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淑华:52岁,白倩芸妈妈,退休中学语文老师,头发烫成小卷,保养得当,皮肤白皙,喜欢穿宽松的居家服,眼神挑剔。】
……
塑料袋被扯得哗哗作响,一把芹菜被扔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赵淑华站在厨房里,腰上系着那条印着超市赠品字样的围裙,眉头锁得紧紧的。
她手里捏着一根芹菜梗,指甲在那上面掐了一下,没掐动。
“小杨啊,不是妈说你,这菜你是怎么挑的,”她转过身,把那根芹菜举到杨敏鼻子底下晃了晃,“全是筋,这怎么吃,咬都咬不动。”
杨敏站在冰箱旁边,手里还提着一桶刚买回来的豆油,脸上挂着尴尬的笑。
“妈,我去的时候晚了,超市剩下的不多,”他解释了一句,把油桶放在地上。
赵淑华哼了一声,把芹菜扔回水池里,又弯腰去翻那个购物袋。
她穿着一套深紫色的棉质居家服,裤子是宽松款的,但因为弯腰的动作,布料紧紧贴在屁股上。
虽然五十多岁了,但她平时跳广场舞,身段保持得不错,屁股圆滚滚的,比年轻小姑娘多了几分肉感。
“还有这排骨,全是肥肉,你爸血脂高你不知道啊,”赵淑华一边翻一边数落,“倩芸平时工作忙,家里这些事你就得多上心,别整天捣鼓你那些破烂零件。”
杨敏没吭声,目光落在岳母那撅起的屁股上。
居家服的布料很软,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裤的勒痕,是一条比较宽大的三角裤,把肉勒得鼓鼓囊囊的。
厨房里的抽油烟机还没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生肉和葱姜的味道。
赵淑华还在喋喋不休,声音尖细,带着职业性的说教口吻。
杨敏的手伸进裤兜,摸到了那个熟悉的金属方盒,指腹在开关上摩挲了两下。
……
客厅那边传来了打火机的声音,那是那种老式防风打火机,盖子弹开时“叮”的一声很清脆。
杨敏探头看了一眼,岳父白国栋正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翘着二郎腿。
他手里夹着一根中华烟,烟雾缭绕,把他那张国字脸遮得半隐半现。
阳台上晾着衣服,是杨敏昨天晚上刚洗的,还没干透。
白国栋吐了一口烟圈,手很自然地往旁边一弹,一截长长的烟灰飘落下来。
那烟灰正好落在杨敏那件白衬衫的领口上,瞬间烫出了一个小黑点,然后散开成一片灰渍。
杨敏的瞳孔缩了一下,那件衬衫是他为了讲公开课特意买的,挺贵的。
白国栋似乎完全没看见,或者是看见了也不在意,继续眯着眼睛抽烟,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退休干部的傲慢。
“小杨,茶凉了,续点水,”白国栋头也没回,对着客厅喊了一嗓子。
那语气,就像是在使唤单位里的勤杂工。
杨敏收回目光,深吸了一口气,手指用力按下了口袋里的开关。
绿灯亮起,无形的波纹瞬间扩散,把整个屋子都笼罩在内。
……
“来了,”杨敏应了一声,但脚下却没往客厅走,而是转身回了厨房。
赵淑华正站在水池边洗那把“老得咬不动”的芹菜,水龙头开得很大,水流哗哗地冲刷着菜叶。
她身体微微前倾,腹部抵着洗碗池的边缘,随着洗菜的动作,上半身有节奏地晃动。
杨敏走到她身后,距离近得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
“妈,我来帮你洗吧,”杨敏嘴上说着客气话,手却直接伸了过去。
他没有去拿菜,而是两只手抓住了赵淑华腰两侧的软肉。
赵淑华的身子僵了一下,但手里的动作没停。
“不用,你笨手笨脚的,别把水溅得到处都是,”她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嫌弃。
在她的认知里,杨敏并没有摸她,只是厨房太挤,两人不小心挤在了一起。
杨敏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摸到了那两瓣肥硕的屁股。
隔着棉质的裤子,手感很厚实,肉很软,抓一把能陷进去半个手掌。
他用力揉捏着,把那两团肉捏得变形,指尖甚至抠进了她的屁股缝里。
“哎呀,这地怎么这么滑,”赵淑华抱怨了一句,脚下挪了挪,屁股反而更用力地往后顶了顶,正好撞在杨敏的胯下。
杨敏的肉棒早就硬了,顶在裤裆里像根铁棍,这一下撞击让他爽得吸了口凉气。
“是有点滑,刚拖的地,”杨敏随口胡扯,一只手绕到前面,直接探进了她的裤腰里。
松紧带被撑开,他的手掌贴上了赵淑华温热的小腹,皮肤有点松弛,但很滑。
手指继续往下,穿过稀疏的阴毛,摸到了那条纯棉内裤的边缘。
“这芹菜根部泥太多了,得用刷子刷,”赵淑华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钢丝球用力擦着芹菜梗。
杨敏的手指已经钻进了她的内裤里,直接按在了阴蒂上。
那里很干,毕竟是更年期过后的女人,没有年轻人那么多水。
但他不在乎,手指用力在那颗小肉粒上搓揉,指甲偶尔刮擦过敏感的粘膜。
“嗯……”赵淑华突然闷哼了一声,手里的钢丝球掉进了水池里。
她皱着眉头,伸手去扶了一下后腰:“这腰怎么突然酸了一下,老毛病又犯了。”
杨敏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频率,中指强行挤进了干涩的阴道口。
“妈,腰疼就歇会儿,我给你揉揉,”杨敏说着,另一只手把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裤子堆在脚踝处,赵淑华下半身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腿不像年轻姑娘那么紧致,大腿内侧有些赘肉,皮肤白得发惨,上面还有几条青色的静脉曲张。
私处毛发稀疏花白,那两片阴唇颜色很深,像两片干瘪的木耳,耷拉在腿间。
“不用揉,歇会儿就好,”赵淑华弯腰捡起钢丝球,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光着屁股站在女婿面前。
她把钢丝球在水龙头下冲了冲,继续跟那根芹菜较劲。
杨敏看着眼前这具充满岁月痕迹的身体,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征服欲。
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那瓶刚才买回来的豆油,拧开盖子。
