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晚归的孩子会被惩罚

雨夜。

周茉推开玄关门时,客厅落地钟刚好敲响第十下。

她浑身湿透,校服裙摆正往下滴水,在进口大理石地面上涸开一小片深色水迹。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她弯腰换鞋的动作顿在半空——客厅方向有光。

这个时间,伯父通常已经睡了。

周茉记得如果在平时,周崇山的生活规律得近乎刻板:十点洗漱,十点半熄灯,早晨六点准时出现在餐厅。

此刻已经十点十五分,沙发区的落地灯却还亮着。

她蹑手蹑脚走过走廊,希望伯父只是在沙发上小憩。

但当她探头看向客厅时,周崇山正坐在单人沙发上,睡袍系带整齐,面前茶几上摆着一整套茶具。

“过来。”他的声音很平静。

周茉的心沉下去。

她拧着湿透的裙摆走过去,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湿脚印。

在距离伯父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她垂下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伯父……”

周崇山没有立即开口。他用毛巾裹住周茉还在滴水的头发,动作不紧不慢,然后将一杯姜茶推到她面前。

“十点半。”他说,“淋雨回来该喝什么?”

周茉捧起茶杯。姜茶烫手,她小口小口地抿辛辣的液体从喉咙烧到胃里。一杯喝完,周崇山又倒了一杯。

她不敢拒绝,继续喝。第二杯见底时,周崇山倒了第三杯。

“伯父……”她的声音发颤,“我喝不下了呀……”

周崇山放下茶壶。“那就用别的方式暖身。”他拉过周茉的手腕,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三杯姜茶的量……从这里灌进去也一样。”

周茉浑身一僵。

她想起之前被顾明琛用葡萄撑开的羞耻,想起曾经回家路上肛塞在体内滑动的触感。

此刻伯父的掌心贴在她小腹,温度透过湿透的校服渗进来,让她腿根发软。

“不…不要……”她摇头,发梢甩出水珠,“我喝。”

她伸手去够茶壶,周崇山却先一步拎起来。

“选。”壶嘴轻碰她的嘴唇,“自己喝还是我帮你灌。”

周茉抖着手倒了第四杯。她喝得太急,呛住了,姜茶喷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胸口,校服衬衫洇开大片深色。

周崇山把她抱到腿上。他慢条斯理解开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湿透的布料剥落时,周茉的皮肤在空调冷气中泛起细小颗粒。

“浪费可耻。”他俯身,舌尖舔去她锁骨上的姜渍,“现在开始…一滴都不许漏。”

周茉被剥得像刚出生的婴儿。

湿校服堆在脚边,她蜷在伯父怀里,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崇山用毛巾擦她身上的水,从脖颈到肩膀,锁骨到胸口,动作仔细得像在擦拭一件瓷器。

擦完后,他扬了扬下巴。

那是示意她趴到沙发前的毯子上。

周茉知道这个指令。她爬过去,膝盖陷入羊绒长毯,双臂前伸,下巴抵在手背上,将臀部撅高。这是标准的受罚姿势,她太熟悉了。

周崇山从茶几下层取出皮带。那是条旧皮带棕色牛皮,对折后握在手中。他走到周茉身后,皮带轻点她撅起的臀峰。

“三点规矩。”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第一,淋雨。”

皮带抽下。不重,但落在刚从雨中回来的冰冷皮肤上,疼痛格外清晰。

“第二,不及时回家,对长辈撒谎。”又一下,落在刚才的位置。

周茉咬住手背。努力不让自己哼出声。

“第三。”壶嘴抵住她的肛口,还带着姜茶余温,“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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