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深深嵌入下唇,像是野兽在撕扯猎物的喉管。 舌尖缱绻的卷过伤口,只为吞噬那涌出的滚烫鲜血。
顾子渊闷哼一声,脊背僵直。
身上的女孩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似平日里的柔弱。 她的双腿死死夹紧他的侧腰,十指如钩,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渗血的红痕。
她在进食。
通过血液和津液的交换,她正在疯狂地汲取他体内的灵力。 贪婪的本能在怨气的催化下彻底苏醒,叫嚣着要填满这具凡人躯壳的空虚。
“嘶啦——”
仅剩的衬衫被她蛮横地撕开。 湿热的唇舌顺着他的喉结一路向下,毫无章法地啃噬着他的锁骨和胸肌。
所过之处,泛起片片淤青和齿印。
顾子渊倒吸一口凉气,腹部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暴虐欲火。
痛感与快感交织,像是一把带刺的鞭子,狠狠抽打着他的神经。
身为修道之人,他的精血本就是大补之物,此刻被她这样不管不顾地掠夺,那种灵魂被抽离的虚脱感竟让他产生了一种濒死的极乐。
但他很清楚,这是在玩火。
凡人的肉身是脆弱的容器。
此刻她体内充斥着从烂尾楼带回来的滔天怨气,那是至阴至寒的毒药。
如果他再因为情欲失控,将自己的至阳灵力灌输进去……
阴阳相冲,龙脉暴走。
这具身体会像充气过度的气球,瞬间炸成一滩肉泥。
“够了……”
顾子渊咬着牙,猛地扣住予南乱动的手腕,试图将她拉开。
纹丝不动。
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反而因为被阻拦而变得更加狂躁,腰肢猛地向下一沉,柔软的腿心隔着布料,重重地撞击在他早已硬挺的性器上。
“唔!”
这一记重击让顾子渊眼角发红,理智的弦差点崩断。
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她那里早已泛滥成灾。她在渴望他,或者说,渴望吞掉他的一切。
“想吃?”
顾子渊的语调哑的不成样子。他猛地发力,腰腹一挺,在一阵天旋地转中将两人的位置调换。
“砰!”
予南被狠狠压在身下,后脑勺磕在了地毯上。
还没等她挣扎,顾子渊已经欺身而上,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将她牢牢钉死在地面。
“现在不行,你会死的。”
盯着身下那张因情欲和杀意而扭曲的脸,他的眼底翻滚着深不见底的暗沉。
单手钳制住她挥舞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既然这么饿,那就换个方式喂你。”
他低下头,唇舌凶狠地堵住了她的嘴,将她所有的咆哮都封缄在喉咙里。舌尖带着精纯的灵力,蛮横地扫荡过她的口腔。
他暗暗控制着力度,不再放任她吸取,而是极其精准地引导。
犹如一个高明的驯兽师,用灵力编织成网,顺着两人纠缠的唇舌,一点点探入她的体内。
“呜……嗯……”
予南的躁动渐趋平息,腰肢开始难耐的扭动。
被渡过来的精气并不温和,它霸道地冲刷着她的经脉,强行将那些四处乱窜的怨气聚拢压缩。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体内爬着,又痒又麻。空虚感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因为被压制而变得更加尖锐。
顾子渊的手也没有闲着。他松开她的下巴,大掌顺着她起伏剧烈的曲线游走。
滚烫的掌心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揉捏着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指法刁钻地按压着几处大穴。
每一次按压,都让予南浑身一颤,从喉头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
“哈啊……给我……”
她在求欢。
身体本能地向上拱起,想要去摩擦他坚硬的大腿,想要让他把性器塞进来填满自己。
“忍着。”
顾子渊在她耳边低喘,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滴落在她胸口。
手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却没有深入那片泥泞的湿地,而是停在了丹田的位置。
掌心贴合,灵力猛地灌入。
“啊——!”
予南猛地仰起脖颈,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一股近乎撕裂的剧痛与酸胀从腹部传来。予南内的怨气被强行镇压,封印在丹田深处。
湿热的吻再次落了下来。这次多了几分安抚和诱哄,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他在她唇上辗转厮磨,又伸进去勾住她的舌根吮吃,一点点平复着那头不安的小兽。
“啧啧啧……”
墙壁上,那团一直装死的灯影终于忍不住晃了晃。
“明明想干得要死,却还得给人家当人形抑制剂。顾子渊,你这几百年的修为,全用来修忍字诀了吧?”
