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来自荆棘女王的强制爱,忠诚!

她抬手制止了缠向唐默咽喉的荆棘,仿佛看着一只试图用爪子挠人的幼猫。

“临死前的问题?”她轻笑,“问吧,小家伙。”

藤蔓勾起唐默的下巴,动作优雅如贵族小姐逗弄宠物。地面盛开的花朵随着她的情绪变换颜色,从猩红到幽紫,如同扭曲的霓虹。

“像你这样的美人……”

唐默突然咧嘴一笑,尽管脸色苍白,却硬是挤出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哪需要什么强迫手段?何必打打杀杀呢?”

“我作为纳沃利贵族,见过无数美人,”唐默仍然面不改色地继续胡诌,“可像您这样集天地灵秀于一身的,当真是头一回见。您瞧这花瓣唇、柳叶眉,还有这通身的气派。”

他眨眨眼,“要不这样,您放了我这两位同门,我陪您品茶赏月?保证比打打杀杀有意思多了!”

“亦或者咱们找个温泉,聊聊人生理想?”

食人花突然集体发出刺耳的尖笑。

植物女妖怔了怔,随即笑得花枝乱颤。

她弯腰凑近唐默,近到能数清他睫毛上的血珠:“唐默,你嘴巴还真甜,难怪身边的小女友这么多。”

“放心好了,我不会杀死你的!因为你体内的种子,都是我赐予你的礼物。”

这位诡异的植物女妖伸出手掌,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唐默的胸口,那些嫩芽立刻兴奋地扭动起来,竟如宠物般亲昵地蹭着她的指尖。

“它们喜欢你……真有趣。”

植物女妖凑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所以……跟我走吧,唐默,我会赐予你超越凡人的力量!成为我的骑士,接受我的赐福吧!”

唐默眼珠子咕噜一转,再次开口道:“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说来听听?”

“您缺个跑腿的对吧?”

唐默眨眨眼,“我帮您收集十个……不,二十个诺克萨斯军官当花肥!”

他忍着胸口的刺痛挤出谄媚的笑:“那些糙汉的血肉可比我这豆芽菜滋补多啦!”

植物女妖的笑容更深了,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太迟了。”

她轻声呢喃,“它们已经扎根,已经生长……很快,你就会成为我的一部分。到时候,我让你做什么,你不照样得去做吗?”

“我又何必跟你做交易呢?”

说罢,她四周的藤蔓突然暴起,如巨浪般朝唐默扑来!

“替身术!”

唐默咬牙结印,体内最后的灵能瞬间抽空。

原地的木桩被藤蔓绞成碎片,而他本人则踉跄着出现在三丈外,眼前一阵阵发黑。

糟了……灵力透支……

他双腿发软跪倒在地,链锯剑“哐当”砸在石头上。

耳中嗡嗡作响,却清晰听到那些藤蔓破空的呼啸,从四面八方包抄而来。

“没用的。”

植物女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在这片森林里,我就是规则。”

“火遁·豪火球之术!”

唐默迅速结印,只见他口中立马喷出一团巨大的火球,之后向那些张牙舞爪的藤蔓方位砸去。

可施展完后,他的视野迅速暗沉,四肢像灌了铅般沉重。

不能晕……晕了就完了!

“咔嚓!”

唐默的犬齿狠狠咬穿舌尖,鲜血的铁腥味瞬间充斥口腔。剧痛让肾上腺激素狂飙,模糊的视野重新聚焦。

“呜呜!”

来势汹汹的火球宛如一团风暴,高速的飞行着,将空气都是震荡得发出破风之声,刺耳的传荡开来,一瞬间点燃了周围的植物,所过之处草木碳化。

植物女妖终于皱了皱眉,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游刃有余的姿态。

“火焰?”

她轻笑,“你以为这样就能伤到我?”

她抬手,地面突然裂开,无数巨大的荆棘破土而出,形成了一堵百米高的荆棘巨墙。

火焰撞上去的瞬间,竟被无数蠕动的藤蔓分食殆尽,那些植物表面分泌的黏液连高温都能隔绝!

“我的根系遍布整片大陆,区区火苗,不过是杯水车薪。”

婕拉的声音从荆棘王座上传来,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她每说一个字,森林就随之扭曲一分。

巨树拔地而起化作利爪,花朵绽放吐出毒雾,仿佛整片天地都成了她的玩物。

\"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唐默的呼吸逐渐急促,胸口的嫩芽开始向全身蔓延,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麻痹感。

“你到底想要什么!”

植物女妖歪着头,藤蔓长发轻轻摇曳。

“我说过了。”

她缓步向前,每一步都带着压倒性的压迫感,“我要你……跪下来,接受来自我的赐福,向我献出你的全部。”

她的指尖轻轻抬起,一朵巨大的食人花从她掌心绽放,花心深处,是一张扭曲的人脸,正无声地尖叫。

“向我献上你的忠诚!”

唐默的视线开始模糊,四肢逐渐失去知觉。

但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个清晰的念头,这个植物女妖精似乎有点眼熟,在哪里见过?

“这种能力……这种形态……”

他的思维在求生本能下飞速运转。

这些扭曲的藤蔓、妖艳的食人花、对植物的绝对掌控……这一切都与他记忆中的某个形象完美重合。

“你是……婕拉?”

这个名字不受控制地从他干裂的嘴唇间挤出。

明明声音很轻,几乎像是濒死者的呓语,却让这位正在逼近的植物女王骤然停下了脚步。

婕拉的动作凝固了。

她狭长的凤眼微微睁大,墨绿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困惑。

那些原本狂舞的藤蔓突然静止,连食人花都停止了嘶鸣,整片森林陷入诡异的寂静。

“你……刚才叫我什么?”

婕拉的声音依然带着植物摩擦的沙沙声,但先前的游刃有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危险的警惕。

缠绕在唐默身上的藤蔓不自觉地收紧,尖锐的倒刺划破他的皮肤,却反而让他因疼痛而保持清醒。

唐默的呼吸一滞。

糟了……说漏嘴了!

冷汗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

在这个世界,婕拉应该还没有“荆棘之兴”这个称号,更不该被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准确叫出名字。

他的大脑疯狂运转着,试图找出合理的解释。

对了!

均衡教派!

“教派的典籍……提到过你……”

唐默艰难地组织着语言,“说你是……来自南方的……自然之怒……”

这是个拙劣的谎言,但此刻却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毕竟他这个就是爱撒点小谎言,都是充满善意的。

同时暗中绷紧肌肉,准备在婕拉分神的瞬间发动反击。

婕拉眯起眼睛,藤蔓般的长发缓缓蠕动。她俯下身,冰冷的手指掐住唐默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谎言是没法欺骗我的。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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