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拴住恶鬼的锁链

烈日灼灼,正午的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射在沙漠上,黄色的沙尘在烈日的反光下几乎呈现出刺目的白色。

二十几个样貌各异,连肤色都多有不同的漂亮女子正顶着头顶的烈日在被晒得滚烫的沙漠上训练。

这些女子,其实其中大部分都还应该被称作少女,身上只穿着黑色的运动短裤与刚好裹住胸部的同色背心,紧身的衣物早已经被汗水浸透,赤裸的双脚也已经被滚烫的砂砾烫得通红。

待一连套训练完成后,没有休息的机会,另一边便过来了二十几个身着紧身背心和迷彩裤的大汉。

接下来将是实战对练,对此已经习惯了的女人们并没有像最开始那样哭喊或是求饶,只是默默地看着那些男人们按照抽签的编号各自走到对手面前。

男人们的脸上大多带着淫荡的笑容,视线像是舌头一样在女人们的身上来回舔舐,尤其集中在了女人们大多都颇为丰满的胸部和被汗透了的紧身短裤勾出了鲜明形状的下身。

男人们比划出下流的手势,有的用手指拢成圈在手指上来回套弄,有的甚至干脆解开裤带将胯下的肉虫亮出来甩来甩去……然后就还勃起了!

男人们口中自然也不会停下来,各种污言秽语不断。

但女人们甚至连回嘴的都没有,已经在训练中累得精疲力竭的她们,其实对接下来的事情已经多少默认了,只是做个形式罢了,真正还抱着想要打赢对手的心态的根本没有几人。

只不过,就算是形式,也必须竭尽全力,不然惩罚……她们甚至不敢多去想。

竭尽全力地挣扎,然后被男人摁在沙地里凌辱,直到他们发泄完了兽欲……

女人们心里唯一起祈祷的只是这次自己碰上的男人能够稍微温柔一点。

而就在离这片沙地不远处的沙丘上,一辆悍马停在了那里,一名著装打扮颇为贵妇的女人和莫西干头正一起看着这边的训练。

那贵妇身着黑色低胸连衣裙,胸前一对豪乳几乎大半都露了出来,连衣裙顶部带蕾丝的边缘几乎是贴着乳头绑在胸上,半片暗红色的乳晕清晰可见,紧紧束缚的双球挤压出一个深邃的沟壑。

而在高耸的胸部下,是被勒得死死的束腰,以及蓬松的垂至脚踝的裙摆。

女人的面貌很漂亮,只是尽管脸上几乎都没有什么皱纹,但岁月的刻刀仍然不可避免的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那种中年的气息难以遮掩。

但尽管如此,丰腴的体态与雍容的气质,仍然让女人充满了魅力。

此刻她举着阳伞,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看着远处与男人扭打在一起的少女们。

贵妇人头也不偏地问道:“进展怎么样?”

“这……老实说,看您到底想要什么,M 女士。”

莫西干头的语气有些无奈,他转过头,对着被他称作“M 女士”的贵妇人说道:“我就直白地跟您说了吧。”

“如果您只是想要训练些用来陪那些有钱的老爷们玩角色扮演的玩具的话,那么您现在就已经可以提人了。”

“但如果您给我的要求那里面写的都是真的没开玩笑的话……”

“请恕我直言,根本差得太远。”

“大概唯有在怎么伺候男人怎么被操这一点上,算是勉强合格了,虽然按照您的要求,大概也只能是不及格。”

直视着M 女士转过来的双眼,莫西干头语气中带上了些莫名的情绪,他用有些冷的声音说道:“我知道您这样的人可能是看不太起大头兵,更不用说我们这种为钱卖命,谁出钱就帮谁打的雇佣兵了。”

“说得难听点,一帮鬣狗,供人驱使的鹰犬,确实就是这样。”

“但我还是希望您明白一点,即便是鬣狗,并不是那么容易培养的。”

“一个完全没有接触过枪的平民,从训练到上战场,只需要三个月。”

“但那种菜鸟……只是拿去喂给敌人的子弹的。”

“而您所要求的,甚至还远不止是合格的猎犬的程度,渗透、暗杀、强袭甚至还包括保膘和谍报的工作。”

“这已经……哎,别看我这样,就算是我,身上也好歹还是有着一个硕士学位的。”

“所需要的知识和训练太多了,而且这还仅仅只是作为一个战士,而更不用说间谍所需要学习的更加繁多复杂了。”

“而您送来的这些丫头片子……她们什么出身,从那熟练的技术来看还用多说么?在教狙击和炮术之前我怕是还得给他们补习微积分!”