两具躯体纠缠在一起,衣衫凌乱,汗水交融,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体液和血腥气。那画面淫靡至极,又危险无比。
顾子渊根本没空理会它的嘲讽。他正处于崩溃的边缘。
身下的人虽然渐渐安静下来,但那具身体依旧滚烫柔软,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她无意识蹭着他的腿根,每一次摩擦都在挑战他的底线。
充血肿胀的性器抵在她的腿缝间,被那片湿热浸透,被软肉挤压,爽得他头皮发麻,却又痛得钻心。
只要解开裤扣,挺身一入,他就能得到梦寐以求的极乐。
但这不行。
该死的,至少现在不行。
“唔……我难受……”
带着哭腔的呜咽声像钩子一样勾着他的魂。
予南体内的怨气虽然被压缩,却因为找不到出口而更加狂暴地冲撞着她的下腹。
满涨的酸涩感逼得她浑身痉挛,双腿胡乱地在他腰侧磨蹭,试图寻找一个支点来缓解那股即将炸裂的不适。
“呼……”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顾子渊闭了闭眼,强行压下那股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冲动。
既然不能填满她,那就只能帮她把这股火泄出来。
手掌顺着大腿滑了进去。那层薄薄的底裤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地贴在腿心。没有丝毫犹豫,他两指勾住边缘,粗暴地将其拨到一边。
“啊!”
毫无阻隔的触碰激的予南猛地仰起头,大口喘着粗气。
太湿了。
大量爱液混合着体内逼出的阴寒湿气,将那处甬道口变得滑腻不堪。
他的中指试探性地在那颗充血挺立的阴核上按了按,立刻换来身下人一阵剧烈的颤栗。
“想要?”
他俯身含住她的耳垂研磨,手上却毫不留情,指腹压着那粒敏感的软肉,开始快速地揉搓打圈。
“哈啊……嗯……别……”
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彻底粉碎,被掌控玩弄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与体内横冲直撞的怨气狠狠撞在一起。
感受到她穴口的收缩和渴望,顾子渊眼神晦暗,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狠狠捅了进去。
“嘶——”
紧致温热的媚肉瞬间裹了上来,疯狂地吸吮着他的手指。顾子渊闷哼一声,差点没忍住直接操干。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见她适应的差不多了,他又捅进去一根手指,在紧窄的甬道里快速抽插。
指节弯曲,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再重重地顶向深处的花心。
“泄出来……予南,把那些脏东西都泄出来……”
他一边凶狠地抠挖,一边低头胡乱的亲吻她,含混不清地诱导着。
快感如潮水般堆积,越来越高,越来越急。
“啊……不行了……啊!”
予南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缩,双手无助地抓紧了他手臂上的肌肉。
随着最后一次恶狠狠的深顶和碾磨,一股阴元混合着大量的液体,毫无保留地喷涌出来,浇灌在顾子渊的手上。
那是极致的高潮,也是怨气宣泄的出口。
身体还在剧烈的抽搐着,她眼底那抹诡异的暗色终于彻底消散。浑浊的眸子重新恢复了清明,随即被沉重的疲惫和失神淹没。
整个身子软了下来,予南成了一滩化开的水,瘫倒在地毯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腿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顾子渊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道银靡的丝线。
看着自己满手的狼藉,又看了看身下那个被弄得神志不清的女孩,他的喉结剧烈滚动。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胯下的巨物胀痛到了极点,几乎要爆炸。
深吸一口气,顾子渊猛地抓过予南的手,按向自己怒涨到发痛的硬挺。
不需要什么技巧,光是那只手属于她,光是掌心那点湿热的触感裹住他的瞬间,就足以让他溃不成军。
他牵引着她的手,急促地套弄着,动作快得近乎凶狠,仿佛只要慢上一秒,他就会控制不住撕碎她的衣服,不顾一切地将她强行贯穿。
鼻腔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滚烫的白浊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她纤细的指缝间,烫得她无意识地缩了缩手指。
那股想要不管不顾冲进去的施虐欲,终于随着这次宣泄勉强平息下去。
“真是……”
顾子渊低喘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底却划过一丝餍足后的幽暗。
“欠了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