖处果然已染上一抹浅浅的红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西格琳德的目光落在姐姐的尾巴上,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

她的金色竖瞳慌乱地眨了眨,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脑子里一片混乱。

刚才还雀跃的尾巴此刻僵硬地停在半空,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

“姐……姐姐,我……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

她结结巴巴地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跑。

紧身马裤下的长腿迈得飞快,靴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整个人几乎是落荒而逃,冲出了肖像厅。

画师卡尔还站在画架前,手里的画笔悬在半空,画布上只完成了公主半张侧脸。

他愣愣地看着突然空下来的大理石基座,又看了看门口消失的背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小声自语:

“公主殿下……我……我还没说可以动了呢……”

整个肖像厅里,只剩下女眷们压低的轻笑声。

————

半个月后。

葛森堡占领区的第七骑兵连已彻底融入帝国版图的日常节奏。

西格琳德·冯·维特尔斯巴赫的任命书上写得冠冕堂皇,“第七骑兵连指挥官”,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不过是皇室为她镀金而设的虚衔。

真正掌管连队事务的依旧是副官施密特上尉,一个四十出头、做事稳重得近乎刻板的男人。

他把公主殿下保护得滴水不漏,每天像老妈子一样跟在她身后,生怕她沾出事。

这天清晨,西格琳德终于等来了第一个像样的任务:

将一份辎重清单亲手送往三十里外的德克森堡垒。

清单内容不过是最普通的粮草和弹药统计,对战局毫无影响,却给了她独自外出的理由,为此她整整软磨硬泡了三天。

“施密特上尉,我不是来喝下午茶的!”

在连部帐篷里,她双手撑在桌面上,金色竖瞳直直盯着对方,“父皇让我来军队,是要我立功,不是让我每天坐在这里捧着茶杯看看书。周边道路已经肃清,抵抗组织早就被扫荡干净了,你还担心什么?”

施密特上尉站在桌对面,双手交叠在身后,语气一如既往地恭敬却不容商量:

“殿下,陛下把您交给我,我必须确保万无一失。那些反抗分子虽然不成气候,但难保不会有漏网之鱼。”

西格琳德深吸一口气,尾巴在身后轻轻甩了一下,显示出她压抑不住的急切:

“那就让我自己去一次!就这一次!清单而已,又不是去冲锋陷阵。你要是再跟着,我可真要生气了。”

施密特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松了口:

“……好吧。我只送您到岔路口,之后您独自前行。”

现在,岔路口早已过去。

西格琳德策马疾驰在乡间小道上。

紧身马裤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马靴上的银色马刺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她腰背挺直,左手轻握缰绳,右手扶着佩剑剑柄,整个人与马匹融为一体。

马匹奔腾的节奏让她几缕碎发拂过尖耳上的镂空银制耳骨夹,身后那条纤细的黑色龙尾随着马匹的起伏有节奏地摆动,尾尖的金制尾箍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细小的弧线。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息。

她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自从来到军队,施密特就像影子一样寸步不离,今天总算摆脱了他。

她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安全,她是来建功立业的,是为了让阿尔伯特·韦尔夫高看她一眼,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如今已是帝国最年轻的将军。

她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总想证明自己也能在战场上站得笔直,而不是永远躲在皇宫的裙摆后面。

马蹄声在小道上敲出清脆的节拍,西格琳德微微俯身,加速奔驰。

龙尾甩得更欢快了些,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幽深的光芒。

她甚至轻轻笑出声来,声音被风吹散在身后。

可没过多久,她忽然听见身后不远处传来另一阵马蹄声。

西格琳德猛地勒住缰绳,马匹前蹄扬起,发出低低的嘶鸣。

她转过头,金色竖瞳里闪过明显的不悦,施密特上尉正策马跟在五十步开外,试图保持距离还是被她发现了。

“施密特!”

她高声喊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气,“你不是答应只送到岔路口吗?现在还跟着我做什么?”

施密特上尉策马上前几步,脸上带着惯有的恭谨:

“殿下,我只是……”

“只是不放心,对吧?”

西格琳德打断他,尾巴用力甩了一下,显示出她此刻的恼火,“我已经十八岁了,不是三岁小孩!回去!立刻回去!这是命令!”

施密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劝说,在看见公主竖瞳里那股不容置疑的傲气后,最终低头行礼:

“……是,殿下。请您务必小心。如果两个小时后您还没到德克森堡垒,我会立刻带人来接应。”

西格琳德冷冷地看着他调转马头,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小道尽头,才重新夹紧马腹,继续向前疾驰。

战马稳稳地向前迈开步子,蹄铁敲在小径上,发出低沉而有节奏的声响。

风从林间穿过,拂过她的脸颊,带着些许凉意,不至于让人觉得寒冷。

路边的野花开得正盛,淡紫色的花瓣在阳光下微微颤动,远处几只小鸟从枝头掠起,翅膀扇动的声音清脆而短暂。

她没有急着赶路,只是让马匹保持着不紧不慢的速度,这样就能把沿途的一切都装进眼里。

没过多久,前方的道路忽然分成了两条。

一条向左,隐没在树影里,另一条向右,沿着缓坡向上延伸。

她拉紧缰绳,马匹立刻停下,前蹄轻轻刨了下地面。

从鞍囊里取出那张折得有些旧的地图,在膝盖上摊开。

纸张在指尖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低头仔细端详上面的线条和标记,眉头微微皱起。

“往哪走来着?”

