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油在掌心被体温熨热,散发出一股令人迷醉的薰衣草香。
徐萌萌跪在真皮沙发旁,那双白皙纤长的手,正熟练地在郭云的小腿肚上推拿。力度从轻到重,指腹精准地按压着每一个酸胀的穴位。
“嗯……”
郭云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
手里的财务报表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在地,那双总是带着精明与审视的眼睛,此刻正微微闭合,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
这已经是徐萌萌入职的半个月后了。
这半个月里,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萝莉”,用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彻底渗透进了郭云的生活。
早上是温度刚好的参茶,中午是精心搭配的营养餐,晚上则是这雷打不动的半小时按摩。
徐萌萌就像是一只乖巧的猫,收起了所有的爪牙,只露出柔软的肚皮,任由郭云抚摸、使唤。
“云姐,这个力度行吗?”
徐萌萌抬起头,那张只有巴掌大的小脸上挂着讨好的笑,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行,挺好。”
郭云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伺候自己而累得气喘吁吁的小丫头,心里那一丝仅存的戒备,早已在这一日日的服侍中烟消云散。
多好的孩子啊。
懂事,听话,还没心眼。比那个只会耍小心思的钱丽丽强了一百倍。
“萌萌啊。”
郭云伸出手,像是一个慈爱的长辈,摸了摸徐萌萌那头柔软的短发。
“这几天你也辛苦了。明天我有趟差事,要去一趟西边的『红星』贸易站。那边刚跟咱们建立了合作关系,我要去查查账,顺便验验那批新到的丝绸。”
“我想着,带你一起去。”
“一来是你机灵,能帮我拎拎包、挡挡酒;二来嘛,也带你出去见见世面,总闷在办公室里也不好。”
徐萌萌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不是见到光的亮,而是狼见到了肉的绿光。
单独出差。
远离公司,远离那个碍事的吴涛,远离那些烦人的安保队员。
只有她和郭云两个人。
“谢谢云姐!”
徐萌萌激动地握住郭云的手,在那手背上蹭了蹭,“我一定好好表现!绝对不给您丢人!”
她在笑。
在那甜美的笑容背后,是一条毒蛇正在吐着信子。
机会。
终于来了。
……
第二天傍晚。
红星贸易站。
这里原本是一家建在高速路口的高档度假酒店,末世后被一个小型幸存者团队占据,改造成了物资集散地。
虽然比不上孙氏集团的规模,但在方圆百里也算是个销金窟。
为了迎接孙氏集团的财务主管,贸易站的老板特意腾出了顶楼唯一的一间总统套房。
晚宴上,郭云展现出了她作为“太后”的威仪。
几杯酒下肚,那些平日里凶神恶煞的荒野猎人,一个个被她训得跟孙子一样。
徐萌萌就乖巧地跟在她身后,替她挡酒,替她夹菜,扮演着一个完美的贴身小秘书。
夜深了。
送走了满脸谄媚的贸易站老板,两人回到了顶楼的套房。
房间很大,装修极尽奢华。
落地窗外是一片漆黑的荒野,只有远处零星的篝火在闪烁。
“呼……累死我了。”
郭云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整个人瘫倒在柔软的大床上。酒精的作用让她脸上泛着两团酡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这帮大老粗,谈生意不行,劝酒倒是一套一套的。”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
“云姐,您先去泡个澡吧。”
徐萌萌很懂事地去放了洗澡水,还贴心地撒了一把玫瑰花瓣,“解解乏,去去酒气。”
“嗯,还是你贴心。”
郭云撑着身子坐起来,解开衬衫的扣子。
当着徐萌萌的面,她并没有太多顾忌。毕竟在她眼里,这就是个还在发育的小丫头片子,同性之间,有什么好避讳的?
黑色的蕾丝内衣滑落。
那对硕大的乳房弹跳而出,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随着她的动作,那一层层肉浪轻轻颤动,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欲气息。
徐萌萌站在浴室门口,手里拿着浴巾。
她的视线死死黏在郭云的背影上。
看着那个圆润的屁股,看着那两瓣被内裤勒出的肉痕,看着那因为醉酒而有些摇晃的腰肢。
“咕咚。”
徐萌萌咽了口唾沫。
在那条白色的百褶裙下,那个原本被束缚的怪物,此刻正在疯狂地充血、膨胀,顶得那层布料高高隆起。
硬得发痛。
“快了……”
徐萌萌在心里默念,“洗干净点……把每个褶皱都洗干净……”
……
半小时后。
郭云裹着一件丝绸睡袍走了出来。
热气蒸腾,让她原本就红润的皮肤更显娇嫩。那件睡袍很宽松,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萌萌,你也去洗洗吧。”
郭云打了个哈欠,拍了拍身边的床铺,“今晚咱俩挤挤。这地方我不放心,万一有坏人进来,咱俩也有个照应。”
“好嘞云姐!”
徐萌萌欢快地应了一声,钻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
郭云实在是太累了。
她靠在床头,原本想等徐萌萌出来聊两句,但眼皮子却越来越沉。酒精、疲劳,加上那张舒适的大床,像是一个温柔的陷阱,将她拽入了梦乡。
二十分钟后。
浴室门开了。
徐萌萌走了出来。
她没有穿睡衣。
只是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堪堪遮住胸口和大腿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那张清纯的小脸上,此刻却没有了往日的乖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贪婪与狂热。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暧昧。
郭云已经睡着了。
她侧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绵长。睡袍的带子有些松了,下摆撩起,露出一条丰满白皙的大腿。
毫无防备。
就像是一块摆在案板上的顶级肥肉。
徐萌萌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像是一只捕猎的幽灵,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床边。
“云姐?”
