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人从也不是,退也难。唏嘘作鸟兽散,各自为营搀扶桌子,摆正椅子,尽量赶走油肉饭汤,在狼藉里撑起虚蘼沉稳来。
“铮!”
然后意志磊落,浩然硬气而目光如炬,三两下尽剖析主席台,李卫之躯。
是疑虑过甚。哪怕德高望重的老秃头用己身做担保,还是挡不住心有疑,从人格程度否认李卫身腔?
或是觉得宵小之辈,在自己跋扈,晋升为往日豪门贵家后,便没了唯唯若若,能发自内心审视李卫了?
只怕他们现在思绪万千吧。
李卫耸耸肩,事至以此,算是如愿以偿了吧,那还有什么值得斤斤计较的?他摇摇头,半分没有……
于是浩浩荡荡的人烟里,他踢开脖子血汁拉呼的邱丰,掷身下跃,顶着光明与阴虑步步向白霞她们去。
“是天意吧?嘿嘿,还能好好吃顿饭!可惜白霞瞎搅和,几个菜愣是没往自己桌位前摆!靠!”
接着,白霞默默看着男人来到身前,小心眼说,“你坐够没?该还给我了。”
白霞头也没抬,指了指身边,默不作言。
“嘿!”老子刚风光一会,眼瞧着视线都打在身上了,也太有眼不识泰山了吧?
岂有此理!
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反倒你管教老子?
给你助长了霸道?
李卫摸了摸林偌溪脑袋,卯上劲踢了踢白霞,却连奢望她仰首漠视自己的权利也没有!白霞只默默拍了拍黑丝灰尘。
眼下人影簇簇,皆奔向自己。李卫不好面子!真不好面子!然后他轻松自如的转身,把椅子往林偌溪边边挪,顺理成章而坐。
“怎么了?对自己能力不满意?”李卫得势而飘,公然掐着少女滑温脸颊,淡淡道,“别气馁啊,你前途不可限量,有一便有二,迟早能闯出技巧的天。”
“你看看我,不拼接这身气力,我哪项如你?先前网鱼,好几年积攒,奋发图强,却被你初学者打倒。现如今飞镖还不如你,你有什么资格贬低自己?气馁惆怅?”
李卫愈发痴迷,发自内心不可抵抗,只顾着用手指抚摸她奶油质地的绵肉,轻轻一提溜便一团盈指,却…却几乎掩盖不住一股莽夫躁动的蹂躏欲。
他说话逐渐糊嘴,自己没察觉略微颤抖,“你知道吗?接下来我们要好好肃清邱丰手下残余的毒瘤,料你性子绝对要大展身手,我会陪着你淬炼的。”
“别苦恼了,好吗?”
说了长篇大论,林偌溪犹豫了很久,任由他指尖揣摩自己肌肤。她抬眸,平静道,“李卫,我想早点离开你…”
李卫截然而止。她略带忧伤,困扰的脸,那褪去坚韧与锋芒的“柔和容颜”,令他错愕,甩开了手,“为…为什么?”
林偌溪舔舐唇瓣,太干涩了,亦如脱口而出的言语,“我害怕,害怕你…”
“骗……”
不等李卫刨根问底质问她,否决她,同时带着对于先前种种的不甘心与震怒,而要狠狠宣泄时。老秃头带着几个老人和年轻人径直落座。
“你们来干什么?”
此刻,少年正满腹怨憎。
而白霞身旁空无一人,皆在李卫对面,可见重心偏倾,顺李卫而长流。白霞随手拿起筷子,纤手儿敲了敲,却没说什么。
于她而言,本就没必要抛头露面。然后是他们男女间的爱恨情仇?听了林偌溪急切的言词便望眼欲穿了……
奈何白霞才不愿意多管闲事呢。
只见老秃头身边的人皱眉,毫不掩盖对李卫的嗤之以鼻。老秃头却笑之以别,“怎么动这么大火气啊?没吃饱饭吗?”