金黄色的油脂倒在了手心里,黏糊糊的。
“这油不错,颜色挺正,”杨敏说着,把满手的油直接抹在了赵淑华干涩的阴户上。
大量的油脂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是啊,鲁花的,贵是贵了点,吃着放心,”赵淑华随口应和着,语气里透着一股家庭主妇的精明。
有了油的润滑,杨敏的手指很顺畅地插了进去。
里面虽然松弛,但温度很高,内壁的褶皱在油脂的作用下变得滑腻异常。
杨敏快速抽插了几下手指,发出“咕叽咕叽”的水油混合声。
赵淑华的呼吸明显变重了,她抓着水池边缘的手指节发白,身体不自觉地颤抖。
“这水怎么忽冷忽热的,”她抱怨道,声音有点发飘,“是不是热水器坏了?”
杨敏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皮带,掏出肉棒。
他扶着赵淑华的腰,让她上半身趴在水池里,屁股高高撅起。
那根沾满豆油的肉棒抵在了洞口,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一挺到底。
“呃啊!”赵淑华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但下一秒,她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挑剔的样子,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芹菜……这芹菜怎么这么硬啊,”她喘着粗气说道,声音断断续续,“根本……根本掰不动。”
杨敏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撞击都把赵淑华撞得往前冲,胸前的两团软肉在居家服里乱晃。
“硬就多煮会儿,”杨敏咬着牙说道,双手抓着她松弛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
那花白的私处被撑到了极限,肉棒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油渍和白沫。
“煮……煮烂了就不好吃了,”赵淑华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摇摆,“口感……口感就不脆了。”
厨房门没关,客厅里电视的声音很大,正在播新闻联播。
白国栋还在阳台上抽烟,偶尔咳嗽两声。
这种背德感让杨敏兴奋得头皮发麻,他加快了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输出。
赵淑华被顶得双脚离地,只能踮着脚尖支撑身体,整个人像是挂在水池边上一样。
“妈,你这腰力还可以啊,”杨敏调侃了一句,伸手从后面绕过去,隔着衣服捏住了她下垂的乳房。
手感软塌塌的,像两个装水的袋子,乳头很大,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硬度。
“那是……那是以前练过……练过舞蹈,”赵淑华语无伦次地回答,眼神迷离,嘴角流出一丝口水。
她的身体虽然老了,但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阴道开始剧烈收缩,死死咬住杨敏的肉棒。
“练过好啊,身体好,”杨敏狞笑着,突然拔出肉棒,换了个姿势。
他把赵淑华翻过来,抱坐在洗手台上。
赵淑华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双腿大张,那私处红肿不堪,油光锃亮,还在往外流着油。
“这台面……怎么这么多油,”她迷迷糊糊地看着身下,伸手摸了一把大腿上的油渍,“是不是……是不是油瓶倒了?”
杨敏抓起她的两条腿,直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打开,像一只待宰的老母鸡。
“没倒,漏了点,”杨敏说着,再次狠狠插了进去。
这次进得更深,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赵淑华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杨敏的头发,指甲掐进了头皮里。
“漏了……漏了得擦擦……”她大口喘息着,眼泪都流出来了,“不然……不然招蟑螂。”
杨敏不管不顾,疯狂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赵淑华的身体在高强度的性爱中彻底崩溃,她翻着白眼,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哼哼声。
“小杨……水……水开了……”她突然喊了一句,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痉挛。
一股浑浊的液体喷了出来,浇在杨敏的龟头上。
杨敏也被夹得受不了,低吼一声,把精液全部射进了这个岳母的身体里。
滚烫的精液混合着豆油,在她的体内翻滚。
赵淑华瘫软在洗手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上的灯。
……
过了好几分钟,杨敏才拔出来,随手扯了几张厨房纸擦了擦。
他帮赵淑华把裤子提起来,整理好衣服。
赵淑华慢慢回过神来,扶着洗手台站稳,腿还在打颤。
她看了一眼满地的油渍和水渍,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让你倒个油都能洒一地,真是干啥啥不行,”她一边数落,一边拿拖把过来拖地。
虽然走路姿势有点怪,两腿并不拢,而且每走一步都有东西流出来,但她完全没在意。
“行了,你出去吧,别在这添乱,”她挥挥手,把杨敏赶出了厨房。
杨敏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厨房。
客厅里,白国栋正好拿着空茶杯走进来。
“水烧好了没?怎么这么慢,”他不满地嘟囔着。
杨敏看了一眼他手里那个沾着茶垢的杯子,又看了一眼厨房里那个正在费力拖地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烧好了,爸,这就给您倒,”杨敏接过茶杯,语气恭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