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萱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差点忘了,不是说晚上要叫小崔来我们家吗?你有没有跟他说我们晚上不在家?别说好了又让人家白跑一趟。”
一直关注着她脸上微表情的于飞一时分不清她刚才出现的神情变化是出于心虚,还是真的担心崔晟白跑一趟。
“小崔?他去你们家干嘛?”董娟奇怪的问。
“于飞从国外给他带了礼物,本来叫他今天晚上来我们家拿的。”尹萱解释道。
董娟哦了声,没再追问,她和微笑看着于飞的尹教授一样,都以为于飞之所以会给崔晟带礼物,完全是因为尹教授比较喜欢这个学生。
自以为心知肚明的俩人暗暗点头,都对于飞的细心周到感到欣慰。
随着年岁已高,尹教授夫妇开始对养老这件事情越来越上心,这是人之常情,和知识阅历以及身份地位无关。
在传统观念里,儿子终究还是多数老年人进入到晚年后的现实和心理依靠,这和性别歧视无关,是男性天生就被社会赋予了照顾、保护弱者的强者地位。
所以,对于只有一个独生女儿的尹教授夫妇而言,潜意识里把晚年生活幸福的希望很大部分都寄托在了女婿于飞身上,而不是指望也需要被人照顾的亲生女儿。
这种念头可能他们自己还没有意识到,但是在日常生活中,已经通过对于飞一点一滴的关心表现了出来。
于飞从来没有想这些,或者说就算想到了也不会觉得如何,他有他的做人原则,应该尽到的责任从来不会逃避推卸。
“给他打过电话,他说最近比较忙,元旦还要回趟老家。”于飞语气温和说道,没提已经把礼物送给了赖渭。
尹萱面露诧异:“他要回老家?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于飞:“说是回去看望弟弟妹妹。我也奇怪,[color=var(--grey-6)]再过一个月就放寒假了,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回去?是不是有什么事,不好跟我说。爸,他跟你说过吗?”
尹教授摇头:“没有,我明天问问他。”
话题到此为止,四人坐电梯去地下停车场。
回到家,时间不早,大家各自回房睡觉。
关灯上了床,尹萱趴在于飞怀里,语气温柔的和他商量:“老公,今天妈又在催我们要孩子了。要不,我们还是早点怀上吧,如果等到八月份再怀的话,生下来就要到后年了,感觉确实有点久。”
于飞抱着她,低声问道:“你想什么时候?”
“就从元旦开始怎么样?新的一年你在我肚子里播下新生命的种子,是不是很有意义?”
“会不会太仓促了一些?不是说怀孕之前要做一些准备吗?比如服用叶酸什么的。而且,你不是一直在服用避孕药吗?应该要停药一段时间之后才可以怀吧?”
“我吃的那种避孕药只要停止服用一个月就可以怀孕,你一出国我就停了。至于孕前准备,主要就是调理身体,我们俩个的身体都很健康,你又不抽烟。叶酸那种东西是为了防止出现胎儿发育缺陷,等周一做婚检的时候问问医生就好了,如果说没问题,我们就怀,好不好?”
尹萱所说停服避孕药的事令于飞心中一动,他略做沉吟,说道:“那就等做完婚检再说。”
“后天你跟我一起去把婚检做了,好不好?”
“嗯……好。”
于飞从善如流的态度让尹萱很高兴,她轻轻抚摸着于飞的脸庞憧憬未来:“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女孩都喜欢。”
“我喜欢男孩。小时候,我很想有个弟弟做我的小跟班,还可以被我随便欺负,就像网络上那些姐弟血脉压制的短视频,咯咯咯。”
“你想生个儿子出来当弟弟一样欺负?”
“那肯定不行呀,儿子是儿子,弟弟是弟弟,不一样的。”
说到这里,尹萱像是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出国之前你不是跟崔晟说,请他帮忙照看下我吗?没想到他还真的把你说过的话记在了心里,这段时间每次来小区补课,都会专门过来一趟,看看我有没有事情需要帮忙,还一口一个师姐,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哦?是吗。”黑暗里,于飞睁着眼睛望着上方,眸光深沉,“怎么没听你说过?早知道的话,我就认真挑选一份更加实用的礼物送他了。”
“礼物不过是一份心意,心意到了就好。我之所以没跟你说,是因为……”尹萱停顿了下,似乎有些犹豫。
于飞抱着她的胳膊往怀里搂了搂:“因为什么?”
尹萱顺势往他怀里挤了挤,身体贴得更紧,大腿更是搭在了他的胯部,似有意似无意的压住了那根东西。
“不太好说。我说了你可不许生气,要不然我就不说了。”
“什么事情搞这么严肃?该不会是你跟他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呵呵呵。”
于飞的语气很轻松,就像是在开玩笑,黑暗掩盖了没有一丝笑意的脸部表情。
“去你的,瞎说什么呢!”尹萱语带娇嗔,在他胸膛上不轻不重锤了一下。
“到底怎么回事,快说。”于飞探出大手握住她的一只丰满乳球,揉了两下。
尹萱娇哼一声,按住他的手不让动:“轻点,这么大力气干什么,弄疼我了。”
于飞改为轻轻握揉,安静等她开口。
沉默了几秒,尹萱轻声道:“我是觉得,小崔他……他好像喜欢我。”
于飞呼吸一窒,手上动作停住。
尹萱赶紧摸住他的脸似做安抚:“你别急,听我慢慢跟你说。”
略顿,见于飞没有进一步反应,尹萱松了口气继续说道:“我也是在你回来之前不久才发现的,刚开始并没有想那么多,是因为后面我发现他来得越来越勤,而且看我的时候动不动就脸红。要知道,我们女人对这方面是很敏感的,他又很年轻,不太会掩饰,所以几次过后,我已经基本能够确定他应该是喜欢上我了。”
于飞胸膛起伏,长长呼出一口气,脑海里紧绷的一根弦突然松驰下来,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没想到尹萱能够主动跟他坦白这件事,这让他非常意外,随后是解开疑惑的轻松。
倒不是说他对尹萱盲目信任,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而是他目前掌握的情况能够验证尹萱所说的话。
最关键的是,假如尹萱和崔晟真的存在私情,也应该是极力隐瞒才对,不太可能在自己还没有对她展开质问的时候,就主动出卖。
难怪,崔晟这小子看到自己打过去的电话不敢接,后来接通后又是那样一种心虚胆层的反应,原来果然是心里有鬼,倒是差点冤枉错怪了妻子。
于飞心里为无端怀疑尹萱而感到愧疚,松开握她乳球的那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温声道:“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尹萱往他怀里拱了拱:“我不是怕你胡思乱想吗?你那么爱吃醋的一个人。”
“那现在为什么又要告诉我?”