她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带着一丝困惑,话音落下,左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捏住自己的左耳,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挲着耳廓,那动作熟悉而自然,每当她思考时总会这样。

龙尾从身后绕过来,柔软地搭在腿上,尾身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浅浅的光泽,三角形的尾尖立起来,轻轻地左右晃动。

她又看了几眼地图,确认了右边的路才是正确的方向,便把地图仔细折好,放回鞍囊里。

拍了拍马脖子低声说:

“走吧,乖孩子。”

马匹应声起步,她重新坐直身子,目光又被路边的景色吸引过去。

高大的树木投下斑驳的光影,地面上偶尔可见几丛青苔,空气中混着泥土和草叶的清新味道。

她看得入神,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完全没留意到前方不远处,横在路中央的那根细细的绳索,它被巧妙地固定在两棵树干之间,在阳光下几乎与泥土融为一体。

慢悠悠地走着有些无趣,双手一抖缰绳,声音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雀跃:

“快点呀,再跑快些!”

战马耳朵微微一颤,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四蹄发力,速度陡然提升。

久经沙场的战马奔跑起来远比皇家庭院里那些温顺的宠物马迅捷得多,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身子紧紧贴着马背,心跳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提了起来,胸口发热,路边的树木飞快地向后掠去,泥土和小石子在马蹄下溅起细碎的尘土,她只觉得整个人都轻盈了许多,呼吸都变得急促而兴奋。

“哇……好快!”

她低声惊呼了一句,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乱,却带着掩不住的喜悦。

龙尾原本搭在腿上,这会儿也随着马匹的颠簸轻轻甩动起来,她没有去管它,只是更紧地握住缰绳,任由风把发丝吹得凌乱。

战马的速度越来越快,前方的路越来越清晰,那根绊马索已经近在眼前。

战马的眼睛比她锐利得多。

它察觉到前方那道低矮的障碍,喷出一声短促的响鼻,前蹄本能地放缓了节奏,试图在最后关头调整步子,从绳索上方稳稳跨过去。

马身微微一沉,肌肉紧绷,准备着那一下轻巧的跨越。

可西格琳德完全没有留意到这些变化。

她只觉得马匹忽然慢了下来,心想这大概又像宫里的宠物马一样,跑累了想偷懒,便皱了皱鼻子,左手松开缰绳,顺势把龙尾从身后甩过来,尾尖带着一点力道在马的侧腹上轻轻抽了一下。

同时,她的手还轻轻扯了扯缰绳,试图让马匹重新加速。

战马感受到主人的完全相反的指令,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

它清楚地知道,如果再不做出选择,那根绊马索会让它连同背上的少女一起重重摔倒。

它猛地一侧身躯,用尽最后的控制力将重心偏移,硬生生地将西格琳德从马鞍上甩了出去。

少女的眼睛瞬间瞪大,惊恐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她尖叫出声:

“呀——!”

身子在空中失去了平衡,手中的缰绳脱手,龙尾本能地缠绕向马腹,试图抓住什么稳住自己。

可这一缠反而让她被马匹拖行了一小段距离,她的马术本就生疏,从未在高速中处理过这样的突发状况,只能无助地抓着空气,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终于,马匹停下脚步,龙尾松脱开来,西格琳德整个人躺在路边的草地上。

冲击力从尾椎直传到四肢,她先是愣了片刻,然后剧烈的疼痛才真正发作,尾巴根部像被火燎过一样灼热酸胀,虽然没有骨头断裂的脆响,但那种从骨髓深处蔓延的钝痛让她喘不过气。

少女本能地蜷缩起身子,双臂紧紧抱住自己的龙尾,将尾巴护在胸前轻轻摇晃。

“呜……好痛啊……尾巴……”

她哭哭唧唧地抽泣起来,声音断断续续,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试图爬起来,却因为尾巴的疼痛又跌坐回去,只能坐在那里揉着尾尖,半天缓不过神来。

马匹站在不远处,低头看着她,鼻息粗重没有走远。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树丛后,两个身影悄无声息地隐藏在阴影里。

他们压低声音,低声交流着,目光却始终锁定在路中央那个蜷缩哭泣的少女身上。

费舍尔微微眯起眼睛,声音带着受谨慎:

“这龙尾和角……这小妮子是多斯塔维雅的皇族?”

他的语气里混杂着惊讶和一丝警惕,手指下意识地按在腰间的短刀柄上。

旁边的霍尔彻是个身材壮实的铁匠,当初被费舍尔从废墟中救出后,两人便成了生死之交。

他挠了挠满是胡渣的下巴,粗声粗气地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加修饰的直白:

“我哪知道,不过这小妞长得是真好看。”

他的目光在少女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丝玩味。

少女压根没意识到危险正悄然而近。

她还沉浸在摔落的余痛和惊吓中,抱着尾巴坐在地上,小声地抽泣着,偶尔抬头看一眼站在一旁的战马,声音带着委屈的颤动:

“你……你怎么不听话了……疼死了……”

四周的林木依旧安静,只有风轻轻拂过树叶的沙沙声,掩盖了树后那两个男人细微的呼吸。

树影斑驳间,费舍尔和霍尔彻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两人不再隐藏身形,脚步轻缓却坚定地从林间走出。

费舍尔走在前头,腰间的短刃在阳光下闪过一丝冷光,他的手指松松搭在刀柄上,霍尔彻跟在后面,粗壮的身躯微微前倾,靴子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他们没有急着冲上去,只是保持着十来步的距离,一步一步靠近那个还坐在地上抽泣的少女。

西格琳德低着头,双手仍旧紧紧抱着自己的龙尾,指尖无意识地在尾尖的鳞片上摩挲。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小声地吸着鼻子,尾巴根部的钝痛还没有完全消退,让她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完全没留意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直到两道影子投在她面前的地面上,她才猛地抬起头,红色的瞳孔里还带着泪光,先是愣了半秒,声音带着鼻音下意识地问道:

“……你们是谁?”

下一瞬,她的视线落在费舍尔手中那把出鞘的短刃上,又扫过霍尔彻那双明显不怀好意的眼睛。

少女的脸色瞬间煞白,慌乱的情绪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她顾不上尾巴还在隐隐作痛,猛地撑着地面站起来,马靴在石子上滑了一下差点没站稳,本能地伸手去拔腰间的佩剑。

“别、别过来!”

