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真从课桌上抬起头，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在他的脸上，带来一阵刺眼的光晕。
他眨了眨眼睛，意识还停留在昨晚那些混乱的记忆中——绫子阿姨温柔的笑容，丰满的乳房，黑色裤袜包裹的双腿，还有高潮时从她口中涌出的灰白色组织。
不，不是绫子阿姨。
是星尘。
星尘伪装成了绫子阿姨，用母性的温柔和成熟女性的诱惑，将他彻底拉入了欲望的深渊。
而他在那个过程中，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享受其中，甚至喊出了“妈妈”这样的称呼。
悠真感到一阵后怕。
他环顾四周，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同学，老师在讲台上讲解着数学公式，粉笔在黑板上发出规律的敲击声。
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仿佛昨晚那些疯狂的事情只是一场梦。
但他知道那不是梦。
他的身体还记得——腰部的酸痛，大腿内侧轻微的淤青，还有阴茎上残留的、被过度使用后的敏感感。
他的嗅觉还记得——精液的腥味，汗水的酸味，阴道分泌液的甜腥味，还有星尘本体渗出黏液的那种独特的、略带腐殖质的气息。
他的味觉还记得——绫子阿姨乳房上精液的咸腥，星尘口中唾液的微甜，还有他自己精液的那种复杂的、带着淡淡金属味的味道。
这一切都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感到恐惧。
但恐惧之中，又夹杂着一种奇怪的……期待。
他知道这不对，知道这种关系不正常，知道星尘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畴。
但他无法否认，在星尘的掌控下，他的生活确实发生了变化——有人保护他，有人关心他，有人为他做饭，有人为他解决麻烦，有人……用身体给他带来极致的快感。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感到困惑，也让他感到疲惫。
“藤原同学？”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悠真转过头，看到了班长小野寺葵。
葵站在他的课桌旁，手里拿着几本参考书。
她今天穿着标准的校服，但悠真注意到了一些细节——她的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没有扣，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她的百褶裙比平时短了一点点，裙摆刚好在大腿中部；最重要的是她的腿——那双纤细的腿包裹在一双全新的黑色裤袜里，裤袜的质地很薄，很透，在阳光下能清楚地看到肌肤的色泽。
“班长……”悠真小声打招呼。
“你看起来有点累呢。”葵微笑着说，她的声音很轻柔，“昨晚没睡好吗？”
“有、有点……”悠真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葵没有追问，而是将手中的一本参考书放在悠真的课桌上。
“其实……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数学的三角函数部分我一直不太懂，听说你这次考了全班第一……能不能……教教我？”
悠真愣住了。他抬起头，看着葵。
葵的脸微微泛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她的眼神很真诚，充满了期待。
“我……我不一定教得好……”悠真小声说。
“没关系的。”葵笑了，那笑容很温暖，“只要你能帮我看看，我就很感激了。放学后……在图书馆，可以吗？”
悠真犹豫了一下。他想起了昨晚的事情，想起了星尘的警告，想起了那种被全面掌控的感觉。但看着葵真诚的眼神，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好的。”
葵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她凑近一点，轻声说：“那说定了哦，放学后图书馆见。”
然后她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座位。但在转身的瞬间，悠真看到了——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很短暂，一闪即逝，但悠真清楚地看到了。
那个笑容……很熟悉。
就像昨天下午，星尘在校门口告别时露出的那个笑容。
悠真的心猛地一跳。
不，不可能。
葵就是葵，是班长，是好学生，是温柔善良的女生。她怎么可能是星尘？星尘现在应该在佐藤美咲的身体里，或者……在绫子阿姨的身体里。
但那个笑容……
悠真摇摇头，甩开这些想法。他一定是太敏感了，一定是被昨晚的事情影响了判断。
他低下头，继续听课，但心思已经完全不在黑板上了。
放学后，悠真按照约定来到图书馆。图书馆在一楼的最里面，平时人不多，很安静。他推开门走进去，看到了坐在窗边的葵。
葵坐在一张长桌前，面前摊开着数学参考书和笔记本。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她的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深棕色的光泽，侧脸的线条很柔和，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穿着校服，但悠真注意到了一些变化——她的西装外套脱掉了，搭在椅背上，只穿着白色衬衫。
