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宋栩榆分别后,周棠衍抱着穆澄的身子向电梯那边艰难地移动,他此时整个人几乎都被穆澄八爪鱼一样缠住,导致短短的一段路程简直寸步难行。
“好难受……”穆澄语气哽咽,双手不断抓拽着周棠衍身上的西装,“你能不能、能不能给我……”
身边的怀抱并不是她所熟悉的味道,但她能清晰闻到男人身上好闻的清香,有点像茶叶,清冽透润的气味让她难以自抑地不断将脸埋进他的衣襟深处,想让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清凉的皮肤上降降温。
周棠衍同样也忍得很难受,任谁怀里抱着个又软又香的大美人,她还对自己动手动脚企图玷污他的清白,这只要是个男人都属实顶不住了。
“你忍一忍……”周棠衍尽量语气轻柔地宽慰着她,“你现在完全是因为体内激素水平紊乱才会导致的情热,我们要相信现代医学的力量,勇于对抗自身体内的色魔……”
等忍到去医院都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这期间是要她活活欲火焚身而死啊!
还说得这么光伟正!
穆澄差点没被这个狠心的男人气哭,“不行、一定要做……”
她还没忘记要过剧情的事情,快被烧糊的脑子努力维持住一丝清醒。
“你、你带我去找……宋……宋栩榆……”
周棠衍一口拒绝了,“人家小宋还是个孩子,你不能就这样霍霍糟蹋人家啊!”
人小宋早就被她糟蹋过了!
“那……那你就快点给我!”穆澄真的难受到快哭了。
由于周棠衍需要分出手来抱住她,穆澄双手畅通无阻地钻进了他的西装衬衫里,无意识摸到了他光洁顺滑的小腹,在那薄韧而有弹性的腹肌上乱摸了一把,而后又直接往他的裤腰里钻进去,精准握住了底下那根炙热坚硬的肉柱。
命根被女人的小手拿捏着,周棠衍当即浑身如遭雷殛般战栗,喉结滚动,发出一声颤抖的闷哼,“唔……!”
穆澄软在他怀里,毫无章法地随手撸动了几下,喘着热气说:“鸡、鸡巴都硬了,你嘴巴还在硬撑什么……!”
“你别、别这样……”周棠衍用力按住了她的手,就像是被恶霸欺辱了清白的良家妇男一样,一张俊逸脸庞羞得通红,镜片后的桃花眼潋滟着水光,眼尾泛着一层湿润的绯红,漂亮得难以言喻。
他上辈子一定是冷祈夜他爹吧,这辈子才需要这样帮儿子还债!
“我,我可是正经清白、洁身自好的处男!”内心激情辱骂发小的俊雅青年胸膛急促地喘息着,竟还有心思开玩笑般说道:“我的第一次可是要留给未来愿意给我穿裸体围裙的女朋友的,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没了……”
为什么是裸体围裙?
穆澄眼神一瞬陷入了空茫,但大脑被情欲折磨得异常灼热,显然已经不足以支撑她深入思考太多。
“那你……带我找……宋栩榆……”
“不行!”
“……那你就给我!”
裤裆里的坚硬巨物差点要被失控的女人一手捏断,周棠衍额角都流下热汗来了,只能好声好气地哄她:“你轻、轻着点……乖,这样,我带你去找冷祈夜好不好?”
他显然还惦记着怀里抱着的是冷祈夜的女人,不敢僭越太多,连自家好兄弟的女人都去染指,那不就跟禽兽一样吗?
没想到接下来,周棠衍却听见怀里的人说出一句让他心旌动摇的话语——
“我不要他,我只想要你。”女孩热乎乎的脸蛋在他怀里蹭动,一听就知晓难受极了的声音好似在啜泣,令人听闻心碎不已,“为什么你要一直拒绝我……”
因为你是他兄弟的女人。
周棠衍张了张口,可这句话却怎么也无法发出声。
“冷祈夜……他不会来的……”穆澄整个人像是发着烧,哽咽着说,“他的女主角、已经回来了……已经不需要、我了……”
随着她闭上眼帘,那颗氤氲了许久的滚烫泪珠终于从眼睫上垂落,滴到了周棠衍白皙文净的手背上。
烫得人心底发颤。
也许她并不如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坚强,只是因为药物的效果才暴露出了真实的脆弱。
等因为眼酸而眨出眼泪的穆澄反应过来那一瞬,她的身体已经被眼前姿容清隽的男人一手纳入了怀里,柔和好闻的清香霎时扑满了她的鼻腔。
始终束缚道德的枷锁‘铛’一声绷断,控制着不能再往前一步的足尖仍是跨越了底线。
破罐破摔将女人抱进怀里的周棠衍此刻脑海里只回荡着一句话。
——靠,我是禽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