似乎并不在意莫西干头略有些暴躁的语气,M 女士声调依旧平淡:“这些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我想并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好吧。”

莫西干头叹了口气,“我承认,这些女孩的确是都很不错,不管是身体素质还是头脑,不得不说,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再加上她们的容貌,如果不是现在这世道,放到几十年前,说不定个个都是职场精英。”

“而且在现在这种程度的训练下,居然还有毅力能坚持下来,说实话我是挺惊讶的。”

“但是啊,聪明并不代表能够凭空获得知识,身体素质好也不意味着能够无师自通各种技能。”

“您给的时间太短了,如果您愿意放个三年,不两年,在间谍活动上我不敢说,但至少给您二十几个训练有素的女特种兵还是可以的。”

“太长了,等不了那么久。”

M 女士冷冷地回绝,不过她也没有把话说死,“给你一年时间。”

“期间会对她们进行身体改造,你可以省去很多时间。另外,允许出现伤亡,给你十个名额。”

“……”

莫西干头沉默了一会,“看来您是真的要下本钱了,好吧,如果在改造上您愿意花钱的话,一年没有问题。”

“但这只是我负责的,战斗的方面,至于在此之外……”

“这您应该比我更清楚,这是脑力和知识的领域,没有办法。”

“这不需要你管,有别人的负责。”

“好吧,不过……”

莫西干头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又出声。

“不过什么?”

“可能,也有例外。”

莫西干头脸上露出了有些纠结的表情,“之前有个专门送过来的,最后到的,不知道您清不清楚。”

“有印象,那个恶心玩意送来的那个?”

M 女士一直都是十分平淡的语气在说道“那个恶心玩意”的时候流露出了一丝明显的厌恶。

“就是会长那边送来的。”

M 女士能直接骂会长“恶心玩意”,但莫西干头可不敢跟着接,“那个……它的情况有些特殊。”

“它?”

“我不想对一个已经彻底改造成怪物的东西用”她“做代指。”

莫西干头的语气有些……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恐惧,“那已经完全不像是人类的程度了。”

“与其说是被送来进行训练的素材,更不如说是进行戒断反应后的康复训练……”

“枪法准确到……诡异,四百米的距离枪枪命中靶心。这几乎……不可能,在沙漠里大风的干扰下,想要全完命中同一位置这根本就是笑话。现实又不是游戏,准心瞄到哪就能打倒哪,重力和风向、空气的湿润程度,浮游颗粒的多少乃至地球自转的偏转力全都是影响因素……”

“反应速度快到完全无法不似人类,粗略的测试数值能到0.01秒以内。妈的正常人都没有超过0.1 秒的。”

“完全无法理解的变装能力,从容貌,不,不单单是容貌,从气质到性格都仿佛能完美地变成另外一个人。就像是最专业的谍报人员一样,能真正面不改色地饰演完全不同的角色。”

“和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力量,能轻松在扳手腕中压倒体重是她一多倍的壮汉。”

“不讲道理的恢复能力,在这里几乎每天都是拷打与轮奸,风吹日晒还有训练中的各种伤势,但那个怪物……甚至敢本就没有去过医务室!”

“负重四十公斤围着营地在沙漠里跑40公里,几乎一直保持迅速,跑完也几乎看不出什么疲惫的神态。”

但就在莫西干头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M 女士打断了他:“我不在乎她还是它。”

“而且看起来,似乎它挺符合我的理想要求。”

“你还能控制住它么?”

“……不好说。”

莫西干头实在给不出肯定的答复,“那东西,刚来这里就杀了一个人,是送来训练的女人之一。而动机,事后调查似乎是是受到了挑衅……但我更倾向于,那只是单纯地出于……兴趣,和……娱乐。”

“可以肯定有严重的嗜杀嗜虐倾向,本身也同时也有着很强的受虐倾向,而且应该是有着严重的精神分裂……”

“哎,直接点说,我不觉得我能控制住一个疯子。”

“我记得,它的药瘾很严重。”

M 女士依旧不为所动,“而且,在那之后,并没有再出现过杀人的情况。”

“……”

“好吧,药,这个大概是目前唯一能控制住那个怪物的东西了。”

“但您应该知道,药并不是只有我们能提供。”

这么说着的莫西干头,回忆起了之前所发生的事情。……

男兵营房与女生那边并没有太多区别,唯一的不同就是房屋更多,毕竟这边有着近两百人,但不论洗漱还是如厕也都是是在公共的洗漱室里。

而这天,男人惊奇地发现,就在厕所门口,突然多了一个“装置”。

就像是古代的刑架一样,一个金属桩子立在地上,上面是一块开了三个圆孔的金属板子。

而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刑架上正架着一名少女。

刑架的高度不高,少女从圆孔中伸出的头大概刚好到男人的胯间,而在少女身后则垫高了脚底,这样一来高高翘起两片浑圆的臀瓣刚好和头部处于同一高度,股间的蜜缝也刚好对准了男人们胯下的高度。

此时来的男人们已经不是第一批了,两个男人正一前一后抽插着少女的口和穴,而在他们身后,已经分别排起了人数不少的队伍。

“卧槽,哥们这怎么回事?”