她声音发颤,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凶狠一些,剑刃出鞘时发出清脆的金属摩擦声。

费舍尔微微挑眉,脚步却没有停。

霍尔彻则低笑了一声,粗声粗气地开口:

“小丫头片子,还想玩剑呢?”

西格琳德心跳如鼓,她虽然出发前在宫廷教官那里学过几堂剑术课,可那些课她大多是心不在焉地混过去的,握剑的姿势都带着几分生疏。

此刻她只知道要跑,又不敢转身把后背留给对方,只能一边后退一边胡乱挥剑,剑锋在空气中划出几道杂乱无章的弧线。

“走开!别靠近我!”

她喘着气喊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惊恐。

霍尔彻不紧不慢地侧身一闪,粗大的手掌直接握住短刃,轻松挡住她劈下来的一剑。

金属碰撞的脆响“铛”地一声,西格琳德只觉得虎口一阵酸麻,像被重锤砸中,佩剑脱手而出,在空中翻转两圈后重重插进旁边的泥地里。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去捡,却被费舍尔抢先一步近身。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精准地一脚踢在她小腹上。

“啊——!”

西格琳德痛呼出声,声音尖锐而短促,身体像被折断的弓一样向前弓起。

剧烈的疼痛从腹部炸开,让她眼前发黑,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她捂着小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尾巴本能地卷起来护住身体,尾尖轻轻抽动。

“呜……好痛……”

费舍尔收回脚,声音平静:

“公主殿下,乖乖别动。”

可西格琳德哪里听得进去。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腹部的绞痛,右手颤抖着伸向马裤侧边的枪套,拔出那把银亮的左轮手枪。

手指扣动扳机时,她几乎是凭着本能连开三枪。

“砰!砰!砰!”

枪声在林间炸响,子弹擦着费舍尔的肩膀和耳边飞过,击碎了几片树叶,却没有一发命中。

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军装的肩章因为动作而微微歪斜。

霍尔彻脸色一沉,骂了一句脏话:

“操,小婊子还敢开枪!”

他大步上前,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清脆的“啪”声响起,西格琳德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手枪从她手中脱落,在地上滚了两圈,被霍尔彻一脚踩住,随手捡起塞进自己腰间。

“啊……!”

她痛呼一声,半边脸火辣辣地疼,少女惊恐到了极点,再也顾不上什么皇族尊严,双手撑地开始往后爬,马靴在小径上拖出两道浅浅的痕迹,龙尾无力地扫过地面。

“不要……别打我……求你们……”

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一边爬一边回头看那两个男人,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费舍尔和霍尔彻没有立刻追上去。

两人站在原地,看着这皇女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军装上衣凌乱,尾巴拖在地上像受惊的小动物。

费舍尔微微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的感慨:

“原来多斯塔维雅的皇族,就这点本事。”

霍尔彻迈开大步追上去,一把抓住她拖在地上的龙尾。

鳞片覆盖的尾身入手却出乎意料地柔软,带着温热的弹性,像上好的皮革裹着细腻的肉感,他五指收紧,猛地向后一拽。

西格琳德整个人被拖得向后滑出半米。

马裤膝盖在泥土上磨出新一道痕迹,她尖叫起来,声音又尖又急:

“啊——!放开我!你这混蛋,滚开!”

她翻过身,左脚本能地抬起,马靴的靴尖狠狠踢向他的手腕。

霍尔彻吃痛地闷哼一声,没有松手,反手扣住她的左脚踝,用力向下扯。

那双马靴是宫廷定制的,黑皮紧裹,靴筒又长又硬,扣带还扣得死紧。

西格琳德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嘴里不停骂着:

“你敢碰我!……我杀了你……呜啊……”

霍尔彻低咒着,用上全身力气,靴子终于一点点被拽下来。

她最后还试图用脚趾死死勾住靴筒内壁,可一切都是徒劳。

靴子“啪”地一声被彻底扯掉,甩到一旁。

露出的左足包裹在薄薄的黑色丝袜里,丝料细腻得几乎透明,上面绣着缠绕的暗色藤蔓花纹。

冷汗早已浸透了丝袜,湿润的布料紧紧贴合在娇嫩的足底,每一道足纹都清晰地透出来,足心微微凹陷的弧度被勾勒得更加柔软光滑,脚趾在丝袜里无助地蜷缩着,隐隐透出粉嫩的肤色,足尖因为紧张而轻轻颤动,带着一种被强行暴露后的羞耻湿润感。

霍尔彻松开手,舔了舔嘴唇。

西格琳德喘着粗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左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让她打了个寒战。

她刚站稳,两名男人已经一左一右逼近过来,步步紧逼。

她被迫连连后退,直到后背重重抵上树干,再无退路。

树皮隔着军装磨着她的脊背,她强忍着浑身的疼痛,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仍旧带着急促的喘息: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袭击我?我……我跟你们无冤无仇……”

尾巴僵直地垂在身后,左臂下意识抱住胸口,右臂紧紧捂着还在隐隐抽痛的小腹。

军官制服本该显得英气,此刻却因为凌乱而更添几分楚楚可怜,费舍尔看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多年积压的冷意:

“我们不过是些被你的国家搞得国破家亡的无名小卒而已。”

西格琳德的心猛地一沉,如坠冰窟。

她瞬间明白过来,葛森堡抵抗组织……

不是说他们已经被彻底剿灭了吗?她正是听说了这个消息,才坚持一个人完成这次任务的……

怎么会……

她喉咙发紧,呼吸越来越乱。

霍尔彻不耐烦地打断,往前逼近一步,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过:

“少给她那么多废话了!看看这该死的多斯塔维雅小妞这骚模样,老子想操死她!”

