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唐薇醒来时，发现自己又睡在林逸怀里。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自从那次醉酒之后，她开始频繁地在林逸怀里醒来。
有时候是她主动要求的——“抱着我”，有时候是她半夜做噩梦惊醒，本能地钻进他怀里，有时候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醒来时就已经在他怀里了。
她应该推开他的。他是强奸犯，是奴隶，是她的玩物。她不应该和他睡在一起，更不应该在他怀里睡得那么安稳。
但她做不到。
他的怀抱太温暖了。他的心跳太安稳了。在他怀里，她不做噩梦，不失眠，能一觉睡到天亮。
这种安稳感，像毒品一样让她上瘾。
“醒了？”林逸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唐薇抬起头，看到他正低头看着她，眼神很温柔——这种温柔，在她清醒时他从未表露过。
“嗯。”她小声说，然后迅速从他怀里挣脱，坐起来，“几点了？”
“六点半。”林逸也坐起来，“我去做早饭。”
他下床，穿上丁字裤，戴上项圈，走向厨房。项圈上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声都在提醒唐薇——他是她的狗，她的奴隶。
但昨晚，她让这条狗上了她的床，让这条狗抱着她睡了一夜。
唐薇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阵烦躁。
她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脖子上有新的吻痕，胸前有新的抓痕，都是昨晚留下的。
昨晚她又主动求欢了，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她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了。
白天，她会想着他。
想着他那根巨物，想着他操她的感觉，想着他高潮时的表情。
开会时会走神，工作时会发呆，甚至连和晓晴聊天时，都会不自觉地提起他。
“薇姐，你最近好像经常提前回家？”晓晴有一天问她。
“嗯，工作累了。”唐薇敷衍道。
但晓晴知道她在说谎。晓晴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吻痕，看到了她眼里的春意，看到了她越来越频繁地召唤林逸。
晓晴也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嫉妒。
嫉妒唐薇可以光明正大地占有林逸，嫉妒林逸对唐薇越来越顺从，嫉妒他们之间那种扭曲的亲密。
于是她开始更频繁地深夜去找林逸。
有时候只是抱着他睡觉，有时候会接吻，有时候会做爱——虽然戴着贞操锁，但林逸可以用其他方式让她高潮。
这种隐秘的背叛，让她感到兴奋，也让她感到恐惧。
周三晚上，唐薇带回了新玩具——一套乳夹和一条尾巴肛塞。
“今晚玩点新花样，”她对林逸说，“晓晴，你也来。”
晓晴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
三人来到卧室。唐薇命令林逸脱光，然后给他戴上乳夹——金属夹子夹住乳头，轻微的疼痛带来奇异的快感。
然后是尾巴肛塞——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根部是肛塞，塞进林逸的肛门里。尾巴垂下来，随着他的动作摇晃，让他看起来像只真正的狐狸。
“转一圈。”唐薇命令。
林逸转了一圈。乳夹随着动作晃动，带来持续的刺痛感。尾巴在身后摇晃，羞辱感达到了顶点。
“很好，”唐薇满意地笑了，“现在，爬过来。”
林逸爬过去，像只真正的动物。
唐薇坐在床上，分开腿：“舔。”
林逸低下头，开始舔她。他很熟练，知道怎么让她快速湿透。
晓晴在旁边看着，身体也开始发热。她脱掉衣服，跪在林逸身边，也开始舔唐薇。
两个女人互相抚摸，互相亲吻，而林逸跪在她们腿间，像个工具一样服务着她们。
很快，唐薇湿透了。她推开林逸，躺到床上，分开腿：“进来。”
林逸爬上去，挺起巨物，进入她。即使戴着贞操锁，他依然能进入——锁的设计允许有限的勃起和进入，但无法射精。
他开始了抽送。乳夹随着动作晃动，带来持续的刺痛感。尾巴在身后摇晃，羞辱感像火焰一样烧灼着他。
但奇怪的是，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他竟然感到……兴奋。
唐薇很快高潮了。她抓住林逸的头发，在他耳边轻声说：“去操晓晴。”
林逸拔出巨物，转向晓晴。晓晴已经准备好了，她躺在床上，分开腿，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林逸进入她。熟悉的紧致感，熟悉的包裹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抓住晓晴的腰，开始全力冲刺。晓晴的呻吟变成了尖叫，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摇晃。
“逸……我要去了……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
林逸感觉到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晓晴高潮了，而且高潮得很猛烈，整个人都在痉挛。
但林逸还没有释放。他拔出巨物，看向唐薇。唐薇走过来，跪在他面前，解开了他的贞操锁。
