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墨消失的方向,最后一点仓皇的脚步声也被浓重的黑暗彻底吞没 。地穴再次坠入了那种令人心悸的死寂中 。
苏清月依然维持着那个卑微的跪伏姿势,那件代表着陆铮意志的玄黑魔袍,沉甸甸地压在她单薄的肩头 。
袍子上残留着魔头那种燥热、霸道的气息,正如无数根针,顺着她每一个张开的毛孔疯狂渗入骨髓 。
陆铮缓缓起身,却没有走向苏清月,而是坐回了那张象征权力的石座上。
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下令将小蝶带走折磨,反而对着阴影处招了招手,声音透着一种玩味的磁性:
“小蝶,过来。”
原本缩在角落、因为师兄弃之而去而满脸泪痕的小蝶,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身体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轻颤。
那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一种在极致绝望中抓住唯一光源的疯狂。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挪向石座,在苏清月不可置信的注视下,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幼兽,卑微且急迫地贴在了陆铮的膝头。
陆铮伸出那只布满孽金甲片的魔手,漫不经心地拂过小蝶凌乱的发丝。一缕精纯的神火魔息顺着他的指尖溢出,瞬间驱散了小蝶体内的寒毒。
“主上……暖和……好暖和……”小蝶发出了一声近乎病态的、满足的叹息,她不仅没有挣扎,反而主动用脸颊蹭着那冰冷的孽金甲片,眼神中满是死里逃生后的依附。
苏清月看着这一幕,原本枯竭的心海猛地翻起一阵巨浪。那种被师妹“背叛”的荒谬感,与此时不断侵蚀自己的极寒形成了地狱般的对比。
陆铮那只覆满孽金的手掌在小蝶的发间穿梭,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可落在苏清月眼里,却比世间最残酷的刑罚还要刺眼 。
“清月,你瞧,你的好师妹比你聪明得多 。”陆铮抬起眼帘,目光越过跪伏的小蝶,冷冷地钉在苏清月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她知道在这乱世残山里,傲骨救不了命,只有依附于我,才能换来这一丝活命的暖意 。”
苏清月死死咬着唇,寒毒正顺着她的膝盖向上蔓延,冻结了她的经脉,让她连发抖都变得迟缓 。
她看着曾经那个总爱躲在自己身后、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小师妹,此时正贪婪地呼吸着陆铮身上的魔气,甚至露出了一种令人心碎的、由于极度依赖而产生的迷醉感 。
“师姐……”小蝶转过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崩坏后的理智,“师兄已经走了……宗门也不要我们了……主上这里真的很暖和,你别再撑着了,求你了…… ”
这种来自被救赎者的背刺,让苏清月最后的信念发出了细微的碎裂声 。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在为小蝶牺牲,可现在,小蝶却成了陆铮用来诱降她的工具 。
“去,服侍你师姐。”陆铮拍了拍小蝶的肩膀,语调低沉且不容置疑,“教教她,怎么在这地穴里活下去 。”
小蝶温顺地起身,拖着破碎的道袍走到苏清月面前 。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寻找师姐的庇护,反而伸出那双带着陆铮余温的手,试图解开苏清月紧裹的黑袍,眼神里透着一种死水般的空洞:“师姐,认命吧。只要怀上了主上的种,碧水姐姐就不会再欺负我们了…… ”
小蝶颤抖的指尖触碰到苏清月冰冷的肌肤,那股属于陆铮的、霸道的温热感,通过小蝶的身体传递过来,竟让苏清月产生了一瞬间贪婪的战栗 。
她想推开,却发现由于寒毒的反扑,她的双臂已如灌铅般沉重 。
“够了……”苏清月声音嘶哑,那是被全世界抛弃后的绝望 ,“小蝶,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师姐,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清醒过 。”小蝶的眼神中没有痛苦,只有一种病态的、求生的疯狂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道,主上就是我们的天。你若再不求主上赐下魔种,你体内的仙根就会被寒毒彻底冻碎 。”