西格琳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他……他怎么能用这种话侮辱她?!

男人们没有停下脚步,继续一步步逼近,眼神里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恐惧彻底吞没了她,左脚足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起来,脚她的右手缓缓地伸向身后,摸向龙尾根部绑着的那把匕首,那是她此刻仅剩的最后一件武器。

右手飞快地探进龙尾根部绑着的皮鞘,拔出那把短匕首,刀刃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寒光,直直朝最近的一人胸口捅去。

霍尔彻早有防备,身体向侧面一闪,匕首擦着他的肋侧掠过,只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鲜血瞬间渗出染红了衣角。

少女因为用力过猛,整个人向前扑倒,膝盖重重砸在泥土上,匕首脱手飞出,插进几步外的落叶堆里。

完蛋了……

她心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这软绵绵的反抗非但没有救到自己,反而彻底激怒了对方。

霍尔彻低头看了看肋侧的血痕,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意,他喘着粗气,一字一句地说:

“小婊子,老子要把你玩烂了,再卖到边境的妓院里,让那些老兵轮着上你。”

西格琳德闻言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胃部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一阵痉挛。

她从小接受的皇室贞洁教育在这一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绝不能被玷污,否则……

必须做点什么,必须立刻做点什么!

少女慌忙向前爬了两步,右手颤抖着伸向掉落的匕首,勉强抓在掌心,然后瘫坐在地上,将冰冷的刃口紧紧架在自己白皙的脖颈上。

刀锋贴着皮肤,微微陷入划出一道血痕。

费舍尔和霍尔彻停下脚步,两人只是玩味地看着她。

费舍尔双手抱臂,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霍尔彻则擦了擦肋侧的血,眼睛眯成一条缝,像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是的,那是最后一次机会。

可是她当时没有做到,她怕死,她真的怕死……

她会后悔吗?

就这么一瞬间的犹豫,费舍尔忽然抬手,将手中的短刀猛地掷出。

刀身旋转着擦过她的左耳尖,斩断一缕金发,钉在她身后的树干上。

西格琳德整个人呆愣住,手指一松,匕首“当”的一声掉落在地。

下一秒,两人同时冲上来。

霍尔彻直接跨坐在她胸口,双膝压住她的双肩,将她牢牢钉在地上。

沉重的体重压得她军装上衣的布料紧绷在胸前,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困难。

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拽住她头顶一支修长的黑色龙角,指腹用力揉捏着角根,同时反手就是两记耳光。

“啪!啪!”

清脆的声响在林间回荡,西格琳德的脸颊瞬间微微红肿起来,他一边扇一边骂道:

“还敢拿刀捅老子?贱货!”

“啊……!住手……疼……!”

西格琳德痛呼出声,声音又软又颤,她本能地抬起双手护住脸,指尖在霍尔彻粗壮的手臂上乱抓,试图挡住下一记耳光。

龙尾剧烈抽动,像一条受惊的蛇一样用力甩打着他的后背,因为角度受限而力道不足。

霍尔彻只是低笑一声,继续拽着她的龙角左右晃动,每一次拉扯都让角根传来阵阵酥麻的刺痛,直传到她脊椎深处,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费舍尔走上前,一脚踩住她那条还在疯狂抽打的龙尾,靴底用力碾压着尾身柔软的鳞片与皮肉结合处,收着力道并没有伤到骨头。

紧接着,他抬起另一只脚,照着她左侧腰侧踢了一脚。

“呜啊——!”

西格琳德直接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我投降……我求求你们……别打了……我什么都听你们的……求求你们……”

可两人像是故意逗弄她似的,完全装作没听见。

少女的身体在军装下微微颤栗,马裤包裹的长腿无助地蹬动。

霍尔彻骑在她胸口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伸向她深灰色军官制服的外套前襟。

那排闪亮的铜扣在午后余光里反射着冷光,他一颗颗地解开,从最上面开始,动作不急不缓。

西格琳德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扭动上身,双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推开他的手臂,泪水混着鼻涕糊了她一脸,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喊:

“不……别碰我……住手啊……!”

她的指尖死死抠住他的手腕,指甲隔着薄薄的羊绒手套在对方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红痕,根本挡不住那双大手的动作。

反而因为用力过猛,留的长指甲受力有些发疼,她有点后悔把军服配套的皮手套换成自己的了。

费舍尔见状立刻一把抓住她两只手腕,强行按压在地上,她双臂完全动弹不得。

少女无助地仰着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外套被一点点剥开,露出里面那件领口绣着精致花边的白色衬衣,胸前的曲线在薄薄布料下若隐若现。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西格琳德结结巴巴地质问着。

霍尔彻低头看着她,脸上浮现出粗野的笑意,声音带着喘息:

“当然是欣赏欣赏你这对小奶子啊。”

费舍尔在一旁按着她的手腕,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好心”的警告:

“乖一点,别再反抗了。要不然一会儿就把你的肋骨打断。”

话音刚落,他继续熟练地解开她衬衣前襟的扣子,一颗、两颗……

直到整件衬衣完全敞开。

里面露出少女贴身穿着的精致蕾丝胸衣,黑色蕾丝紧紧包裹着她盈盈一握的胸部,边缘绣着细密的藤蔓花纹。

胸衣下方是一条半透明的束腰,薄纱般轻薄的布料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将少女独有的柔软曲线完全凸显出来,皮肤在布料下透出淡淡的粉白光泽。

霍尔彻盯着那对被蕾丝半遮半掩的乳房,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调侃道:

“啧,你是来打仗的还是来参加舞会的啊,小婊子?穿得这么骚。”

西格琳德已经彻底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羞耻和恐惧,身体因为双手被死死按住而只能微微颤抖,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蕾丝胸衣的边缘被撑得微微变形。

她想骂人,想求饶,可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霍尔彻不再废话,低下头,粗糙的胡渣轻轻刮过她胸前的肌肤。