方才听了敲筷声,李卫便端起碗来,怒气冲冲夹菜怼饭,听了老秃头话,才用力一震碗,“今天一天没怎么吃好饭,吃相粗暴点碍着你了?那你大可以滚开啊!”
白霞微不可查摇头,置气他人?二十岁还真幼稚……
一言惊骇浪波涌,本就钉在其身上的目光愈发紧凑,所有古灵精怪的情绪不要命轰隆至。饱含老秃头身旁几人。
“年纪大了,可不能多走散了身子骨哟。”老秃头挺腰捶捶背,“说来,我们还没做过自我介绍吧?我姓韩,名齐石。小伙子随你怎么称呼吧。”
“对了,还有我这些年纪与你相差不远,能就着一桌交流的小辈们。”
韩齐石招招手,挨个站了起来,“这是老大儿子,韩灵。女儿,韩粟。”
李卫没动静,无非俊美,带着股傲慢华气。他踢了踢呆滞的林偌溪,将碗筷递于她,“吃饭吧,明天说不准忙碌一整天,受不了的。”
他想明白了,从一开始林偌溪就没持之以恒在“李卫的家”。曾经无数次提及过离开,自己也昂首答应了,由她去吧!
最起码,在仅剩相依为伴中,心连着心,倾述自己刻骨铭心换来的技巧好好让她能够自力更生,尽可能悠哉活着……嗐~美梦醒来喽!
林偌溪习惯性回踢他,捧起碗筷,漫不经心饭入了肚,期间时不时有男人为她夹菜,她没在意也不敢在意…
白霞慢悠悠吃饭,情绪和她无缘。
韩齐石挑眉震惊,意料之外的惊喜爬满光溜脑壳,倒是生起个想法,言语带着喜调,“老二有两女儿,小的韩花。”他抬手举向文静姑娘道,“大的韩雪,孤零零一个。”
韩雪?等等…嘶…好像听过这名字?
抬头一瞥,“啊,原来是她啊…”
“哟!”韩雪身旁常在的邓妍招手,笑呼,“刚刚就想跟你说话了,可惜你绷着火,加上心狠手辣这点。一拖再拖,拖到现在老爷子介绍才终于开了口!呀!憋死我了。”
邓妍占了韩雪风头,韩雪却松了口气,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韩齐石也没计较,自家韩雪什么脾气很明清的,要有邓妍小丫头带动着好过冷场吧。
邓妍接着说,“就跟老爷子说一样,韩雪这丫头文绉绉,老安静了。结果一溜烟二十出头了也没个相好的,很可惜吧?”
李卫盯了眼,姑娘一个劲缩脖子,不出片刻红了耳根。所以…给自己点鸳鸯谱呢?
实话实说,没兴趣。
林偌溪都搞不定,还谈文静的?不是害了她?再说了,还嫌自己风流债少?适可而止吧!
总之,自己铁心相待。
然而,邓妍话锋一转,“李卫是吧?看你平平无奇老好人一个,没想到你胆子比天大啊!当着我们一通人杀了邱丰,害我们不知情的满屋子跑,我靠佩服!”
“不过…”邓妍贼兮兮道,“早有预谋?早动了杀邱丰的心?还是逢场作戏,突然谋划了一手好戏,为了让我们叹为惊人吗?”
“说说呗,出于什么角度行动的?好玩?不满?还是他们某些人说的逞风头?”
她句句扎心,勾引周边人,韩齐石全将目光扫了过来,欲要一探究竟,颇有中誓死方休的味道。
且听李卫想了想,大言不惭道,“惹祸了,便做到底了。”
“没了?!”众人异口同声掷出心语来。
连带白霞也不经多看一眼。你倒是始终如一呢,她咀嚼凉饭寡菜,一抹浅笑萦绕。
韩齐石筹码更甚,问道,“惹祸?被郭司令调开,然后来到这的?”