衬衫的袖子卷到了手肘，露出纤细的小臂。
衬衫的纽扣解开了三颗，领口敞开，能看到里面黑色的文胸肩带，以及文胸边缘露出的白皙乳肉。
她的百褶裙也……比在教室里时更短了。
裙摆向上缩了一大截，现在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
当她坐着的时候，裙摆和大腿之间露出一大截绝对领域的肌肤，黑色裤袜的袜口清晰可见。
而且，她的坐姿……很随意。
双腿没有并拢，而是微微分开，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的脚踝上。
这个姿势让裙摆向两侧滑开，露出了更多的大腿内侧的肌肤。
悠真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你来了。”葵抬起头，对他微笑。她的笑容很温柔，但眼神里有一种悠真看不懂的深意。
“嗯……”悠真小声说，将书包放在桌上。
“那我们开始吧。”葵将参考书推到他面前，指着上面的一道题，“这道题……我一直不太明白。”
悠真看了看题目，是一道三角函数的综合题，确实有点难度。他拿起笔，开始讲解。
“首先，我们要把这个式子变形……”
他讲得很认真，很仔细。葵听得很专注，不时点头，不时提问。她的问题都很到位，显示出她确实认真思考过，但基础确实有些薄弱。
大约半小时后，几道难题都讲解完了。葵合上参考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谢谢你，”她说，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你讲得真好，比老师讲得还清楚。”
“没、没什么……”悠真小声说，脸有些红。
“真的。”葵认真地说，“你果然很聪明呢。不只是数学，其他科目也是……我听说你英语和国语也考得很好。”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眼神在悠真脸上停留。
“你最近……变化很大呢。”她轻声说，“变得……更自信了，更……有魅力了。”
悠真愣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葵笑了。她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我们走吧。”她说，“时间不早了。”
悠真也站起来，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两人一起走出图书馆，来到楼梯间。
图书馆在二楼，需要下一段楼梯才能到一楼。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
走到楼梯中间时，葵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啊！”
她的身体向前倾倒，脚踝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曲。她伸手想要抓住扶手，但没抓住，整个人摔在了楼梯上。
“班长！”悠真慌忙冲过去，扶起她，“你没事吧？”
葵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脚踝，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脚……脚好像崴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好疼……”
悠真低头看去。葵的右脚踝确实有些红肿，黑色裤袜包裹的脚踝处，尼龙纤维因为肿胀而绷紧，能看到下面肌肤泛起的红色。
“能站起来吗？”悠真问。
葵尝试了一下，但刚站起来就又跌坐下去。
“不行……好疼……”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悠真犹豫了一下，然后蹲下身。
“我背你吧。”他说，“去医务室。”
葵看着他，眼神很复杂。然后她点了点头。
“谢谢……”
悠真转过身，背对着葵。
葵趴到他的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很轻，很软，胸部紧贴着他的后背，带来柔软的触感。
她的腿很细，悠真用手托住她的大腿，能感觉到黑色裤袜下肌肤的温热和弹性。
他背着葵走下楼梯，走出教学楼，朝着医务室走去。
一路上，葵没有说话，只是将脸贴在他的背上，呼吸轻轻喷在他的脖颈上。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胸部在他的背上摩擦，带来细微的刺激。
悠真能闻到她的味道——洗发水的花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的体香。
那味道很干净，很清新，和星尘身上那种复杂的、混合着情欲的气息完全不同。
但不知为什么，悠真总觉得……哪里不对。
医务室在教学楼后面的一栋小楼里，平时很少有人来。悠真推开门走进去，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几张病床和一些简单的医疗设备。
“老师好像不在……”悠真说。
“没关系……”葵小声说，“你先把我放到床上吧。”
悠真将葵背到一张病床边，小心地将她放下。葵坐在床沿，双手依然抱着脚踝，脸上还带着痛苦的表情。
