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24日
刘波也不记得那天的回忆了,当他回过神来时已经搬进了一套特别豪华的别墅里,他也慢慢接受了妈妈成为沈雪峰女朋友的现实,从行尸走肉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这套别墅除了厨房厕所之类的固有房间,还有一间100平的更衣间,里面放着上百双各式高跟鞋,几百件衣服,上百条挂起来的丝袜,几十条内裤等等。
同时入住的那天,就有5个身材高挑的美貌女佣,大约都在36-40岁的年纪,身高在168-170之间,都比刘波高出一截,如此优越的条件还选择当女佣,自然是为了月薪3-4万的工资。
她们负责别墅里所有的生活琐事:做饭、卫生、管理女主的服装。从这一天开始,刘波就再没有吃过妈妈做的饭了。
也从这一天开始,女主和儿子告别了租房的日子,搬进了属于他们的房子,或者说是属于周雨荷的房子。
这是一套位于深圳南山区前海深圳湾的豪华别墅,占地300平,大概40万一平,价值达到了1.2亿,周雨荷起初知道了这套别墅的价值时,也是惊讶得瞠目结舌。
夸张来说,从她和沈雪峰上床到现在不过才不到10天而已,他就送了自己价值如此昂贵的别墅,这让周雨荷愈发地为他着迷。
周雨荷站在别墅二楼的阳台上,双手搭着栏杆,咸腥的海风吹拂起飘柔的秀发,时不时赏心悦目地看看别墅的后院、眺望蔚蓝的海际线。
她就这么站着,心里计量着现在的资产。
首先是55%的美容院股份,前天和沈雪峰签订了美容院股份的赠与协议,和高俊那份差不多,沈雪峰把他美容院的股份全都送给了周雨荷,她正式成为了美容院的大股东、掌权者,如今在美容院是什么职位对她而言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就是美容院的天。
只要有这股份在手,周雨荷每年都有2000万人民币的分红。
她还提拔了当时帮自己的宋小雅,让她当上自己的秘书,虽说是秘书,但在美容院也是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主要用来监督叶文静的运营。
一想到叶文静那天在高尔夫球场和林素琴刁难自己,周雨荷心想:叶文静!
念在你曾经帮过我的份上,我不对你有过多追究,但是从现在开始,你最好不要惹到老娘,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一辆炫蓝宾利,500万。
一辆敞篷法拉利,350万。
眼前这套1.2亿的别墅。
高峻当初送给她的600w现金,现在还剩400万。
再加上沈雪峰送给她的银行卡,里面有800万的现金。
这就是周雨荷现在主要的资产,至于那些护肤品和服装什么的就不计算了。
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周雨荷回想起刚刚到深圳的窘迫,很满意现状,只要她不乱来,现在的钱一辈子都花不完,心胸阔达了不少。
她扭动着水蛇腰走进更衣间,挑选等一会和沈雪峰吃饭的穿搭。
............
南山区私人西餐厅,顶层露台。
周雨荷沈雪峰坐在靠栏的位置,放眼望去,外面的别墅区在她背后铺成一片摆放精致的房海,却依旧抢不过她此刻的光芒。
她身上穿了一袭香奈儿高定白色真丝镂空长裙,裙身极轻极薄几乎称不上“布料”,更像是无数精雕细琢的雪色花藤缠绕在她冷白的肌肤上。
胸前大胆的深V设计,开口坠到肚脐上方,层层叠叠的白边蕾丝若隐若现地包裹着饱满的乳球边缘用极细的银线勾勒,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对翘乳上下起伏,乳沟深得像一个能吞噬灵魂的裂缝。
腰侧到大腿根部是一片更加惹人犯罪的镂空设计,雪白的肌肤在花卉蕾丝间大片大片的露出,稍一转身就能看见那柳腰盈盈一握的弧度,以及平坦小腹上诱人的马甲线。
裙摆开衩高得离谱,几乎裂到胯骨,那条简洁的白色三角内裤在口子里时不时调皮地露一下,别说是臀线了,就连半瓣臀肉都露了出来,像是在挑衅所有男人的底线。