新来的人赶紧找旁边相熟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不过听前面的人说,是送来让我们操的……”

那人已经排在了队伍中,此时正盯着前面刑架上被操着的少女不停地吞口水,头也不偏地回答,末了又补充了一句:“说是,随我们操。”

“操?有这种好事?这婊子,看不到脸,不过就这么大的奶子还有这屁股……”

“妈的,那帮魔鬼教官能这么好心?隔壁那帮婊子不是都不让我们碰么?操,就他们自己玩得爽……”

这时候排在前面的人回头插入了话题:“嘿嘿,据说是这婊子闯大祸了,昨天隔壁不是动静闹得挺大的么?”

“听说是这婊子把另外一个婊子给分尸了。嘿,这些婊子可都是公司的财产,她这么搞……”

“据说那个莫西干头被气得火直冒,这损失可得算在他的头上。”

“所以这就惩罚她,顺带便宜了我们?”

“惩罚?呵呵,你觉得那个莫西干头的惩罚会这么轻松?”

“妈耶我们这差不多两百号人诶,这他妈还轻松……我赶紧先去排队去,免得到时候直接操死了还没爽过一发就亏大了。”

“赶紧去,再晚点估计就来不及了,马上就要出早操了。”

但即便是在男兵们出早操的时间里,对少女的轮奸也根本没有停下。

这里的全部男兵们都被划在了一个加强连下,分了五个排,但可能是教官们已经串通好了,没有出营地拉练,而且在训练中五个排轮流进行“修整”,“修整”的地点和方式自然不用多说。

从训练中过来的男兵们浑身是汗水,一边拿着水瓶往嘴里咕噜噜地灌水,一边急冲冲地冲过去接替上一个“修整”完的排去给少女灌浆。

几乎还没到刑架前,就将急吼吼地将裤腰带解开,随即浓烈的汗臭与体味几乎爆炸一般弥散开来。

已经昂首挺立的粗黑肉棒带着噗嗤的水声就径直插入了少女被空心口枷固定住的口中,在喉咙伸直的姿势下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就挤进了食道里,少女已经被刑枷磨得一片血糊的喉间能清晰地看到肉棒插入时挤出的凸起。

而少女的身后同样没有停歇,各种长度粗细的肉棒一根接着一根,或是嫌弃被精液灌满的肉穴或是单纯癖好,少女的菊穴也同样被各种肉棒来回插入,直到精液灌满了直肠,与下面的肉穴一样往外逆流着白浊的粘液。

时间到了下午,第三个排的修整时间快过了,此时刑架上的少女全身几乎已经被污浊的白色所覆盖,下身两个肉穴口大大张开着,逆流而出的液体滴落渗进了沙地里。

酷热的温度将少女身上的精液烤成干涸的痂状物黏在身上,浓烈到让人呕吐的腥臭在高温的熏烤下即使是沙漠里的大风也无法吹散。

“嗯啊……嗯啊……”

刑架上的少女用力吸了吸鼻子,将呛在鼻腔里的精液吸进嘴里,然后合著口里没有咽下的精液一起,仰着头努力吞咽着。

浓烈的腥臭包围着少女,但对少女来说这已经是早就习惯了的味道,尽管这回在高温的烘烤下更加浓烈,但也只是一种更加冲鼻的“香味”罢了。

“咳咳……”

但还是没能全部吞咽下去,有些可惜地看着从自己口中滴落的液体,感受着肚子里的饱腹感,少女遗憾地发现自己似乎吃不下了。

自己食量还真是小啊……少女这么想着。

面前不远处,新的一批人正在过来的“交接班”的路上,但他们还没走近就已经齐齐捂住了鼻子。

“WTF !这他妈的什么味啊!”

“前面一百号牲口操过的,你说什么味……”

“妈的别说了,你看那婊子的逼,妈的这里面怕不是都已经装满了,还在往外面流……真他妈恶心。”

“管他恶心不恶心,有得操就行,奶子大屁股翘,不亏。”

“操这味道你都忍得了!你真他妈牛……”

肉棒冲着满是粘液的肉穴插了进去,噗嗤的一声,一大股浑浊的精液就从肉穴中被挤得喷了出来,粘稠滑腻的感觉完全包裹住了肉棒,想着自己的小兄弟此时浸泡在上百个不同男人射出的精液里面,这哥们也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感觉身上都仿佛起了鸡皮疙瘩。

