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孙氏集团大厦的正门。
车门打开,一只穿着黑色红底高跟鞋的脚踏在地面上。
李香兰下了车。
虽然已经五十八岁,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个女人。
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紫色旗袍,将她那依旧丰满挺拔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戴着一副墨镜,遮住了眼底的精明与沧桑。
她手里紧紧抱着一个古色古香的檀木箱子。
箱子不大,也就巴掌大小,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边角处包着铜皮,因为年代久远而泛着一层温润的包浆。
“妈,您回来了。”
孙丽琴早已等候多时。她快步迎上前,想要接过那个箱子。
“别动。”
李香兰侧身避开,语气虽然温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东西,是要给天一的。”
孙丽琴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她知道婆婆的脾气,也知道这个老宅里带出来的东西,分量有多重。
“吴越!”
孙丽琴转头喊了一声。
早已等在一旁的吴越立刻挺直腰杆,小跑过来。他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战术西装,耳朵上挂着耳麦,整个人看起来精悍干练。
“孙总!老夫人!”
吴越恭敬地行礼。
李香兰上下打量了一眼吴越,满意地点了点头。
“是个靠谱的孩子。”
她郑重地将那个檀木箱子递到吴越手里。
“拿着。”
“这是咱们王家的根基。天一没回来之前,这东西就交给你保管。”
“人在,箱子在。”
李香兰摘下墨镜,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死死盯着吴越。
“若是丢了……”
“老夫人放心!”
吴越双手接过箱子,感觉到手上一沉。那不仅仅是木头的重量,更是沉甸甸的信任与责任。
“箱子在,我在。箱子亡,我亡!”
吴越的声音铿锵有力。
作为王天一的死党,也是现在孙氏集团安保部的头把交椅,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他是王家的刀,也是王家的盾。
“去吧。”
李香兰挥了挥手,恢复了那副慈祥老太太的模样,挽着孙丽琴的手臂走进了大厦。
……
顶层,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将整个江城的景色尽收眼底。
孙丽琴站在窗前,看着脚下这座正在逐渐恢复秩序、却依旧充满野性的城市。
她穿着一套白色的职业西装,修身的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那引以为傲的丰满臀部。
天一不在。
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所有的重担都压在她一个人的肩上。
“嘟——”
她拿起桌上的红色专线,拨通了一个号码。
“冰凝。”
声音清冷,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
“我在,孙总。”
电话那头,薛冰凝的声音依旧冷静、干练,像是一把随时待命的尖刀。
“城南那边那几个刺头,处理干净了吗?”
“处理完了。”
薛冰凝的汇报简洁明了,“一共三个小型帮派,反抗的一百二十人全部击毙,剩下的已经收编送去矿场。物资正在入库。”
“另外,那几个想趁着王少不在搞小动作的董事,我也让人去『谈』过了。”
“他们现在很老实,表示全力支持您的决策。”
“很好。”
孙丽琴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薛冰凝这把刀,真是越用越顺手了。
自从上次在厕所里“调教”过之后,这个曾经桀骜不驯的监狱大姐头,如今已经成了她手里最忠诚、也最锋利的武器。
“来我办公室一趟。”
孙丽琴挂断电话,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
那种节奏,像是在倒计时。
……
五分钟后。
“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
门被推开,薛冰凝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将那魔鬼般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高马尾,冷艳的妆容,大腿外侧依旧绑着那把标志性的战术匕首。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煞气。
但在看到孙丽琴的那一刻,她眼底的那股煞气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敬畏,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孙总。”
薛冰凝走到办公桌前,双手垂立,微微低头。
“把门关上。”
孙丽琴没有抬头,依旧在批阅文件。
“咔哒。”
薛冰凝转身,反锁了房门。
随着这一声轻响,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瞬间凝固了。外界的喧嚣被隔绝,这里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领地。
孙丽琴放下了手中的钢笔。
她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一步一步走到薛冰凝面前。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