周雨荷把整条笔直修长的右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里,肌肤白得晃眼,一直延伸进一双细跟白漆皮高跟鞋里,10cm的跟细得像一根银针,那尖锐的鞋尖既性感又优雅,现在正像一位表面高贵冷艳背里淫荡的淫妇一般,用光滑的漆面撩动着对面健壮男人的脚踝,动作极具诱惑力。
耳畔坠着钻石流苏耳环,随着她微微侧头轻轻摇晃,像碎裂的星光在她锁骨上跳舞;
颈间那颗的蓝紫色宝石项链被一圈细碎钻石托在正中,正好悬在她剧烈起伏的乳沟上方,和两边的乳肉晃得人血脉偾张。
左手腕的珍珠母贝手环让白皙的手臂更显高贵。
她微微俯身切牛排时,胸前的两团乳肉荡起细腻的涟漪,整间餐厅的空气都在她抬手、落刀、轻笑的每一个动作里悄悄升温。
她明明优雅得像女王,却又美得不现实,像一场随时会醒过来的梦。
将牛排切割成小块后,周雨荷轻轻把一只玉手放在沈雪峰的手心里,让他在品尝牛排时还能把玩她娇嫩丝滑的玉手。
她红唇轻启,将一小块送入口中,唇角沾上一点肉汁,舌尖轻轻一舔,动作慢得像故意在勾人。
“老公~~”
如今,周雨荷说出这两个字已经毫无心悸,在高俊出轨的打击中,她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男人是靠不住。
不论是刘天明、刘波还是高俊,他们都深深地伤害过自己,周雨荷不再相信真挚的感情。
而且优秀的男人是不会满足于只有一个女人的,既然无法改变,她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在和沈雪峰激情的这几天里,她深刻体会到了权力的滋味,无视一切规则,把别人踩在脚下,高高在上,这让周雨荷食髓知味。
所以她明白了另一个道理,那就是为什么自己不找一个最优秀的、最有权势的男人呢?
眼前的沈雪峰不就是这个男人吗!在他面前周雨荷愿意放下自己的矜持,摒弃心中的道德观念,不再把自己约束在世俗观念里。
“你知道的,当时高俊送了35%的美容院股份给我,如今我们两个在一起了,要不要送回去,反正不差那点钱。”
“哼!没有这个必要!雨荷你这么好看他还出轨,这点股份算是赔偿了。再说了,现在你是我的女人,就算他想把股份要回去,有我在他就做不到。”
周雨荷眉目流转,她就喜欢沈雪峰这种霸道的男人,芳心为他所倾倒,美眸半闭,想要奖励他一个情意绵绵的吻。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点点被拉进,呼吸交缠,就在最后一刻时。
“铃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骤然炸响,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沈雪峰眉头一拧,额头青筋暴起,眼神不悦。
暧昧的氛围瞬间被打破,电话铃声还响个不停,烦躁的很,沈雪峰很不耐烦:“接电话吧。”
周雨荷气得脸色发白,气势汹汹地摁下了接听键。
“什么事!我不是说没有要紧事不要打电话给我吗!”
“周董!美容院来了几个穿黑衣服的人,说要找刘波的妈妈,说要是见不到这个人就在大厅聚集!”
刘波!?周雨荷心中烦闷至极,怎么跟儿子扯上关系了?
挂电话后,周雨荷主动汇报了电话里的信息:“美容院出了点事~”
沈雪峰一眼就看出了周雨荷心里的不安,现在兴致全无,也没有再留下她。
“要是有急事可以先去处理,不用管我,我的女人从来都是自由的,我从来不限制她们都去留,你也一样。”
“那~那我就先回美容院了”
“嗯~,今晚我去你家找你!”
............
别墅里的刘波正休闲自在地躺在沙发上,每天就打打游戏发发呆消磨时间,这些天来他已经接受这样的生活,不缺穿不缺吃的,还有不少零花钱,至少不用自己出去打工。
刘波也慢慢接受了自己是个废物的事实,反正现在生活不错,对于别人的冷嘲热讽他也不在乎了,也习惯了漂亮阿姨的鄙夷目光。
看到妈妈打扮得暴露性感和沈雪峰外出过夜,虽然心里还是不满,但是他最后都默不作声。
自己现在这一切都是妈妈给他的,他又能说什么呢,而且自从他沉默之后,母子俩之间一直保持着和睦的关系,就这么生活下去,刘波也不是不能接受。
就当刘波玩游戏玩得津津有味时,一身白丝镂空长裙的周雨荷踩着掷地有声的高跟鞋快步走到他的面前。
刘波看了一眼妈妈充满杀气的眼神,她捏紧一沓文件的手背青筋暴起,吓得一身肥肉不寒而栗,心中不安的情绪在翻涌,哆嗦着嘴问:“妈~妈妈~怎么了!”
