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妻子的告白

项目危机终于解除的当晚,我没有再加班。

晚上七点半,我推开家门,客厅的灯亮着,江映兰正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

她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却又迅速黯淡下去,像怕被我看出什么似的。

“老公,你回来啦……今天这么早?”

我把外套挂好,声音平静得近乎冷硬:“映兰,吃完饭,我们好好谈谈。”

晚饭吃得异常安静。

餐桌上只有筷子偶尔碰触碗沿的轻响,却像惊雷一样刺耳。我几乎没动筷子,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江映兰低着头,目光死死盯在自己面前那碗几乎没怎么动的米饭上。

她的睫毛一直在轻轻颤抖,像受惊的蝴蝶翅膀,每一次眨眼都带着明显的慌乱。

她不敢抬头看我,哪怕只是对视一秒。

她把筷子握得太紧,指节微微泛白,筷尖在碗里无意识地戳着米粒,却一口也没送进嘴里。

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那不是害羞,而是深深的愧疚和恐惧交织在一起。

唇角微微抿紧,下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仿佛只要一松口,那些压抑了太久的秘密就会倾泻而出。

她偶尔会偷偷抬眼飞快地瞥我一眼,却又立刻像被烫到似的迅速低下头,喉咙轻轻滚动,咽下一口并不存在的口水。

她的肩膀微微缩着,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小了一圈,像一只随时准备接受审判的小动物。

手指不安地在桌沿下绞在一起,互相摩挲,拇指反复揉着食指的指腹——这是她紧张到极点时才有的小动作。

空气仿佛凝固了。

她知道,我已经知道了。

但她害怕真相彻底摊开在灯光下,害怕我下一秒就会质问她,害怕我眼里的失望和痛苦会将她彻底击碎。

那种深深的愧疚像潮水一样从她眼底漫出来,几乎要溢出眼眶,却被她死死忍住,只剩眼角微微发红,呼吸也变得又轻又浅,像怕惊扰到什么易碎的东西。

饭后,我拉着她的手坐到客厅沙发上。她明显感觉到不对劲,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指尖微微发白。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张雨欣发来的那段最新视频——刘志宇家卧室里,江映兰穿着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跪在床上被从身后猛烈贯穿,高潮时哭着喊“爸爸……太深了……又射进来了……”,子宫被灌满时那满足到痉挛的模样,一帧帧清晰无比。

视频刚开始播放,江映兰的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她猛地捂住嘴,眼泪“唰”

地涌了出来,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在沙发上。

“老公……对不起……我瞒了你太久……”

她哭得肩膀发抖,忽然扑进我怀里,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腰,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浓重的鼻音:“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强压着胸口翻涌的怒火与心疼,声音低哑:“映兰,为什么?从校庆那天开始,你就变了……老刘头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江映兰把脸埋在我胸口,哭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声音细细的、断断续续地开口了。

“老公……我有件事,从大学时候就一直瞒着你……”

她哭着告诉我:她的子宫天生偏位,腔体扭着长出来,宫口藏在后侧很深的位置。

正常男人的性器插进去,最多只能碰到前段,被宫口挡住,精子根本无法真正进入子宫。

医生早年就诊断,这种情况极难怀孕,就算侥幸怀上,也极易流产或宫外孕。

“结婚五年,我一直不敢告诉你……我怕你嫌弃我,怕你后悔娶我……每次你想努力要孩子的时候,我都好自责,好难过……”

她说到这里,哭得几乎说不出话。

“后来……叔叔搬过来。他以前学过一些中医和妇科知识,他说……他能帮我治疗。他说只有用特别深、特别持久的方式,不断刺激宫口,把扭着的子宫慢慢复位,才有可能让我真正怀上宝宝……”

江映兰抬起泪眼,声音颤抖却温柔:“老公,我起初根本不信……可从钓鱼那天开始,他……他真的做到了。他第一次真正插进我子宫的时候,我整个人都……都快要晕过去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我从来没体会过。”

她越说声音越低,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继续坦白:

“后来……我渐渐迷恋上了那种感觉。不只是为了治病……叔叔给我的,是你永远给不了的……征服感。他让我觉得自己终于被”治愈“了,被彻底需要了……我空落落的心,好像一下子被填满了。”