那根巨物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
“射在我脸上。”唐薇命令。
林逸愣住了。
“我说，射在我脸上。”唐薇重复道，仰起脸，闭上眼睛。
林逸握住自己的巨物，开始套弄。在唐薇脸上射精，这是极致的羞辱，但也是极致的……亲密。
他很快就到了极限。白色的精液喷射出来，落在唐薇脸上，眼睛上，嘴唇上。她没有躲，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精液。
“味道不错。”她评价道。
晓晴在旁边看着，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她也想让林逸射在她脸上，也想和他有这种极致的亲密。
但她不敢说。在唐薇面前，她永远是顺从的，胆小的。
事后，唐薇去洗澡。晓晴帮林逸取下乳夹和尾巴肛塞，然后抱住他。
“逸，”她轻声说，“你也对我那样……好不好？”
“哪样？”
“射在我脸上。”
林逸看着她，眼神复杂：“晓晴，你……”
“我想要，”晓晴打断他，“我想要和你做所有事，想要你对我做所有事。我不想只当个旁观者。”
林逸抱住她，没说话。
他知道晓晴在嫉妒，在渴望。但他也知道，在唐薇的规则下，他不能主动对晓晴做什么。一切都要唐薇允许。
这就是他现在的处境——被两个女人争夺，但又没有真正的自由。
深夜，唐薇洗完澡出来，看到晓晴躺在林逸怀里，睡着了。
她的眼神冷了下来。
“晓晴，”她叫了一声。
晓晴惊醒，看到唐薇，连忙从林逸怀里挣脱：“薇姐……”
“回你自己房间睡。”唐薇的声音很冷。
“可是……”
“回去。”
晓晴不敢违抗，只能起身离开。
唐薇走到床边，看着林逸：“谁允许你抱她的？”
“是她自己……”
“闭嘴，”唐薇打断他，“你是我的，明白吗？你的身体，你的精液，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不许你碰她，除非我允许。”
林逸低下头：“是。”
唐薇躺到他身边，钻进他怀里：“抱着我。”
林逸抱住她。她的身体很冷，还在微微颤抖。
“我恨你，”唐薇说，声音很轻，“但我更恨我自己。我为什么会需要你？为什么会离不开你？”
林逸没说话，只是抱紧了她。
他知道，唐薇的动摇越来越明显了。她对他的依赖越来越深，但她的理智又在抗拒这种依赖。这种矛盾，正在把她逼疯。
而他自己，也越来越困惑。
他应该恨唐薇的。她毁了他的生活，把他变成了奴隶。但他竟然开始……关心她。
关心她做不做噩梦，关心她睡不睡得着，甚至关心她开不开心。
这种关心，让他感到恐惧。
周四，唐薇出差了。要去三天。
这是林逸成为奴隶后，第一次长时间离开唐薇。
走之前，唐薇给他下了严格的命令：每天视频汇报三次，完成所有家务，不许离开公寓，不许和晓晴有亲密接触。
“如果我回来发现你不听话，”唐薇说，“惩罚会很严重。”
“是。”林逸低头说。
唐薇走了。公寓里只剩下林逸和晓晴。
第一天，两人相安无事。林逸完成家务，视频汇报，晓晴正常上下班。
但第二天晚上，晓晴喝醉了。
她参加了一个同事的生日派对，被灌了很多酒。回家时，她已经站不稳了，是同事送她回来的。
林逸扶她到床上，帮她脱掉鞋子和外套，然后去煮醒酒汤。
当他端着汤回到卧室时，晓晴已经坐起来了，正看着他。
“逸……”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
“喝点汤。”林逸把汤递给她。
晓晴没接，只是看着他：“抱抱我。”
林逸犹豫了一下，但看到她眼里的泪水，还是走过去，抱住了她。
晓晴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对不起……对不起……”她反复说着这三个字，“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
“别说了。”林逸轻声说。
“我要说，”晓晴抬起头，满脸泪痕，“逸，我还爱你。我一直都爱你。和唐薇在一起，只是……只是因为我害怕。害怕你的尺寸，害怕做爱时的疼痛，害怕你会嫌弃我。”
她抓住林逸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但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背叛你，不该把你推进火坑。现在看到你这样……我每天都活在愧疚里。”
林逸看着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他应该恨她的，但此刻，看着她哭得这么伤心，他竟然恨不起来。
“都过去了。”他说。
“没有过去，”晓晴摇头，“只要你还在受苦，就没有过去。逸，我们逃吧。趁唐薇不在，我们离开这里，去一个她找不到的地方。”
“逃不掉的，”林逸说，“她有视频，有协议。就算逃了，她也能毁了我。”
“那就让她毁，”晓晴激动地说，“坐牢又怎样？身败名裂又怎样？至少我们在一起，至少你自由了！”
林逸沉默了。
自由。
这个词对他来说已经太陌生了。
他现在的生活虽然屈辱，但很简单。
早起，干活，服从命令，获得奖励。
没有压力，没有烦恼，没有未来需要思考。
这种生活，竟然让他感到……安心。
“我不想逃。”他最终说。
晓晴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林逸顿了顿，“因为我习惯了。”
“习惯什么？习惯被羞辱？习惯当条狗？”
“嗯。”
晓晴看着他，眼泪又流下来：“你疯了……我们都疯了……”
她吻住林逸，很用力，带着绝望的气息。林逸没有反抗，只是被动地接受着。
吻了很久，晓晴才松开他，喘息着说：“要我。”
林逸看着她，眼神复杂：“唐薇说……”