“别叫我妈~!”
“啪~!”
周雨荷把手中的文件摔在刘波眼前。
屋内的女佣非常懂事的退了出去。
刘波定睛一看,正是自己贷款的协议,本金加利息竟然已经欠了105万!前段时间自己活在行尸走肉的状态里,自己赌博欠下的贷款都忘了。
“妈~妈妈~你~你听我解释!”刘波一副委屈的模样,想要唤起妈妈的母爱。
他知道妈妈心底里是一直爱着他的,不然也不会让自己天天待在家里,还给钱给他花。
“解释什么~!?你这头天天躺着啥也不干的肥猪~!!”
肥~肥猪!?刘波脑子一懵,这还是妈妈第一次这样骂他,心中积压已久的不满瞬间涌上胸腔,握紧双拳。
他可以接受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这么骂他,也可以接受所有人对他冷嘲热讽。
但是唯独一人不行。
那就是又高又漂亮、全世界最爱他的妈妈不行!
周雨荷看儿子犯错了还憋着气的模样,语气更加凶狠了。
“你个天天宅在家里的肥猪!你知道老娘我今天丢了多大个人吗!?”
“现在全美容院都知道我有个贷款赌博的儿子了!在外面欠了一百多万!”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白丝蕾丝下的乳肉随着呼吸狠狠颤动,像是随时要炸开。
“你真他妈是个废物!跟你那个废物爹一样,只会花老娘的钱,长得又矮又胖!让人看到都犯恶心!”
指甲抠进肉里,刘波气得满脸通红,最爱的人说出的话往往最有杀伤力。
他鼓起勇气猛地抬头,双眼通红地瞪向妈妈,大声怒吼:“你给我闭嘴!”
“你凭什么骂我?!你自己不也是个贱女人?!天天在外面勾三搭四!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身上穿的,我们住的,不都是那些野男人给你的吗!?你个出卖自己身体,背叛家庭的贱货!”
“你~!你说什么!?妈妈在外面勾勾三搭四?好~好~~,你知道老娘为了你吃了多少苦吗?十七岁怀了你,在乡下扛稻谷,腰都差点断了!二十年,我省吃俭用,把你养到这么大,你就给我还这个?!”
周雨荷想起这些年为儿子的付出,结果儿子还敢瞪着自己乱吼,怒火攻心,没有任何怜悯,发狠地扇了一巴过去。
“啪~!!”
红彤彤的掌印浮在了刘波的脸上。
妈妈竟然打我!?妈妈打我!?刘波心里不敢相信,妈妈竟然打他。
“啪~!!”
他终于爆发了,猛地转身回了一巴给妈妈。
“你个贱女人!我告诉你吧!高俊的出轨视频就是我拍的!我就是见不得你和高俊天天幸福地在一起!”
他眼珠子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声音嘶哑:
“沈雪峰也只是他妈想上你而已啊~!你天天在外面和他过夜,你对得起我们家吗~!?”
周雨荷瞳孔猛地一缩,像被雷劈中。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儿子,嘴唇抖得说不出话,不再压抑眼中的杀气,自己的儿子竟然见不得自己幸福的模样。
下一秒,她彻底崩溃了。
“呀呀~!!老娘杀了你这头死肥猪~!”
周雨荷掐住儿子的脖子,像疯了一样甩出两记耳光,“啪!啪!”清脆得震耳,把他一把推倒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流,她心中最后的母爱在此刻也崩溃了,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碰上了刘天明和刘波这对拖油瓶父子。
但凡儿子和老公对自己好一点,或许他们这一家都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周雨荷越想越恨,修长的小腿绷出冷硬的线条,奋力地对准儿子的肥膘踢去,嘴里怒吼着:“为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个臭屌丝!”
“老娘我就想找个喜欢的男人踏踏实实过日子而已!”
“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啊~~!你个垃圾!”