“老公,你工作那么忙,每天那么累……我一个人在家,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叔叔用长辈的身份,一点点靠近我,又用”治疗“的理由,一点点把我拉进他的世界……皇后游戏、调教、那些……那些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知道我错了,可我真的……真的离不开那种感觉了。”

我听着听着,眼泪也无声地滑落下来。

原来五年无子的根源,竟然在这里。

原来她一直在默默忍受着生理上的痛苦和自责,却从来不敢告诉我。

我心疼得几乎要碎掉,却又愤怒得想立刻冲到对门,把刘志宇那个畜生撕成碎片。

“映兰……”我声音发哑,把她紧紧抱进怀里,“我……我对不起你。”

此时,我们的情绪都到了极点。

我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一把将江映兰横抱起来,大步走进卧室。

她轻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胸口,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后的鼻音:“老公……”

我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动作却克制得近乎虔诚。

我俯身吻她,从额头到眼角,再到颤抖的嘴唇,像要把这五年所有的亏欠都用这一刻弥补回来。

江映兰回应得温柔而顺从,双手轻轻抚着我的后背,指尖像羽毛一样轻柔。

我脱掉她的衣服,也脱掉自己的,赤裸地压上去。进入的那一刻,我满心期待能用最温柔、最深情的节奏,重新找回我们曾经的亲密。

可残酷的真相,却在这一瞬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无论我怎么调整角度,怎么用力往前顶,都只能插进浅浅的前段。

那道天生的“屏障”像一道无形的铁壁,死死挡住了我,无法再深入半分。

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一次次撞在那道柔软却坚韧的阻隔上,却始终无法突破。

江映兰温柔地环住我的脖子,指尖轻轻抚摸我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她声音软软的、带着无限的耐心和爱意,轻声呢喃:

“老公……没关系……我们慢慢来……我爱你……真的不怪你……”

她努力地迎合我,腰肢轻轻抬起,发出温柔而压抑的喘息,试图让我感受到她的回应。

可我分明能感觉到她身体里那一丝细微的、几乎无法掩饰的失望——她的内壁在轻轻收缩,却始终缺少那种被彻底填满后的满足颤栗;她的呼吸虽然温柔,却在某一刻会不自觉地顿住,像在忍耐着什么。

那一刻,我脑中疯狂闪回张雨欣给我的视频画面——刘志宇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她体内,直达子宫最深处;江映兰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哭着喊出“爸爸……太深了……又要来了……”;她高潮时子宫口一张一合,贪婪地吮吸着刘志宇滚烫的精液……

欲望像烈火一样在我小腹燃烧,我恨不得现在就用尽全力把她操到哭喊,却又被愤怒死死勒住脖子——那个老畜生轻而易举就做到了我五年都做不到的事!

愧疚像毒蛇一样缠着我的心——我竟然让自己的妻子在生理上承受了五年的空虚和自责,却毫不知情!

心疼更像一把最钝的刀,一刀一刀地割着我的灵魂——她现在还在温柔地安慰我,怕我难过,可她的身体明明在渴望更深的占有……

四种情绪像四把烧红的刀,同时在我胸口疯狂搅动,疼得我几乎要崩溃,却又让我下体硬得发疼。

我最终在这种复杂到极点、几乎要撕裂自己的情绪中低吼着释放出来,滚烫的精液只射在了她身体最浅的地方。

高潮过后,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我抱着她汗湿的身体,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她肩头。

映兰……我爱你。

可我更恨我自己。

事后,我躺在床上,看着身边已经熟睡的江映兰。

她睡颜安静,长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像个脆弱易碎的瓷娃娃。

我轻轻抚摸她的脸,眼泪无声滑落。

真相终于大白。

我释怀了部分愧疚,却也点燃了更深、更烈的愤怒。

刘志宇,你利用我妻子的生理缺陷,利用她的情感空虚,利用她的母性渴望,一步步把她变成了你的专属皇后。

我不会就这样算了。

我一定要找你算这笔账。

或许通过张雨欣,或许用法律,或许曝光你那个该死的皇后游戏……

无论用什么方法,我都要把我的妻子,从你手里抢回来。

我握紧拳头,在黑暗中低声呢喃:

“映兰……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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