“是因为之前听你说他元旦要回老家,我猜可能是故意编了个理由在躲你。但是以后肯定还会见面,我不想到时候被你主动看出来,那样的话,说不定会让你怀疑我跟他之间真的有什么事。而且,我也想找个机会点醒他,但是最好要有你在场才行。”
于飞点了点头,心里最后一丝怀疑也消失无踪。
同时,对比妻子的坦荡,为自己只凭一些根本算不上证据的异常现象就去怀疑妻子而深感自责。
终究还是太过在意她的美丽从而对她不够信任,患得患失的心理太过严重,这样下去很容易出事啊,假如有人故意制造一些捕风捉影的消息传到自己耳朵里,以当前的心态,恐怕立刻就会掉进别人的算计里。
于飞在心里暗自反思,在他看来,尹萱这么漂亮,在经常产生接触的情况下,崔晟喜欢上她是必然的,即便俩人年龄相差七八岁。
所以,只要尹萱没有动心,就算崔晟再喜欢尹萱也没太大关系,虽然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也是缘于独占心理下发现妻子被其他男人觊觎后的自然反应,还谈不上愤怒和敌视。
“行吧,那就等元旦过后找个周末,叫他过来把话说开,免得这样下去大家都觉得尴尬。”
“嗯,到时候还是说得尽量委婉一些,不要太过直白,毕竟他还年轻,别伤害到他的自尊心。或者,到时候我来说,你就装作不知道。”
“也行,就由你来说。我说的话,很可能会让他面子上下不来台。”
“嗯。”
“对了,他是不是用过我们家电脑?”
“啊?哦,好像是用过,怎么了?”
“我今天用电脑写总结报告,看到打开记录里有一个文件,是和新材料有关的研究论文。刚才听你说他经常去咱们家,想必应该是他用过电脑。”
“嗯,我想起来了,有一天他来看我的时候突然接到我爸的电话,让他核实几个实验数据,因为我爸着急要,就让他用了下我们家电脑 。”
“没事,我就是随口一问。对了,下午你没回来的时候,咱妈问我以后的发展打算,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于飞将董娟给的两条发展方向大概讲了一遍,尹萱听后,没有马上表态,而是问他更倾向哪种。
“我以前也想过,如果能够换个环境,可能会比学校有更大的上升空间。不过,以我现在的履历和级别,就算想换一个环境,也不会有太好的位置。所以,我还是想先留在学校,等上了一个台阶后再去政府部门,这样可能会更好。”
“我觉得你的想法非常稳妥,就按你的想法来,先进入校长办公室,那可是实权部门,学校不管哪个部门都要跟你们打交道。等你在校长办公室做出一些成绩了,以后不管是离开学校去政府部门,还是留在学校继续发展,未来发展前景都不会差。”
“嗯,既然你也是这么想,那我明天就跟妈说。”
俩人商量已定,又聊了些琐事,睡意上来,都开始打哈欠。
于飞在尹萱额头吻了下,温声道:“睡吧。”
“嗯。”尹萱小猫似的应了一声,在他怀里扭了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伸手握住那根半硬不软的东西。
东西被柔软小手握住后迅速勃起,变得硬如钢铁。
尹萱握着东西的小手轻轻用力紧了紧,在于飞颈窝里发出偷笑。
于飞深吸口气,悄声道:“今天还有很多?”
尹萱忍笑道:“还有一些,估计后天晚上应该没了。”
“后天……对了,后天不是要去机场接杜果吗?婚检怎么办?”
“她是下午的飞机,婚检上午做,不冲突。”
“哦。”
“老公。”
“嗯?”
“以后我要是怀孕了,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跟你同房怎么办?”
“那有什么,又不是不做那个不能活,忍着就是了。”
“你会不会去外面找女人?”
于飞在她圆润紧实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没好气道:“你觉得我会吗?”
尹萱握住那根东西撸了两下,轻笑道:“我相信你,你不会。”
于飞哼了一声。
“可是,你要忍几个月哦,不难受吗?”
“难受。实在难受你就用手帮我弄出来,或者,像前天晚上一样,用嘴帮我,嘿嘿。”
“你喜欢我用嘴帮你呀?”尹萱压低了声音,语气变成了挑逗。
于飞咽了咽喉咙,声音发涩:“喜欢。”
尹萱没说话,握住那根东西缓缓撸动,过了几秒,她凑到于飞耳边悄声问道:“老公,除了嘴,你还想不想试试别的地方?”
于飞微愣:“别的地方?”
尹萱脸颊滚烫,鼓起勇气把极低的声音送进他的耳朵:“比如,后面……”
于飞愣怔过后迅速反应过来,顿时心中一跳,被小手攥住的分身瞬间又胀大了一圈,硬得隐隐作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