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
与晨间名为欲望的火
排气扇叶片在头顶缓缓旋转,发出单调而催眠的嗡嗡声。
昏黄的灯光被这扇叶切割得支离破碎,光斑在吴越的眼皮上跳动。
他没有睁眼,意识却已经从沉睡的深渊中浮起,警惕地捕捉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空气中那种独特的味道还未散去。
那是石楠花的腥气,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乳香,以及一丝淡淡的铁锈味——那是处子落红的味道。
吴越的手指下意识地动了动,触碰到了怀里那具温热、滑腻的娇躯。
袁小雨还在睡。
她像只受惊后终于找到巢穴的小猫,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呼吸绵长而安稳。
那张只有巴掌大的小脸贴在他的胸口,随着呼吸,长长的睫毛轻轻刷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吴越微微眯起眼,借着微光打量着这个昨晚被他彻底拆吃入腹的女孩。
娇小。
太娇小了。
一米五六的身高,骨架纤细得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但就在这具稚嫩的身体里,却藏着惊人的资本。
那对在呼吸间微微起伏的雪白乳鸽,哪怕是躺着,依然保持着傲人的挺拔,顶端那抹粉嫩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呼……”
吴越吐出一口浊气,心里那种占有欲像是野草一样疯长。
他是个粗人,也是个俗人。
以前在学校,他是篮球队的莽夫,是跟在王天一身后的影子。
他看着王天一身边围绕着各种女人,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孙丽琴——那是他永远只能仰望、绝对不敢染指的女王。
孙丽琴是王天一的禁脔,是整个集团的太后。
那种成熟、霸道、掌控一切的女人,就像是带刺的红玫瑰,美则美矣,扎手。
吴越有自知之明。
他不需要女王。
他需要的是一个像李梅那样的女人。
温柔、顺从、满心满眼只有他,能在他杀完丧尸、满身血腥回来时,给他递上一杯热茶,然后乖乖张开腿让他发泄的女人。
而现在,他找到了。
袁小雨。
这个曾经的校花,现在就是他的李梅,是他独属的
“金丝雀”。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只有握在手里的枪,和睡在身边的女人,才是真实的。
就在这时。
怀里的人儿动了动。
袁小雨发出一声如小猫般的嘤咛,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先是迷茫,随即涌上一层羞涩。
她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的酸痛,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时刻提醒着她昨晚的疯狂。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牵动了伤口,眉头微微蹙起。
视线偏移。
她看到了身下那条洁白的床单上,那朵刺眼的、如同梅花般绽放的暗红血迹。
那是她最宝贵的东西。
也是她在这个末世里,交出的投名状。
“醒了?”
头顶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和磁性。
袁小雨浑身一僵,随即抬起头,正好撞进吴越那双带着戏谑和侵略性的眸子里。
“吴……吴越……”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还没睡醒的鼻音,听得吴越心头一颤。
“还疼吗?”
吴越的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在那挺翘的臀肉上轻轻捏了一把,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调情意味。
“嗯……”
袁小雨红着脸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有点……肿了……”
那种被巨物贯穿、填满的感觉,到现在还残留在身体的记忆里。他是真的没留手,像是要把她弄坏一样。
但她不恨。
反而有一种病态的安心。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确信,自己是有主的。
“吴越……”
袁小雨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
她知道自己没用。
不能杀丧尸,不能搜物资。如果不想被抛弃,不想再回到那个充满恶臭的垃圾桶里,她就必须展现出自己的价值。
哪怕是作为一个泄欲工具的价值。
她伸出小手,顺着吴越结实的腹肌缓缓下移。
那里。
那根昨晚让她欲仙欲死、又爱又怕的狰狞巨物,此刻正处于半苏醒的状态,随着晨勃的生理反应,微微跳动着,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你……”
吴越呼吸一滞,抓住了她的手,
“想干什么?”