但就下一刻,肉穴就开始用力收缩,像是吮吸着男人的肉棒一样,挺翘浑圆的屁股就在男人腰间扭动了起来,肉壁上的褶皱紧贴着肉棒摩擦旋转,随着小腹的收缩肉穴像是口腔一样吮吸着,甚至发出噗噗的气流声。

察觉到新的肉棒插入,恢复了些力气的少女又赶紧扭动着腰,卖力地服侍起了男人,像是生怕他们嫌弃自己而不来操她。

嘴里也像是邀请一般发出“呜呜”的声音,随着身体的摇摆,胸前垂下的两颗硕大肉瓜也跟着甩动了起来,就这么晃着就把人的眼睛都晃直了。

“哦哇操……这婊子……真、真他妈骚……居然还有力气,自己动起来了……卧卧槽!爽爽爽……太他妈爽了……”

“喂!你真不来吗?我跟你说你不来绝逼后悔……操!操操!操爆你个贱婊子!”

看着对方那几乎爽翻天表现,眼神又落在了少女那淫靡的模样上,男人下身支起的帐篷已经说明了一切,他顿了顿,向着厕所里冲了过去,一边赶紧说道:“我、我先去打桶水,至少先拿水冲一下再操。”

……

即使已经是深夜,但在厕所门口仍然聚满了人群,夜晚的冰冷的空气似乎也将那些恶心的气味给冻住了,腥臭似乎不再那么浓烈。

此时少女的身体已经被男人们轮了超过两百次,即便拿水冲洗了几次,但那些固结的精液垢却根本冲洗不掉。

男人们在回到床上后大多辗转反侧,少女那淫靡而下贱的模样几乎占据了全部的脑海,即便所有人其实都已经在白天发泄过一次,但下身支的旗杆显然说明着那还远远不够。

来到厕所前的男人们便也发现,睡不着远不止自己一个,毕竟这个封闭的军营里可没有什么能让他们发泄欲火的地方,而在这种情况下隔壁还偏偏有一群千娇百媚衣着暴露的女人天天撩起他们的欲望。

也顾不得脏不脏恶不恶心了,不知道是谁想的在刑架旁边放了桶水和抹布,每个上来操的人拿着抹布在少女的肉穴、菊穴或者嘴里随便擦几下,聊做心理安慰后边提枪上马操进已经被上百号人灌过精的肉体里。

桶里的水早已经浑浊不堪,泛着恶心的浑白色,抹布也是粘腻滑手,但也没见人想去换一桶水。

有的或是排不到队或是实在不想去操被上百号人用过的洞的人,便开发起了少女身体其他地方的用途。

一对硕大的奶子自然是重点玩弄的对象,又抓又掐,在发现了上面穿的乳环后更是抓着乳环又揪又扯,而旁边正操着肉穴的哥们便发现只要这婊子的奶子被玩,肉穴就夹得更紧,便招呼着大家赶紧来。

丰硕的乳球被重力拉扯成蜜瓜状,又被男人们抓着乳环拉扯成橄榄形,随着松手,肉球弹回去撞在另一侧的乳球上,两团乳肉来回不停地碰撞、摇晃,波翻浪涌。

甚至有人干脆解下了皮带就朝着一对晃荡的奶子抽了过去,啪啪的抽打声下,抽得奶子到处甩。

而这贱货居然被抽的时候,下身夹得更加厉害,甚至直接被抽得潮吹了。

……

男兵们的好运气并没有持续太久,第三天的时候,就有看守过来将刑架上的少女解了下来带走了。

不过男兵们对此倒也没什么太多怨言,一方面固然是教官们的威慑力让他们根本不敢多说什么,另一方面也实在是这时候的少女已经可以说臭气熏天,实在已经没有几人愿意去操了,而同时这两天不分昼夜的轮奸中几乎每个人都射了三四发,也差不多清空了存货也没有那么急色了。

而那个被留下来并没有拆除的刑架,也给男兵们留下了个想念。

但这些男人们的盛宴结束了,对少女的惩罚却才刚开始。

少女被带到了刑讯室,绑在了大字型带有活动支架的刑架上,冰冷的金属镣铐将四肢牢牢锁住,但除此之外却并没有其他的固定点,少女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四肢上,张开的大腿劈成了凹陷的一字,整个人成一个下下弯曲的工字。

刑讯室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那些狰狞的形状和寒光摄人的刃口,光是看着便让人不寒而栗,几乎不敢去想它们的使用方式。

房间里没有灯光,只有一炉烧得正旺的炭火,暗红色的火光映亮了室内,炎热的温度却根本无法给人带来丝毫温暖,插在炭火里已经烧得通红发亮的烙铁更是看得人汗毛炸立。

两名审讯者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眼见“主要道具”已经准备好了,他们也打算开始属于他们的娱乐了。

“啧啧,这味道,那些牲口射了多少在这上面啊。”

“毕竟是都快憋出毛病了的家伙……难得有这样一个让他们发泄的机会。”

“问题是,这样我们不就完全不能操了么。”

“哈?我都不知道你居然还这么在意味道?哪回你不是弄得满屋子的焦臭?那味道比这还难受好不?”