“没有的事。”李卫平淡如水,只顾着碗中饭,身边人。
“杀邱丰是他亲口宣布的?”
“是啊。”
“除了占领,其余呢?”
“没有。”
“郭司令还好吧?现在身处何方?你知道他有什么打算吗?对于现状是否找到了什么方法应对?”
韩齐石定了定神,镇定道,“你们之间属于什么样的关系,麾下,组织,雇佣?”
“老秃头你套我话呢?要不要这么明显啊?”
当真千年老妖,越老越狡猾!
得亏他自露马脚,怀疑自己身份了!要不然真遭了他道。李卫无语道,“好歹你收收劲,别整太明显了啊。”
韩齐石不恼,“都在一个世界,我对未来有看法很正常吧?何况郭司令与我算是玩的好了,出于关系担心他,稍微冲动有什么不妥吗?”
李卫扒了几口饭,说,“你没必要辩驳了,我直说,可以了吧?!”
韩齐石,无数伸来耳朵听着他说,“郭司令没放弃,正在招兵买马,组建一只队伍应付丧尸,压力很大,各路相继沦陷,恐怕……”
要说吗?
停水停电该说吗?
算了,闭口不谈吧,免得三生万物,还没开始先慌了阵脚。诚然无情无义,但最起码,最起码等自己安定这块地再说吧。
至少那时,暴乱镇压效率不和现在扫清冲撞,没那么多由多米诺骨牌效应而催发的烦心事。
“你们盯着我干嘛?早早睡吧,明天才能出去!”说着,李卫扒干净饭菜,悠哉坐稳。
韩齐石,乃至众人不死心。他欲言又止,绝对藏了拙!韩齐石试探性问道,“难道郭司令要翻天?亲自下场?”
“随你们想吧!反正过些日子就明了,丧尸搅的一塌糊涂,你们等等呗,再差能差过提心吊胆?”
好像还更过分啊?算了算了,可别心软给自己这伙人,新官上任三把火烧死喽!
再没心思抛头露面,李卫对着冷颜傲雪的白霞问道,“玫瑰他们去哪了?你怎么逃出来的?”
“用你逃出来的。”
“什么?!”
她抿唇窃笑,却再无后文。急得李卫直皱眉,想不明白得是什么歪言暴论有何等奇效!
毕竟,除了玫瑰两人外,还有个死心塌地的刘娃子,那家伙简直附骨之疽,能让他懈怠放弃……
嘶!
众人刨根问底的目光撞来,定睛一看。李卫猛地站起身,冲周边乱扫射一番,大喊道,“火凤三人去哪了,给老子滚过来!”
一声惊,众人跟着左顾右盼,等待期间,听到了邓妍和韩雪悄咪咪的对话。
“我就说嘛,他身边哪来的绝色天香,原来是性子果断,杀人不眨眼却又没那么高不可攀的普通人。别说啊,他怪没礼貌的,对老爷子直呼他缺点…”
“呐呐,韩雪你说说呗,从最初你优先注意到他,早早看透他什么人了?所以仰慕变爱恋?要不然怎么不敢对视,死勾勾盯着他胡来呢~”
“不要乱说!我没有,没有!”
“哦,你倒是抬眼看他一眼啊?看吧,他现在都看着你。”
“哦哦,我随口一说你还信了啊?有本事脑袋缩龟壳里去啊,哈哈~真思春了?”
“……骗人鬼”
不多时,火凤一行人成了五人团体走来,李卫见了另外两人眉头锁着解不开。
那两人看了李卫心揪着难掉,暗暗皱眉偷瞄白霞,怪她有的没的尽胡说八道,那种事该在外人面前说?
坦克几乎按捺不住,欲要一探究竟。玫瑰赶忙拉住他,摇摇头,这位爷才是领头人,我们被骗了,惹不起呢…
李卫见状,莫名恼火,飞速瞪了眼冷眼旁观的妖女!这贱人绝对说了什么污蔑我的话!这两人眼睛都跑火车了!