“我看看……”悠真蹲下身，想要检查她的脚踝。
但葵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突然，很……诡异。前一秒她还是一副痛苦的样子，下一秒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狡黠和……诱惑。
“悠真君，”她说，声音不再温柔，而是带着某种玩味的语调，“你真的很善良呢。”
悠真愣住了。他抬起头，看着葵。
葵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她松开抱着脚踝的手，脚踝上的红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几秒钟后，她的脚踝就恢复了正常，完全看不出受伤的痕迹。
“你……”悠真结结巴巴地说，“你的脚……”
“我的脚没事哦。”葵笑着说，她抬起右脚，开始脱鞋。
她穿的是黑色的乐福鞋，鞋面擦得很干净。
她解开鞋带，脱下鞋子，露出黑色裤袜包裹的脚。
裤袜的质地很薄，能清楚地看到脚的形状——脚背很瘦，脚踝很细，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将脱下的鞋子随手扔在地上，然后开始脱另一只鞋。两只鞋子都脱掉后，她将双脚抬起来，放在悠真面前。
“你看，”她说，声音里带着诱惑，“我的脚……好看吗？”
悠真看着那双黑色裤袜包裹的脚，喉咙发紧。
裤袜的尼龙纤维紧紧包裹着脚的每一处曲线，从脚踝到脚背，从脚弓到脚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袜尖处，五个脚趾的轮廓微微凸起，指甲的颜色透过薄薄的尼龙，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而且，悠真注意到，裤袜的袜底有些……脏。
不是明显的污垢，而是一些细小的灰尘和纤维，粘在尼龙纤维上，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那是走路时沾上的，是地面上的灰尘，是地毯上的纤维，是……属于现实世界的污垢。
“来，”葵说，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帮我按摩一下。走了那么多路，脚有点酸呢。”
悠真僵硬地伸出手，握住了葵的右脚。
裤袜的触感很细腻，尼龙纤维光滑而柔软，下面的肌肤温热而富有弹性。
他能感觉到脚骨的形状，感觉到脚弓的弧度，感觉到脚趾的关节。
他开始按摩，从脚踝开始，慢慢向上，到脚背，到脚弓，到脚趾。他的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葵发出满足的叹息。她闭上眼睛，身体向后仰，双手撑在床上。
“嗯……舒服……”她轻声说，“你的手……很温柔呢。”
悠真继续按摩着。
他的手指在葵的脚上移动，按压着每一个穴位，揉捏着每一块肌肉。
他能感觉到葵的脚在他的手中慢慢放松，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
但很快，他感觉到了一些变化。
葵的脚开始主动回应他的按摩。
脚趾轻轻蜷缩，摩擦着他的掌心；脚弓微微拱起，贴合着他的手指；脚踝轻轻转动，让他的按摩能覆盖到更多的部位。
而且，葵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啊……那里……用力一点……”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
悠真的手指停住了。他抬起头，看着葵。
葵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神迷离而诱惑。
“怎么了？”她问，声音沙哑，“继续呀……”
悠真犹豫了一下，然后继续按摩。
但这一次，葵的脚开始更加主动地“引导”他的动作。
她的脚趾勾住他的手指，将他的手拉到脚心；她的脚弓摩擦他的掌心，带来细微的痒意；她的脚踝转动，让他的手指能深入到裤袜和肌肤之间的缝隙。
然后，葵突然做了一个让悠真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抬起右脚，用脚趾勾住悠真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然后，她的脚继续向上，脚背轻轻摩擦他的嘴唇。
“舔。”她说，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悠真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只黑色裤袜包裹的脚，看着袜尖处微微凸起的脚趾轮廓，看着袜底那些细小的灰尘和纤维，看着裤袜因为拉伸而变得半透明、露出下面肌肤色泽的部分。
然后他张开了嘴。
他的舌头伸出，舔上了葵的脚背。
裤袜的尼龙纤维在舌面上摩擦，带来粗糙而奇特的触感。
他能尝到灰尘的味道，尼龙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脚汗的微咸。
葵发出满足的哼声。她的脚趾在悠真的口中轻轻搅动，摩擦着他的舌头，按压着他的上颚。
“嗯……好孩子……”她喘息着说，“舔得……真认真呢……”
她的脚继续在悠真的口中搅动，脚趾夹住他的舌头，轻轻拉扯；脚背摩擦他的牙齿，带来细微的刺痛；脚弓按压他的下颚，让他张得更开。