袁小雨没有说话。
她挣脱了吴越的手,忍着身体的不适,慢慢缩进了被子里。
“嘶——”
吴越倒吸了一口凉气。
被窝里,一双温软的小手握住了他的要害。紧接着,是一条湿热、灵巧的小舌头。
那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生涩,却卖力。
袁小雨像是在品尝一根极其珍贵的棒棒糖。
她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个硕大的蘑菇头,用舌尖在那敏感的马眼处打转,然后试着张开小嘴,一点一点地将那个庞然大物吞进去。
“唔……”
太大了。
哪怕只是头部,也塞满了她的口腔。
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干呕的冲动,但她强忍住了。她努力地收缩着口腔壁,模仿着昨晚那种吞吐的动作,用唾液去润滑这根暴躁的肉柱。
“操……”
吴越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那种舌头刮过冠状沟的酥麻感,简直要了他的命。
这丫头,看着清纯,学起坏来倒是无师自通。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体内的兽血瞬间沸腾。
那根原本半硬的肉棒,在她的口舌侍奉下,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青筋盘绕,狰狞可怖。
“够了。”
吴越声音嘶哑,猛地掀开被子。
袁小雨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眼神迷离而无辜,像是一只等待主人奖赏的小狗。
“上来。”
吴越拍了拍自己的腰腹,眼神里燃烧着两团火。
袁小雨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
她咬着嘴唇,忍着腿心的酸痛,撑起身体,慢慢爬到了吴越的身上。
那个姿势。
女上位。
她分开双腿,跪在吴越的身体两侧。那处红肿娇嫩的无毛花穴,正对着那根直指苍穹的怒龙。
“坐下去。”
吴越命令道。他的手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大拇指在那细腻的皮肤上摩挲。
“嗯……”
袁小雨深吸一口气。
她双手撑在吴越的胸肌上,臀部缓缓下沉。
“噗嗤。”
湿润的穴口吞掉了龟头。
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再次袭来,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发出一声痛哼。
“太……太大了……老公……慢点……”
她哭丧着脸,眼角挂着泪花,身体在颤抖。
那只无毛的
“白虎”,
紧致得不像话。每一寸进入,都需要极大的毅力。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入侵者,既是抗拒,也是挽留。
“放松。”
吴越伸手揉捏着她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乳肉,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别夹那么紧,都要被你夹断了。”
在吴越的安抚下,袁小雨试着调整呼吸。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一寸。
两寸。
直到整根没入。
“啊……”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种严丝合缝、负距离接触的充实感,让灵魂都在颤栗。
袁小雨瘫软在吴越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子宫口,随着她的心跳一起搏动。
“动一动。”
吴越拍了拍她那挺翘的屁股。
袁小雨咬着牙,试着抬起腰,然后再重重落下。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一下,两下。
那种生涩的动作很快就被本能所取代。随着爱液的分泌,润滑增加,那种撕裂般的痛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
“嗯……啊……老公……好深……”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像是一条美女蛇,在吴越身上起舞。
那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甩动,发梢扫过吴越的脸颊,带着一股好闻的清香。
吴越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那个曾经清纯可人的校花,此刻正骑在他身上,为了取悦他而放下所有的矜持。
那张潮红的小脸,那双迷离的媚眼,那随着动作上下跳动的雪白乳波……
这一切,都是他的。
“小妖精。”
吴越再也忍不住了。
被动享受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他猛地坐起身,双手如同铁钳般扣住袁小雨的细腰,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然后——
“砰!”
重重地往下一按。
“啊——!!”
袁小雨发出一声尖叫,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让她瞬间弓起了身子。
但这只是开始。
吴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将她的双腿高高架起,折叠在胸前,摆成了一个极
度羞耻的
“M ”
字形。
这个姿势,能让那处花穴彻底打开,毫无保留地迎接他的暴行。
“现在,该我了。”
吴越狞笑一声,腰部肌肉紧绷,开始疯狂地打桩。
“啪!啪!啪!啪!”
频率快得惊人,力道重得吓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
“不……不行了……太快了……啊……要坏了……”
袁小雨疯狂地摇着头,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
那娇小的身躯在狂风暴雨中剧烈颠簸,那对硕大的乳房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上下乱颤,划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残影。
“坏不了!”
吴越低吼着,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狠狠地在那白嫩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这是一种恶作剧般的惩罚,也是一种宣誓主权的印记。
“叫老公!”
“老公……好老公……饶了我吧……呜呜……太深了……顶到了……”
袁小雨哭叫着,声音早已破碎不堪。
那种快感堆积到了极限。
子宫口被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无情地撞击、研磨。
“丢了……要丢了……”
她的眼神突然涣散,瞳孔放大,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花穴深处,那一层层媚肉开始剧烈痉挛、收缩。
“噗——!!!”
一股透明的液体,伴随着高潮的到来,如喷泉般从尿道口激射而出。
潮吹。
大量的爱液喷洒在吴越的小腹上,甚至溅湿了床单。
袁小雨翻着白眼,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像是濒死的鱼,在余韵中剧烈抽搐。
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受不了了?”
吴越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干到喷水的小女人,眼中的火焰更甚。
那紧致的甬道因为高潮而疯狂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他不放,那种吸吮力简直要将他的魂都吸走。
“吼——!”
吴越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死死按住袁小雨的肩膀,不再压抑,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几十下如打桩机般的深凿之后。
他腰部猛地一挺,将那根滚烫的肉刃深深地埋入她的最深处,死死抵住那个颤抖的花心。
“接好了!”
一股浓稠、滚烫的生命精华,如岩浆般爆发,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的子宫。
“唔……”
袁小雨的身体再次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无力地承受着这滚烫的浇灌。
良久。
除了粗重的喘息声,房间里只剩下液体滴落的声音。
吴越翻身躺在一旁,将那个已经彻底瘫软成一滩烂泥的袁小雨搂进怀里。
她的身上布满了吻痕、指印,还有那羞耻的巴掌印。那是他留下的杰作。
“还疼吗?”
吴越伸手替她拨开粘在脸上的湿发,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
袁小雨闭着眼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是像只小猫一样,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疲惫的笑。
“不疼……”
“老公……最好了……”
吴越笑了。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那只变异的右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在这个充满丧尸和杀戮的世界里。
这一刻的温存,竟然显得如此奢侈,又如此真实。
他是她的天。
而她,是他在这废墟之上,唯一的柔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