先是用宽大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蕾丝胸衣,缓缓覆盖住她左边的乳房,五指微微用力揉捏,那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蕾丝传到掌心,让他忍不住低哼一声。

蕾丝的网眼轻轻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每一次揉动都让布料与嫩肉之间产生细微的拉扯,西格琳德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娇喘:

“滚、滚开……啊……不要……那里……别碰……”

她的乳头在霍尔彻掌心的热度和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隔着蕾丝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粉嫩的颜色透过黑色网眼隐约可见。

他没有停下,手掌继续在两边乳房上游走,时而轻轻托起,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隔着蕾丝轻轻捻转,力道时轻时重。

西格琳德咬着下唇试图忍住,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乳房被反复揉捏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直窜到小腹,她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哼声:

“哈……呜……疼……别……别这样……”

眼泪越流越多,顺着脸颊滑进脖颈,浸湿了敞开的衬衣领口。

霍尔彻低下头,张开嘴,过分地直接含住她右边的乳尖,连同那层薄薄的蕾丝一起裹入口中。

他先是用舌尖隔着蕾丝轻轻舔弄,湿热的舌头在乳尖上打转,蕾丝被口水迅速浸湿,紧紧贴合在她挺立的乳头上,布料的纹路清晰地印在嫩肉上。

接着开始用力吸吮,吸力越来越大,像要把她整只乳房都吸进嘴里一样。

蕾丝胸衣被他的口水彻底打湿,变成半透明的状态,乳晕的浅粉色轮廓完全暴露出来,乳头在布料下颤颤巍巍。

西格琳德再也忍不住,身体弓起来试图躲闪:

“啊……!你怎么能!别吸……呜啊……好难受……求你……放开我……”

“闭嘴,多斯塔维雅的婊子。”

“把她拉起来,霍尔彻,让我也来试试她。”

霍尔彻终于从她胸口抬起身体,双手扣住她腋下,将西格琳德整个人从地上拽起来。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两人一前一后架着才没有瘫倒。

费舍尔立刻站到她身后,胸膛紧贴她的后背,一只手强行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则解开裤带,隔着深灰色马裤的布料,将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挤进她大腿根部,开始缓慢却用力地前后抽动。

马裤的布料紧绷而厚实,却挡不住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在里面反复摩擦,带来一种灼热而黏腻的压迫感。

西格琳德浑身一颤,羞耻感像滚烫的油浇在心口,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热度,还有前端不断渗出的湿滑液体正透过马裤一点点浸透布料,黏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你你你……把那东西拿开啊!!!”

与此同时,霍尔彻站在她正前方,双手抓住她的蕾丝胸衣边缘,用力往上一掀。

薄薄的蕾丝被卷到锁骨上方,她那对白嫩盈盈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粉红的乳尖因为刚才的吸吮还带着湿润的光泽,微微颤动着。

霍尔彻低头,张开嘴直接含住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舌头粗鲁地在乳晕上打转,牙齿偶尔轻轻咬住乳尖拉扯,发出“啧啧”的水声。

另一只手则握住右边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揉捏挤压,指腹反复捻动乳头,让那颗小小的嫩点在指间变硬变红。

“呜……啊……不要……”

西格琳德被前后夹击,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娇喘和痛呼。

她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脑子里一片混乱,本能地想骂人,可因为从小受的宫廷教养,骂出口的只有软绵绵的几个字:

“你们……你们这些……菜园子里的珍珠鸡……”

费舍尔在身后低笑,嘴唇贴着她尖尖的耳廓:

“就这点词汇量?小姐?”

霍尔彻含着她的乳头含糊地笑了一声,吐出乳尖时拉出一道晶亮的口水丝:

“是啊,小公主,你这张嘴除了哭和求饶,还会说什么?”

西格琳德被怼得哑口无言,羞愤得眼泪直流,却再也挤不出一个狠字。

费舍尔趁她愣神,忽然低头强吻上来,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紧闭的唇瓣,直接伸进她口腔深处,缠住她柔软的舌尖用力吮吸。

西格琳德先是整个人僵住,尾巴直挺挺地竖在身后,像根棍子一样一动不动,脑子里一片空白。

几秒后,她猛地反应过来,这是她的初吻!

她发誓要把一切最珍贵的东西都献给阿尔伯特……

现在却被这个陌生男人随意夺走!

羞愤如潮水般涌来,她本能地用力咬下去,尖利的牙齿深深陷入费舍尔伸进她嘴里的舌尖。

“嘶——!”

费舍尔吃痛猛地退开,松开她的下巴,嘴角渗出一缕鲜血。

他反手扣住她双臂,反剪到身后,让她完全动弹不得,声音阴沉下来:

“看来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小姐。”

西格琳德瞬间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后悔和恐惧让她脸色煞白,立马哭丧着脸拼命道歉:

“对、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能……别……”

可已经晚了。

霍尔彻见状,直接停下吮吸她乳房的动作,右手握拳,猛地照着她毫无防备的小腹砸下一拳。

拳头结结实实陷入马裤下的柔软腹肉,西格琳德整个人像被折断一样向前弓起,喉咙里发出干呕般的痛呼:

“呕……啊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从腹腔深处炸开,她感觉内脏像被火烧一样灼热翻腾,胃部一阵痉挛,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滴落在敞开的衬衣上。

她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好在有两人架着,只能剧烈地喘息,身体不停抽搐。

看到霍尔彻第二拳已经扬起,她忍着剧痛,声音崩溃带着哭腔放低身份尖叫求饶:

“不要……我求求你们……我真的错了……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别再打了……求求你们……啊啊啊啊啊……”