其中一个男人,在排放着的刑具里挑选了起来。

“要不,先来点常规的吧。”

男人说着,就撤出了一根鞭子,然后唰地一下就朝着刑架上的少女抽了下去。

“啪!”

一声清晰的鞭响,长鞭打在了少女饱满的乳房上,沾满在上面的精液垢被抽得飞溅起来,快速划过的鞭子撕开了柔嫩的肌肤打在了猩红的乳肉上。

一鞭子下去,少女被四肢悬吊着的身体直接被抽得晃了起来,胸前的两团乳球更是四处乱甩。

不等晃动的肉体停下,行刑者反手又是一鞭子下去!

连续抽打了十几鞭后,挥舞鞭子的手这才停了下来。

此时刑架上,原本被精液染成污浊的浑白色的少女,身上已经多了十几条刺目的猩红,向外翻卷的皮肉下血红的颜色与周围肌肤上浑浊的白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呼……热身结束。”

“说起来,这么抽,应该已经醒了吧?”

另一名行刑者则一边说着,一边走上,捏起少女的下巴端详着她的脸,看到是已经睁开的双眼后便伸手将套在少女脑后的口枷的锁扣解开了。

“还是把这东西取了吧,不然听不清惨叫的话可是很没意思的。”

但刚刚被取下口枷的少女似乎还不是很适应,张开的嘴一直合不拢,支支吾吾了几声却根本说不出话来。

“接下来是什么……哦,试试这个。”

男人说着,就拿出来了一根金属棒子,然后装在了刑架下方,正对着少女张开的肉穴。

那金属棒子上细下粗,顶端是圆顶,略粗于一根手指,下端则足有男人的小臂粗,整体长度三十多厘米。

随着男人按下开关,在电机与铰链的作用下,金属棒慢慢升高,很快就接触到了少女的下身,然后也没用调整位置就很准确地插进了大大张开的小穴里。

冰凉的异物插入身体,少女全身一个激颤,然后没等少女下一部反应,金属棒就已经越插越深,跟快就有一半没入了少女的小穴里。

金属棒的圆顶已经顶到了阴道底部的子宫口上,但电机还在运动,很快,少女身体的重量就逐渐从吊着的手脚上转移到了顶在下身的金属棒顶着的子宫口上。

然后,少女宫颈并没有坚持多久,很快就被金属顶穿,少女刚刚被顶起来一点的身体又猛地滑了下来,下滑的肉穴直接将大半的金属棒全部吞入,金属棒底部将包裹在上面的穴口撑得接近碗口大。

而与此同时金属棒的顶部也已经插进了子宫并将其撑开。

子宫口被撑开的瞬间,少女浑身又是一个激颤,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啊啊”声。

“嘿嘿,这玩意可是自带”开宫“的辅助功能的,子宫口被顶开据说是很痛的啊……不过也算是帮你这婊子开发了下新玩法。”

“嗯?你难道是想问这玩意的主要功能?嘿嘿,别着急,这就给你看看。”

男人说着就打开了一旁的一个开关。

“滋滋”一阵电流的响声,电流从金属棒上发了出来,直接顺着少女的子宫直穿而过,顿时电得少女全身像是抽风一样乱颤。

“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

默数了十秒钟,看着差不多了,男人这才将开关调小,让少女被电得乱跳的身体停了下来,但也仅仅只是调小了电流与电呀,插在身体里的金属棒仍然一刻不停地电击少女的子宫最深处,从少女小腹那始终不停的抽搐跳动着就能看出。

“好吧,逼已经被你的棒子占满了,那我就来伺候这对大奶子吧。”

另一个男人则拿起了其他的刑具,将它挥了挥亮给同伴看,“直接来个刺激点的。”

“喂喂,直接上这个?没问题?而且,虽然已经说了随便让我们玩,但既然又说了别弄死,就应该是还有用吧,你这用个……搞坏了之后不好修啊。”

“嘿,反正这次也没有说什么不能用……妈的一直顾忌这伤得厉害了又顾忌那下手太重了,草他妈的玩得一点都不尽兴!吊着人胃口不上不下真鸡巴难受。”

“难得能爽一次的机会。”

男人说着,就将手中的刑具对准了少女的乳房。

那刑具整体是一个夹子的形状,只不过比一般的夹子要大得多,前端的夹子口是上下咬合的两对尖齿,而现在那两对尖齿已经被烧得通红发亮。

“啊啊啊呃呃呃啊……”

看到这个刑具的靠近,少女明显表现得激动了起来,口中呜呜啊啊地听不清说的什么,但却被两个行刑者直接当做了恐惧的求饶。

烧红的尖齿慢慢张开,渐渐靠近少女胸前那团饱满挺翘的肉团,烧红的铁齿发出的光亮把乳房上沾满的精液还有皮肉翻卷的鞭痕都映照得清清楚楚。

在行刑者手中张开的铁夹像是蟒蛇张开的巨口,就要将那一整团柔软的乳球直接吞下!