混蛋啊!
男人怒火滔天,火凤颤兢兢,“有事吗?”
“有…”李卫单刀直入,“老羊他们去哪了?”
“老羊…”三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如果他知道真相,会动怒杀了我们吗?但我们不说……这男人不像理智的主啊。
“咕噜。”蓝丰和黄丰齐心协力推出眼皮噗噗跳,双腿哆嗦的火凤来。
火凤难骂一声,王八蛋,然后努力直视李卫说,“他…他们被邱丰识破了诡计,抓起来吊在房梁上了…”
“什么?!”他们没叛逃?而是正儿八经受刑了?李卫又瞪了眼白霞,进而冲火凤问道,“他…他们死了?”
“啊?没…没有,只是吊在房梁让他们没力气挣脱,我们三个可以发血誓!真的没有杀了他们!也没打他们!只有邱丰踹了几脚!我们是无辜的!”
李卫点点头,没事就好。
他想了想,质问道,“除了玫瑰他俩外,在场还有没有邱丰同僚?或是一样的干部?全部给我找出来。”
不少人恍然大悟,顿时松出一口气,他要秋后问斩了!看之前品性,恐怕今晚…不,甚至以后噩梦不断了。
还有少部分人吓糊涂了,努力镇住手脚,恨不得戳爆吵杂心脏,不多一会,汗流浃背。
火凤闻言,大喜过望,他没在意?
没在意!
再说话时,浑身有劲,“与他接触也算吗?但我们提前说明,现场除了玫瑰他俩,没来其他干部了。因为邱丰个人生日宴,宴请的都有点能力在身,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来的,所以……”
“与他接触?干了欺凌辱虐,烧杀抢夺,奸淫盗恶的,和邱丰为人尿性同等的,更胜一筹的,只要是市面上公认罪孽全揪出来。”
李卫补了嘴,“对了,没在会场的,你们给个准确地址。”
火凤,韩齐石他们,一系列宴厅人员,头皮发麻,读懂了男人用意。
其中邓妍口直心快,“大屠杀?要彻底扫清这片区域的为非作歹!李卫你奔着乌托邦去啊?”
“嗯。”
人头攒动,却死寂如尘,圣人与恶徒天地之差,他所做所行真如口头光明磊落?人们放远而望向未来,也许某一时刻屠龙者终成恶龙……
可他们有所不知,真正领头人,并非眼前呼风唤雨的李卫。而是他们想方设法忽视,妖艳附着蛊惑,并蒸煮痴欲的孤傲女王……
总之,伴随人数逐渐点出,直至靠墙利落一片,李卫数来数去,也就十多个吧?他狐疑道,“你们确定没包庇?人数比预期少啊。”
你还想要多少?
以为世界整个腐朽了?
众人连同火凤惊世骇俗,疯了吧?
火凤定了定神,“真金不怕火炼,就这么多,皆是投机取巧,在我们面前蹦跶的显眼包。其他少数则参与过下身派对。”
“好吧,信你们一回。”
无视祈求和诚恳,情不自禁的涕泪悲痛,口口声声的洗心革面,李卫化作了魔主,暴雨戛然,血雨冲天。
“砰砰砰…”
人皆落地,匍匐跪倒,一个个头颅泪流满面,惨哭哀求……
“呕呕呕——!!!”
宴厅奏响诡谲高歌,一浪更比一浪高,不多时便分不清血腥与骚臭了。
其实,李卫不想这样,与他处事背道。将自己堕入无间地狱,遭恶火追逐,被铁床贯穿,饱受煎熬的内心不堪重负…
他突然很想念老妈,森儿姐,小狐月,小云儿,苏宁悠,苏如柳等等一系列人。
“啊啊…闹大了,我…回不了头了。”
“抱歉,老妈。我跳进黄河,同流合污了,血洗不干净了,抱歉,抱歉,抱歉,抱歉…”
回过神的众人只看到男人屹立其中,踩着血浆,背对着他们。
他们无从得知,杀伐果断的男人怎么停下了?