“我不管唐薇说什么，”晓晴打断他，“现在她不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要我，逸，像以前那样要我。”
她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胴体。她的身体很美，胸部饱满，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林逸看着，身体开始发热。
但他还是犹豫。
“求你了……”晓晴的眼泪掉下来，“就当是……最后一次。”
这句话打动了林逸。他俯下身，吻住她，开始抚摸她的身体。
很快，晓晴湿透了。她分开腿，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进来。”
林逸挺起巨物，进入她。熟悉的紧致感，熟悉的包裹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开始了抽送。动作很温柔，很缓慢，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晓晴抱着他，在他耳边轻声说：“我爱你……逸……我爱你……”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林逸心里某个锁了很久的盒子。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激烈，像要把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爱，都发泄在她身上。
晓晴很快高潮了，而且高潮得很猛烈，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
但林逸还没有释放。他拔出巨物，让晓晴翻过身，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晓晴尖叫。
林逸更加用力地撞击。一周的禁欲让他的欲望积累到顶点，每一次撞击都用了全力。
晓晴又高潮了，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当林逸终于释放时，晓晴已经瘫软在床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逸躺在她身边，喘着粗气。晓晴转过身，钻进他怀里，像只小猫一样蜷缩着。
“逸……”她轻声说。
“嗯？”
“如果我们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林逸没说话，只是抱紧了她。
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唐薇明天就回来了，一切都会回到原样。
但此刻，他不想思考那些。他只想抱着晓晴，感受这片刻的温暖。
深夜，林逸被手机震动声吵醒。
是唐薇发来的视频邀请。
他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晓晴，心里一紧，但还是接了视频。
屏幕上出现了唐薇的脸。她看起来在酒店房间，背景是陌生的。
“在哪？”她问。
“在客房。”林逸说。
“把摄像头转一圈，让我看看。”
林逸把摄像头转了一圈，拍到了空荡荡的客房。
“晓晴呢？”唐薇问。
“在她自己房间。”
“去她房间，让我看看。”
林逸心里一紧，但还是照做了。他走到晓晴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门——晓晴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她睡了。”林逸说。
“嗯，”唐薇点点头，“今天表现不错。明天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谢谢主人。”
视频挂断了。
林逸松了口气，回到客房，躺在床上，却再也睡不着了。
他骗了唐薇。虽然只是一个小谎，但这是第一次。
而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太多愧疚感。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恐惧。
他开始变了。不再那么顺从，不再那么认命。他开始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欲望，甚至开始……反抗。
虽然只是小小的反抗，但这是一个开始。
而唐薇，似乎也开始变了。她对他的控制越来越紧，但她的依赖也越来越深。这种矛盾，正在把她逼向崩溃的边缘。
至于晓晴，她在两个极端之间摇摆——一方面愧疚于自己的背叛，另一方面又无法控制对林逸的渴望。
三个人，三条扭曲的线，纠缠在一起，越缠越紧。
直到某一天，彻底断裂。
或者，以某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达到平衡。
但林逸知道，无论是哪种结局，都不会是美好的。
因为他们都已经走得太远了，远到再也回不了头。
周五下午，唐薇回来了。
她拖着行李箱走进公寓时，林逸正在擦玻璃。听到开门声，他立刻跪下来，低下头：“欢迎主人回家。”
唐薇没说话，只是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
林逸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他身上刮过。他不敢抬头，心脏狂跳——难道她发现了？发现了昨晚他和晓晴的事？