但显然,行刑者更想要多欣赏欣赏猎物在“蛇口”下恐惧、崩溃、哭喊、求饶最后再享用那被一口吞下时凄厉又绝望的哀嚎。

少女已经能用乳房上的皮肤感受到烧红铁齿上辐射出来的温度……她的眼神中那种混着嗜虐色彩的兴奋期待已经难以忍耐……

这对大白奶子真的是太漂亮了,每回自己照镜子的时候,那张绝美的脸蛋看得多了也渐渐没有了感觉,但胸前这两座雪白的肉山却是怎么看都怎么看不够,怎么玩都玩不厌。

果然,对于别的男人们来说,这对奶子也是最有吸引力的……

这样一对又白又大又挺翘的奶子,被那个“乳房夹”夹……烧红的铁齿刺穿皮肉扎进肉里……甚至直接将这一团奶子给撕扯下来……

那种将绝美的事物尽情摧残所带来的疯狂的变态快感,仅仅是想想就让少女忍耐不住颤抖……

在行刑者反应过来之前,对着烧红的铁钳,少女猛地一挺胸直接将自己的右乳送进了那“乳房夹”的嘴里。

没反应过来的行刑者下意识地将手中的夹子收紧,烧红的铁齿直接齐根没入了那个饱胀的乳球中!

“啊啊啊啊啊!”

顿时一股皮肉烧焦的浓烈焦臭在室内弥漫了开来,被乳房夹夹住的地方立马被烧得焦黑,从没入乳肉中的铁齿处冒出一阵青烟,周围的乳肉开始焦黑、碳化、开裂,从裂缝中甚至有融化的油脂流出。

而铁齿的颜色则逐渐黯淡了下来。

行刑者松开了手,铁夹便夹着乳房一起垂落了下来。

似乎是插入其中的铁齿烧坏了乳房内的结缔组织,少女的右乳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挺翘,就像是破了的水袋一样垂在胸口,被沉重的乳房夹拽着,上侧铁齿咬入的地方被撕出大块的裂口,露出里面焦黑的组织,整个右乳几乎要被撕扯掉了。

与左边高挺的左乳形成的对比更显得无比凄惨。

少女就这么低头看着自己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乳房。

“真是惨啊……”

少女的声音有些嘶哑,不知道是之前的惨叫还是更早之前给男人们持续不停的口交造成的。

“但是真的,太有趣了,太有意思了……”

“那种感觉真的……”

少女抬头望着面前两个已经被少女的反应惊得有些呆了的行刑者,微笑着说道:“呐,还有什么更好玩的么?就像这样的?”

“烙铁啊,钢针啊……或者你们那种,用烧红的铁棒顶穿咱的阴道也可以哦。”

“来吧,尽情地凌虐咱、摧残咱的这具身体吧,随你们喜欢哦……”

“妈、妈的。”

男人吞了口口水,“老子玩了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这么……不要命的M ”

“妈的!行啊!哥哥们就好好满足下你这个贱货!”

……

最终,两名行刑的男人还是没敢真的像少女说的那样,将烧红的铁棒插进她的阴道里。少女可以完全不怕死,但是他们却不跟真的把她玩死了。

这些送来训练的女人都已经算是帮派的财产,他们受到的命令是“惩罚”而不是“杀死”,如果真的把烧红的烙铁捅进下身,且不说之后要如何“修复”的问题,就这基地里的医疗水平来说恐怕能不能保住命都是个问题。

而真要是把人弄死了,导致帮派的“财产损失”,他们两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事实上,这里的刑具还有他们两位行刑人的手段,也多是以“羞辱”为主,并附带“痛苦”,行刑的重点也多是对方的女性特征。

