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伪装,试探,在他射精时插入他的心脏

我的老公不是人
我的老公不是人
连载中 戴着耳机蹦迪

唐锦妍醒来时,依旧在铁笼里。

手铐已经不见了,手腕上还留着一圈浅浅的红痕。

她身上换了一条洁白的连衣裙,布料柔软,贴在皮肤上很舒服,下身的不适感也彻底消失了。

笼里铺着新的地毯,摸上去格外柔软,没有一丝扎手的粗糙感。

客厅四周全是镜子,镜面映出她单薄的身影,连发丝的凌乱都看得一清二楚。

不远处的小桌上,亮着一盏小小的夜灯。

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笼内的一小块地方,却照不进镜子背后的阴影。

唐锦妍缩了缩身子,心底泛起一阵寒意。

被他占有过后,那种短暂的、虚假的暖意,和此刻笼内的死寂孤独,形成了刺眼的对比,让她愈发心慌。

她抬眼瞥了一眼窗帘,一片漆黑,应该是深夜了。

“默哥。”

“老公。”

……

她交替着叫着,一遍又一遍,从一开始的清晰,渐渐变得沙哑。

又干又疼,可她不敢停,依旧断断续续地叫着。

她真的太怕了。

唐锦妍盯着镜面,越看越慌,总觉得镜子里会突然钻出来什么东西,将她一口吞掉。

她用力摇了摇头,双手捂住耳朵,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救命。

不要……

不要吃她……

救命……

谁来救救她……

她挪到笼子最角落的地方,双腿蜷缩在胸前,双臂紧紧抱住自己,将脸埋在膝盖里,不敢抬头多看镜子一眼,生怕从里面看到自己最恐惧的画面。

她哭得太投入,太绝望,以至于完全没听到卧室门的声响,也没察觉那沉稳的脚步声,正一步步靠近铁笼。

何默寻站在笼子外,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

笼里的女人缩成一团,肩膀不停发抖,细碎的呜咽声断断续续传来。

狼狈又脆弱。

他微微蹙了蹙眉,轻轻叹了一口气。

“妍妍。”

“妍妍。”

他轻声叫着她的名字,见她毫无反应,又稍稍放大了音量。

可唐锦妍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埋在膝盖里哭泣,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何默寻伸出手,穿过铁栏杆,碰了碰她的肩膀。

“啊——不要吃我!”

唐锦妍吓得浑身一震,猛地尖叫出声,身子往角落又缩了缩。

可当她抬头,看清眼前男人模糊的侧脸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凑过去,隔着栏杆,死死抓住他的手腕。

“默哥,放我出去好不好? 我害怕,求你了……”她仰着头,满脸泪痕。

何默寻抬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乖,今晚抱你睡。”

他拿出钥匙,打开了铁笼的锁。

唐锦妍依旧抓着他的手腕,不肯松开,直到他躺进笼里的地毯上。

她才立刻窝进他的怀里,脑袋埋在他的胸口,紧紧闭着眼睛,不敢再看四周的镜子。

何默寻稳稳地抱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人的身体还在不停发抖。

他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舒缓,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猫。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也不再发抖,显然睡了过去。

从那天开始,何默寻每晚都会进笼子里陪她睡觉。

唐锦妍也渐渐不再害怕那些镜子,不再害怕深夜的寂静,甚至会主动和他打闹,凑到他身边撒娇。

偶尔还会主动骑在他身上求欢,学着讨好他、引诱他。

日子一天天过去,唐锦妍越来越黏他,言行举止里满是依赖,仿佛真的彻底接受了这样的生活,再也没有了逃离的念头。

终于有一天,何默寻彻底放下了戒心,把她从笼子里放了出来。

可自由只是假象,家里的门窗依旧紧闭,每一扇都锁得死死的。

厨房换了新的门,还额外加了一把锁,所有刀具、剪刀之类的危险物品,都被他锁在了厨房里。

唐锦妍依旧装作一副依恋他的样子,从不主动提起出门。

何默寻甚至还试探过她。

之前的某天晚上。

冬天的寒意越来越浓,中央空调一直开着,屋里暖融融的。

唐锦妍依偎在何默寻怀里,两人依旧躺在那个铁笼里。

笼子被他装饰得格外温馨,铺着厚厚的绒毛地毯,还挂了小小的彩灯,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压抑。

何默寻进笼躺下时,随手关上了笼门,却没有锁。

唐锦妍靠在他的胸口,眼角的余光紧紧盯着那扇未锁的门,心跳悄悄加快。

这是一个机会吗?