周雨荷越踢越狠,几乎是在下死手了。
有劲的大长腿踢在刘波的肥肉身上,撞出“哒!哒!哒!”的响声。
刘波平时缺乏锻炼,身体又臃肿,被锻炼有素的妈妈踢得起都起不来,反应还很迟钝,想反击却碰都碰不到妈妈的衣角。
痛得他龇牙咧嘴,不断大声惨叫。
“为什么!!!死矮仔!告诉我!为什么!”
“告诉老娘啊!!!”
“啊~!!!好痛啊!!!啊~~!妈妈你就是贱女人!!”
“我今天就踢死你这头没用的肥猪!什么都不会!!”
“不思进取的废物!你怎么不去死啊~!!”
“老娘对你这么好!你就这样对我是吧!!”
“哒~!哒!!哒!!”
“啊~!!呀~~!!”
周雨荷连踩带踢,尤其是儿子那张脸,最让她反感。
“呜呜呜~~!!别打了!!妈妈~我知道错了~~!呜呜呜~~!!!”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你老娘啊!啊~~!!!老娘养了20年!你就这么对我啊~~!你个白眼狼~!!呜呜呜~!!!”
鼻子被踢了一觉,痛到刘波眼泪直流,反抗了一会,体力已经见底,但是妈妈还在发狠地踢他着他,他只能把自己抱成一团,一边哭一边求饶。
周雨荷同样哭得梨花带雨,她和刘波之间的母子关系在此刻终于断了,这多年来一直占据她心里最重要位置的关系,除了伤害自己,屁用没有。
自己和刘天明在一起,甘愿17岁怀孕,一个人在农村干着最累的农活,吃了20年的苦,到头来这对父子除了拖累自己,对自己没有一点付出。
心中因爱生恨,她决定了!
她要报复刘家这对父子!
周雨荷把高跟鞋大力踩在儿子的肥脸上,细高跟戳着他的脸向内凹陷,居高临下地说:“你这头肥猪!以后我们不再是母子!你就是我养的一个废物,我要你亲眼看着老娘没有你们父子,过的有多好!你们刘家就该绝种!”
说完这话,几乎用尽了周雨荷所有的力气,踉跄地走到窗边,拿出一包荷花,颤抖地点上了一支,借此来缓解内心的悲痛。
烟雾呛得她眼泪更凶,却死死咬着烟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任周雨荷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背叛自己,亲手毁掉自己的幸福,从此以后,她和刘家在无关联。
落地窗上,倒映出她狼狈又决绝的背影,和地上抱头痛哭的刘波。
从此,最亲的母子,成了最熟悉的仇人。
两母子在那之后没有说过一句话,一人坐在地上一人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整座房子陷入了寂静。
夜色降临,脸皮被高跟鞋跟划破,染上一道浅浅的血痕,刘波表情复杂,泪痕已经干枯,这是他伤害妈妈最深的一次。
此刻他心里有无尽后悔之意,在这沈雪峰送给妈妈的豪宅里,他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外人,心里纠结着:要不~!
还是和妈妈道歉吧~!
我刚刚说那样的话!
妈妈一定很伤心!
虽然妈妈骂我,但是我在外面欠了100多万,确实是我做错了,而且妈妈现在不缺钱,妈妈这么爱我,只要我主动认错道歉,妈妈会原谅我的。
是的!妈妈一定会原谅我的!我是妈妈最爱的儿子啊!我们一直以来不都这样吗!
越是这样想,刘波心里就越激动,我现在就去跟妈妈道歉。
刘波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脸上的血混着泪水糊了满脸,肥厚的身体抖得像筛子。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膝行着爬到周雨荷脚边,跪在地上,低着头,一脸知错了的表情,语气充满了哀求:“妈妈~!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妈妈~~!”
刘他颤抖着轻摇妈妈的手臂,哀求着,希望得到妈妈的原谅。
任他怎么道歉,周雨荷都不为所动,刘波缓缓抬起头,心中猛地一颤,妈妈眼里没有一滴泪水,只有冷到极致的淡漠,好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
“呜呜呜~~~!妈妈~我知道错了!!”
周雨荷垂眼看他,像在看一坨令人作呕的垃圾,又黑又胖的一张脸摆出如此丑陋的表情,捏紧白皙的手。
心中没有一丝对刘波的怜悯,不想再看到这张厌恶的脸出现在眼前。
“啪~!!”