很快，悠真的口中就充满了裤袜纤维和灰尘混合的味道。他的唾液分泌增多，浸湿了裤袜，让尼龙纤维变得更加透明，更加紧贴肌肤。
葵将脚抽出来，带出一缕银色的唾液丝线。她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脚，看着裤袜上被唾液浸湿后形成的深色水渍，笑了。
“变态。”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居然这么认真地舔女生的脚……真是个变态呢。”
悠真的脸瞬间红透了。他想要辩解，但葵没有给他机会。
葵突然站起来，动作敏捷得完全不像脚受伤的样子。她走到悠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然后她抬起脚，踩在了悠真的胸口。
黑色裤袜包裹的脚底直接接触他的校服衬衫，袜底那些细小的灰尘和纤维立刻沾在了白色的布料上，留下淡淡的灰色痕迹。
葵用力，将悠真向后推。
悠真踉跄后退，后背撞到病床，整个人跌坐在床上。
葵没有停下。她走上前，一只脚踩在床沿，另一只脚抬起，踩在了悠真的大腿上。然后她的脚继续向上移动，来到他的胯部。
悠真能感觉到那只脚的重量，感觉到裤袜尼龙纤维的粗糙触感，感觉到袜底灰尘透过布料传来的细微颗粒感。
然后葵的脚踩在了他的阴茎上。
隔着校服裤子和内裤，悠真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脚的形状，感觉到脚弓的弧度正好贴合他勃起的阴茎，感觉到脚趾轻轻按压龟头的位置。
“啊……”悠真忍不住呻吟出声。
葵笑了。她开始移动脚，用脚弓摩擦悠真的阴茎。她的动作很慢，很用力，每一次摩擦都让阴茎更深地陷入脚弓的凹陷中。
黑色裤袜的尼龙纤维在布料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袜底那些灰尘和纤维在摩擦中脱落，沾在悠真的裤子上，在深蓝色的布料上留下淡淡的灰色污渍。
“舒服吗？”葵喘息着问，她的脸颊泛着潮红，“被女生的脚……这样踩着……舒服吗？”
“舒……舒服……”悠真小声说。
“那……这样呢？”葵加快了动作，脚弓摩擦得更快，更用力。
她的脚趾蜷缩，夹住阴茎的根部，轻轻挤压；脚后跟抬起，用脚心最柔软的部分按压龟头。
悠真能感觉到快感在积累，在攀升。
他的阴茎在葵的脚下完全勃起，隔着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先走液渗出，浸湿了内裤，也浸湿了葵脚底的裤袜。
裤袜的袜底因为唾液和先走液的双重浸湿而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在葵的脚底肌肤上。
那些灰尘和纤维被液体粘住，在尼龙纤维上形成斑驳的污渍。
“啊……要……要去了……”悠真喘息着。
“去吧……”葵说，她的脚加快了速度，“射出来……射在我的脚上……”
几秒钟后，悠真腰部剧烈抽搐，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了出来。
隔着裤子和内裤，温热的精液浸透了布料，也浸湿了葵脚底的裤袜。
白色校服裤的裆部迅速被染成深色，精液透过布料渗出，在深蓝色裤子上形成一片黏腻的、半透明的湿痕。
葵能感觉到脚底传来的温热和湿润。
她停下动作，将脚抬起来，看着自己脚底那片被精液浸湿的区域——黑色裤袜的袜底现在完全透明，紧紧贴着她的脚底肌肤，精液的白浊透过尼龙纤维清晰可见，与之前沾染的灰尘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肮脏的、污秽的混合物。
几根细小的、卷曲的阴毛被精液粘在袜底，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满足和掌控感。
“射了好多呢……”她轻声说，用另一只脚踩在悠真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上，“真是个……精力旺盛的男孩子。”
悠真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
他的校服裤子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精液正从布料中缓缓渗出，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他的衬衫也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凌乱不堪，胸口处还留着葵脚底的灰色污渍——那是灰尘和纤维混合的痕迹，在洁白的衬衫上格外刺眼。
葵收回脚，坐在床沿，开始仔细检查自己的脚。
她用手指抹了一点袜底的精液混合物，那东西黏稠而温热，混合着灰尘的颗粒感和精液特有的腥味。
她将手指放进嘴里，慢慢吮吸，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嗯……”她发出满足的哼声，“你的味道……混合着灰尘的味道……很有趣呢。”
她站起身，走到悠真面前。悠真还处在射精后的恍惚中，眼神迷茫地看着她。
葵俯下身，双手撑在悠真身体两侧，脸凑得很近。
她的呼吸喷在悠真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属于少女的清香，但悠真能闻出其中混杂的一丝精液腥味——那是她刚才吮吸手指时残留在口中的味道。
“悠真君，”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玩味，“你刚才……是不是在想，我是不是星尘？”