可霍尔彻根本没停,第二拳同样结结实实砸在同一个位置。

西格琳德痛得双腿瞬间夹紧,膝盖发软,那只只穿着黑色花藤丝袜的左足本能地踩在右足的马靴上,足趾在湿润的丝袜里死死蜷缩成一团,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马裤裆部因为剧痛和恐惧隐隐渗出一丝潮湿,她弓起的身子让大腿根部更紧地夹住费舍尔的性器,那种无助的挤压反而刺激得费舍尔前端猛地一跳,一股黏稠的先走汁直接渗出,留下湿热的一小片痕迹。

西格琳德这会儿连站都站不稳,全靠两人从前后架着她的身体。

她虚弱地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

“哈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两人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他们的动作。

霍尔彻伸手拽住她头顶那两支黑色龙角,强行把她的脸拉向自己,低头狠狠吻上去。

这一次西格琳德吓得不敢再反抗,只能紧闭牙关,试图用牙齿抵挡对方舌头的入侵。

可霍尔彻毫不怜惜,腾出一只手狠狠拧住她右边乳房的乳尖,用力一旋。

“呜哇……”

剧烈的痛让她瞬间哭出声,牙关松开,任由对方粗糙的舌头长驱直入,深深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

霍尔彻的吻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和酒味,舌头粗鲁地在她口腔里搅动,舔过她每一寸柔软的内壁,牙齿不时轻咬她的下唇,拉扯出细细的银丝。

西格琳德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尾巴无力地垂在身后,眼泪不停地流。

费舍尔则继续隔着马裤的布料把性器在她大腿根部反复抽插,布料被摩擦得发热发烫。

终于,在一阵低沉的喘息后,他猛地抱紧她的腰,性器在马裤裆部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深灰色马裤裆部,浸透布料,在她腿心形成一大片湿热黏腻的痕迹。

两人玩够了,终于同时松手。

西格琳德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膝盖,尾巴无力地卷在身侧。

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刚刚遭遇了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

视线落在马裤裆部那片醒目的湿痕上,深灰色的布料被白浊的精液浸透,黏稠的液体顺着布料纹路缓缓渗开,甚至有一丝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胃部又是一阵翻腾,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她再也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尖锐地骂道“呜呜呜……你们这些……这些畜生……”

霍尔彻闻言大笑起来,粗声粗气地回怼:

“畜生?你们多斯塔维雅人侵略我们的国家,烧我们的村子,杀我们的家人,是不是连畜生都不如啊,小母龙?”

西格琳德气得胸口发堵,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双手死死抱住自己裸露的乳房和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试图遮挡那些被玩弄得又红又肿的部位。

费舍尔和霍尔彻对视一眼,没有再废话,直接从背囊抽出用来扎帐篷的粗麻绳。

霍尔彻一把抓住她的双臂,反剪到身后,用力勒紧。

麻绳粗糙的纤维深深嵌入她细嫩的皮肤,第一圈就绕过她肩胛骨的位置,收得极紧,让她肩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声,剧烈的拉扯痛直钻骨髓。

她痛得倒抽一口冷气:

“啊……!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可两人根本不理,费舍尔从后面继续缠绕,把她的双臂死死固定在背后,绳子一圈圈加固,直到她整个人被迫挺起嫩乳,肩胛骨被勒得几乎要变形。

接着,霍尔彻把绳子从她双腿之间穿过。

那根绳直接贴着她马裤裆部,猛地向上拉紧。

绳索深深陷进她私处软肉,隔着布料却仍旧勒得她私处一阵火辣辣的挤压,每一次收紧都让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缝隙。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试图减轻那种屈辱的压迫感,“呜啊……!不要……那里……别勒那里……”

她哭着扭动腰肢,绳子从她后腰处绕回来,把她那条黑色龙尾强行拉直,紧紧压在她的脊背上,一圈圈缠绕固定。

尾巴根部因此完全暴露,尾尖被勒得微微发麻,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她羞耻得几乎想死,脸颊烧得通红,泪水大颗大颗滚落: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霍尔彻顺手探到她尾巴根部,解下那把匕首的刀鞘,随手把掉在地上的匕首装回去,别在自己腰带上。

“你现在是战俘,闭嘴吧。”

他拍了拍她的脸:

“这玩意儿现在归我了,小妞。”

西格琳德想挣扎,可肩胛骨和私处的剧痛让她使不上半点力气,任由两人摆布。

她意识到,自己真的逃不掉了,鼻子发酸。

霍尔彻蹲下来,捧起她那只穿着黑色花藤丝袜的左足,先把那只湿润的足掌贴到自己脸上,深深吸了一口,丝袜上混着冷汗、少许尘土和少女体香的味道,淡淡的甜香混着皮革的余韵,让他喉咙滚动。

接着他张开嘴,舌头从足心开始缓慢舔舐,粗糙的舌面刮过丝袜细腻的网眼,卷起一丝丝汗湿的丝料,尝到那股微咸与少女的清甜。

他一边舔一边用手指揉捏她的足弓,五指深深按进柔软的足肉里,拇指反复按压足心敏感的凹陷处,让她足底的每一根神经都颤栗起来。

西格琳德震惊地瞪大眼睛,看着这个男人把自己的脚捧在脸上又亲又舔,难以置信地骂道:

“你……你这个变态!变态!”

