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兰仍然从背后环抱着,靠在李建国肩上,表面像个温柔体贴的妻子,实际却把手向下悄悄伸进丈夫的裤裆里。
她手指先是隔着内裤轻轻抚摸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指腹沿着轮廓描边,感受到它在自己掌心一点点胀大,却永远到不了真正坚挺的程度。
她心底涌起一股复杂又极致的快感——那种“掌控一切”的背德爽感,像毒品一样冲进大脑,让她小腹又是一阵抽搐。
她一边慢慢撸动,一边把脸贴近丈夫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却带着一种残忍的甜腻:“老李……你看,你现在硬了呢……虽然还是这么软绵绵的,可总算有点反应了……”
李建国呼吸粗重,鱼竿握得指节发白,却不敢出声,只能死死盯着水面。
林秀兰的手指加快了节奏,指尖掐住那根东西的根部,轻轻挤压,像在挤一管快要干涸的牙膏。
她继续在耳边低语,语气像在哄孩子,却字字往他心窝里扎刀:“你知道吗?刚才儿子手指插进我屁眼的时候,我高潮得腿都软了……肠子里面全是他的指纹……一缩一缩的,像在亲他……你这辈子都没碰过的地方,现在被儿子玩得又红又肿……你硬成这样,是不是在想:要是你能像儿子那样,把鸡巴整根插进去,该有多好?”
她故意把“儿子”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点嘲弄的笑意。
李建国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呜咽,裤裆里的东西在她手里跳了一下,又渗出更多前列腺液,把她的掌心弄得湿滑。
林秀兰低笑,声音更轻,却更狠:“可惜啊老李……你不行了……五六年了吧?每次我想要的时候,你就躺在那儿喘两口气就射了……现在呢?看着儿子操我,你才勉强硬一点点……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戴绿帽?天生就该看着自己老婆被亲生儿子玩屁眼、玩骚穴、玩到潮吹……然后你只能在旁边偷偷渗水?”
她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更熟练地撸动,指尖时不时刮过龟头冠状沟,把那点可怜的液体抹匀,像在给一根玩具上油。
背德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她指尖传到全身。
她知道丈夫现在有多屈辱,也知道儿子就在旁边看着——虽然儿子以为她只是“安抚”父亲,却不知道她正在用最下贱的方式羞辱自己的丈夫,同时把这份羞辱转化成自己最强烈的性兴奋。
她忽然凑到丈夫耳边,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耳垂,低声呢喃:“老李……你知道我现在最爽的是什么吗?不是儿子插我……而是知道你听着、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你硬了,却硬得这么可怜……你射不出来,却只能在我手里抖……这才是最爽的……背德到骨子里的爽……我一边被儿子调教屁眼,一边帮你撸……一边高潮,一边羞辱你……老李,你说,我是不是天生就该当个贱女人?”
李建国终于忍不住,身体猛地一颤,前列腺液一股股涌出,湿透了她的手掌。
他没射精,只是泄了身,软塌塌地瘫在椅子上,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林秀兰抽出手,在他裤子上抹了抹,笑着在他耳边补刀:“老李……你看,你又没射干净……儿子每次射我里面,都是满满一泡……你呢?就这点可怜的清水……”
她转回头,背靠在儿子胸膛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手却悄悄伸到自己腿间,把沾着丈夫前列腺液的手指,抹在自己还湿漉漉的阴唇上。
然后她低声对儿子说:“然然……妈的手脏了……你帮妈舔干净好不好?”
李然低头,含住她的手指,舌头卷着舔掉那股陌生的、带着屈辱味道的液体。
林秀兰闭上眼,嘴角勾起一个满足到极致的笑。
背德、羞辱、掌控、被占有……所有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女王,又像个最下贱的婊子。
而这份双重身份的撕裂,正是她现在最沉迷的毒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