悠真的眼睛猛地睁大。
葵笑了。那笑容很灿烂，很……熟悉。
“回答我呀。”她说，手指轻轻划过悠真的脸颊，“你是不是……在怀疑我？”
“你……”悠真结结巴巴地说，“你真的是……”
“是什么？”葵歪着头，表情天真无邪，“是班长小野寺葵？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手指从悠真的脸颊滑到嘴唇，轻轻按压。
“告诉我，”她说，“你希望我是谁？”
悠真看着她，看着这张属于班长的、温柔而清纯的脸，但眼神却是星尘那种充满占有欲和掌控欲的眼神。
他终于确定了——眼前这个人，不是小野寺葵。
是星尘。
星尘又换了一个身体，换了一个身份，换了一种方式，来接近他，来诱惑他，来……占有他。
“星尘……”悠真小声说。
葵——不，星尘——笑了。那笑容很灿烂，很得意。
“答对了呢。”她说，手指轻轻点了点悠真的鼻子，“奖励你哦。”
她直起身，开始脱衣服。
先是西装外套，她随手扔在地上。
外套落在医务室不算干净的地面上——地面上有灰尘，有细小的纸屑，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黑色污垢。
昂贵的深蓝色西装外套立刻沾上了那些污垢，袖口处蹭上了一片灰色的灰尘。
然后是衬衫。
她一颗一颗地解开纽扣，动作很慢，很优雅。
衬衫完全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文胸。
文胸是蕾丝材质的，半透明，能清楚地看到下面乳房的形状和粉色的乳头。
她将衬衫也扔在地上，衬衫落在西装外套旁边，洁白的布料立刻沾上了地面的污垢。
领口处蹭上了一小片黑色的污渍，可能是机油，也可能是霉菌。
接着是裙子。
她拉开侧面的拉链，百褶裙滑落在地，堆在她的脚踝处。
她抬脚，将裙子踢开，裙子飞到房间的角落，落在了一个垃圾桶旁边。
垃圾桶里有一些用过的棉签和纱布，上面沾着暗红色的血迹和黄色的药渍。
裙摆蹭到了垃圾桶的边缘，沾上了一些污渍。
现在，星尘身上只剩下黑色的文胸、黑色的丁字裤，以及那双已经沾满精液和灰尘的黑色裤袜。
裤袜的状况很糟糕——袜底完全被精液浸湿，变得透明而黏腻，上面还粘着几根阴毛和灰尘颗粒；膝盖部位因为刚才跪在床沿而起了细小的毛球，那些毛球沾着床单上的纤维和灰尘；大腿内侧有淡淡的、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那是悠真射精时溅上去的；袜口处有些松垮，尼龙纤维因为多次拉伸而失去了弹性。
但星尘毫不在意。她甚至很享受这种肮脏的状态。
她走到悠真面前，伸手解开他的皮带，拉开拉链，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悠真的阴茎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刚才射出的精液，那些白浊的液体正顺着柱身缓缓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星尘跪了下来。
黑色裤袜的膝盖直接接触医务室肮脏的地面——地面上有灰尘，有细小的沙粒，有一些深色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污渍。
她的膝盖陷进那些污垢中，裤袜的尼龙纤维立刻沾上了灰色的灰尘和黑色的污渍。
她抬头看着悠真，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沾满精液的阴茎。
温热，湿润，紧致。
悠真倒吸一口凉气。
他能感觉到星尘口腔的温热，感觉到她舌头的灵活，感觉到她咽喉深处的收缩。
但更重要的是，他能尝到——不，是星尘能尝到——他精液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脚底灰尘的味道，混合着医务室地面污垢的味道。
星尘开始吞吐。
她的技巧很好，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每一个敏感带，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全部舔干净，然后吞咽下去。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咽喉深处有节奏地收缩，给阴茎带来强烈的刺激。
很快，悠真的阴茎在她口中再次完全勃起。这一次，她没有用手，只用嘴巴，就让他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精液射进她的喉咙深处。她吞咽着，喉结滚动，将所有的精液都吞了下去。然后她吐出阴茎，舌头舔舐着龟头，将最后几滴精液也舔干净。
但这一次，她没有立刻站起来。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不是人类的吞咽声，而是某种粘稠的、湿漉漉的声音。她的嘴巴大张着，从里面涌出了灰白色的组织。
那些组织从她的口腔里涌出，覆盖了她的舌面、牙齿、上颚，甚至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
同时，她的双耳里伸出了细长的触角——银灰色的，半透明，表面有粘液，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摆动。
大量的透明黏液从她的口鼻耳道渗出，滴落在地面上，与灰尘和污垢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滩粘稠的、肮脏的液体。