反手就是清脆笃定的一巴,把刘波打到翻倒在地上。
“滚~~以后不要叫我妈妈~!”
“呜呜呜~~”刘波喉咙呜咽着,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重新跪在妈妈面前。
“呜呜呜~~!妈妈~对不起~!再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啪~!!!”
这一巴力道更甚,扇得刘波耳朵里嗡嗡作响,半边脸彻底失去知觉,又倒在了地上。
“呜呜呜~~~”刘波捂住脸,不敢再跪起,实在是太痛了。
爽?
周雨荷心中暗叫奇怪,为什么心里面会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每扇一次,那股积压了二十年的恨意就像被抽走了一根刺,痛快得让她浑身发颤。
捏紧那扇儿子扇得红肿的手掌,指节握在一起不断摩挲着,周雨荷本以为是自己扇得太大力了,把手掌扇麻了,后来她发现不是麻!是痒!
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因为打儿子感到了快感,她感觉打得不是儿子刘波,打是那个懵懂无知的17岁少女,打得是那苦不堪言的过去。
以及对刘天明父子两的憎恨。
爽!周雨荷确定了,就是爽!
周雨荷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呜呜”哭泣的儿子,如同看一条死狗一样,心里越来越享受这种看着儿子痛苦的体验。
“叮~~咚~~!”
一声门铃突兀地响起,儿子趴在身前的地上,周雨荷站起身去开门,视若无睹地直接从他身上踩了过去,甚至抬脚时还用力在他衣服上蹭了蹭,把他当成地毯一样。
打开门,看着门外拿着一束玫瑰花的高大身影,周雨荷脸上的冷漠才有所收敛,浮出娇媚的表情。
“送给你!雨荷~”
听到门口那边传来沈雪峰的声音,刘波咬牙止住泪水,内心仅有的自尊不想让他听到自己哭的声音,他就这样一动不动,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
周雨荷侧过脸,一双阴冷的瞳孔眦裂到眼角,余光看着那头还躺在地上的肥猪,心中燃起了复仇的快感,嘴角微微上扬。
周雨荷脸上的冷意瞬间化开,像冰雪遇火,娇媚得几乎滴水。
她故意把声音拔高,甜得发腻:“老~公~~!你怎么才来呀!人家想死你了~!”
“老公”二字的尾音拉得很长,语气里充满了娇媚,但是却听得身后的刘波心脏都揪起来了,像两把刀,直接钉进刘波的心脏。。
妈妈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叫沈雪峰作“老公”!
“哈哈哈~,自然是想我的乖老婆了呀~!”
“进来吧~!都晚上了,还来找人家干嘛~”
周雨荷拉着沈雪峰往家里走。
沈雪峰跟在周雨荷身后,看着那一扭一扭的翘臀,从背后猛地一把抱住周雨荷,两只大手在她身上恣意妄为地游走。
“啊~!你坏~!!哈哈哈~!”
沈雪峰搂着娇躯,挑衅地说:“你说,大晚上的,老公来找老婆还能干什么啊~!”
“干什么呢~?”周雨荷看着他犀利的双眼,假装不懂地问。
沈雪峰嘴角笑到耳后根,“那当然是~做夫妻才能做的事咯~!比如生孩子~!”
“你~!你真坏~!啊~!!”
沈雪峰用公主抱一把将周雨荷抱起,向着主卧走去。
走了两步才发现,一坨臃肿的肥肉趴在地上,肉体轻微颤抖,还时不时发出一声抽咽的声音。
沈雪峰看了眼地上趴着的刘波,理都没理就跨了过去,他刚刚也听说了美容院发生的事,想必他来之前,这母子俩大吵了一架。
“你儿子趴在地上不要紧吗~!”
“哼~!什么儿子~那不过是个死肥猪而已!继续抱我进房间,人家可想死你了呢~!老公~~!”
周雨荷刻意提高了说话的音量,确保趴在地上的刘波听得一清二楚。
刘波从臂弯里抬起那双流着泪的眼睛,正好看到妈妈被沈雪峰抱在健壮的怀里,妈妈正用一种痴迷骚媚的眼神看着沈雪峰,理都没理趴在地上的自己。
“不要~不要~啊!”