诚然人已经杀光,但不应该摆架子坐好吗?
而且,是错觉吧?
好落寞,好孤寂,他并非独自一人啊。
突兀的,一道寒冬腊月的霜音袭来,似乎夹杂些许不自在的暖风,听她淡淡说,“李卫,事先声明,玫瑰他们不像是丧尸。”
丧尸吗?
李卫转身,喜笑颜开道,“好啊,知足吧,你俩捡回一条命。”
玫瑰手中尽是汗,她拉住好奇求真的坦克。胸膛内好奇被平稳而微柔的冷音吐露,“怎么?什么时候这么信任我了?不怕我骗了你?”
“担子在你身上,留隐患随你呗!关我鸟事。”李卫笑着入座,就这么糊涂下去吧?哈哈,如果有朝一日被找上门了,我会认罪的……
李卫心思渐明,“该你们了,火凤你们三人呢?做过什么?作为新上任的,玫瑰你们属于什么功臣能被邀请来这?”
合着自己马脚皆露呗?
是白霞那疯女人吗?玫瑰用坦克擦拭手汗,什么时候看透的?自己消息泄漏问题?罢了罢了,日子还长呢…
玫瑰直言,“火凤呢,是邱丰肉奴。蓝丰与黄丰则不算太勤恳,手不老实,爱偷摸点女人玩玩,至于他们好坏呢,看你吧。”
肉奴?
提上明面,众人目光笔直来,火凤郁闷低头,想笑就笑吧。蓝丰与黄丰紧张直战栗,却有口难辩。
“你怎么知道的?”
是谁说的?我们可没说出口?!
定睛一看,原来是李卫。
“之所以邱丰追捧我们,邀请赴会,包括他不敢动我,全是情报疏通的力度。”玫瑰点到为止,够客气了呢。
毕竟赖以生存的能力公之于众,自己还活吗?
李卫耸耸肩,各有秘密,能好好相处就万事大吉了。他说,“那想当然,你们知道更多这种人喽,不妨说出一二。”
“也可以,作免死金牌嘛。”玫瑰想他不敢万众瞩目下败坏本就孱弱的信任。假如事后自己被他杀了,岂不是守口如油漏,人心惶惶。
李卫点点头,获得更多“丧尸”走向,然后看向蓝丰,黄丰,刚要指明后果。
谁成想火凤抓着碗片,径直割破其喉咙,在身旁并未理解之际,两人双双哽咽着落地。
众人和李卫皆诧异,白霞抿唇无言。火凤平静道,“杀他们,不需要脏了您手。”
“闹什么呢?给自己两头添堵?”
却不料,白霞直言,“天亮了,先带着她吧。”
好吧,李卫慢慢回来,周边即是恍惚神情。所以,究竟谁才是霸王?难道李卫是…妻管严?
怀着疑虑,等了很久很久,一度让人怀疑白霞骗人时,大门正缓缓推开了,服务员进场,恍若隔世,“怎么,一个个没一点精神啊?”
李卫不想害了他,让他包揽罪行置身,惶恐难安。
于是早早掩盖了骸骨残肉,他推着服务员说,“别进去了,里边脏,从今天开始你们谁也别回来这里,换地方吧。”
“啊?换地方?脏没事啊,换地方干嘛?”
“你认识她吗?”李卫指着火凤。
“认识啊!”
火凤借势而说,“换地方了,往后你们谁也不准回来,在家等待消息吧,当然吃食我们照旧提供,保护依旧。”
“他们呢?我兄弟们呢?”
“一样。”
“这还差不多,那我们真回去了?”
李卫点点头,推了把他,“走吧走吧。”
服务员吆喝七八个回来的人走,不忘说几句,“哥们多谢啊。老实说吧,我们还真不情愿打扫秽物,谢谢啊!先走一步,祝愿咱能好好活着!”
