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没去。” 唐鹿诚实作答。
陈非宇曾经虽不善此道,但性欲对于哨兵而言是原始的、是天生的。
钱川与他视为同类。 他哪里看不出来钱川是真的肏她肏上了头。
闻言,男人的喉结微滚。
身下的燥热让他的理智和性欲在脑中来回纠缠。
“小鹿……”
他的气息越靠越近,一种天然的压迫感,促使唐鹿本能地向后靠缩。
“看自己演的AV有感觉吗?”
“没,没。” 她不擅长撒谎。
陈非宇俊眉微挑。 显然是不信。
“没有?”
“还,还好。”
最终,她用一句“还好”搪塞。
腿间忽然被一双温热的手掌似有似无地撩拨着……
屏幕里,限制级的画面仍在继续。
越来越放浪的喘息声无时无刻不刺激着画外二人的欲望神经。
钱川戏虐的话语一句接一句,传进陈非宇的耳中。
“你说,要是肏进你第二个口,会是什么感觉?”
这话是钱川说的。
陈非宇不想再听到那畜生对她说的任何一句话,可耳朵却不自觉地将所有声音信息收进大脑,却又无法分析。
一双晦涩迷离的眼眸,就那样默默地注视着她。
属于顶级哨兵健硕的胸膛起伏出明显的轮廓。 微微张开的帅气薄唇,呼出的热气像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体能运动。
好想亲自确认,这张小嘴说的话到底哪句真哪句假。
“非宇?” 唐鹿小声地询问出声。
屏幕里正是她踮着脚尖,钱川一边抬着她的另一条长腿,一边用拇指按在她花核上,龟头一深一浅肏穴的画面。
大半根鸡巴都还在她体外。 能看见鸡巴上早已兴奋地拱起青筋,狰狞又彰显着顶级哨兵的力量感。 一股股淫液顺着那粗紫的性器向下流淌。
细嫩的穴儿与他的粗硕相比,反差很强,极不匹配,好似一场单方面的侵略。
看着它一次次地向里插弄。 她紧绷的小穴口好像就要在下一秒炸线。
“小鹿的穴好紧啊。 被他插的痛吗?”男人的喉结滚动,声音却变得无比低沉。
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唐鹿不安地后退。
“没。”
“不痛吗? 那是很爽? ”
“不是。” 不是唐鹿怯懦胆小,也不是他虚假。 而是他问的问题无厘头的让人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画面里,男人粗粝的拇指又开始逗弄那颗肿胀的肉豆。
每当他逗弄这里的时候,镜头都会给到特写,因为唐鹿的身体实在敏感,只要他稍稍加速一揉,身下的小穴就会紧紧嗦住那根鸡巴。
然后吐出源源不断的花汁来。
又骚又浪。
画面外,原本在身下撩拨的手掌忽然挤进她的腿间。 “小鹿喜欢被男人逗弄这里?”
“唔…不是不是。”
可是,只觉某人身体忽然一颤,原本早已湿腻的下体瞬间吐出一包花水。
陈非宇似乎也没想到,他只是碰了一下她的阴蒂,就一下,就有一包花水直接浸透内裤中心溢散出来。
他终于明白钱川为什么在肏他的时候,会忍不住爆粗口了。
真是神奇的身体。
那身体啊,诱惑着他的手指舍不得离开,诱惑着他不断明知故犯地放纵沉沦。
隔着少女单薄的蕾丝内裤,克制又隐忍地碾磨起来。
“啊…非宇…别。”
可能是心里在不停压制欲火的原因。男人的喘息越发急促。急促的口齿干渴唾液快速分泌。
“别什么?”黑暗中,他的声音很小,细细碎碎的,近在咫尺。
身下的手指却一刻未停地,隔着蕾丝内裤挑弄着她的肉豆。
理智筑起的城墙在悄然瓦解。
唐鹿是,陈非宇也是。
“不可以。”
对,不可以,他们不可以,他们是什么关系啊?
这不是拍戏。
如果此时此刻放纵了,以后该如何面对彼此啊?
比起和陈非宇一夜纵情,唐鹿更贪恋与他更加长久的关系。
这是唐鹿仅存的理智。
三个字,陈非宇听到了。
手指上的速度缓了缓,却没停。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像是一种本能。
他默默低头,黑色短发的刘海挡住他此时的眼眸。他似乎在自我斗争,强行压制自己的欲望。
急促的呼吸变成喉结吞咽的滚动声。
缓缓,再抬头的时候,他说,“我知道。”
然后好似做好了某种决定,直接倾身捉住了那张总是出言制止他的小嘴。
“呜呜…嗯。”
舌尖和气息在她的口腔内攻城略地。开始是霸道的封堵,被逼到无处可逃的时候。那小舌便无力的任他玩弄。
急促的吻这才逐渐变得缠绵沉浸。
他在吻她?