但那种逼人的气场,却让薛冰凝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天一不在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孙丽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磁性。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薛冰凝那张冷艳的脸庞。指尖划过她的下巴,顺着脖颈向下滑落,最后停留在皮衣的领口处。
“所有的脏活累活,都是你在做。”
“而且,做得井井有条。”
薛冰凝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种熟悉的、被支配的感觉,瞬间唤醒了她深埋在骨子里的记忆。
厕所。
那个狭窄的空间。
那种窒息的快感。
“这是我应该做的……孙总。”薛冰凝的声音有些沙哑,她不敢直视孙丽琴的眼睛,只能盯着对方那饱满的红唇。
“做得好,就要赏。”
孙丽琴笑了。
那种笑,不是作为总裁的赏识。
而是作为女王,对宠物的恩赐。
“我说过,只要你听话,我会让你舒服的。”
话音未落。
孙丽琴的手突然用力,一把抓住了薛冰凝胸前的皮衣拉链。
“滋啦——”
拉链被一拉到底。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孙总……”
薛冰凝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嘘。”
孙丽琴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薛冰凝的唇上。
“别说话。”
“用心去感受。”
孙丽琴凑近了,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香水味混合着体香,瞬间钻进薛冰凝的鼻腔。
那是令她迷醉的味道。
也是令她臣服的毒药。
孙丽琴没有急着下一步动作,而是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看着眼前这个在外面杀伐果断的女杀神,在自己面前露出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这种反差,最是让人上瘾。
“还记得在厕所里,我是怎么教你的吗?”
孙丽琴的手顺着薛冰凝平坦的小腹滑下,隔着紧身皮裤,精准地按在了那个最私密的位置。
用力一按。
“唔!”
薛冰凝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弓起了身子。
湿了。
哪怕隔着厚厚的皮裤,孙丽琴也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
“真敏感啊……”
孙丽琴贴着薛冰凝的耳朵,吐气如兰。
“在外面杀人的时候,也会这么湿吗?”
“还是说……只有见到我,才会变成这样?”
羞耻。
极致的羞耻让薛冰凝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地迎合着孙丽琴的动作,主动分开双腿,想要寻求更多的摩擦。
“吻我。”
孙丽琴突然命令道。
薛冰凝没有任何犹豫。
她像是一只渴望主人爱抚的小狗,猛地凑上去,吻住了那张让她日思夜想的红唇。
激吻。
唇舌交缠。
没有丝毫的温柔,只有最原始的掠夺与索取。
孙丽琴的手扣住薛冰凝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她的舌头霸道地钻进薛冰凝的口腔,扫荡着每一寸领地,吸吮着对方的津液。
“滋滋……”
暧昧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良久。
唇分。
两人的嘴角还连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薛冰凝眼神迷离,大口喘着气,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孙丽琴怀里。
“转过去。”
孙丽琴的声音突然变冷。
薛冰凝浑身一激灵,本能地服从命令,转身背对着孙丽琴。
“手撑在桌子上。”
“屁股撅起来。”
薛冰凝咬着嘴唇,双手撑住那张价值不菲的红木办公桌,将自己那被皮裤紧紧包裹的圆润臀部,高高翘起。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却又极其方便进入的姿势。
孙丽琴伸出手。
在那紧致的臀缝间轻轻划过。
最后,停留在那个隐秘的菊花蕾上。
“这里……也准备好了吗?”
孙丽琴的手指隔着皮裤,轻轻按压着那个圆环。
薛冰凝浑身紧绷,那种被侵犯的恐惧与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头皮发麻。
“孙……孙总……”
“别急。”
孙丽琴收回手。
她走到落地窗前,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嗡——”
厚重的电动窗帘缓缓合拢,将正午刺眼的阳光彻底隔绝。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昏暗。
只有桌角的一盏氛围灯,散发着暧昧的暖光。
孙丽琴走到墙边的一组巨大的文件柜前。
她打开最下面的一层,输入密码。
“咔哒。”
柜门弹开。
里面没有文件,也没有印章。
只有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孙丽琴取出盒子,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根通体粉红、仿真度极高的器具。
穿戴式假阳具。
尺寸惊人,足足有十八厘米,表面布满了仿真的青筋和纹路,底座是黑色的皮革绑带。
这是她专门为薛冰凝准备的“礼物”。
也是她作为女王的权杖。
“过来。”
孙丽琴拿着那个东西,坐回了那张象征着权力的老板椅上。
薛冰凝回头,看清了孙丽琴手里的东西。
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
“还要我请你吗?”
