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指继续下探,直到摸到那湿腻一片的花穴。
“非宇…”
“已经这么湿了…”
“别。 别摸那里。”唐鹿难耐地想夹腿,但却无法夹起。 整个腰都在他身上扭动了起来。
“可是小鹿应该很想要吧?”
说着某人的指尖来来回回沾染上不少蜜汁。 像是在用身下的动作证实她的谎言。
视频里,钱川戏弄这个人见人爱的骚穴那么久,陈非宇何常不想亲手摸摸它的触感,是不是真的那么嫩?
摸摸它的水,是不是真的那么多?
摸摸它的软肉是不是真的那么紧。
是没有任何隔阂的那种摸。
何止只是想摸?
还有更多。
“小鹿的穴真的很嫩。”
她真的22岁了吗?
男人的下颌轻轻顶在她的肩胛骨上。 脸颊蹭着他的脸。 一时间也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脸这么烫。
“我答应你不用他肏你,用指尖可以吗?” 他上挺着腰肢,似是在示意,他说的他,是证在她手里被套弄的兴奋不已的分身。
“可以吗?” 那指尖已经迫不及待地下压,探索。 “在你们AV这一行,用这里肏穴叫什么?”
唐鹿的大脑是兴奋的,身体早已被撩拨得火热难耐。 小穴更是一包又一包地吐着骚水。 “别这样,非宇,我好羞。”
“回答我。 叫什么?”手指上早已沾满了滑腻的蜜汁,缓缓上移,拨开她的阴唇,按在了那颗聚集了八亿神经的肉豆上。
“嗯…”
按压、揉弄、撩拨随之而来。
唐鹿难耐地大口喘了起来。 “叫,指奸。 啊……”
她震惊他的学习能力,仅仅是看了一部钱川肏她的AV,该学不该学的都被他快速学会了。
说着,两根手指便顶住她的蜜穴口,不顾层层软肉的阻拦,直接顶了进去。
“非要这样,小鹿才会说实话,对吗?”
“啊… 嗯。”
“那我再问你,电梯停在97楼,超时了7分钟,那7分钟,发生了什么?”
闻言,某人的小穴像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瞬间缩紧。
他知道什么? 他怎么会知道呢?
那她可真是小瞧了陈非宇的推理能力。 从来到维斯纳会所,见到那位名叫吉客的侍者。 再到她完全失联的两个多小时。
陈非宇其实什么都知道了。 只是在强制自己的大脑不要去在意。 但事实是,他非常在意。
“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 唐鹿说了谎。
和钱川拍的AV,他也看了。 那种感觉就好像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她就想保留这么一点点体面了。
“是吗?” 陈非宇的指尖修长又虬劲。 一边有节奏的抽插,一边弯曲着探寻她的G点。 “看来小鹿的小穴比这张小嘴更诚实。”
很快,那小穴被扣弄得用力夹着他的双指收缩。
陈非宇脑中不自觉地回想到视频里治疗棒肏弄她小穴时,投射在全息光屏里的内容。
她肉穴里的构造、纹理、褶皱、肉壁。 便用手指亲自探寻着,证实着。
治疗棒是两指宽的,他现在也只用了两指,果然,两指都感觉紧的难以抽插。
那软嫩的肉壁上还有层层褶皱和棱角,像螺纹一般。 只用手指肏她,都能让他的大脑跟着一起兴奋。
唐鹿只是抿紧唇,忍耐着身下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说吗?那让我来猜猜。”
“他在肏你,是吗?”每一句话都是在她的耳旁说的,就像情人之间的悄悄话。不像是质问,倒像极了调情。
“唔唔…”
感受到少女柔软肉道的张合力和那股令人发麻的吸力。陈非宇挺腰的速度难再继续保持匀速,指尖是,肉棒也是。
少女手中的肉棒又一次膨胀,溢出的前精早将她的手和整根肉棒打湿。
“怎么肏的?”他一边粗喘,掐着她脖颈的手一边更紧了些。“像视频里那样抵在墙上肏的吗?”