他在吻她!
他在吻她。
好像要把她这辈子的氧气都掠夺走。
下腹有一根早就火热膨胀,却被二人同时视而不见的硬物,硌在唐鹿的小腹上。时不时用力地猛怼她好几下。
唐鹿被吻得大脑缺氧,伸手想推他,却被人擒住手腕,高高举起压到了头顶。
一切动作温柔的似是一种引导,却又霸道的不容抗拒。
直到唐鹿实在快缺氧了,男人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嗅闻着,滑到她的颈间。
“第一次,他只用了七下。小鹿这么不经肏吗?”
唐鹿羞愧地侧开脸不作回答,哪不知陈非宇突然抱着她坐起身,快速且霸道的将她叉开双腿背对自己,坐在腰间。
就这样,唐鹿整个人避无可避的面向光屏。
然后,一只手用力擒住她的下颌,被迫她直视着自己被狠狠肏穴的画面。
屏幕里,这时的钱川已经忍无可忍地托起她两条双腿,方便更完整地将鸡巴撑满她的小穴。
然后大开大合地肏着她。兴奋难耐的喘息声,快速又疯狂的频率像是快要射精了。
“他在你身体里射了两次,小鹿知道吗?”
身下的手指也没闲着,一边揉弄着她的花核,另一边顺着少女的下颌脖颈探进卫衣和胸罩轻轻笼住她的小乳,掐着她的乳尖,有意无意地拽弄。
陈非宇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温柔的,慢的、撩拨的,但给人的气场却是不容置疑的。
“他射了两次,你都不知道?”
唐鹿无措地摇头,她真的不知道。因为在她的认知里,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软过。而且那时候的她,早就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了。
可陈非宇看出来了。钱川才插了她20分钟不到就射了,后面又不知不觉地再次勃起,继续肏她,还真是无耻啊。
“亲眼看着他肏你的特写,小鹿什么感觉啊?”
陈非宇边含弄她的耳垂边说着。“小鹿没看见吗?他的鸡巴都没有完全插进去,小鹿的穴到底有多浅?嗯?”
言下之意是,好想试试,可能他的她也含不下。
话落,那身下揉穴的速度忽然加重加快。
“唔…”
唐鹿根本无力回答陈飞宇的问题。
画面里是钱川正纵情肏弄她的淫乱,画面外是自己最喜欢的明星,特洛伊的顶流,正将她压在身下亲吻,隔着蕾丝内裤揉穴。
一时间,就好像有两个人在同时肏弄她。
不远处沙发上还睡着个不知道有没有醒过的艾伦。
唐鹿的大脑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汹涌的一浪打下,身后数道欲望筑起的高墙倾泻而下。唐鹿就这样被他一边吻一边隔着内裤揉穴揉到了高潮。
见她涨红的小脸微微扬起,腰线向后弯直,绷成一道颤抖的弧度。
陈非宇的理智也几近被她那一声声羞涩又隐忍的嘤咛声,一阵阵失控般的颤栗击碎。
“视频里的敏感应该都不是演的吧?小鹿还真的像视频里那样敏感。”
某人清冷锐利的青年音,此时变得又沙哑又性感。
亲手把她的穴儿揉到高潮,他也算亲自证实了她的敏感。
一开始看片的时候,他就一直想这么做来着。
高潮的愉悦让唐鹿大脑短暂空白,只是重重地喘息着,无力回答他的任何问题。
男人忽然将她的身子抬起一些。
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
单手拉开裤链,扯开内裤。 那根早已肿胀的性器。 终于完全释放了出来。
见状,唐鹿当然知道男人接下来想要做什么,慌张地刚想张口说话。 就又一次被陈非宇擒住下颌扭向自己,激烈的吸允撕磨席卷而来。
“唔…”
“嗯。” 他的喘息声同样性感又撩人“啊。 ”
“嗯。”
男人一只大手控住她两个手腕,将她背于身后。 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身下,一把握住那叫嚣的硕大性器,撸动起来。
“啊…… 嗯。”一声声销魂的喟叹,就荡漾在唐鹿的耳边。
火热又难耐。
他,他在……
陈非宇一边低喘,一边含咬着她的耳珠,“没见过男人自慰吗? ”
唐鹿仓皇地摇头。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自慰,她是没见过男人当着自己的面自慰。
说着,原本控住她两只手腕的那只手,抓住一只纤细的手腕,不顾她的挣扎和反抗。 引导着,向自己一柱擎天的性器摸去。
“我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