孙丽琴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裙扣,一边将那个巨大的器具绑在自己的腰间。
黑色的绑带勒进白皙的肉里,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根粉红色的巨物,就这样傲然挺立在孙丽琴的胯下,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妖异。
霸道。
“不……不用……”
薛冰凝咽了口唾沫,双膝跪地,膝行着爬到了孙丽琴的腿边。
“乖孩子。”
孙丽琴抚摸着薛冰凝的头发,眼神里满是宠溺与残忍。
“先打个招呼。”
“舔它。”
薛冰凝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假阳具。
她是监狱里的王,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但此刻。
她只是一条渴望被填满的母狗。
她伸出颤抖的手,扶住了那根东西。
冰凉的硅胶触感。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嘶……”
孙丽琴仰起头,虽然那是假的,没有知觉。但看着薛冰凝那副臣服的模样,那种心理上的快感比肉体还要强烈百倍。
“含进去。”
“用你的喉咙,给它预热。”
薛冰凝闭上眼睛,张大嘴,一口含住了那颗巨大的蘑菇头。
吞吐。
深喉。
“滋滋……咕啾……”
淫靡的声音再次响起。
孙丽琴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按着薛冰凝的脑袋,控制着节奏。另一只手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润滑油。
“行了。”
孙丽琴拍了拍薛冰凝的脸。
薛冰凝吐出那根已经被舔得湿漉漉的假阳具,嘴角挂着涎水,眼神迷离地看着孙丽琴。
“转过去。”
“坐上来。”
孙丽琴挤了一大坨润滑油,涂抹在那根假阳具上,也涂抹在薛冰凝那早已湿透的后庭处。
冰凉的液体顺着臀缝流下。
薛冰凝背对着孙丽琴,双手抓着椅子的扶手。
她抬起一条腿,跨坐在孙丽琴的身上。
那个姿势,就像是一个女骑士。
只不过,她骑的不是马。
是一根即将把她贯穿的刑具。
“对准了。”
孙丽琴扶着薛冰凝的腰,命令道,“自己坐下去。”
“慢慢的。”
“我要看着你……把这根东西,一点一点吃进去。”
薛冰凝咬着牙。
她感受着那个冰凉、坚硬的龟头,抵在了自己最脆弱的菊花口上。
那种被撑开的恐怖感。
那种即将被撕裂的错觉。
“呃……”
她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下沉。
“噗嗤。”
进去了。
只是一个头,就已经撑得她满头大汗。
“好大……孙总……太大了……”
薛冰凝带着哭腔求饶。
“不大怎么能喂饱你?”
孙丽琴的手狠狠掐了一把薛冰凝的屁股。
“放松!”
“夹那么紧想夹断它吗?”
“继续!”
在孙丽琴的命令下,薛冰凝不敢停。
她只能忍着那种酸胀和剧痛,一点点放松括约肌,任由那个异物长驱直入。
一寸。
两寸。
肠壁被强行撑开,变成了那根东西的形状。
“啊啊啊……”
薛冰凝仰着头,脖颈上青筋暴起。
终于。
“波”的一声。
整根没入。
那种极致的饱胀感,瞬间填满了她空虚的身体。
前列腺(如果是男性)或者敏感点被死死抵住。
“坐好了?”
孙丽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下半身,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光芒。
她双手抓住薛冰凝的腰。
猛地往上一顶。
“啊——!!”
薛冰凝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
“既然坐好了。”
孙丽琴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那我们就开始吧。”
“我的……薛队长。”
昏暗的办公室里。
一场名为“犒赏”的荒淫大戏,在这张象征着权力的办公桌上,正式拉开了帷幕。
门外,是人来人往的集团精英。
门内,是堕落与臣服的极乐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