这是星尘的本体——在性高潮达到顶峰时，控制再次不稳定，短暂显现了。
“悠……真……”星尘的声音从那些灰白色组织中发出，含糊不清，但还能辨认，“对……不起……又……失控了……”
她的身体还在抽搐，灰白色组织从口腔里涌出更多。
触角从耳朵里伸得更长，在空中无力地摆动。
渗出的黏液越来越多，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小滩。
大约一分钟后，星尘的身体停止了抽搐。那些灰白色组织慢慢缩回口腔，触角也缩回耳朵里。渗出的黏液逐渐减少。
她抬起头，看着悠真，脸上露出了坏笑。
“抱歉呢，”她说，声音恢复了正常，“每次高潮的时候……总是控制不好。”
她站起来，裤袜的膝盖部位现在沾满了地面的污垢——灰尘、沙粒、还有她本体渗出的黏液。
那些污垢已经渗进尼龙纤维，形成了肮脏的斑点。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些透明的黏液，正缓缓流下，滴在她的胸口，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但星尘毫不在意。她甚至用手指抹了一点嘴角的黏液，然后抹在自己的乳头上。黏液在粉色的乳头上涂抹开来，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不过……”她笑着说，“这样也不错，不是吗？”
她爬上床，跨坐在悠真身上。
她的阴道口正对着悠真再次勃起的阴茎。
那里很湿润，很温热，还能看到一些透明的黏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那是她本体渗出的黏液，混合着之前的淫水，形成一种独特的、略带腐殖质气味的液体。
“来，”星尘说，声音里充满了诱惑，“这次……让我们好好享受。”
她扶住悠真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然后慢慢坐下。
“啊……”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阴茎插入了她的阴道。
那里很紧，很热，很湿润。
但悠真能感觉到一些不同——阴道内壁的触感比平时更加……复杂。
不只是肌肉的紧致和褶皱的摩擦，还有一种粘稠的、滑腻的感觉，像是有什么粘液正在从深处涌出，包裹着他的阴茎。
星尘开始上下移动身体。
她的动作很慢，很用力，每一次坐下都让阴茎插得更深。
她的双手撑在悠真的胸口，身体上下起伏。
黑色裤袜包裹的大腿因为用力而绷紧，尼龙纤维下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裤袜膝盖部位的污垢在摩擦中脱落，一些灰尘和沙粒掉落在悠真的小腹上，在肌肤上留下细微的刺痛感。
“啊……悠真……好深……”星尘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你的鸡巴……插得好深……插到……最里面了……”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内壁的肌肉紧紧包裹着悠真的阴茎，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那些粘稠的黏液从深处涌出，涂抹在阴茎上，让进出更加顺畅，但也更加……肮脏。
悠真能闻到那种独特的味道——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腥味，灰尘的土腥味，还有星尘本体黏液的那种略带腐殖质的气息。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的、令人作呕但又令人兴奋的气味。
他能看到星尘身上的污垢——嘴角残留的黏液，胸口涂抹的黏液，裤袜上的灰尘和精液，膝盖上的污渍。
他能看到医务室环境的肮脏——地面上的灰尘和污渍，床单上的精液痕迹，角落里垃圾桶里的医疗废物。
这一切都太肮脏了，太污秽了。
但不知为什么，这种肮脏和污秽，反而让悠真更加兴奋。
他的双手抓住星尘的臀部，手指陷入黑色裤袜包裹的臀肉中。
裤袜的尼龙纤维在他的掌心变形，他能感觉到裤袜下肌肤的温热和柔软，也能感觉到裤袜上那些污垢的粗糙触感。
“啊……星尘……好紧……”悠真喘息着，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让阴茎更深地插入那湿热的甬道深处。
星尘的双手从悠真的胸口滑到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肤，留下红色的抓痕。
她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起伏，那对包裹在黑色蕾丝文胸中的乳房上下晃动，乳肉从文胸边缘溢出，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文胸的蕾丝布料已经被汗水浸湿，深色的水渍在黑色布料上并不明显，但仔细看就能发现——原本精致的蕾丝花纹现在被汗水和之前涂抹的黏液弄得黏腻不堪，几根细小的、卷曲的阴毛粘在蕾丝上，随着乳房的晃动轻轻摆动。
“嗯啊……悠真的……大肉棒……插得……好舒服……”星尘断断续续地说着淫语，声音因为快感而颤抖，“班长的……小穴……被学弟的鸡巴……插得……一塌糊涂了呢……”
她故意用班长清纯的声音说出这些淫秽的话语，那种反差让悠真更加兴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星尘的阴道里胀大，龟头抵住了某个特别敏感的深处。