至此,他一去不复返。
人群也开始散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然而,从人流猛钻出个英俊倜傥的美男子,他携带一群样貌各异的伙计匆匆赶来,站在白霞身前,死命弯腰掩饰某鼓包。
陆青脸红耳赤,弱弱说,“能向我这没出息的公狗…不,是陆青说说你名字吗?”
“哦!就是他!我还以为他没来呢,原来躲起来了!”火凤指着他,向李卫报告。
闻言,白霞伸出雪嫩纤手,葱指儿耷拉在陆青鼻尖,男人当即成了斗鸡眼,疯了般大喘气,接着用力捂住下边,剧烈颤抖!
一直哆嗦着翻了白眼,他也不敢仰头亵渎女王,埋着脑袋,投机取巧借喘气激烈吸吮奇异奢香,那是一股寒冬将至的妖香!
白霞面无表情,俯瞰着他,淡淡说,“小狗吗?抬头吧。”
陆青哆哆嗦嗦抬眸宕机。连带身边没离开的吃瓜人也慌了神,鸡儿不自觉高耸入云,这种感觉很难说,唯有到了跟前才着了魔…
白霞捋着额前碎发,冷冷道,“小家伙你做过坏事吗?告诉我兴许有奖励…”
陆青不顾周边,迫不及待要宣读自己罪名了,他欣喜若狂道,“我!我干了很多坏事!奸杀辱虐!尤其夫前就犯!我……”
他欲要直言不讳,白霞却转身看向另一个男人。他怒不可遏,却听到无情之言,“听清了吧,李卫杀了他。”
“诶?什么情况……?”
接着,陆青便视线逐渐下坠,在一瞬冷凝里,他脱离痴迷不悟的下贱心,却死透了人……
那些本想和他竞争,争夺一只巧夺天工的柔荑的人们在血怒中回过神,咽着口水,捂着鸡儿,在原地踱步许久,才终于下定决心离去,灰溜溜跑开…
火凤皱眉,“陆青他爹独子,宠溺有加,恐怕不妥吧?”
白霞毫无顾忌,用李卫衣服擦了擦陆青气味,鼻尖那点臭油。听李卫嫌弃拍打她撒手,边说,“他家地址给我,走一趟。”
火凤无言,暗暗侥幸自己活了下来。
这时,韩齐石特意过来,嘱咐道,“小卫啊,有空来我们家一趟,聊聊天。”
鬼使神差盯了眼韩雪,李卫故作愚笨,“说不准啊,得等太平天下,我搞明白手头事再论了。”
“等你来啊。”韩齐石何许人也?自是一清二白,点错鸳鸯谱了,还好韩雪没投身入吧,她开心为重。
望着他们离去,错觉吧,韩雪似乎回了抹眼,可惜只剩李卫背影相望。
一行人上楼,直奔邱丰套房去,路途经过公星和母星,李卫敲开房门,无语道,“你们要点脸吧,能不能别老瞎我眼?”
“呀——!!”
“这么多人?!不对!明明是你私闯民宅!怪我们受害者?”
李卫挠挠头,“这不是赶来通知你们带女人们出去来了嘛,赶紧回家去,一会见!”
他们一行人再度向前走,一只软手儿吸附来,毫无顾忌束缚自己,温暖荡漾若阳。
李卫拼命全力回攥着她,却没敢用太深的力,生怕她害怕,疼了,从而胆怯了。
她什么心思呢?李卫无欲求追挖,就这样吧,云淡风轻落幕而止。至少现在,她成了柔弱少女…仅此而已。
白霞见了这一幕,只感叹,童话里公主与骑士总会历经千辛万苦,擦枪走火迸发剧烈磁吸,事后便隐入幕后了。
很快来到套房,开锁入内…
“……我靠,盘丝洞?”