目的除了调教、惩罚外,也算是顺带让对方适应一些重度的SM.但即便如此,当莫西干头来到刑房的时候,所见到的少女的样子,依然是凄惨无比。

胸前两团乳房,一边上面夹着黑色的乳房夹,大团乳肉连着上面的夹子一起吊在胸口上,焦黑的裂口让整个乳房几乎就要掉了下来。

另一边的左乳则依旧挺翘,甚至有些过于挺翘了,上面一片银光闪闪,仔细一看却是数不清多少根钢针插在上面,横竖左右几乎将整个乳球插得仿佛仙人掌一般满是针刺。

下身依旧插着一根粗大的金属棒,从姿势上来看少女整个人几乎大半重量都是被这根插进子宫里的金属棒支撑着,金属棒下端的绿灯亮着,显示着仍然在进行着电击。

在张开的大腿内侧,两边各烙着一个“正”字型的烫伤。

除此之外,少女全身上下布满了鞭痕,还有许多金属钩子刺穿皮肉挂在身体上。

当莫西干头走进的时候,才看到在少女身后,两片丰满的臀瓣被挤到两边,中间的菊穴被大大撑开,一个“开花梨”正插在里面,金属支架支撑着四片金属瓣将肛门与直肠撑得巨大,从猩红的肉褶深处还不断有白浊的粘液往外流淌。

好像有点过了,莫西干头这么想着,这种程度的伤基地里医疗水平是不可能能短时间内治好,更不用说“修复”完好。

虽然说自己的确是一时有些恼火得厉害,忘了要他们注意分寸,但这样直接把一边的奶子彻底搞烂了,想要修好就很麻烦了啊。

“喂”莫西干头对着低着头的少女喊道,“还醒着没?”

少女缓缓抬起了头,与莫西干头所想的不一样,那双眼睛竟然异常的明亮,丝毫不像是一个刚刚受过酷刑折磨的人所该有的。

“哟!”

除了声音沙哑得厉害以外,就像是多日不见的老朋友相见一样,少女这样打着招呼,“是你啊,莫西干头。”

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之前的那两个行刑者,于是少女又对着莫西干头笑道:“怎么,那两个是累了?然后这次换你来了么?”

“啊呀这样的话那就真是太好了,那两个无聊的家伙,除了最开始的这一下还挺好玩,剩下的就都是些无聊的把戏了,到最后就会拿着些铁钩到处穿,咱都快睡着了。”

少女的话语让莫西干头有些错愕,他看了看少女身上那些挂满了的“挂件”还有那几乎成了一块烂肉的右乳,语气中带着些迟疑:“好玩?无聊?……你,你不会痛吗?”

说着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你难道被切除了痛觉神经?不……这不可能……”

痛觉触觉本就是一体,没了痛觉就等于没了触觉,而一个战士没了触觉……

也就完全废了。

“啊?痛啊,咱当然会痛啊。”

少女用有些奇怪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谁说咱不痛啊,之前真的是痛得咱都哭出来了呢。”

“真的好痛好痛的……嗯,虽然有些丢脸,但咱确实是痛到尿裤子了都……哦,咱没穿裤子。”

看着面前那被折磨得残破不堪的女体,和少女脸上那灿烂的笑容还有轻松的语气……

异样的错位感让莫西干头只觉得胸口有点闷得发慌,背脊甚至隐隐有些寒意。

他无法承认自己此时竟然感觉到了有些……恐惧的寒意。

妈的,自己面前只是一个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的疯女人而已!你他妈想什么!

莫西干头直接板着脸,凶恶地喝道:“贱货!”

“这次的苦头吃够了吗?”

“下次还敢违抗命令?老子有一百种方式折磨得你生不如死!”

“呵呵,不知道你见过那些人棍没,你们这些婊子要是训练不合格或者违抗命令,成了残次品……花在你们身上的钱,要收回来就有点难了。”

“不过好在你这贱货脸蛋够漂亮,砍掉四肢,卖给那些变态,对你这种漂亮人棍,应该有人愿意出大价钱。”

“最后等人玩腻了……是切碎了做标本还是活烹了做菜……”

莫西干头恶狠狠地威胁着,口中所说的话与足以让任何正常人不寒而栗,但是……

“人棍啊……四肢都被砍掉,动都动不了,每天能做的就只能是被喂食与被操……嗯,说不定食物就只有精液呢……就像一个玩具一样任人亵玩……”

“突然觉得这么好玩的事情,好想去试试看……”

“嗯,不过果然这种被富豪买去当私人收藏的感觉还是不太好啊……毕竟只有一个人……说到富豪想到的也只有大腹便便的秃顶中年,精力肯定不怎么样……”

“嗯,换个想法……如果被削成人棍,架在阴暗的小巷里,旁边摆放着一个乞讨的小碗上面摆个牌子写着十美分一次……或者干脆写着,求求好心人施舍一点精液给便器吃……”

“哈……哈……”

就这样,少女一边自言自语地幻想着,脸上涌起了大片的潮红,左边被钢针和乳环同时刺穿的乳头竟然开始勃起了。

“……你……”

莫西干头看着面前的少女,脸上的表情一阵变化,张嘴蠕动了半天却吐不出几个字来。

刚刚少女的呢喃,他可全部听得一清二楚。

只是忽然想起什么,莫西干头赶紧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支药剂在少女面前晃了晃。

“你要是还想从我这里的得到药的话,就老老实实听话!”