“起来。”唐薇终于开口。
林逸站起来，依然低着头。
“看着我。”
林逸抬起头，对上唐薇的眼睛。她的眼神很冷，很锐利，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
“我不在的这几天，”唐薇慢慢走近他，“你有没有听话？”
“有。”
“有没有和晓晴做不该做的事？”
林逸的心脏停跳了一拍。但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没有。”
唐薇盯着他的眼睛，很久很久，然后突然笑了：“很好。”
她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扔给林逸：“给你的礼物。”
林逸接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新的项圈——银色的金属项圈，看起来很精致，但很重，上面刻着一行小字：“薇的所有物”。
“戴上。”唐薇说。
林逸取下旧的皮质项圈，戴上新的。金属项圈很凉，很重，勒着他的脖子，让他呼吸困难。
“喜欢吗？”唐薇问。
“喜欢，谢谢主人。”
“那就好，”唐薇拍拍他的脸，“现在，去准备晚餐。我饿了。”
“是。”
晚餐时，气氛很诡异。
唐薇和晓晴正常地聊天，讨论工作，讨论这次出差的见闻。但林逸能感觉到，两人之间有一种微妙的张力。
尤其是晓晴，她很少说话，只是低着头吃饭，偶尔偷偷看唐薇一眼，眼神里带着恐惧。
饭后，唐薇对林逸说：“收拾完了来卧室。”
“是。”
林逸收拾完厨房，走进卧室。唐薇已经洗过澡了，穿着真丝睡袍，坐在床上看书。
“关门。”她说。
林逸关上门，跪在床边。
唐薇放下书，看着他：“知道我为什么送你新项圈吗？”
“不知道。”
“因为旧的太轻了，”唐薇说，“轻到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谁才是主人。”
林逸的心脏一紧。
“我不在的这几天，”唐薇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你和晓晴做了什么？”
林逸抬起头，想辩解，但唐薇的眼神让他把话咽了回去。
“你以为我不知道？”唐薇笑了，“公寓里有监控，每个房间都有。你们在床上的每一个动作，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林逸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说她还爱你，”唐薇继续说，“她说想和你逃，她说坐牢又怎样，至少你们在一起。多么感人啊。”
她站起来，走到林逸面前，抬起他的下巴：“那你呢？你也想逃吗？也想和她在一起吗？”
林逸咬着牙，没说话。
“说话。”唐薇命令。
“……不想。”林逸最终说。
“说谎，”唐薇松开手，“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说谎。你想逃，想和她在一起，想摆脱我。”
她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林逸：“知道我为什么不报警吗？不是因为视频，不是因为协议。是因为……”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很轻：“是因为我需要你。”
林逸愣住了。
“我需要你那根大鸡巴，需要你操我，需要你让我高潮，”唐薇转过身，看着他，“但我更需要的，是你这个人。你的顺从，你的温柔，你抱着我时的安全感。”
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这很可悲，对吧？一个强奸犯的受害者，竟然爱上了强奸犯。”
爱。
这个字像惊雷一样在林逸脑子里炸开。
唐薇爱他？
怎么可能？她恨他，折磨他，羞辱他，怎么可能爱他？
“你不相信？”唐薇笑了，那笑容很苦涩，“我也不相信。但事实是，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每天都在盼着回家，每次看到你和晓晴亲密，我都嫉妒得发疯。”
她走到林逸面前，蹲下身，直视他的眼睛：“所以，我不会放你走的。不管是用视频威胁，用协议约束，还是用锁链把你拴起来，我都不会放你走。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林逸看着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他应该感到恐惧，感到愤怒，但此刻，他竟然感到一丝……感动。
这个总是高高在上的女人，这个总是冷静克制的女人，竟然为了他，露出了这么脆弱的一面。
“主人……”他轻声说。
“别叫我主人，”唐薇打断他，“现在，叫我名字。”
“……唐薇。”
“再叫一遍。”
“唐薇。”
唐薇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吻我。”
林逸吻住她。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没有征服，没有羞辱，只有纯粹的亲密。
吻了很久，唐薇才松开他，喘息着说：“今晚，我要你好好爱我。不是操我，是爱我。明白吗？”
林逸点点头。
他抱起唐薇，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开始吻她。
从额头到眼睛，从鼻子到嘴唇，从脖子到胸口，再到小腹，大腿，脚踝……他吻遍了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唐薇的身体开始颤抖，呻吟声越来越急促。