还是说,这又是他的试探?

她不敢多想,如今这样安稳的处境,是她花了几个月时间,一点点伪装、讨好才换来的,她不能冒险,不能功亏一篑。

唐锦妍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何默寻偶尔会忘记锁笼门。

这次,已经是第五次了。

唐锦妍记得清清楚楚,每一次他忘记锁门,第二天都绝口不提,仿佛真的只是疏忽大意。

此刻,她依旧窝在何默寻怀里。

眼睛盯着笼门上的锁。

她故意不经意间转动了一下身体,就在她悄悄掀开被子一角。

一只温热的手突然压在了她的腰上。

他没睡!

唐锦妍的心脏猛地一缩。

哪怕他的呼吸依旧平稳悠长,哪怕他的动作看起来就像正常翻身,可她就是知道,他根本没有睡。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故意转身,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得他更近了些。

何默寻没反应,仿佛真的只是翻了个身。

唐锦妍深吸一口气,干脆直接坐起身,故意揉了揉眼睛,装作被热醒的样子。

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直白又锐利,没有丝毫掩饰。

她眼神惺忪,装作迷糊地看向何默寻,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老公,好热,出汗了。”

何默寻盯着她看了几秒,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

他掀开被子,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笼子的门甚至没关。

她深吸一口气,犹豫了一瞬,还是放弃了。

她重新躺回地毯上,拉过被子盖好,闭上眼睛。

她不能冒险,一次失败,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没多久,何默寻拿着一条薄毯子走了回来,看向笼里时,被子里鼓起一团小小的身影。

他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他换掉她身上的被子,又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妍妍,真乖。”

“怎么啦?”唐锦妍装作被吵醒的样子,一脸懵懂地看着他。

“没事,睡吧。”何默寻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她抱进怀里。

果然,他就是故意测试她的。

前几次也根本不是疏忽,他一直都醒着,一直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从那天起,唐锦妍有了新的计划。

她每天趁何默寻不注意,就用指甲轻轻抠自己的后背,留下痕迹。

逐渐,越来越多。

每晚,他俩都赤裸着相拥而眠,他总能轻易看到她后背上的痕迹。

她要的,就是回卧室睡觉的机会。

她持续了好几天,每天都故意让后背上的红痕更明显一些,甚至泛起细细的红血丝。

何默寻发现后,以为是笼里的地毯不够柔软,磨伤了她的皮肤,立刻换了好几块更柔软的床垫。

可唐锦妍依旧每天用指甲抠自己的后背,红痕从来没有消失过。

何默寻看着她白嫩的皮肤变得斑驳,眼底满是心疼,终究是舍不得再让她睡在笼子里,立刻就把她抱去了卧室的大床上。

门窗依旧被锁得死死的,可唐锦妍却松了一口气。

过了一段时间。

筷子终于被磨得特别尖了。

这是她无聊时在衣柜里翻出来的一根新筷子。

她每天趁何默寻出门的时间,就偷偷用桌子的金属栏磨尖筷子头。

先前在笼子里没有机会,他时不时会翻起地毯清理、更换,根本没地方藏。

可到了卧室,就不一样了。

看着窗边也被他装了护栏,她叹了一口气。

她靠在床头,静静等着何默寻回家。

何默寻回来得很晚,唐锦妍靠在床头,快要昏昏欲睡时,才听到门锁转动的声响。

他一沾上床,唐锦妍就立刻清醒过来。

翻身滚到他身上,双臂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声音娇柔软糯。

“老公,抱抱。”

何默寻看着怀中人娇柔依赖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抬手搂住她的腰,埋在她的锁骨处,深深吸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轻摩挲着她的后背。

唐锦妍赤裸着身体,趴在他身上,故意扭动着身子,引诱着他。

何默寻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燥热,脱下裤子,就着女上的姿势,没有丝毫犹豫,就轻易地整根没入了她的身体。

唐锦妍配合着他,发出细碎的喘息声,喉咙里溢出软糯的轻吟。

指尖悄悄伸向床头的缝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动作越来越急切,呼吸也变得粗重。

他快射了。

就是现在!

