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河渚把书包放在桌子底下时,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小心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冈崎朋也,对方正趴在桌上睡觉,黑发凌乱地遮住了半边脸。
教室里的学生们吵吵嚷嚷,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的暗流涌动。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古河渚的脸上,她白皙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穿的是学校规定的标准校服——深蓝色水手服,白色衬衫,红色领结,及膝的百褶裙。
这身装扮在她身上格外清纯,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底下藏着怎样的秘密。
第一节课的铃声响起前,古河渚的手在桌子底下悄悄动作,将早上母亲精心挑选的纯白色棉质内裤卷成一团,塞进书包的暗袋。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裤——这是朋也上周送给她的,说是“情人节礼物”。
数学老师在讲台上讲解三角函数,古河渚却完全听不进去。
她能感觉到身旁的朋也已经醒了,他的手肘有意无意地碰着她的手臂。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紧紧抓住裙摆。
“渚。”朋也低声叫她,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玩味。
古河渚不敢转头看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换好了吗?”朋也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点了点头。
桌子底下,朋也的手已经伸了过来,轻轻放在她的大腿上。
古河渚浑身一颤,夹紧了双腿。
朋也的手指却不依不饶,慢慢向上摸索,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别……老师会看见……”她小声哀求,声音里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期待。
朋也笑了笑,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裙底,触碰到那薄薄的蕾丝布料。“这么薄啊。”他低声说,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
古河渚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
朋也的手指灵巧地动作着,找到那个湿润的中心点,轻轻画圈。
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羞愧和快感同时涌上来,让她几乎坐不稳。
“朋也君……不要上课玩我……”她轻声说,身体却诚实地下意识地向前倾,给他的手更多空间。
数学老师转过身在黑板上写公式,朋也趁机侧过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昨晚回家后,有自己弄吗?”
这个问题让古河渚羞得想钻进地缝,但她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
昨晚她躺在床上,想着白天朋也对她的所作所为,手指不自觉地探入了那个私密的地方,幻想着是朋也在抚摸她。
“乖女孩。”朋也满意地说,手指突然用力,隔着布料按压她的阴蒂。
一阵尖锐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大脑,古河渚忍不住轻哼一声,幸好教室里有其他同学在窃窃私语,掩盖了她的声音。
她赶紧捂住嘴,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朋也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大胆,他开始用手指揉捏她的大阴唇,感受那柔软饱满的触感。
古河渚的呼吸变得紊乱,双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方便他的动作。
“渚的下面,总是这么湿。”朋也低声说,手指已经滑进蕾丝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她湿热的小穴口。
古河渚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朋也及时扶住了她,另一只手继续在桌子底下作恶。
他的食指探入了那个紧致的入口,感受着内壁温热湿滑的包裹。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赶紧假装咳嗽来掩饰。
数学老师转过头看了一眼,又继续讲课。
朋也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轻轻抽动,每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
古河渚的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节发白。
她能感觉到朋也的手指越进越深,指腹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抖。
“渚里面好热。”朋也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紧致的小穴里开拓着。
古河渚已经说不出话来,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贪婪地吮吸朋也的手指,内壁一阵阵收缩,仿佛不想让他离开。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状态。
朋也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同时按压着她暴露在外的阴蒂。古河渚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快感在体内积聚,小腹紧绷,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小声说,几乎是在哀求。
朋也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她的阴蒂,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在她小穴里快速抽插。
古河渚咬住自己的手背,阻止自己叫出声来。
几秒钟后,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浸湿了朋也的手指和她的内裤。
高潮的余波还在持续,古河渚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朋也慢慢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
他故意在她面前舔了舔手指,这个动作让古河渚的脸红到了耳根。
“渚的味道,越来越甜了。”朋也低声说,眼里满是占有欲。