当林逸的舌头找到那个敏感点时，唐薇尖叫起来，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但林逸没有停。他继续吻她，抚摸她，取悦她。他的动作很温柔，很耐心，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唐薇又高潮了，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当林逸终于进入她时，唐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缓慢地推进，一寸一寸，让她充分感受他的存在。
“啊……”唐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林逸开始抽送。动作很慢，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但很温柔，没有以往的粗暴。
“逸……”唐薇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说，“说你爱我。”
林逸愣住了。
“说啊，”唐薇催促，“说你爱我。”
林逸看着她，看着她眼里的渴望和脆弱，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
“……我爱你。”他最终说。
这句话，他不知道是真是假。也许是真的，也许只是配合她的表演。但此刻，看着唐薇眼里的泪光，他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唐薇笑了，那笑容很美，很幸福。她吻住林逸，身体开始疯狂迎合。
这场性爱持续了很久。没有征服，没有羞辱，只有纯粹的亲密和爱意。
当林逸终于释放时，唐薇已经瘫软在床上，连手指都动不了。
林逸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唐薇靠在他胸口，轻声说：“逸，我们重新开始吧。”
“什么？”
“我不是说放你走，”唐薇说，“我是说，我们重新定义我们的关系。你不是奴隶，我也不是主人。我们是……恋人。扭曲的，病态的，但真实的恋人。”
林逸沉默了。
恋人？他和唐薇？这太荒谬了。
但仔细想想，他们现在的关系，不就是恋人吗？同床共枕，亲密无间，甚至……彼此需要。
“那晓晴呢？”他问。
唐薇的身体僵了一下：“晓晴……她可以留下。我们可以三个人一起生活。但你要明白，你是我的人。晓晴只是……只是分享。”
分享。
这个词让林逸感到不舒服。但此刻，他没有反驳。
“好。”他最终说。
唐薇笑了，抱紧了他：“睡吧。”
深夜，林逸醒来时，发现唐薇不在身边。
他坐起来，听到客厅里有声音。他悄悄下床，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客厅里，唐薇和晓晴在吵架。
“你凭什么？”晓晴的声音很激动，“你凭什么独占他？他是我男朋友！”
“曾经是，”唐薇的声音很冷，“但现在，他是我的。”
“你抢走了他！用那种卑鄙的手段！”
“那又怎样？”唐薇笑了，“至少我得到了他。而你，只能偷偷摸摸地找他，像个妓女一样求他操你。”
“你！”
“我什么？”唐薇走近晓晴，“晓晴，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林逸是我的人。你可以和他做爱，可以和他接吻，但你要记住，他是我的人。如果你敢再怂恿他逃跑，敢再说什么爱不爱的，我会让你后悔。”
“你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唐薇说，“但你别忘了，你也有把柄在我手里。你和我上床的视频，你和林逸出轨的证据，我都有。如果我想，我可以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
晓晴的脸色瞬间煞白。
“所以，”唐薇拍拍她的脸，“乖乖听话，我们还能好好相处。否则……”
她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晓晴咬着牙，眼泪掉下来：“唐薇，你真是个疯子。”
“也许吧，”唐薇无所谓地说，“但至少，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她转身回了卧室。晓晴瘫坐在地上，捂着脸，无声地哭泣。
林逸站在门后，听着这一切，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应该恨唐薇的。她威胁晓晴，控制他，毁了他的生活。
但他恨不起来。
因为刚才，她说爱他。因为刚才，她在他怀里，像个需要保护的小女孩。
而现在，她又变回了那个冷酷的、掌控一切的女人。
这种分裂，让他困惑，也让他着迷。
他回到床上，躺下。几分钟后，唐薇也回来了，钻进他怀里。
“吵醒你了？”她轻声问。
“没有。”
“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嗯。”
唐薇沉默了许久，才说：“逸，我知道我很过分。我知道我在伤害晓晴，在伤害你。但我控制不住。我需要你，需要完全地占有你。这种需要，强烈到让我害怕。”
林逸抱住她：“睡吧。”
“你不恨我吗？”
“不恨。”
“为什么？”
“因为……”林逸顿了顿，“因为我理解。”
唐薇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他：“理解什么？”
“理解那种需要，”林逸说，“理解那种想要完全占有一个人的感觉。因为……我也有。”
唐薇愣住了。