“那里……就是那里……”星尘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子宫口……被顶到了……啊……要坏了……子宫要坏了……”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那不是普通的淫水，而是混合了她本体黏液的、略带腐殖质气味的特殊液体。
那些液体大量涌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浸湿了星尘大腿内侧的黑色裤袜，也浸湿了悠真小腹的肌肤。
裤袜的大腿内侧现在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膝盖。
尼龙纤维因为液体的浸透而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大腿内侧肌肉的线条。
那些液体中混合着精液、淫水、灰尘和黏液，在黑色裤袜上形成黏腻的、反光的痕迹。
星尘的双手从悠真的肩膀滑到他的脸颊，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看着我……”她喘息着说，嘴角还残留着透明的黏液，“看着这张脸……这是班长的脸……是那个温柔善良、成绩优秀、所有人都喜欢的班长的脸……”
她的手指在悠真的脸颊上轻轻划动，指甲上沾着一些灰色的污垢——那是刚才撑在地面上时沾上的灰尘。
“但是现在……”星尘笑了，那笑容扭曲而淫荡，“这张脸……正在因为你的鸡巴而高潮……正在因为学弟的肉棒而露出这种……下贱的表情……”
她说着，身体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每一次坐下都更加用力，让阴茎几乎完全没入她的体内。
黑色裤袜包裹的臀部与悠真小腹碰撞，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裤袜的裆部因为摩擦而起了细小的毛球，那些毛球沾着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光泽。
“啊……要去了……又要去了……”星尘尖叫着，身体绷紧得像一张弓，“和班长一起……和这个好学生一起……高潮吧……”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像是有生命一般吮吸着悠真的龟头。那股吸力如此之强，让悠真也到了极限。
“我……我也……”悠真喘息着，腰部剧烈抽搐。
“射进来……”星尘在他耳边嘶吼，声音因为快感而扭曲，“射进班长的子宫里……让好学生……怀上学弟的孩子……”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悠真腰部剧烈抽搐，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星尘的阴道深处。
这一次的射精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持续时间也更长。
他能感觉到精液填满了星尘的阴道，甚至能感觉到一些精液被吸入了更深的子宫口。
星尘的身体随着射精的节奏剧烈颤抖，她的喉咙里再次发出了那种粘稠的、湿漉漉的声音。
灰白色的组织从她的嘴角溢出，但这次她没有完全失去控制——那些组织只是短暂地涌出，然后又缩了回去。
透明的黏液从她的口鼻渗出，滴落在悠真的胸口，与汗水混合在一起。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后，两人都浑身瘫软，倒在床上。
星尘趴在悠真身上，脸贴着他的胸口，大口喘息着。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还在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榨取最后一点精液。
混合的液体从两人的结合处大量涌出，浸湿了床单。
白色的床单现在布满了各种污渍——精液的淡黄色，淫水的透明，灰尘的灰色，黏液的乳白色。
这些颜色混合在一起，形成肮脏的、难以形容的污渍。
星尘的黑色裤袜现在完全毁了。
袜底被精液和灰尘浸透，变得透明而黏腻；膝盖部位沾满了地面的污垢，灰色的灰尘和黑色的污渍已经渗进尼龙纤维；大腿内侧被混合的体液浸湿，深色的水渍扩散到大腿根部；袜口松垮，尼龙纤维因为多次拉伸而失去了弹性，边缘起了毛边。
她的文胸和丁字裤也沾满了各种污垢。
文胸的蕾丝上粘着灰尘和阴毛，乳头上涂抹的黏液已经干涸，形成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
丁字裤的细带陷入臀缝中，上面沾着从阴道流出的混合液体，那些液体正沿着细带缓缓流淌，滴落在床单上。
悠真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校服衬衫胸口处留着星尘脚底的灰色污渍，肩膀上有着红色的抓痕，胸口和腹部沾满了星尘口中渗出的黏液。
他的裤子褪到膝盖，阴茎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精液、淫水和黏液的混合物，那些黏稠的液体正顺着柱身缓缓流下，滴在他的大腿上。
医务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气味——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腥味，汗水的酸味，灰尘的土腥味，还有星尘本体黏液那种独特的、略带腐殖质的气息。