下课铃响了,数学老师离开教室。古河渚终于有机会喘口气,她赶紧整理好裙子,却发现内裤已经湿透了,粘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去厕所换一下?”朋也提议,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古河渚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她站起身时腿还有些发软,朋也及时扶住了她。两人一起走出教室,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好朋友。
厕所里没有人,古河渚走进隔间,正准备关门,朋也却挤了进来。
“朋也君!这是女厕所!”她惊慌地说。
“所以呢?”朋也毫不在意地锁上了隔间的门。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古河渚能闻到朋也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洗衣液的味道,这让她的心跳加速。
朋也伸手撩起她的裙子,看着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脱掉。”他命令道。
古河渚顺从地脱下内裤,露出光洁无毛的阴部——这也是朋也的要求,他说喜欢看她那里干干净净的样子。
朋也接过湿透的内裤,塞进自己的口袋,然后从书包里拿出另一条内裤——这次是红色的,同样是薄薄的蕾丝材质。
“穿上。”他说。
古河渚乖乖地穿上新内裤,这个过程中,朋也一直盯着她看,让她羞得抬不起头。穿好后,朋也把她按在隔间的墙上,吻了上去。
这个吻激烈而充满占有欲,朋也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
古河渚被动地回应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朋也的手再次探入她的裙底,这次直接接触到了她湿润的小穴。
“又湿了?”朋也结束这个吻,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古河渚害羞地点头,朋也的手指已经再次侵入她的身体。这次他的动作更加粗暴,三根手指一起插入了她尚未完全恢复的小穴。
“疼……”她小声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迎接着他的入侵。
“疼也要忍着。”朋也说着,手指开始快速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
古河渚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音。
她能感觉到朋也的手指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
快感再次积聚,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朋也君……又要去了……”她喘息着说。
“这次不行。”朋也却突然抽出手指,“留到午休。”
古河渚茫然地看着他,下体的空虚感让她几乎崩溃。朋也坏笑着擦了擦手,打开了隔间的门。
“走,回去上课。”
整个上午,古河渚都处于一种焦躁的状态。
她的身体被朋也挑逗到了边缘,却没有得到释放。
课堂上,她根本听不进老师在讲什么,满脑子都是朋也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摩擦着,试图缓解那种难耐的空虚感。
午餐铃终于响了,学生们纷纷拿出便当。
古河渚的便当是她父亲精心准备的,营养均衡,摆盘精致。
但此刻她完全没有食欲,她只想要朋也继续上午未完的事情。
“去楼顶?”朋也低声问。
古河渚点点头,跟着朋也离开了教室。
学校的屋顶平时很少有人来,是他们常来的秘密地点。
朋也打开锁着的门——他不知从哪里搞到了钥匙——两人来到了空旷的屋顶。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但屋顶的一角有阴影处。
朋也把古河渚拉到阴影里,把她按在墙上就开始吻她。
这次的吻比在厕所里更加急切,朋也的手直接掀起她的裙子,扯下那条红色蕾丝内裤。
“转过去。”朋也命令道。
古河渚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
朋也站在她身后,撩起她的裙子,露出她光洁的臀部和湿润的小穴。
他伸手抚摸着她粉嫩的阴唇,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上午忍得很辛苦吧?”朋也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古河渚羞耻地承认。
朋也轻笑一声,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摩擦着她的阴唇,感受那湿热柔软的触感。
“想要吗?”他在她耳边问。
“想要……请给我……”古河渚几乎是在乞求。
朋也却不着急,他把肉棒放在她的臀缝间,模拟着插入的动作,却没有真正进入。
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让古河渚几乎发疯,她主动向后顶,试图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入自己的身体。
“这么着急?”朋也戏谑地说,终于将龟头对准了她湿漉漉的小穴口。
肉棒缓缓进入时,古河渚发出满足的叹息。
虽然已经做过很多次,但朋也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一点点撑开,那种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快乐。
当朋也完全进入时,两人都停了下来,感受着结合的紧密。朋也的肉棒几乎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那种深度的侵入让古河渚浑身颤抖。
“渚里面,好紧。”朋也喘息着说,开始慢慢抽动。
最初的几下缓慢而深入,每一击都顶到最深。
古河渚的手指紧紧抠着墙壁,承受着这猛烈的撞击。
她能感觉到朋也的肉棒在她体内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快一点……朋也君……”她小声请求。
朋也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
古河渚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朋也的撞击下。
屋顶的风吹过,掀起了她的裙子,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羞耻,只想追求那极致的快感。
朋也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小巧的乳房,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小腹,仿佛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
“渚的子宫,就在这里吧?”朋也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欲望,“真想直接肏进去。”
这句话让古河渚浑身一颤,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想象让她更加兴奋。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夹紧了朋也的肉棒。
“要去了……朋也君……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
朋也却突然停了下来,把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古河渚茫然地转过头,不明白为什么还没让她高潮就突然停止。