唐锦妍眼神一凛,抽出那根磨尖的筷子。

就在何默寻浑身一颤、彻底泄出的瞬间,唐锦妍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握紧筷子,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朝着他的心脏部位插了下去。

床头的小夜灯昏暗柔和,却清晰地照亮了床上的一切。

何默寻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搂在她腰上的手,瞬间收紧,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跳动,还在持续射精。

他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眼底满是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未散的宠溺,死死地锁住她的身影。

唐锦妍看着他的眼神,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可她没有丝毫犹豫,双手再次用力,将筷子又往深处插了几分,她咬牙切齿道,“去死吧!”

血液很快渗透了他的睡衣,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麻。

何默寻搂在她腰上的力道,一点点变轻,原本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也渐渐失去了光彩,变得空洞无神,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微弱。

到最后,他的手彻底垂了下去,再也没有了一丝力气,连呼吸都停滞了。

唐锦妍这才颤抖着松开手,从他身上慢慢爬下来,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她伸出微微发抖的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

没有了。

彻底没有了……

她愣住了,死死盯着床上何默寻的尸体,眼神空洞,大脑一片空白。

指尖还残留着血液的温热,耳边仿佛还能听到他最后粗重的喘息声,眼前一遍遍闪过他刚才难以置信的眼神。

她竟然,杀人了……

突如其来的意识在她的脑海里炸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瘫坐在床上愣了好久,直到窗外传来车鸣笛的声音,才勉强找回几分神智,心底的恐慌瞬间席卷了全身。

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必须赶紧走!

她慌乱地爬下床,连鞋子都来不及穿,赤着脚跑到衣柜前,胡乱拉开柜门,抓起几件衣服裹在身上。

她又在衣柜里,翻找着他的钱包和自己的身份证。

在他的床头翻找起来,很快就找到了家里所有门窗的钥匙。

唐锦妍快步跑到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地冲洗着手上的血迹,水流哗哗地响,却冲不散指尖残留的血腥味,也冲不掉心底的恐慌。

她用力搓洗着双手,直到掌心发红、发麻,确认手上没有一丝血迹,才关掉水龙头。

她匆匆擦干手,转身就往门口跑。

跑出小区时,夜色依旧浓重,街上人影稀少。

她站在路边,焦急地来回踱步。

走了好远的距离,才终于拦下一辆出租车。

她匆匆拉开车门坐进去,不等司机开口,就把钱包里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递到司机面前:“把车开得越远越好,这些钱,都给你!”

司机看着她浑身凌乱、神色慌张的模样,又看了看她手里的钱,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却还是接过钱,发动车子,朝着远离小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唐锦妍坐在后座,紧紧靠着车窗,回头看着身后的小区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直到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才深深吸了一口气,眼泪却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一路上,她不敢闭眼,也不敢放松警惕。

开了一夜,直到早上,司机眼眶全是红血色,说再开容易出事。

唐锦妍看着窗外陌生的街道,问了一下,已经到别的县城了。

司机把她送到一个酒店。

她走进房间的那一刻,才彻底松了一口气,顺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压抑的哭声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

她哭了好久,才勉强平复下来,起身走进浴室,洗了个澡,冲走了身上残留的血腥味和疲惫。

没有手机,没有足够的钱,没有熟悉的人,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脑海里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何默寻的死状,想起了他最后难以置信的眼神,想起了床单上刺眼的血迹。

她浑身一抖,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压抑的哭声再次响起,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流。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不仅杀了人,还畏罪潜逃了。

只要再过一段时间,有人发现何默寻不见了,警察凭借着身份证的记录,凭借着出租车司机的证词,她迟早会被抓住,迟早会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玻璃,也敲打着她慌乱不安的心。

唐锦妍躺在床上,听着雨声,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在心里一遍遍地安慰自己:明天就去自首,就去承担自己该承担的责任。

她只想好好地睡一觉,就一觉,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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