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
平生悦求学作画,弥勒欣然应允。
母婿二人在正厅支起了画板。
正厅前的庭院里,玖辛奈与宇智波凛对练,备战晓组织入侵。二人互相见招拆招,打斗十分激烈。
由于平生悦要学的是人物写实,弥勒表示要请家里的某个人来做模特,方便教学。
平生悦略作斟酌,便邀请了妈妈。
以平源净的容貌、身姿,做模特自然是无可挑剔,极其考验画技。
不过,平生悦选择妈妈做模特,并非是出于这个理由,而是考虑到人生中的第一次正儿八经的作人物画,非常有必要送给妈妈。
要不然,给旁人作画的话,难免被妈妈私下里嘀咕‘有了媳妇忘了娘’。
尤其是,过几天送画给雏田,更容易被妈妈念叨‘还不是媳妇呢,就越过了她这个当妈的了’。
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平生悦果断选择妈妈为第一位模特。
平源净欣然应允,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优雅的黑色露背长裙,身形款款的来到正厅。
“需要我怎么做?”
平源净说着,掐腰提臀,摆出了一个妩媚撩人的姿势。
“这样可以吗?”
弥勒莞尔一笑,摇了摇头:“不需要,长时间维持这样的姿态,会累着你的。”
旋即,她指了指厅内右前方的纯白复古钢琴。
“你去那儿坐着吧,展现弹琴的姿态,和你的裙子比较衬。”
“弹琴的话,动来动去,不会影响你们作画参考吗?”平源净问。
“没关系的。你可以弹些轻缓抒情的曲子,动作幅度不会太大。”
“好。”
平源净从善如流,轻移莲步,香风拂动,走到钢琴前,按住裙摆,缓缓坐下,怡然自得的弹起了钢琴。
平生悦、弥勒,二人的作画角度,瞧见的是平源净的侧身。
乌黑的秀发,分成两束,盘在脑后,盈盈欲坠,颇有几分成熟女人的知性意蕴;额前、鬓边垂着几缕刘海,如同弯月一般贴在光滑如玉的脸颊上;琼鼻秀气挺翘,薄唇抹着玫瑰色的口红,红润光泽。
五官完美,线条婉丽,颈项白皙,双臂纤柔,指尖好似象牙雕砌,在黑白两色的琴键间轻灵跃动,奏出悠扬的琴声。
纯黑的紧身长裙,包裹着曼妙的身姿。
白皙无瑕的玉背,与轻盈的柳腰,形成了微微下凹的弧拱,好似弦月一般光洁柔美。
小腹有着微不可察的隆起,不过在坐姿的衬托下,稍稍有些明显。即便怀孕时日尚浅,也还是现出了几分痕迹。
裙子的开衩颇高,位于大腿的三分之一处。蕾丝裙边的下方,是质地细腻的黑灰色渐变丝袜,犹如第二层肌肤一般,紧密贴敷着修长的双腿。
踩在钢琴踏板上的,是八厘米高的淡灰色水晶高跟鞋。裹着细密黑丝的足趾,从高跟鞋的鱼嘴处,浅浅的探出了一部分,曲线优雅。
平源净无疑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哪怕是坐在钢琴前什么都不做,也是一道绝美的风景;此刻娴熟弹奏着优美的曲调,更添几分雅韵。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很难想象世上竟有这么美的女子。之前湿骨姬初见平源净时,即便是有着仙人的器量,也难免出现了一瞬的愣怔失态。
此时此刻的弥勒,同样如此。她今天也是精心打扮,但终究不如平源净魅力四射,忍不住自惭形秽。
不过,也唯有这么美的女人,才能诞下俊逸绝伦的小悦。弥勒默默调整好心态,开始教授平生悦这个初学者作画。
显然,以平生悦的生涩笔触,不可能绘出平源净的绝美容颜。
因此,在传授了基础理论后,弥勒干脆手把手的教导平生悦作画。
她弯腰俯身,上半身贴着平生悦的后背,右手轻轻握着平生悦的右手,一边执着画笔缓缓描绘,一边柔声细语的向平生悦讲述要点。
地毯上的光影,一丝一丝的移动。
大约一个小时后,初稿终于完成。
平生悦长舒一口气,伸了个懒腰,扶着弥勒坐下,笑道:“辛苦了,弥勒阿姨!”
“完成了吗?让妈妈瞧瞧!”
平源净说着,走了过来,望着画上颇有几分神韵的自己,微微颔首,赞道:“画得不错,儿子真棒!”
平生悦挠了挠头:“都是弥勒阿姨的功劳,我只是个拖油瓶。”
弥勒揉着微微有些发酸的肩颈,嫣然一笑:“小悦谦虚了,挺有悟性的。”
说话间,她对门外的侍女招了招手。
娇俏侍女走了进来,跪在她的身畔,兢兢业业的捶腿,纾解她腿部肌肉长时间紧绷的疲劳。
弥勒十分惬意,面色怡然。
身为久居深宫的巫女,她使唤女仆极为顺手,不似家里忍者出身的女人们。
当然,大家如今也渐渐适应了侍女的存在,就像平生悦当初对侍女的态度转变,无非是变化的速度有些区别。
“凛姨与玖辛奈的较量真激烈。”
弥勒眺望着热火朝天的厅外,轻声感慨。
平生悦扫了眼,笑道:“外婆和玖辛奈阿姨会的忍术真多,看得我眼花撩乱。话说回来,巫女的封印术,与金刚封锁相比,哪个更厉害?”
“术的强弱,主要取决于施术者。以我和小苑的水平,与玖辛奈颇有差距。具体的上限,我不了解,不好评判。”
弥勒答完,紧接着又道:“相比之下,仙法·明神门,肯定远胜于金刚封锁、巫女封印术。小悦你学的怎么样了?”
“学会了一部分,可以初步使出来了,都是湿骨姬的功劳。”
“有机会的话,可以留人家在家里一起吃顿饭。”弥勒提议。
平生悦笑着摇摇头:“湿骨姬不食人间烟火,她不需要饮水进食维持生存。”
话音未落,宇智波凛、玖辛奈结束对练,走进正厅。二人浑身香汗淋漓,浸透了丝制的旗袍,身姿绰约,相映成辉。
玖辛奈瞅了眼画作,脱口而出:“哟!画得不错嘛!是不是弥勒代笔?”
平源净笑着反问:“就不能是我儿子天赋异禀吗?”
玖辛奈吨吨吨喝完一杯水,喘了口气,笑道:“我刚刚在院子里,又不是没瞧见你儿子怎么作画的!”
平源净抿唇一笑:“方式不重要,倾注了心意就好。”
一旁的平生悦点头赞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