“转过来,用嘴。”朋也命令道。
古河渚顺从地转过身,跪在朋也面前。
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在她眼前,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咸腥的味道在口中扩散,但古河渚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
她努力张大嘴,试图吞下更多的部分。
朋也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跳动,她能感觉到上面的青筋和滚烫的温度。
朋也抓住她的头发,开始控制节奏。
他把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喉咙,顶到最深处。
古河渚的眼泪被逼了出来,但她没有反抗,只是努力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
“咽下去。”朋也命令道。
古河渚努力吞咽,喉咙的收缩给朋也带来了极大的快感。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舔弄他的系带,每一次深喉都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渚的嘴,和下面一样紧。”朋也喘息着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古河渚的嘴被肉棒塞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校服上。她的双手放在朋也的大腿上,感受着他肌肉的紧绷。
朋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抓着古河渚的头,做最后的冲刺。几秒钟后,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喉咙。
古河渚被呛得咳嗽起来,但努力吞下了大部分。还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地上。朋也抽出肉棒,看着跪在地上喘息的古河渚,满意地笑了。
“好女孩。”他摸了摸她的头。
古河渚擦擦嘴,抬起头看着朋也,眼里满是顺从和依恋。即使被这样粗暴地对待,她依然渴望他的触碰。
“现在,轮到你躺下了。”朋也说。
古河渚顺从地躺在地上,张开双腿。
朋也跪在她双腿间,低下头,直接吻上了她湿润的小穴。
古河渚惊呼一声,这种亲密的接触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朋也的舌头灵巧地动作着,舔弄着她粉嫩的阴唇,然后探入小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古河渚的手抓住地上的杂草,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追求更多的快感。
朋也的舌头找到了她敏感的阴蒂,开始快速舔弄。
古河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已经完全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听见。
快感在她体内积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朋也君……不行了……要去了……”她尖叫道。
就在这时,朋也的舌头猛地顶入她的小穴深处,同时用手指用力按压她的阴蒂。
古河渚的身体弓了起来,一道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出——她竟然潮吹了。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古河渚瘫软在地上,浑身颤抖。朋也舔了舔嘴唇,品尝着她的味道。
“今天这么敏感?”他笑着说。
古河渚说不出话来,只是大口喘气。朋也重新掏出已经再次硬挺的肉棒,对准她还在收缩的小穴,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这次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开始了猛烈的撞击。古河渚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敏感的身体经不起这样的刺激,她尖叫起来,指甲抓破了朋也的背。
朋也完全不在意,他抓住古河渚的脚踝,把她的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
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到子宫口,那种深度的侵入让古河渚既痛苦又快乐。
“朋也君的……顶得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说。
“就是要顶到最深。”朋也喘息着说,“要让渚的子宫变成我的形状。”
这个淫秽的宣言让古河渚更加兴奋,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紧紧地吸着朋也的肉棒。
朋也的速度越来越快,屋顶上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两人的喘息声。
“一起……去吧……”朋也低吼着,做最后的冲刺。
古河渚感觉到朋也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这种被内射的感觉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前一片空白。
结束后,两人躺在屋顶上喘气。
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古河渚的小穴里流出来,弄脏了她的裙子和地面。
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这些,只是依偎在朋也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
“今晚也不能见面吗?”朋也问。
古河渚摇摇头:“今晚母亲不研发面包了,早回家,不能出来。”
她的家教很严,每天必须按时回家,不能在外面过夜。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只能在白天找机会做爱。
朋也撇嘴,摸了摸她的肚子:“这里面的卵子正在被精子肏弄呢。”
这句话让古河渚浑身一颤。他们几乎每天都会做爱,而且从来不用安全措施,朋也总是内射。
“如果真的有了……怎么办?”她小声问。
“那就生下来。”朋也毫不犹豫地说,“反正我们会结婚的。”
这个承诺让古河渚安心了一些。她爱朋也,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包括在结婚前就怀上他的孩子。
下午的课,古河渚几乎是在恍惚中度过的。
她能感觉到朋也的精液还在她体内,每次走动都会有少量流出来,弄湿她的内裤。
这种被标记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放学后,古河渚必须立刻回家。她在厕所里清理了一下,换上了早上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这是她每天回家前必须做的,以免被母亲发现。
朋也送她到车站,在等车的间隙,又把她拉到没人的角落吻她。他的手探入她的裙底,发现她已经换回了保守的内裤,不满地皱了皱眉。
“明天穿那条黑色的胖次来。”他在她耳边说。
“可是……母亲会检查我的衣柜……”古河渚为难地说。
“那就藏在书包里,到学校再换。”朋也不容置疑地说。