霍尔彻闻言不但没停,反而把舌头卷得更用力,狠狠舔过她足,牙齿轻轻刮过丝袜包裹的足趾缝。

丝袜被口水浸透,紧紧贴合在她粉嫩的足趾上,每一根脚趾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他含住她的大脚趾,用力吸吮,舌尖在趾尖打转,牙齿轻咬趾腹,又麻又痒。

“嗯……啊……好痒……呜……”

西格琳德发出压抑的娇喘,身体因为羞耻和异样的酥麻而不停颤抖。

费舍尔则蹲在她身侧,开始翻她腰间的军官腰包。

他一边翻一边随意地用手指戳进她敞开的衬衣,扣挖她精巧的肚脐,反复抠弄那处柔软的凹陷。

她痛得扭动腰肢:

“啊……!别……疼……”

费舍尔找出她的军官证,打开一看,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笑起来,对霍尔彻说:

“老兄,我们抓到大鱼了。这小妞叫西格琳德·冯·维特尔斯巴赫,还真他妈是个公主。”

西格琳德惊恐地瞪大眼睛,声音发抖:

“现在……现在放了我……我……我肯定不会告诉别人的……求求你们了……”

两人同时笑出声,把她软绵绵的威胁当作天大的笑话。

费舍尔抬起手作势要打:

“再说话就打死你。”

西格琳德吓得立刻闭上嘴,小口中只剩下断断续续娇喘和委屈恐惧的低低哭泣。

“她可是重要筹码,带回去给组织,能换不少东西。”

霍尔彻沉默了片刻,两人其实都隐隐约约有点私心,他们从未见过这么美丽、这么高贵的龙裔少女,一旦交给组织,按照葛森堡和多斯塔维雅的血海深仇,这姑娘情报榨干后肯定会被处死,那太浪费了。

霍尔彻终于开口,隔着湿透的丝袜狠狠吸吮了一下她的大脚趾,随后猛地咬了一口。

西格琳德痛得哭出声:

“啊——!好疼……!”

霍尔彻抹了抹嘴,说:

“要不……把她带回‘马厩’?”

费舍尔立刻点头同意。

西格琳德哭得稀里哗啦,隐隐约约听见“拷问”、“处死”几个字,脸色瞬间煞白,拼命求饶:

“不要……别杀我……我什么都听你们的……求求你们……”

两人见她彻底吓破胆了,便不再逗她。

费舍尔问:

“想不想活命?”

西格琳德立马点头如捣蒜:

“想……我不想死……”

“那就跪好,给我们磕头求饶。”

费舍尔松开绳子的一端,让她勉强能动。

西格琳德闻言愣住,声音带着哭腔:

“这……这怎么能行……我是公主……怎么能……”

可两人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西格琳德颤抖着,最终还是屈服了,她膝盖一软,跪倒在泥土上,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声音哽咽:

“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请饶了我……”

费舍尔抬起脚,靴底缓缓压在她额头上,先是轻柔地触碰,随后一点点加重力道。

西格琳德被压得脸颊紧贴地面,哭声瞬间拔高,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

“呜啊……!别……别踩了……好疼……求求你……”

尘土的味道混着她眼泪的咸涩直钻鼻腔,头皮发紧发麻,肩胛骨处的麻绳勒得更深,让她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碎,尾巴根部因为挣扎而被绳子摩擦得火辣辣的疼。

费舍尔只是打算给她个小小的教训,终于抬起脚,动作忽然变得斯文起来。

他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她被微微红肿的脸颊,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将她轻轻搀扶起来,声音温和:

“怎么舍得看着你这种美人香消玉殒呢?放心,你不会死的。”

西格琳德双腿发软,被他扶着站稳,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呆呆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只挤出两个细弱的字:

“……谢谢。”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自己在向敌人道谢……真可笑……真荒唐……

一股强烈的耻辱感从胸口涌上来,她咬住下唇,低头沉默。

两人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霍尔彻和费舍尔一左一右拉扯着她的胳膊,把她半拖半抱地扶上马背。

落难的公主被安置在马鞍正中,上衣完全敞开,雪白的乳房和柔软的小腹赤裸裸暴露在空气里,一侧肩膀因为绳子拉扯而彻底露出来,细腻的锁骨和肩头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更屈辱的是,霍尔彻随手捡起她的佩剑,剑鞘的硬皮边缘正好放在马鞍前端,紧紧顶在她被绳子勒得敏感无比的私处。

每当马匹微微一动,剑鞘就隔着马裤摩擦着她最娇嫩的部位,带来一阵阵无法躲避的疼痛和刺痒。

她被迫挺直腰杆坐在鞍上,双腿分开夹着马身,羞耻感让她脸红到耳根,尾巴根部隐隐发烫,小嘴发出压抑的低喘:

“嗯……别……拿开,那里……好难受……”

她试图扭动腰肢避开,却只让绳子勒得更紧,乳房随着马匹的轻晃而轻轻颤动,完全无法遮掩。

费舍尔拍了拍马脖子,低声说:

“快点撤吧,被多斯塔维雅人追上来就麻烦了。”

两人迅速收拾现场。

霍尔彻把绊马索收起,费舍尔捡起她散落在地的东西,地图、军官腰包、头盔,一件不剩地塞进鞍囊绑在马臀上,确保地面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做完这些,他们牵着马缰,慢慢向林间小路深处走去。

一路上,费舍尔走在马左侧,手里拿着她那只被脱下的黑色军靴,当着她的面把玩。

手指抚过靴筒内侧有些潮湿的羊绒,凑近鼻子深深闻了闻那股混着少女足香和皮革的气味,然后把靴口对准自己下身,用靴筒缓缓摩擦自己已经硬挺的性器。

靴子柔软的内里包裹着他的龟头,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发出轻微的“沙沙”摩擦声,他甚至偶尔故意把靴子举高,让她看得清清楚楚。

西格琳德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靴子被这样玷污,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敢太大:

“……变态……把我的靴子……还给我……”

霍尔彻则走在马右侧,一路上闲得没事干,先是伸手摸她那只裹着丝袜的左足。

他五指张开,掌心贴着她湿润的足底反复揉捏,拇指按压足心,丝袜被汗水和口水浸得半透明,足趾的粉嫩轮廓清晰可见。

时不时拍拍她的屁股,隔着马裤用力捏一把她被绳子勒得微微翘起的臀肉,掌心传来弹性十足的触感,让她忍不住从鼻子里哼出细碎的痛呼:

“哈……”