“不然的话,嘿,之前被关在牢里毒瘾发作的感觉怎么样?好不好受?”

“老是跟你说,像你这样毒瘾这么深的,药的需求量有多大你自己清楚,这种药在外面卖非常贵,而且还都没有我这里的纯度高。”

“你要敢不听话,就没得药给你!”

这下子,少女脸上那种轻松的神情终于消失了,一脸阴沉地看着莫西干头。

就在一丝冷笑逐渐浮上莫西干头的嘴角的时候。

“哐当!”

随着刑架晃动的声音,少女的右手竟然直接从卡住手腕的金属镣铐中缩了出来!

之间那手掌已经完全变形,大拇指折断一般缩在了掌心里,四指收拢,在被镣铐刮去一层皮肉之后便顺利地从中挣脱了出来!

而与此同时,少女的另外一只手也以同样的方式从镣铐中挣脱了出来,随着双手相互揉搓,脱臼的大拇指归位。

就在莫西干头愕然地看着这一切的时候。

突然,一道寒光在他眼前划过,莫西干头下意识地抬手一档……

手掌上传来一阵不大的痛感,同时金属撞击在墙上与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传来。

根本没有回头去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莫西干头直接迅速地拔枪开保险瞄准,带着夜光的金属照门正死死地瞄着面前少女的脑门。

而少女此时因为向前投掷的动作,上半身已经从刑架上倒了下来,只是双脚仍然所在刑架上,所以少女现在差不多是双脚被刑架拉起,身体则一般悬在空中一半趴在地上。

看到少女因为投掷而摔倒的姿势,觉得暂时应该稳定一些了的莫西干头这才稍稍偏头用余光瞄了眼身后。

地上掉落着一把银光锃亮的蝴蝶刀……

这贱货究竟哪里来的刀……

就在莫西干头这么想着的时候,摔在地上的少女又动作了起来,让莫西干头不得不赶紧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对方身上。

但他始终犹豫着不愿开枪。

不是他怜香惜玉,而是这些帮派的“财产”,任何损失都是很严重的事情。

更何况,被一个已经被折磨残了的丫头片子逼到开枪自保?这解释已经能当笑话听了。

这时,少女少女才用手撑在地上支起身子,扯了扯双腿发现这并没有双手那么容易挣脱后便将手伸向脚上镣铐后方的卡扣。

少女身体惊人的柔韧性,让这样的动作竟然毫无压力地就完成了。

随着两声金属卡扣解开的咔擦声,少女这才将自己的双脚从镣铐中解脱了出来。

只是此时她的下身仍然插在那根金属棒上,金属棒的电击也一直都没有停下来。

当然正常来说只要少女双脚着地站直了就能从上面起来,但似乎是长时间敞开的双腿短时间内似乎是合不拢也使不上劲,于是少女仍然只能是保持着下身被金属棒贯穿,上身下垂着的姿态。

然后少女伸手抓住了在自己脸前晃来晃去的乳房夹,抓着直接一扯……

像是破布被撕裂的声音。

“嘶……还是有点痛啊……”

这么说着的少女,将乳房夹连着上面那团烂肉放在眼前仔细端详着。

“啧,这是咱的奶子啊,都已经快熟了吧。话说这么掂量着分量真足,难怪大胸会有肩膀酸……不过,嗯居然乳头还完好?没有被碰到么……”

这么说着的少女,居然伸出舌头向着那块从自己身上撕下来的乳肉上舔了上去,牙齿用力咬着乳头,甚至还用力吮吸了几下……

莫西干头就这么盯着少女的一举一动,一股难以遏制的恶寒几乎贯穿全身,就在这时,对方突然停止了啃噬的动作,抬起头望向了男人。

全身残破不堪遍布伤痕,被金属棒贯穿的下体,趴下的上身慢慢支起来的时候胸前那乳房被撕下来的可怖伤口也渐渐展露出来,坑脏杂乱的头发披散着盖住了面容,只留下发丝缝隙间那让人恶寒的眼神。

莫西干头没来由地想起了自己看过的《午夜凶铃》……

就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

“别紧张嘛。”

“你看,咱要是想杀你,那一刀就不会飞得那么偏了不是?”

“咱们来做一笔纯洁的交易怎么样?”

“你们给咱提供足够多的药,然后咱呢……随便干什么都行哦!”

“不管是给你们当肉便器还是帮你们杀人,只要你们给咱药让咱爽够……”

“一个随叫随到随便干,还能想干谁就干掉谁的超实惠肉便器。”

“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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