她轻声唤了一句,声音低得像是蚊子哼哼。
没有反应。
郭云只是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睡得更沉了。
“睡吧……睡得越沉越好。”
徐萌萌笑了。
那笑容在昏暗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扭曲。
她伸出手,轻轻抓住了自己腰间的浴巾。
“哗啦。”
浴巾落地。
一具看似纤细、实则充满了韧性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皮肤白皙,胸部平坦,只有两点粉嫩的突起。腰肢极细,甚至能看到隐约的马甲线。
但是。
在那个本该是女性私密处的三角区。
并没有该有的裂缝。
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狰狞、粗大、青筋暴起的肉棒。
它怒发冲冠,直指天花板。
长度惊人,足足有十六厘米,顶端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更是大得吓人,正随着呼吸微微跳动,分泌出一滴滴透明的粘液。
这就是徐萌萌的秘密。
这就是她最大的武器。
一个长着天使面孔、却拥有着比恶魔还要雄伟凶器的……双性怪物。
徐萌萌爬上了床。
床垫微微下陷。
她跪在郭云的身后,看着眼前这个熟睡的女人。
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体香的味道,直冲脑门。
“真香啊……”
徐萌萌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了郭云的睡袍领口。
指尖触碰到那温热细腻的肌肤,就像是触电一般。
轻轻一挑。
丝绸滑落。
那对被压抑了一整天的豪乳,终于彻底跳了出来。
“大。”
“真大。”
因为侧躺的姿势,那两团肉球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极其诱人的形状。乳晕很大,是深褐色的,那是成熟女性的标志,是哺乳过的证明。
徐萌萌俯下身,张开嘴,却没有立刻咬下去。
她只是把脸埋在那两团软肉中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奶香味……”
“妈妈的味道……”
一种病态的恋母情结和变态的征服欲,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都在战栗。
“呜……”
睡梦中的郭云似乎感觉到了胸口的异样,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轻哼。
徐萌萌吓了一跳,身体猛地僵住。
但郭云并没有醒。
她只是以为是做梦,或者是被子压着了,下意识地伸手挥了一下,正好打在徐萌萌的脸上。
“啪。”
力道很轻。
但这一下,却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
徐萌萌的眼神变了。
从小心翼翼的试探,变成了肆无忌惮的侵略。
“不醒是吧?”
“那就别醒了。”
她的手开始下滑。
顺着那平坦的小腹,滑过肚脐,钻进了睡袍的下摆。
那是绝对的禁区。
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润的草地。
那是黑色的森林,浓密,卷曲,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膻味。
“湿了?”
徐萌萌感觉到指尖的一丝粘腻,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看来……太后的身体,比嘴巴要诚实得多。”
她没有急着进去。
而是用手指,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轻轻画圈。
那种若有若无的瘙痒,让沉睡中的郭云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嗯……别……”
郭云皱起眉头,身体不安地扭动着。
她在做梦。
梦见老吴又来折腾她了。那只粗糙的大手在身上乱摸,弄得她浑身发痒。
“老吴……别闹……我想睡……”
老吴?
听到这个名字,徐萌萌的眼里闪过一丝嫉妒的寒光。
那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凭什么霸占这么极品的身体?
“我不是老吴。”
徐萌萌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可怕。
“我是萌萌啊……是你最疼的萌萌……”
她把身体贴了上去。
那根滚烫、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了郭云的臀缝之间。
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
徐萌萌开始磨蹭。
用那个硕大的蘑菇头,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内裤,在那条深邃的沟壑里来回滑动。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唔……”
郭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那种灼热的硬物感,虽然是在梦里,也清晰地传到了大脑皮层。
身体的本能被唤醒了。
她开始无意识地配合,屁股微微向后撅起,想要去寻找那个热源。
“想要吗?”
“求我啊……”
徐萌萌的手指终于不再犹豫。
中指一探,拨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接按在了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上。
开始揉搓。
快速地、带有技巧地揉搓。
“啊!”
郭云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但她依然没有醒。
长期的疲劳和酒精的麻痹,让她陷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鬼压床”状态。身体在极度亢奋,意识却在深渊里挣扎。
“水。”
越来越多的水流了出来。
把徐萌萌的手指彻底打湿。
“真骚……”
徐萌萌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伸进嘴里,贪婪地吮吸着。
“好甜……”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把郭云那条碍事的内裤一把扯到了膝盖弯。
然后,分开那两条丰满的大腿。
把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对准了那个正在流泪的洞口。
没有润滑油?
不需要。
太后的水,就是最好的润滑剂。
“云姐……”
徐萌萌俯下身,一口咬住了郭云的耳垂。
腰部发力。
那颗紫红色的蘑菇头,挤开了紧闭的穴口。
“噗嗤。”
进去了。
只进去了一个头。
那种紧致、温暖、仿佛要把灵魂都吸进去的包裹感,让徐萌萌爽得差点叫出声来。
“太紧了……”
“这就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吗……”
她没有急着彻底贯穿。
而是像个耐心的猎人,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往里挤。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睡梦中的郭云眉头紧锁,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疼……老吴……轻点……”
她在梦里求饶。
但这求饶,只会让身上的“恶狼”更加兴奋。
“这就疼了?”
徐萌萌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压制的女人。
看着那张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脸。
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她是财务主管。
她是吴越的母亲。
她是高高在上的太后。
但现在。
她只是一个被自己骑在身下、被自己那根原本不该存在的东西肆意侵犯的……雌兽。
“以后……”
徐萌萌猛地一挺腰。
整根没入。
“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我的……妈妈。”
窗外,夜色如墨。
房间里,一场名为“以下犯上”的背德盛宴,才刚刚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