“我也有，”林逸重复道，“我想要完全占有你，想要你只属于我，想要你眼里只有我。这种欲望，和你对我的一样强烈。”
这是真话。在不知不觉中，他对唐薇的占有欲也越来越强。他嫉妒她的事业，嫉妒她的朋友，甚至嫉妒她和晓晴的亲密。
这种嫉妒，让他自己都感到恐惧。
唐薇笑了，那笑容很幸福：“那我们真是天生一对。两个疯子，互相折磨，互相需要。”
她吻了吻林逸的嘴唇：“睡吧，我的疯子。”
两人相拥而眠。
但林逸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晓晴不会甘心。她的嫉妒，她的爱，她的愧疚，会让她做出什么事，谁也不知道。
而他自己，也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欲望。
这种三角关系，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炸。
而他，竟然开始期待爆炸的那一刻。
因为只有爆炸，才能打破现在的僵局。
才能让他，获得真正的自由。
或者，真正的囚禁。
周末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林逸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左边是唐薇，右边是晓晴。唐薇的手搭在他胸口，晓晴的头枕在他肩上，两人都睡得很熟。
这个画面很诡异，但又出奇地和谐。
昨晚，唐薇宣布了新规则：“从今天起，我们三个人一起睡。林逸在中间，我和晓晴在两边。”
晓晴想反对，但唐薇一个眼神就让她闭上了嘴。
于是，三人第一次同床共枕。
林逸本以为会失眠，但奇怪的是，他睡得很好。唐薇的呼吸声很平稳，晓晴的体温很温暖，他被夹在中间，竟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他轻轻挪开唐薇的手，想起床做早饭。但唐薇醒了，抓住他的手：“再躺一会儿。”
“我要去做早饭。”林逸说。
“今天不用，”唐薇睁开眼睛，看着他，“今天是周末，我们休息。”
她坐起来，看了看还在睡的晓晴，然后对林逸说：“去洗澡，然后来客厅，我们谈谈。”
林逸点点头，下床去了浴室。
当他洗完澡出来时，唐薇和晓晴已经坐在客厅里了。两人都穿着睡衣，面前摆着三杯咖啡。
“坐。”唐薇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逸坐下，看着她们。唐薇的表情很平静，晓晴则低着头，不敢看他。
“从今天起，”唐薇开口，“我们建立新的秩序。这个家，我们三个人共同生活。林逸，你不是奴隶，但也不是完全自由。你是……我们的共有物。”
共有物。
这个词让林逸皱起了眉头。
“别那副表情，”唐薇说，“这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大让步了。你不用再戴项圈，不用再睡笼子，不用再跪着吃饭。但你要记住，你是我们的。你的身体，你的时间，你的忠诚，都是我们的。”
她顿了顿，看向晓晴：“晓晴，你同意吗？”
晓晴抬起头，看了林逸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同意。”
“好，”唐薇点点头，“那么，现在宣布具体规则。”
她从茶几下面拿出一张纸，上面打印着密密麻麻的条款：
三人共同生活协议（第一版）
第一条：居住
1.1 三人共同居住于现地址，主卧为共同卧室。
1.2 林逸拥有独立衣柜和储物空间。
1.3 未经允许，不得擅自离开超过24小时。
第二条：日常生活
2.1 家务三人分担，具体分工见附件。
2.2 生活费三人均摊，林逸需承担自己部分。
2.3 外出需报备，晚归需提前通知。
第三条：亲密关系
3.1 林逸需公平对待唐薇与晓晴，不得偏袒任何一方。
3.2 亲密行为需双方同意，不得强迫。
3.3 每周一、三、五属于唐薇，二、四、六属于晓晴，周日休息或三人共同。
第四条：冲突解决
4.1 出现分歧时，以唐薇意见为主。
4.2 重大决定需三人共同商议。
4.3 禁止暴力，禁止冷战超过24小时。
第五条：隐私与忠诚
5.1 三人共享生活空间，但尊重个人隐私。
5.2 禁止与外界他人发展亲密关系。
5.3 所有通讯设备不得设置密码，随时可互查。
林逸看完协议，抬起头：“这比奴隶协议好不了多少。”
“但至少，你有了人权，”唐薇说，“你可以工作，可以外出，可以有私人时间。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柔和：“而且，我们可以像正常情侣一样生活。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睡觉。”
“那贞操锁呢？”林逸问。
“暂时还要戴，”唐薇说，“等你证明自己值得信任，可以取下。”
“怎么证明？”
“时间，”唐薇说，“用时间证明你不会逃，不会背叛，不会离开我们。”
林逸沉默了。
这份协议，确实比之前的奴隶生活好很多。但他知道，这依然是囚禁，只是换了个更漂亮的笼子。
“如果我不同意呢？”他问。
唐薇笑了：“那你就要回到之前的生活。项圈，笼子，跪着吃饭，每天被羞辱。你选哪个？”
林逸没有选择。
他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唐薇满意地笑了，晓晴却依然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好了，”唐薇收起协议，“现在，我们去超市采购，晚上在家吃火锅。”
这是第一次，三人像普通家庭一样外出。
林逸换上了正常的衣服——牛仔裤，T恤，外套。他已经很久没有穿过这么正式的衣服了，感觉有些不习惯。