刘波用尽全身的力气撑起身体,嘴里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着。
“妈妈~不要~!不要~丢下我~”
“哈哈哈~!既然是头猪,那就不用在乎了,那等等老婆你可要叫大声点了,我最喜欢听雨荷你大声叫床了。”
“只要老公~喜欢,我一定做!我还要帮老公生孩子呢~!给老公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好不好~!”
“哈哈哈哈哈~!!好!我们现在就进房间生儿子~!”
沈雪峰听到周雨荷在她儿子面前说出这种话,心里觉得太过瘾了。
刘波心如刀割,心里怒吼:不要~!我不要妈妈再多一个儿子!我才是妈妈唯一的儿子~!!
终于他撑起了上半身,伸出一只手想要抓住妈妈,奈何沈雪峰的背影实在太健壮了,根本不容阻挡。
刘波就这么看着门慢慢关上,门里的妈妈一点点消失在视野里。
“咔哒~!”
伴随着门反锁的声音,刘波又再一次哭出了声音!
“呜呜呜~~不要啊~~!妈妈~~我知道错了~~!呜呜呜呜~~”
刘波一边哭一边往妈妈的房间爬过去,嘴里“呜呜”的哭着。
房间里,沈雪峰直接把周雨荷丢在床上。
“啊~!别那么粗鲁嘛~!女人的身体很娇贵的哟~!”
周雨荷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搔首弄姿,分开两条修长的大长腿,摆成极尽淫靡的M字,露出裙摆下的白色三角内裤。
以前和高俊在一起时,儿子在家里她还很害羞,抵死都不让高俊碰自己。
现在呢,儿子就在门外,她心里反而更刺激,她要让这个垃圾废物知道他的妈妈正在和一个帅哥做爱,而且还很快乐。
又将肩带扯下,两只翘乳弹跳而出。
沈雪峰随手把头顶的暖灯调到最暗,只剩一圈暧昧的暖黄。
三两下扯掉衬衫,纽扣崩得满地都是,露出精壮的胸膛与腹肌,皮带“啪”一声拉开,西装裤滑落,18厘米粗壮滚烫的大肉棒猛地弹出来,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渗出大滴晶亮的前列腺液。
这还是他第一次肏女人时,这个女人的儿子就在门外,强烈的新鲜感让大肉棒不断乱跳着。
周雨荷躺在床上,呼吸急促,眼神却带着报复的快意,裙摆被撩到腰际,白色蕾丝内裤早已湿透,布料紧紧贴在肉缝上,勾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
她纤手往下,勾住内裤边缘往两边一掰,粉嫩的小穴立刻暴露在空气里,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
“老公~~!快进来~~!人家等不及了~!!人家今晚就想给你生儿子~~!”
沈雪峰低笑一声,握住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龟头在湿滑的穴口来回碾磨,故意不进去,声音低哑却带着恶劣的挑衅:
“等会叫大声点,老婆~!让门外那坨垃圾听清楚,他妈现在是谁的女人~~!”
周雨荷眼尾飞翘,咬着下唇,故意把声音拔高,娇媚得几乎滴水:
“啊~!老公的大鸡巴~!快插进来~!把人家干死吧~!!”
门外隔音再好,也挡不住这刻意放大的浪叫。
刘波趴在门板上,肥脸贴着冰冷的门,泪水混着鼻血往下淌,双手死死抠着门缝,指甲都掐断了,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妈妈~~!不要~~呜呜呜~~!”
房间里,沈雪峰猛地一挺腰,整根尽根没入!
“滋~~~!!”
“啊~~~!!老公好大~~~!!插到子宫了~~~!!!”
周雨荷尖叫着仰头,长发散乱在枕头上,雪白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疯狂晃动,乳浪翻滚。
沈雪峰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狂抽猛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鼓起棒身形状。
“啪~~!!啪~~!啪~!!!”
“叫!再叫大声点!”沈雪峰低吼,汗水顺着胸肌滑落。
“啊~!老公~!干死我了~!今晚给老公生孩子~!!”
门外,刘波听着一句句刺心的淫话,整个人抖得像筛子,哭得嗓子都哑了:“妈妈~~!不要生别人的孩子~~!我才是你儿子啊~~呜呜呜~~!!”