后来他干脆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一只手从后面伸进敞开的衬衣,直接握住她左边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揉捏挤压,拇指反复捻动已经肿胀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揽住她的腰,嘴唇贴在她尖尖的精灵耳廓上亲吻舔舐,舌头卷着她的耳垂轻轻吮吸。

性器早已硬得发烫,直接顶在她后腰的尾巴根部,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随着马匹的步伐一下下撞击着她被绳子勒紧的尾巴根,龟头甚至进她尾巴与脊背之间的凹陷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灼热的压迫感。

西格琳德被前后夹击,屈辱与不安几乎要把她逼疯。

她试图挺直身子躲开身后那根顶着尾巴根的性器,可一挺直,霍尔彻的手就立刻用力攥紧她的乳房,拇指狠狠掐住乳尖,疼得她眼泪直流,只能哭着软下来:

“啊……疼……别捏那么用力……我……我挺直就是了……”

可不挺直,尾巴根又被那根东西死死抵着,滚烫的热度和黏腻的先走汁透过布料渗进来,在两种羞耻之间来回挣扎,身体不停发抖,乳房被揉得又红又肿,尾巴根部被顶得又麻又热,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和呜咽:

“嗯……哈啊……别……别顶那里……求你……”

费舍尔则龟头直接塞进靴口内里,用力抽插。

靴子柔软的内衬包裹着他的性器,亵渎着敌国公主的马靴给他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他动作越来越快。

终于,在一阵低沉的喘息后,他猛地抱紧靴子,性器在靴口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她那只靴子内。

随后他拿着那靴子把,黏稠的液体倒在她的左足,精液顺着丝袜网眼渗进足底,浸湿了她蜷缩的足趾和足心,沿着足弓缓缓流下,甚至有一丝顺着脚踝滴落到马镫上。

西格琳德低头看着这一切,她胃部一阵翻腾,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我受不了了啊啊!……”

她想缩回脚,却被绳子勒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黏腻的白浊在丝袜上慢慢冷却,黏糊糊地贴合着她的足底,每一次马匹迈步都让她感受到那股屈辱的湿滑与重量。

年轻的公主羞愤交加,声音带着哭腔又尖锐地连珠炮般骂起来:

“你们……你们这些畜生!变态!怎么能……怎么能用我的靴子……还倒在我的脚上!你们不是人!不是人啊!我恨你们……我恨死你们了……放开我……呜……我受不了……别碰我!……”

两人却一句话都没回。

他们的动作一刻不停,任由她骂得声嘶力竭,更用力的乳尖捻转,让她骂到一半就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娇喘:

“哈啊……嗯……”

费舍尔终于幽幽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平静:

“要不……带她去村子里就这样游街?”

霍尔彻闻言立刻接过话茬,粗声粗气地笑起来,嘴唇贴在她耳后轻轻吹气:

“我觉得行。村子里的大伙看到这多斯塔维雅妞,估计要给她活剐了,或者……找几头猪轮奸她?”

这话像一把刀直接插进西格琳德心口,她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刚才还连珠炮似的骂声瞬间卡在喉咙里,结结巴巴地一个字都挤不出来,脸色煞白,身体猛地僵硬。

猪……轮奸……活剐……

那些词语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她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凉了,终于憋了半天,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挤出一句:

“对……对不起……”

两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林间回荡。

霍尔彻笑得胸膛震动,胸口紧贴着她后背,让她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费舍尔则笑得肩膀抖动,手里还故意晃了晃那只沾满精液的靴子。

马匹继续向前,树影渐渐稀疏,前方已经能看见村落边缘那座破旧隐秘的马厩。

夕阳的余晖洒在屋顶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两人牵着马,带着被捆得结结实实、乳房赤裸、脚上还挂着白浊的龙裔公主,一步步走向那座即将成为她新“家”的马厩。

……完了……真的完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落进了这两个男人的手里,再也逃不掉了。

————

施密特上尉站在德克森堡垒的石砌瞭望台上,双手背在身后,军靴在青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夕阳的余晖已经染红了堡垒外墙,风从东部平原吹来,带着一丝凉意,却无法吹散他胸口越来越沉的压迫感。

怀表指针指向下午五点四十七分,比公主殿下承诺的抵达时间整整晚了四十七分钟。

他只是盯着那条蜿蜒向西的小道,目光如刀。

两个小时前,他在岔路口与她分开时,还特意叮嘱过,公主当时金色竖瞳里满是骄傲与不耐,那画面此刻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底。

“上尉……”

身旁的中士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公主殿下会不会……”

“集合搜索队。”

施密特打断他,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隐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转过身,深灰色军装的肩章在夕阳下闪着冷光,“第一小队跟我沿原路返回,其余人留守堡垒,封锁所有出口。任何人不得外传此事。”

二十分钟后,二十名精锐骑兵在堡垒外列队。

施密特一马当先,缰绳勒得死紧,马蹄扬起细尘。

他们沿着公主离去的小道疾驰,每经过一处树丛、一个弯道,他都举手示意队伍减速,士兵们下马仔细搜查路边草丛、泥土上的蹄印、甚至每一根折断的树枝。

什么都没有。

没有挣扎的痕迹,没有血迹,没有被拖拽的痕迹,甚至连公主那匹栗色战马的蹄印都在岔路口之后彻底消失,仿佛她和那匹马凭空蒸发了一般。

他的呼吸渐渐变重,却始终保持着军人的笔直站姿。

皇帝的掌上明珠。

阿尔伯特将军的未婚妻。

就这么……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失踪了。

施密特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小道,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极长,他握紧拳头,指节在手套下隐隐发白:

“继续往前搜。三人一组,扩大范围。发现任何可疑痕迹,立刻鸣哨。”

士兵们沉默地散开,靴底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施密特独自站在岔路口中央,抬头望向公主离去的方向。

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如果找不回公主,他和他的部下可能没几天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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