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市三院的后花园,今天的天气出奇的好。
初秋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平整的草坪上,微风拂过人工湖面,荡起一层层细碎的金色鳞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气,将医院里那股常年挥之不去的刺鼻消毒水味掩盖得一干二净。
如果忽略掉这座医院地下曾经发生过的血腥屠杀,这幅画面简直温馨得可以印在宣传画册上。
“爷爷,你看!我抓到了一只大蜻蜓!”
一个七八岁模样、长得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在草坪上欢快地奔跑着,手里举着一个捕虫网,兴奋地冲着凉亭的方向大喊。
“哎哟,林林真厉害!慢点跑,别摔着了,当心脚下的石头!”
坐在高级定制轮椅上的张老,此刻脸上堆满了慈祥到极点的笑容。
他那布满老年斑的脸庞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红润而温和。
他微微前倾着身子,冲着草坪上的孙子连连招手,那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疼爱后辈、德高望重的老爷爷。
张老的儿媳妇小雅,此刻正端庄地站在轮椅侧后方。
她今天穿着一件素雅的米色真丝长裙,长发温婉地盘在脑后,气质高贵而内敛。
她手里拿着一条羊绒薄毯,细心地为张老盖在腿上,轻声细语地说道:“爸,这湖边风还是有点凉,您腿脚不好,千万别受了寒。”
“呵呵,还是小雅细心啊。有你这么个好儿媳,是我老张家的福气。”张老拍了拍腿上的毯子,笑眯眯地感慨着。
站在几步开外的许飞,看着眼前这其乐融融的“天伦之乐”,胃里却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翻江倒海。
她今天穿着那身象征着大内科科护士长权力的定制护士服,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身光鲜亮丽的皮囊下,隐藏着怎样一具被高进的神秘药剂彻底改造、畸变成发情容器的屈辱肉体。
微风吹过,许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因为药剂副作用而极度膨胀的E罩杯双峰,正将内衣撑得死紧。
哪怕只是最轻微的呼吸和走动,布料摩擦过那异常敏感的顶端,都会引发一阵难以启齿的酥麻与胀痛。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感觉到内衣的边缘已经有些湿润了——那是不受控制溢出的乳汁。
“许护士长,怎么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张老似乎察觉到了许飞的异样,转过头,用那双看似关切、实则深处透着无尽淫邪的浑浊老眼,上下打量着许飞那被护士服紧紧包裹的傲人曲线。
许飞的心脏猛地一缩,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她太熟悉这个老畜生这种眼神了!
昨晚在V08病房里,他就是用这种眼神,一边拿儿子李伟的性命要挟她,一边强迫她像条母狗一样跨坐在他的身上!
“没……没有,张老,我挺好的。”许飞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职业微笑,指甲死死地掐进掌心里,用疼痛来维持理智。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时刻,远处的小径上急匆匆地跑来一个小护士。
“许护士长!可算找到您了!”小护士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内科三病区有个重症患者的家属情绪失控了,正在护士站砸东西,王副院长让您赶紧过去处理一下!”
许飞听到这话,简直如蒙大赦。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转过头,对着张老微微躬身,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张老,实在抱歉,科室里有点突发状况,我得马上过去一趟。”
“去吧,去吧。”张老极其大度地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虚伪的慈祥面具,“工作要紧。这里有小雅陪着我就行了,你忙你的去。”
“谢谢张老体谅。”
许飞连一秒钟都不想多待,转身踩着高跟鞋,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离开了这片令人窒息的草坪。
……
一个小时后。
许飞处理完病区那令人焦头烂额的医患纠纷,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进了洗手间。
她反锁上隔间的门,极其屈辱地解开护士服的扣子,扯开那件已经被乳汁浸透了一小片的特大号内衣。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青筋暴起、大得畸形且还在往外渗着白色液体的双峰,许飞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用纸巾粗暴地擦拭着胸口的液体,内心的绝望犹如黑洞般将她吞噬。
她想逃,想带着儿子李伟远远地离开这座吃人的江城。
可是,李伟现在已经被高进用一千两百万的豪车提成彻底洗脑,变成了一条狂热的疯狗。
而张老的手机里,还存着她遭受非人凌辱的高清录像。
她没有退路了。无论是高进的药剂,还是张老的权力,都像是一张无形的铁网,将她死死地钉在了这座魔窟里。
“呼——”
许飞深吸了一口气,将眼泪逼回眼眶,重新整理好内衣和护士服,在脸上补了一层厚厚的粉底,掩盖住那苍白病态的脸色。
她是张老钦点的“贴身护士长”,哪怕心里再怎么恶心,只要张老还在后花园,她就必须得滚回去伺候着。
谁让这个老畜生手里捏着她的命脉呢?
许飞迈着沉重的步伐,顺着林荫小道,再次向人工湖的方向走去。
午后的阳光变得更加慵懒,后花园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许飞放轻了脚步,穿过一片茂密的法桐树林。当她距离湖边的凉亭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她听到了小男孩在草坪另一端追逐蝴蝶的欢快笑声。
“张老应该还在凉亭里休息吧。”许飞心里暗想着,准备换上那副卑微的笑脸走过去。
然而,当她的视线穿过垂柳那随风摇曳的枝条,落在凉亭里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就像是被一道闪电当头劈中,猛地僵在了原地!
许飞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她看到了什么?!
