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人这活儿,蒋少爷确实不拿手。
“怎么一直哭? 小逼被玩肿了? 我看看。 ”
他说着,要分开她的腿。
今纯下意识后缩,躲开他的手。
抽抽搭搭的小脸扭了过去,不看他,眼里还在掉着泪珠。
刚餍足完,蒋铭郁自然也不会计较,他好脾气地凑过去,“想要什么? 明天带你玩好不好? ”
他又挠挠她下巴,真跟只小白兔一样。
今纯终于把头扭了回来。
那双红红的,还噙着泪的眼睛看着他,好委屈的样子。
“上次的内裤…… 你放在哪里了? ”
蒋铭郁没想到她还真在乎这个,噗呲笑了出声。
“笨死了。”
他伸手把她捞进怀里,跟顺毛似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内裤一直都在我家。 怎么这么好骗啊,陆今纯? ”
果然,话刚说完,怀里的人猛地挣扎起来。
他手臂一收,把她按在怀里不准她动,自然没准备告诉她,自己拿着那条内裤已经撸了好几天鸡巴了。
“明天要不要出去玩?”
蒋铭郁脾性好地又问了一遍,“带你射箭、打电动? 还是陪你逛街、看电影? ”
“我不要…”
今纯哭得脸红红的,“我还要学习,好多题我还不会……”
学学学,都学五天了还没学够呢。
他松开她,掐了把她的脸蛋,嫩得能捏出水来,“周日我给你补课,行了吧。 ”
今纯顿了一下,露出怀疑的表情。
“不、不用了……”
“看不起我啊? 那我让林淮时给你补课? ”
今纯眼底闪烁了下,心里还在惊讶他怎么会如此大方,就听见他话锋一转,“他在旁边讲课,我们在旁边做爱给他看怎么样?让他看着我把鸡巴肏进你小逼里,自己只能硬到爆炸,求着宝宝让他舔舔宝宝小逼好不好。 ”
她显然被吓到了,本就白皙的小脸瞬间褪去血色,变得唰白,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蒋铭郁… 你这个疯子……! ”
蒋铭郁笑了出来,捏捏今纯的脸,“逼都还没肏到,我怎么舍得把你送给别的男人。 ”
“当然,其他方面我很大方的。”
蒋铭郁又玩起她的耳朵,她在他手里像个小摆件似的,“趁着我还对你感兴趣,想要什么都可以开口。”
他说着,语气里竟带着奇异的期待,“我也希望宝宝能多向我要东西,尽情地利用我,好让我也体验下,做个舅舅那样包养女人的金主是什么感觉。”
今纯在蒋铭郁怀里僵着,迟迟做不出反应。
原来他一直以为,她和先生之间是那种关系。
情色交易、金主与玩物、被包养的女人。
那先生呢?
她于他,到底算什么呢?
周六的聚会在学校附近一家私人俱乐部。
派去接今纯的车还有二十分钟才到。蒋铭郁在包间沙发里喝着酒,前面两个男生正打着电动,旁边,郗宴抱着杯子喝着苏打水,脸上还挂着彩。
淤青在颧骨上,青紫色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他时不时抬眼瞥一下沙发上的蒋铭郁,目光里带着憋闷。
“蒋铭郁,你也太不够义气了。”
为了个女孩居然出手打兄弟?这他爹还是人吗!
一股子怨气没地撒,郗宴越想越憋屈得慌。
明明是为了帮忙,他不就喂了陆今纯一片生鱼片吗?
好心当成驴肝肺不说,脸上还挨了一拳,他找谁说理去?
“这么多年了,你还没看出来他是个疯子?”
赵恩宇头都没回,毫不掩饰地嘲笑。
“那不是还有个司泯比他更像疯子吗。”
郗宴一脸生无可恋,往后一仰,瘫进沙发里。
都说有钱人脑子都有病。 果然,除了他,一个两个都该去看看脑子了。
“说起来,你和那女孩在一起了?”
容止终于从游戏里分出一点注意力。
蒋铭郁的事,容止知道的并不多。
他不常去学校,连几个人的群聊都常常忙得没时间看。
这回还是听郗宴说的,蒋铭郁看上了个女孩,刚打完游戏就做上那档子事,还把麦给打开,给游戏里三人来了场语音直播。
说实话,前半截听着还像蒋铭郁能干出来的,但开麦给兄弟直播肏女人这种事,怎么想都有点离谱。
两个人虽然还打着游戏,注意力却都不在屏幕上了。
身为焦点的蒋铭郁却没什么反应,一双桃花眼垂着,看不出什么情绪,手指在酒杯上轻轻摩挲。
“玩玩而已。”
“操——! 爹的蒋铭郁,我这拳不是白挨了? 你他爹的真是混蛋啊,还不如说喜欢人家呢! ”
郗宴觉得冤屈,那他挨得这顿打算什么? 算他活该? 算他自作自受?
容止和赵恩宇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没多大意外。
要真喜欢,怎么会不自己主动去接,让司机去? 等人家小姑娘自己找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