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提着一篮从省城带回来的补品,敲开了妹妹家的小院门。
那是个春日的午后,阳光暖融融地洒在刚冒芽的栀子花上,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
她已经很久没来了,上一次还是双胞胎满周岁的时候。
门没锁,她轻轻推开,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客厅墙上李泽的遗像在阳光下安静地笑。
她换了拖鞋,熟门熟路地往里走,嘴里还轻声喊着:【苒苒? 我在门口没见你,进来啦……】
声音渐渐弱下去,因为她听见了主卧的方向传来越来越急促的声响——皮肤相撞的湿润啪啪声越来越响,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压抑到极致的哭喘,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空气里那股浓烈的麝香味更浓了,汗水、体液与情欲交织的腥甜气息,像潮水般从门缝涌出,几乎烫到秦意的脸。
秦意的心脏忽然猛地一沉,一种说不清的预感让她脚步发软。 她本该转身离开,可脚却像不听使唤,一步步往卧室走去。
她看见了。
她推开门的那一瞬,正好撞进最不堪的一幕。
房间里热气蒸腾,窗帘半掩,阳光像利刃般切进来,把床上的一切照得刺眼而清晰。
傅建国赤裸着上身,宽阔的背脊满是汗水,肌肉绷到极致,青筋暴起,汗珠顺着脊椎狂滚而下。
他的腰部正疯狂地撞击身下的人,每一次都深到根部,发出黏腻到极点的水声与肉体拍击的脆响。
秦苒的上衣被粗鲁得推到脖子下方,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红肿得像要滴血,周围满是牙痕与唾液。
她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脸深深埋进枕头,肩膀抖得厉害,喉咙里挤出细碎而绝望的呜咽,像哭,像求饶,又像彻底沦陷。
就在秦意出现的那一秒——
傅建国的动作忽然失控地加快,腰部猛地一顶到底,低吼一声几乎像野兽,背脊僵硬,臀肌紧绷到颤抖,他在射精——秦意看得清清楚楚,那根粗硬到青筋盘绕的性器深深埋在妹妹体内。
同一瞬间,秦苒发出一声长而破碎的尖锐哭喘,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流贯穿,整个人剧烈痉挛抽搐。
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开,腿根肌肉疯狂收缩,一下下紧缩又松开,脚趾蜷得发白,甚至膝盖都在打颤。
私处红肿外翻到极致,周围布满指印、牙痕与红肿的抓痕,还在随着高潮的节奏剧烈开合,将刚射进去的精液与她自己的液体一起挤出,滴滴答答、甚至成股地落在床单上,瞬间晕开大片深色水渍。
空气中那股腥甜的气味浓到几乎让人头晕,那混合着精液与女性高潮液体的味道,像一记重拳砸在秦意脸上。
秦意的手篮砸在地上,苹果滚得到处都是,红得像血。
她盯着床上那两具还在高潮余韵中紧紧相连的身体,瞳孔骤然收缩。
阳光落在秦苒分开的双腿之间,那里一片狼藉:红肿的软肉还在抽搐,浓稠的白浊精液不断从深处涌出,顺着股沟流到臀下,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黏滑的液体。
秦苒的腿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发抖,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只能无力地喘息,喉咙里偶尔溢出细小的抽泣。
秦意死死盯着那片还在缓缓溢出的白浊,喉咙里涌起一股腥甜到想吐的愤怒与震惊。
她的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那一刻,时间仿佛被冻结,耳边只剩刚才那黏腻的水声、妹妹高潮时的哭喘、男人射精时的低吼,像刀子一样反复切割她的神经。
下一秒,她猛地冲上前。
【啪!】
清脆响亮的一巴掌,狠狠甩在秦苒脸上。
秦苒的头被打得偏到一边,脸颊瞬间浮起五道鲜红指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傅建国冷着脸起身,一把扣住秦意的手腕,力道大得像铁钳,让秦意吃痛地倒抽一口气。
【秦意,够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赤裸的上身肌肉绷紧,汗珠还挂在胸膛上,散发出浓烈的男性气息。
秦意挣扎着想抽回手,眼眶通红,声音却尖锐得变了调:【够了?你们够了吗!傅建国,你这个畜生!她是我妹妹!】
傅建国没松手,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她:【这是你我之间的事,别动她。】
秦苒这时才从震惊中回过神,她顾不上身上睡裙凌乱、胸前春光半露,下身还残留着黏腻的液体,直接从床上爬起来,一把拨开身前的傅建国,踉跄着扑到秦意面前,死死抓住姐姐的手臂。
【姊姊……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慌乱得几乎语无伦次,头发散乱黏在泪湿的脸上,脸颊的掌印红得触目惊心。
秦意低头,看见妹妹抓着自己的手,指甲掐进肉里都没感觉。
她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滑到秦苒双腿之间,那里的白浊还在缓缓流淌,甚至因为她刚才的动作,又挤出一股,顺着大腿内侧往膝弯滑去,黏腻、淫靡,带着刺鼻的腥甜气味。
秦意的脸色瞬间惨白,又转为铁青。
她盯着那片狼藉,盯着妹妹红肿的私处、腿根的指痕、床单上大片湿痕,忽然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笑,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裂。
【解释?】她声音颤抖,却字字如刀,【你让我怎么听?听你怎么爬上我男人的床?听你怎么被他操得腿都合不拢?】
秦苒被这话刺得浑身一颤,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想开口,却哽咽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更用力地抓紧秦意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傅建国上前一步,想将秦苒拉回身后,却被她猛地甩开。 她回头看他,眼里满是惊恐与乞求:【你别过来……】
那一刻,傅建国的脸色终于变了,眼底闪过一丝痛色,却还是停在原地。
秦意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可笑又可悲。 她甩开秦苒的手,一步步后退,背脊撞上门框,才稳住身形。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原来…… 是这样。】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她想起这些年,每次回来看妹妹,孩子们一个比一个像傅建国,尤其是大外甥,那眉眼、那鼻梁、那微微上挑的眼尾,简直就是傅建国的缩小版。
她当时还笑过:【这孩子倒是比他们爸爸清俊。】现在想来,真讽刺。
她又想起李泽,那个憨厚男人到死都以为大儿子是他的。
一切都对上了。
【好…… 很好。】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她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三个人的心上。
门被用力甩上,发出巨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