唐薇和晓晴也换上了便装。唐薇穿了件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短发利落，帅气逼人。晓晴穿了条碎花连衣裙，长发披肩，温柔可人。
三人走在一起，吸引了不少目光。两个漂亮的女人，一个高大的男人，看起来像一对情侣加一个朋友，但气氛又有些微妙。
超市里，唐薇推着购物车，晓晴挑选食材，林逸跟在后面，像个保镖。
“逸，你想吃什么？”晓晴问，这是今天她第一次主动和林逸说话。
“都可以。”林逸说。
“牛肉要吃吗？还是羊肉？”
“都行。”
晓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但没再问。
唐薇在旁边看着，嘴角带着笑意。她喜欢这种掌控感——林逸的顺从，晓晴的谨慎，一切都按照她的计划进行。
采购完，三人回家准备火锅。
厨房里，林逸切菜，唐薇调蘸料，晓晴摆餐具。分工明确，配合默契，看起来真像个和谐的家庭。
但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汹涌。
吃饭时，唐薇宣布了一件事：“从下周起，林逸要去找工作。”
林逸愣住了：“工作？”
“对，”唐薇说，“你不能一直待在家里。要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收入，这样你才会有价值。”
“可是……”
“没有可是，”唐薇打断他，“我已经帮你联系了几家公司，下周去面试。”
林逸看着唐薇，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她这是在为他着想？还是在用另一种方式控制他？
“谢谢。”他最终说。
“不用谢，”唐薇笑了，“你好了，我们才能好。”
饭后，三人一起看电影。沙发上，唐薇坐在中间，林逸和晓晴坐在两边。唐薇的手搭在林逸腿上，晓晴则抱着抱枕，离得有些远。
电影很无聊，但没人说话。气氛很尴尬，但又很平静。
深夜，该睡觉了。
按照协议，今天是周六，属于晓晴。
唐薇看了晓晴一眼：“去吧，好好享受。”
晓晴的脸红了红，拉着林逸回了卧室。
门关上后，晓晴靠在门上，看着林逸，眼泪突然掉下来。
“怎么了？”林逸问。
“对不起……”晓晴哭着说，“对不起……我把你害成这样……”
林逸走过去，抱住她：“别哭了。”
“我恨我自己，”晓晴靠在他怀里，“我明明还爱你，却只能和别人分享你。我明明想和你在一起，却只能看着你和别人亲密。”
林逸没说话，只是抱着她。
“逸，”晓晴抬起头，看着他，“你还爱我吗？”
林逸沉默了。
他还爱晓晴吗？曾经爱过，很深地爱过。但现在，经过这么多事，他的感情已经变得很复杂了。
他恨她的背叛，但又理解她的恐惧。他需要她的温暖，但又无法完全信任她。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
晓晴的眼泪掉得更凶了：“那就是不爱了。”
“不是不爱，”林逸说，“是……变了。我们都变了。”
晓晴看着他，许久，才轻声说：“那你还愿意……要我吗？”
林逸点点头。
他抱起晓晴，把她放在床上，开始吻她。这个吻很温柔，很怀念，像是在回忆过去的美好。
晓晴回应着，眼泪不停地流。
当林逸进入她时，晓晴抱紧了他，在他耳边轻声说：“逸，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不会背叛你……一定好好爱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在林逸心上。
他知道，晓晴在后悔，在痛苦。但他也知道，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弥补。
这场性爱很温柔，但很悲伤。晓晴一直在哭，林逸一直在吻她的眼泪。
结束后，晓晴靠在林逸怀里，轻声说：“逸，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会想我吗？”
“你要去哪？”
“不知道，”晓晴说，“但我觉得，我可能……不适合这种生活。我太软弱，太矛盾，太痛苦了。”
林逸抱紧她：“别走。”
“为什么？”
“因为……”林逸顿了顿，“因为我需要你。”
这是真话。他需要晓晴，需要她的温柔，需要她的爱，需要她证明自己还没有完全变成怪物。
晓晴笑了，那笑容很苦涩：“你需要我，但你也需要唐薇。你需要我们两个，来填补你心里的空洞。”
林逸没说话，算是默认。
“我们真是三个可怜的人，”晓晴说，“互相需要，互相伤害，谁也离不开谁。”
她闭上眼睛：“睡吧。”
深夜，林逸醒来时，发现晓晴不在身边。
他坐起来，听到阳台上有声音。他走过去，看到晓晴站在阳台上，看着夜空，背影很孤单。
“怎么了？”他问。
晓晴回过头，脸上有泪痕：“睡不着。”
林逸走过去，抱住她：“在想什么？”
“在想……如果我们没有相遇，该多好，”晓晴说，“如果你没有那么大，如果我没有那么怕疼，如果我们都是正常人……”
林逸没说话，只是抱紧了她。
“逸，”晓晴轻声说，“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难过吗？”
林逸的心脏猛地一缩：“别胡说。”
“我是认真的，”晓晴说，“有时候我觉得，活着好累。每天都要演戏，每天都要假装，每天都要看着你和别人亲密。这种日子，我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林逸看着她，突然感到一阵恐惧。他意识到，晓晴的精神状态已经很危险了。
“晓晴，听我说，”他捧住她的脸，“不要想那些。我们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真的吗？”
“真的。”林逸说，虽然他自己也不相信。