凉亭里,张老依然坐在那辆高级轮椅上。而他的儿媳妇小雅,此刻正背对着许飞,紧紧地贴站在轮椅的侧面。
从许飞这个角度看过去,小雅那条原本端庄优雅的米色真丝长裙,此刻竟然从后面被极其粗暴地撩了起来,直接堆叠在了腰部以上!
小雅那穿着肉色超薄丝袜、丰满白皙的臀部,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张老那只布满老年斑、犹如枯树皮般的右手,正顺着小雅被撩起的裙摆探了进去,死死地扣在小雅的双腿之间!
“这……这怎么可能……”
许飞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倒流,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可是他的亲儿媳啊!是刚刚还在对他嘘寒问暖、给他盖毯子的亲儿媳!而他的亲孙子,此刻就在距离他们不到二十米的草坪上抓蝴蝶!
许飞像见鬼了一样,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将自己的身体死死地隐藏在一棵粗大的法桐树树干后面。
她伸出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发出一声惊骇的尖叫。
距离太近了,加上许飞因为药剂改造而变得异常敏锐的听觉,凉亭里发生的一切,犹如高清电影般强行塞进她的脑海。
她清晰地看到,张老那干瘪的手腕正在极其有规律地耸动着。
他的手指,竟然在小雅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咕叽……咕叽……”
伴随着张老手指的抽插,一丝极其微弱、却又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顺着微风飘进了许飞的耳朵里。
而作为受害者的小雅,此刻就像是一尊被抽干了灵魂的雕像,一动也不敢动。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轮椅冰冷的金属扶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惨厉的青白色。
她的身体在阳光下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以一种极其压抑的频率剧烈地发抖着。
许飞甚至能看到小雅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微微打着摆子,膝盖不受控制地向内并拢,试图阻挡那只恶魔之手的侵犯。
可是,张老的手指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死死地钉在她的泥泞之中,肆意地搅动着。
“抖什么?这么敏感?”
张老那沙哑、黏腻,透着极度淫邪的声音,在凉亭里低低地响起。
这声音和刚才那个慈祥和蔼的爷爷简直判若两人,简直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爸……求您……别这样……林林……林林还在那边看着呢……”
小雅的声音极其微弱,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哀求。她根本不敢回头,甚至连挣扎的动作都不敢做得太大,生怕引起草坪上儿子的注意。
“闭嘴!在这个家里,你有什么资格叫我爸?”张老冷哼了一声,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猛地加快了速度,手指深深地抠进了小雅的软肉里。
“唔!”小雅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叫主人!”张老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变态掌控欲,
“你那个废物老公在外面欠了几个亿的赌债,要不是我老头子拿钱出来摆平,你现在早就被那些要债的卖到东南亚去当鸡了!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阔太太?你现在就是我老张家买回来的一条母狗!”
听到这番话,躲在树后的许飞只觉得浑身如坠冰窟,从头顶一直凉到了脚底板。
她终于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小雅这样一个看起来端庄高贵的女人,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自己的亲生儿子面前,任由这个老畜生如此变态地猥亵!
把柄!又是把柄!
这个老畜生简直就是一个深谙人性弱点、将权力和金钱玩弄到极致的极恶魔鬼!
他不仅用录像和儿子的命控制了自己,竟然连自己的亲儿媳都不放过,用债务和家族的颜面,将小雅彻底变成了一个任他发泄变态欲望的性奴!
“说!公公的手指弄得你舒不舒服?下面是不是早就流水了?”张老一边恶毒地羞辱着,一边用指腹狠狠地碾压着小雅最敏感的部位。
小雅的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滴在轮椅的扶手上。她那原本高贵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张老踩在脚底碾得粉碎。
为了儿子,为了那个早已支离破碎的家,她只能放弃一切作为人的尊严。
“主……主人……舒服……小雅……小雅流了好多水……”
小雅颤抖着嘴唇,用一种几乎微不可闻、却又充满了极致屈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回答着老畜生的问题。
“哈哈哈哈!好!真乖!真是一条好母狗!”
张老听到这句屈辱的臣服,仿佛获得了极大的心理高潮。
他那张虚伪的脸上露出了极度扭曲和满足的笑容。
他抽出那根沾满了晶莹黏液的手指,竟然直接举到了小雅的面前。
“来,自己舔干净!别让林林 看出来你这当妈的,是个离不开男人的骚货!”
许飞躲在法桐树后,死死地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
她不敢再看下去了。
那刺目的阳光照在凉亭上,却照不透这人世间最深邃、最肮脏的黑暗。
许飞原本以为,自己遭受的折磨已经是这个世界的底线。
但现在她才发现,在这个被权力、欲望和变态基因药剂彻底扭曲的魔窟里,根本就没有底线可言。
张老那副虚伪的慈祥面孔,和此刻这只撕裂人伦的魔爪,在许飞的脑海中不断交织、重叠。
她看着还在草坪上天真无邪地抓着蝴蝶的小男孩,听着他清脆的笑声,再听着凉亭里小雅那屈辱的吞咽声。
许飞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悲凉与绝望。
她知道,自己和小雅一样,都已经彻底掉进了这个老畜生编织的地狱里。
只要这个老畜生还有一口气在,她们这些被捏住软肋的女人,就永远只能在深渊里,像蛆虫一样屈辱地蠕动,永世不得翻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