几人自有几人样,被红的SM绳索动用龟甲缚捆绑,勒住鸡儿,搅住乳点,缠绕一副羞耻样,高高吊起来,脸朝地荡悠着。
得亏穿了衣服,李卫没眼看。火凤勤快万分,异常熟练解开了看了就急眼的龟甲缚,于李卫而言,不应该是男人更熟练吗?
难道……
他摇摇头。老羊拍拍身体,惭愧道,“抱歉啊,本来想着协力共进,没想到他早就识破我们诡计了,也是!太明显了。”
“不过,看你们情况…轻轻松松?不对吧,他穿戴了铁甲啊,这也没挡住?你们用什么杀他的?”
李卫无所忌惮掏出牛排刀。老羊唏嘘不已,“好在我们没看走眼,得罪你啊!”
他旁边几小只依旧发力。
老僵喃喃道,“老羊我们不活了,没脸见人了,死,我们一起死吧!”
“什么?死?老羊你也这么想吗,刚好我也不想活了…”
“呜呜!明明不用受这种狗屎罪的!是你老羊!你要是不打我,我早就开枪了!女人又如何?她要侮辱我们!我就干她!”
小力日常苦恼,“冷静点啊,又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男人大度点!只是受了点小委屈别计较了!”
“闭嘴!小丽!我们懂了,你喜欢这种情趣对吧?不愧是女人!”
“哈!都说了我是小力!不是小丽!”
顶着热火朝天,老羊犹豫了很久,说道,“先说好别动怒于我。我好好说明白,邱丰明知道你们是刺杀他的,为什么放你们进来。”
一行人往大门去,老羊整理词汇,说,“你们能进来,全托了邱丰好色,相中白霞她们了,打算瓮中捉鳖,当着你过激她们。”
“于是,他同意了。”
白霞说,“所以,才等了很久入场?”
“嗯。”
李卫和林偌溪手并未分开,他们见证曙光,来到门前,白霞再度被人缠上。不对劲啊!她如此勾人?
看向老羊他们,嘶!妖女!
刘娃子等到时候,他冲到李卫面前,怒斥道,“你还我白霞!你个畜牲!我草泥马的!”
“???”
白霞捂着嘴窃笑,好一会才招招手,将神魂颠倒的刘娃子带走,凑在他耳边说,“刘娃子你要相信我,我没有对不起你!这一切都是我逃离那个死缠难打的女人而故意说的。”
李卫耳朵听着,“怎么?你不愿意相信我了?难道我爱你不够深吗?为了你我赴滔倒火,不惜玷污自己,你怎么这么傻?我喜欢你啊!”
“真的?我想的不复存在吗?”
“没有!我可以发血誓!但你好寒我心,我全身心为了你,而你却屡屡怀疑我,我也是人!我会伤心的…”
“好了好了!我错了错了!白霞!我爱你!等你摆脱他,我们结婚!我已经剔骨放血为你买好婚戒了!我等着你!”
“嗯,以后不准怀疑我!”
“嗯!我爱你!”
等待间隙,老羊带着火凤离去,眼下只剩李卫,林偌溪,白霞,刘娃子了。
但很快刘娃子含泪而去,真是好女人啊!看着冷艳华贵,却心肠火热!我何德何能被她爱上?
不行!我要继续努力,争取配的上她值得自己倾国倾城的傲神容颜!对!赶紧回去联系舅舅,我要继续上位!
“你还真过分啊,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你猜猜呢…”
“猜个锤子!不愿说算了!谁稀罕啊!”
白霞上车,摩托疾驰,“那什么郭司令真说了这话?他知道你杀了这么多人?大闹一番?”
“你难道不怕他兴师问罪?”
李卫诚然道,“一切以人的存亡为根本,那时郭老头自己也是这么说的。我只是履行他想法。”
“我还不信涉及类似庇护所,能保护一大批人,他还怪罪于我?反正,白霞!你要记住以人为本!以人存亡为根本!”
白霞情不自禁破了功,淡笑道,“军方来人,装的吗?”
“你怎么知道?”
“还真是啊?”
“……妖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