古河渚点点头。车来了,她依依不舍地告别朋也,上了车。从车窗里,她看到朋也一直站在站台上,直到车驶远。
回家的路上,古河渚摸着自己的小腹,想着里面可能已经有了朋也的孩子。
她既害怕又期待,如果真有了孩子,父母一定会很生气,但那是她和朋也爱情的结晶。
到家后,父亲已经在准备晚餐。古河渚尽量表现得正常,但她走路时腿间的酸痛还是让她有些不自然。
“渚,你怎么了?走路怪怪的。”母亲注意到了。
“没什么,体育课跑步有点累。”古河渚编了个谎。
母亲没有怀疑,继续做家务。古河渚回到房间,锁上门,脱下内裤检查。上面有一些干涸的精液痕迹,她赶紧把内裤藏起来,换上了干净的。
晚餐时,母亲问起了学校的事,古河渚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露出破绽。
她知道如果父母发现她和朋也已经到最后一步了,一定会禁止他们见面。
她不能失去朋也。
晚上躺在床上,古河渚想起了白天在屋顶发生的一切。
她的手不自觉地探入双腿间,那里还有些红肿,一碰就疼。
但她还是忍不住用手指摩擦阴蒂,想象着是朋也在抚摸她。
高潮来临时,她咬住枕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结束后,她摸着小腹,低声说:“如果真的有宝宝了,一定要像爸爸一样,不能像妈妈一样不靠谱。”
第二天早晨,古河渚在母亲的监督下穿上了保守的白色内衣内裤。但在去学校的路上,她在公共厕所里换上了朋也喜欢的黑色蕾丝情趣胖次。
到教室时,朋也已经在了。看到她进来,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古河渚坐在他旁边,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
第一节课,朋也的手又伸了过来。
但这次,他没有直接摸她,而是递给她一张纸条。
古河渚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今天午休,带你去个新地方。”
她好奇地看着朋也,对方只是神秘地笑了笑。
整个上午,朋也都没有像往常那样在课堂上玩她的小穴。这让古河渚既松了口气,又有些失落。她已经开始上瘾那种刺激的感觉。
午休时,朋也带她去了学校的旧校舍。那里已经废弃不用,平时很少有人来。他们穿过杂草丛生的走廊,来到了一个废弃的教室。
教室里的桌椅都蒙上了厚厚的灰尘,但角落里的一个垫子看起来是新的——显然是朋也提前准备的。
“这里不会有人来。”朋也说,把古河渚拉进怀里。
这次的吻比以往更加温柔,朋也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背,然后慢慢滑到臀部。古河渚回应着他的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朋也把她推到墙边,掀起她的裙子。今天她穿的是他指定的黑色蕾丝内裤,薄薄的布料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的毛发——她还没来得及剃。
“昨天没剃?”朋也挑眉。
“对不起……昨晚一直自慰,忘了……”古河渚道歉。
“没事,你不怕扎就行。”朋也说着,扯歪她的内裤。
他跪下来,直接把脸埋进她的双腿间。
舌头灵活地舔弄着她的小穴,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细致。
朋也似乎想记住她每一寸的滋味,从大阴唇到小阴唇,从阴道口到阴蒂,每一处都不放过。
古河渚靠在墙上,双腿发软。朋也的舌头带来的快感让她几乎站不稳,她只能抓住朋也的肩膀,防止自己滑下去。
“朋也君……太……太激烈了……”她喘息着说。
朋也没有回答,只是更加专注地舔弄。
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小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然后回到阴蒂,快速振动。
古河渚的呻吟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听见。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喷涌而出,弄湿了朋也的脸。朋也毫不在意,继续舔弄,把流出来的爱液全部喝了下去。
古河渚瘫软在地上,朋也把她抱到垫子上。他脱掉自己的裤子,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上面已经沾满了她的爱液。
“今天换个姿势。”朋也说,让古河渚趴在地上,像小母狗一样抬高臀部。
这个姿势让古河渚更加羞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朋也面前。朋也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啊!”古河渚尖叫一声,这个姿势进得比以往更深。
朋也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
古河渚的脸埋在垫子里,呻吟声被闷在里面。
她能感觉到朋也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快乐。
“渚的子宫,在亲我的龟头。”朋也喘息着说,速度越来越快。
古河渚的小腹紧绷,她能感觉到朋也的肉棒顶到了子宫口,那种深度的侵入让她既害怕又兴奋。如果继续这样,说不定真的会怀孕。
但这个想法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主动向后顶,让朋也进得更深。
“想怀上我的孩子吗?”朋也在她耳边问。
“嗯……请让我怀孕……”古河渚毫不掩饰地说。
这个回答刺激了朋也,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
肉棒在古河渚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的拍打声。
教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两人的喘息声。
“要射了……渚……接好……”朋也低吼着,做最后的冲刺。
古河渚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这种被内射的感觉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紧紧夹着朋也的肉棒,仿佛不想让任何一滴精液流出来。
结束后,两人躺在垫子上喘气。精液从古河渚的小穴里缓缓流出来,但她夹紧了双腿,试图留住更多。
“今天射了好多。”朋也摸着她的肚子,“说不定已经中了。”
古河渚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想象着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在成长。她既害怕又期待,如果真有了孩子,她和朋也就永远联系在一起了。
“如果有了……我会生下来的。”她轻声说。
朋也把她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那我们一毕业就结婚。”
这个承诺让古河渚安心了。她爱朋也,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包括在高中时期未结婚就怀上他的孩子。
下午的课,古河渚又是在恍惚中度过的。
她能感觉到朋也的精液还在她体内,每次走动都会有一些流出来。
她不得不在课间去厕所垫上卫生巾,防止弄脏裙子被妈妈发现。
放学后,她又得换回保守的内衣回家。
在厕所里,她看着镜子里满脸潮红的自己,想起了白天发生的一切。
虽然知道这样不对,但她无法抗拒朋也,更无法抗拒那种极致的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