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但又令人兴奋的复杂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星尘才慢慢抬起头。
她的脸上满是汗水，头发黏在脸颊上，嘴角还残留着透明的黏液。
但她的眼睛很亮，很清澈，充满了满足感。
“怎么样？”她轻声问，手指在悠真的胸口轻轻划动，“和班长做爱……感觉如何？”
悠真看着她，看着这张属于小野寺葵的、清纯而温柔的脸，但眼神却是星尘那种充满占有欲和掌控欲的眼神。
这种反差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
“很……很好……”他小声说。
星尘笑了。她撑起身，坐在悠真身上。混合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流出，顺着大腿流下，在黑色裤袜上留下新的痕迹。
“那就好。”她说，手指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你的精液……现在都在这里面呢。在班长的子宫里……温暖地待着。”
她顿了顿，看着悠真。
“你知道吗？”她说，声音很轻，“我可以控制这具身体的一切。包括……让子宫保持最适合受精的状态。如果你想的话……我真的可以让班长怀上你的孩子哦。”
悠真愣住了。他看着星尘，看着那张清纯的脸，看着那双充满诱惑的眼睛。
“不过……”星尘笑了，“现在还太早了。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很多很多时间。”
她慢慢从悠真身上下来，站在床边。
她的双腿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而微微颤抖，黑色裤袜包裹的膝盖有些发软。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但并没有立刻穿上，而是拿着那些沾满污垢的衣服，走到医务室的洗手池前。
洗手池很旧，白色的陶瓷表面有黄色的水渍和黑色的霉斑。水龙头有些生锈，拧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嘎声。水流很小，带着铁锈的红色。
星尘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
但她洗得很随意——只是用冷水冲了冲脸和手，对于身上那些精液、淫水、灰尘和黏液的混合物，她几乎没怎么处理。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属于小野寺葵的脸，现在沾满了汗水和黏液，头发凌乱，眼神迷离。
身上的黑色裤袜、文胸和丁字裤都沾满了污垢，看起来像个廉价的妓女。
但她笑了。
那是一个满足的、得意的笑容。
她转身走回床边，开始穿衣服。
但她穿得很随意——衬衫只是随意地扣了两颗纽扣，露出大片的胸部和腹部，上面还沾着黏液和灰尘；文胸没有调整，一边的肩带滑落到手臂上；裙子虽然拉上了拉链，但拉链没有完全拉好，侧面的开口露出臀部的一小部分。
最糟糕的是她的裤袜——她没有脱掉那双已经毁掉的裤袜，而是直接穿上鞋子。
乐福鞋的鞋面擦得很干净，但鞋底沾着医务室地面的污垢。
当她穿上鞋子时，鞋底的那些污垢直接接触裤袜的袜底，让原本就已经很脏的袜底变得更加肮脏。
“该走了。”星尘说，她的声音恢复了班长那种温柔的语气，“时间不早了，再不回去的话……会被怀疑的。”
她走到悠真面前，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今天很开心呢。”她微笑着说，“和悠真君一起学习，一起……做爱。”
她的手指从悠真的脸颊滑到嘴唇，轻轻按压。
“记住哦，”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班长小野寺葵……也是我的。就像佐藤美咲一样，就像铃木绫子一样……都是我的。”
她顿了顿，看着悠真。
“而你……”她说，“是我的。永远都是。”
她俯下身，在悠真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这个吻很短暂，但悠真能尝到她口中残留的精液味道，还有那种独特的、略带腐殖质的黏液味道。
然后她直起身，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回过头，对悠真笑了笑。
“明天见哦，悠真君。”她说，声音温柔得像真正的班长，“记得……要保密哦。”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门缓缓关上，留下悠真一个人躺在肮脏的床上。
悠真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复杂气味，能感觉到身上黏腻的液体，能看到床单上肮脏的污渍。
他知道，从今天起，班长小野寺葵……也不再是原来的班长了。
星尘又夺取了一个身份，又控制了一个身体，又……多了一个接近他的方式。
而他，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疲惫的、无奈的，但又带着一丝……期待的笑容。
他知道这不对。
但他也知道，他已经回不去了。
永远都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