晓晴笑了，那笑容很脆弱：“那你要答应我，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要好好活着。和唐薇好好过，不要想我。”
林逸的眼泪掉下来：“我不会让你走的。”
“傻瓜，”晓晴擦去他的眼泪，“人总是要走的。只是时间问题。”
她吻了吻林逸的嘴唇：“回去吧，外面冷。”
两人回到床上，晓晴钻进林逸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但林逸睡不着。
他看着晓晴的睡颜，心里涌起强烈的保护欲。他不能让她出事，不能让她离开，不能让她死。
但同时，他也无法放弃唐薇。
唐薇需要他，他也需要唐薇。那种扭曲的、病态的、但又真实的需要，已经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他陷入了两难。
爱两个女人，被两个女人需要，但同时，也在伤害两个女人。
这种生活，还能持续多久？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必须坚持下去。为了晓晴，为了唐薇，也为了他自己。
因为如果这个三角关系崩塌了，他们三个人，可能都会崩溃。
第二天早上，林逸醒来时，发现唐薇坐在床边，正看着他。
“醒了？”唐薇问。
“嗯。”
“昨晚和晓晴……还好吗？”
林逸点点头。
唐薇笑了，那笑容有些苦涩：“我知道她在痛苦，在挣扎。但逸，我也在痛苦，在挣扎。我比她更需要你，但我不能独占你，因为那样你会恨我。”
林逸坐起来，握住她的手：“唐薇，我……”
“别说了，”唐薇打断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爱她，也爱我，你无法选择。所以，我们三个人就这样过吧。扭曲的，病态的，但至少，我们在一起。”
她俯下身，吻了吻林逸的嘴唇：“起床吧，今天周日，我们出去玩。”
“去哪？”
“游乐园，”唐薇笑了，“像普通情侣一样，去玩一天。”
林逸愣住了。
游乐园？像普通情侣一样？
这太荒谬了。但他们现在的生活，不就是最大的荒谬吗？
“好。”他最终说。
于是，周日，三人去了游乐园。
唐薇穿着休闲装，晓晴穿着连衣裙，林逸穿着T恤牛仔裤。他们坐过山车，玩旋转木马，吃冰淇淋，拍照片。
看起来，真像三个好朋友，或者一对情侣加一个电灯泡。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平静的表面下，是多么扭曲的关系。
坐摩天轮时，唐薇突然说：“听说在摩天轮最高点接吻的情侣，会永远在一起。”
她看向林逸：“要试试吗？”
林逸看向晓晴，晓晴低着头，没说话。
“晓晴，你不介意吧？”唐薇问。
“……不介意。”晓晴小声说。
于是，在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时，唐薇吻住了林逸。
这个吻很长，很深情。林逸回应着，心里却很复杂——他一边享受这个吻，一边用余光看着晓晴，看到她转过头，看着窗外，肩膀在微微颤抖。
他知道她在哭。
但他无能为力。
从摩天轮下来后，晓晴说要去洗手间。她去了很久，回来时眼睛很红，但脸上带着笑容。
“我们接下来玩什么？”她问，声音很轻快，但林逸听出了里面的颤抖。
“去鬼屋吧，”唐薇说，“听说很刺激。”
鬼屋里很黑，很恐怖。唐薇紧紧抓着林逸的手，晓晴则跟在后面，不敢靠近。
走到一半时，突然跳出一个鬼，晓晴吓得尖叫，扑到林逸怀里。
林逸抱住她，轻声安慰：“别怕，是假的。”
唐薇在旁边看着，眼神很冷，但没说什么。
从鬼屋出来，晓晴还抱着林逸，不肯松手。唐薇走过来，拉开她：“够了。”
晓晴愣了一下，松开手，低下头。
气氛又变得尴尬起来。
“回去吧，”唐薇说，“我累了。”
回家的路上，三人都没说话。
林逸开车，唐薇坐在副驾驶，晓晴坐在后座。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声音。
林逸从后视镜里看了晓晴一眼，她正看着窗外，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他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但他不能做什么。在唐薇面前，他必须保持中立，必须公平。
这就是新秩序——表面上和谐，实际上压抑。
回到家，唐薇说要去洗澡，回了卧室。晓晴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一动不动。
林逸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晓晴……”
“别说话，”晓晴打断他，“让我静一静。”
林逸没再说话，只是陪她坐着。
许久，晓晴才轻声说：“逸，我可能……坚持不了多久了。”
林逸的心脏猛地一缩。
“每次看到你和唐薇亲密，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晓晴说，“每次看到你对我温柔，我又觉得还有希望。这种反复的折磨，让我快疯了。”
林逸握住她的手：“那我们……”
“没有我们，”晓晴摇头，“只有你和她，和我这个多余的人。”
她站起来，走向客房：“今晚我睡客房。按照协议，周日是休息日，我可以自己睡吧？”
林逸点点头。
晓晴关上门，反锁了。
林逸坐在沙发上，心里乱成一团。
他知道，新秩序维持不了多久。晓晴的痛苦，唐薇的掌控欲，他自己的矛盾，迟早会把这一切摧毁。
而他能做的，只有等待。
等待爆炸的那一刻，等待结局的到来。
无论那结局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