房间里,周雨荷却越叫越疯,高潮来得又急又狠,浑身剧烈痉挛,小穴死死绞紧那根巨物,阴精喷涌而出,收缩的阴道夹得沈雪峰直呼过瘾。
周雨荷被第一波高潮冲得浑身发抖,阴精一股股往外喷,浇得沈雪峰胯下一片狼藉。
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呜咽,泪水混着汗水滑进鬓角,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可沈雪峰没停。
他掐着她腰窝的软肉,猛地把人翻过来,按成跪趴的姿势,粗紫的大肉棒从后面再次狠狠捅进去。
“滋噗~~~!!”
“啊~~~!!不行了~~~!!要坏掉了~~~!!”
周雨荷尖叫着往前爬,却被他一把揪住长发拽回来,龟头直顶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叫!”
沈雪峰低喘着,声音里带着狠劲,每一下都撞得她臀浪乱颤,“叫大鸡巴老公~!”
周雨荷哭得满脸泪痕,脑子被干得一片空白,理智早就碎成了渣。
况且只要能和沈雪峰在一起,叫他什么都无所谓,多少女人想这样叫都没资格呢。
至于什么伦理关系?去他妈的伦理关系!老娘是自由的!就要叫沈雪峰这么猛的男人“大鸡巴老公~!”,她颤抖着开口,声音又媚又碎:
“大鸡巴~~老公~~啊~~~!!”
“再叫!大声点!”
他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狠狠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大鸡巴老公~~~!!干死小逼逼了~~~!!女儿的小逼逼要被大鸡巴老公的大鸡巴干穿了~~~!!”
她彻底疯了,哭着喊着,腰肢却主动往后送,迎合着那一下比一下凶狠的撞击。
门外,刘波听着妈妈一声声“大鸡巴老公”叫得撕心裂肺,哭得像要窒息,指甲把地板抓出一道道血痕。
而门内,
周雨荷被“大鸡巴老公”五个字喊得高潮迭起,子宫口被撞得微微张开,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深处。
她浑身痉挛,失神地瘫在床上,嘴角却扬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
只有这样被彻底填满、被彻底羞辱,她才觉得二十年的恨,终于被肏得一丝不剩。
“射了~~~!!!”
“射里面~!射在小逼逼里面~~!!”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深处,烫得周雨荷尖叫着再次高潮,十根脚趾蜷紧,失神的眼角却挂着报复的笑。
身体快要虚脱,可她还不满足。
她喘着气,翻身骑到沈雪峰身上,穴口对准那根还硬邦邦的肉棒,狠狠往下一坐!
“滋~~~!!”
又一次整根没入。
她眼里透着凶光,今晚她要用沈雪峰这根贯穿她阴道的大肉棒,彻底和过去的自己告别,明天开始,她只是周雨荷,不再是谁的妈妈,也不再是谁的妻子。
她发疯似的上下套弄,肥臀砸在男人小腹上,发出“啪啪啪啪”的巨响,乳房甩得几乎要飞出去,淫水混着精液被挤得四溅。
“啊~!啊~!老公~!再射给我~!射满我~!!只有你的大鸡巴插在我心里~~!我才不会那么痛~~~!!”
她哭着叫着,声音嘶哑得像要把二十年的恨都发泄出来。
门外,刘波听着妈妈一次又一次高潮的尖叫,听着那句“只有你的大鸡巴插在我心里我才不会那么痛”,终于崩溃地瘫倒在地,泪水浸湿了整片地板。
而门内,周雨荷最后是翻着白眼,晕厥在沈雪峰身上,大肉棒还插在粉嫩的小穴里,带着满子宫的精液,嘴角扬起一抹报复后的、近乎解脱的笑。
直到房间里的尖声淫叫停止,刘波才在发疯的边缘缓解了过来,看着别墅大开的门口,但凡是个男人此刻都应该离去。
如今妈妈爱上了别的男人,自己和妈妈又彻底闹翻了,这住的地方还是那男的送给妈妈的,他应该离开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
可是刘波是如此的懦弱,最后他选择了留下,他害怕外面的世界,害怕又要去干苦力活,害怕没有妈妈的世界,因为这个世界除了妈妈,不会再有人爱他。
而导致了母子两人悲惨的结局,也有他的推波助澜,是他对不起妈妈,他坚信,妈妈还是爱他的。
同时刘波也向命运低下了头,他心甘情愿地认输了,他愿意接受妈妈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愿意妈妈和其他男人做爱,他留在这里,只希望妈妈能像以前那样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