是的。
某人的大脑已经将视频中的画面与电梯里的情景融合、重叠。虽然唐鹿不回答,可她的大脑已经替她回答了。
根据她身体的反馈,陈非宇似乎找到了那片藏在她肉穴里略显平滑的软肉。
“找到了。”
“别。那里受不了…”唐鹿挣扎着,用手紧紧拽住他的胳膊,可却无力的像调情一般。
男人好像没听到一样。顶着她的g点用力地弯指抠弄了起来。“受不了就回答。”
“回答什么?”唐鹿只感觉自己的大脑变成了鲫鱼,只有7秒的记忆。被人用手指抠弄g点的感觉是一种难耐的尿意。
“回答,他是不是分开你的腿,扒开你的内裤,都不用脱就把你按在电梯墙上用鸡巴肏你,就像视频现在这样,塞满你淫水乱溢的骚穴。”
“呜呜…”不。唐鹿挣扎摇头,她不愿回答。“求你,别问了。”
“小鹿知道吗?你们不是在拍摄,你们越了不该越的界。小鹿是愿意的吗?”身下抠弄她g点的手指更加快速。
听上去像调情的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些隐忍的愤怒、嫉妒。
“不愿意!我不愿意的!不愿意的!啊…”一声绵长的呻吟,像是散尽了唐鹿的所有力气。
她就这样重复着,我不愿意的,不愿意的,竟还是生生地被身下的手指抠弄到了高潮。
高潮持续的时间出乎意料的长。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顺着她的小穴喷涌而出。溢满陈非宇整片掌心。然后又一滴滴淌在沙发上。
……
少女已然无力,瘫软着靠在他的胸膛上,呼吸颤抖,破碎极了。
她好像哭了。
她为什么哭了呢?
陈非宇内心挣扎,他这是怎么了?这不像他。他怎么能这样对一个把自己当偶像崇拜的女孩?
现在的他就像一只禽兽,像一只恶魔。
明明伤害了她,明明都把她弄哭了,身下的欲望却只涨不消。
不得不承认,他想肏她想得发疯,而且更想了,甚至更想肏哭她。
好喜欢她像现在这样,被手指肏哭的样子。
这晦暗的念头让她小手里的性器,难以抑制的上顶。再上顶。再上顶。
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你……”
“小鹿,我想要你。想要更多。”
欲念,就是无尽的贪婪。
“什么,什么意思?”
又握着她的小手撸动了数十下,男人实在难以克制地开口。“转过来,含着它。”
他真是糟透了。可谁让他的大脑早已被欲望吞噬了呢?
说着,他便将人抱起,转了个身,让她跪在自己大敞的长腿间。
将近四指宽的性器,不小心拍打在唐鹿仓皇的小脸上。“唔…”
此时此刻,唐鹿泪眼婆娑,惊慌无措的杏眼,绯红的脸颊,看上去无辜极了。
可越是这样,越引得男人的兽欲疯长。
似乎是想要惩罚她。又似乎是想要释放心中积压已久的愤怒、嫉妒和占有欲。
哪怕承受的人不该是她。哪怕其实她根本没有错。
都是钱川刺激的。刺激的他的大脑被除了理智以外的各种情绪控制。
“乖,一会就好。”
下一秒,肿胀的龟头毫无怜惜地直接堵住少女的小嘴。
真的是迫不及待。
不顾她的哽咽压着她的后颈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小嘴逐渐被一整根鸡巴填满,喉咙被堵得差一点干呕。 唐鹿难耐地摇头,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又混着不停分泌的口水流到脖颈上。
可那画面淫荡极了。
她在摇头,他却无法忍耐地挺动起精瘦的腰肢,就在她窄小、温热的小嘴里抽插起来。
每当唐鹿实在受不了想抬头呼吸的时候,都被他一次次失控般地按了回来,然后又一次次用五指穿进她的长发,似是抱歉,似是安抚。
那动作暴力又温柔,色情又动情。
对不起。 他在心里默默说。
如果这也是他的另一面,那么就是藏得很深很深的阴暗面。 是就连他自己都没见过的那一面。
他似乎从未真正地了解过自己。
……
整间屋子没有其他光源,但整面墙的光屏亮得晃眼。
空气里的甜意越发浓烈,屏幕上的呻吟声和二人隐忍的喘息融为一体。
在这光与影的空间里,不断发酵,不断疯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