陆铮坐在祭坛的高处,俯视着这两个曾经圣洁的剑仙在他脚下挣扎、妥协。他冷酷地开口,语调中带着审判般的威压:
“清月,这一步跨出来,你就再也没有回头的路了 。一旦本座将这魔种扎根,它会吸干你的仙根,让你这辈子都只能跪在我脚下讨要活命的魔息 。”
陆铮抬手,一团暗红色的本源魔息在他掌心如心脏般搏动,那是即将种入苏清月体内的“生命” 。
极寒与那种对温热魔性的生理渴望在苏清月体内疯狂拉锯,这种本能的背叛感让她终于彻底崩溃 。
“给我……求你……把它种下去。”
苏清月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她竟然主动拉开了那件代表耻辱的魔袍,将自己最圣洁的身躯,毫无保留地贴向了那个掌控她命运的男人。
陆铮的目光在她颤抖的裸露肌肤上停留片刻,指尖先是慢条斯理地划过她小腹上那枚已因寒毒与魔念而微微发热的暗红纹路。
魔纹像受到触碰的活物,猛地一跳,苏清月当即发出压抑的呜咽,双腿本能并拢,却被他单手强硬掰开到极限。
“自己掰开。”他声音低沉,带着审视与戏谑,“让我看看,你这具曾经高高在上的仙体,如今有多饥渴。”
苏清月指尖深深陷入大腿肉里,在腹中魔种一次次凶狠搏动的催逼下,最终还是颤抖着用双手分开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处。
充血肿胀的软肉因长期寒毒侵蚀而异常敏感,透明汁液混着暗红魔气,不断从穴口溢出,滴落在冰冷的祭坛石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陆铮低哼一声,解开腰带,释放出那根早已狰狞充血的巨物。
表面缠绕着细密暗红魔纹,随脉动微微发光,顶端胀得发紫,溢出一滴滴灼热、带着浓烈魔性的先液。
他扣住苏清月的腰肢,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
苏清月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
那根粗长滚烫的东西直接碾开她紧窄的甬道,一路强行顶开层层褶皱,直撞到最深处那已被魔种初步浸染、微微松软的宫口。
宫颈拼命收缩抵御,却在魔种的暗中助力下,终究无法完全闭合。
陆铮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猛地扣紧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狠狠一按,同时胯部凶狠上顶。
“噗嗤——”
一声极度黏腻、带着水声的贯穿响起。
苏清月瞳孔骤缩,全身像被钉死般猛地弓起背脊。
那根巨物竟然真的突破了宫颈的最后防线,强行挤进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属于真正孕育之地的子宫深处。
子宫壁被粗暴撑开,传来一种撕裂般的饱胀与灼烧,她甚至能感觉到顶端直接抵住了子宫最敏感的底壁。
“不要……那里……不行……求你……”她语无伦次地哭喊,指甲在陆铮肩头抓出血痕,可身体却在魔种狂喜的悸动中不受控制地痉挛。
内壁像无数细小触手般疯狂缠绕、吮吸入侵者,主动将它往更深处吞咽,仿佛在贪婪地索求更多。
他开始缓慢却极度凶狠的抽送,每一次都故意将顶端狠狠碾过已被撑开的宫颈,再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宫口,然后又一次凶猛贯入,直撞子宫最深处那块最柔软的壁垒。
苏清月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入而明显鼓起一个骇人的轮廓——那是性器直接顶进子宫的形状,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表皮下那根东西在里面搅动的痕迹。
魔种像是被彻底激活,在子宫内疯狂舒张、缠绕,像无数细小根须同时缠住那根肆虐的巨物,又像无数张贪婪小嘴吮吸着从顶端不断涌出的滚烫魔精。
苏清月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次撞击都在给魔种灌注养分,让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扎根。
苏清月全身剧烈颤抖,眼泪、汗水、身下不断涌出的液体混在一起。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带哭腔的呻吟。
子宫深处的魔种在极度刺激下开始疯狂蔓延细根,深深嵌入子宫壁,甚至开始向她的经脉、四肢百骸渗透。
最后一次极深贯穿,陆铮将她死死按在怀里,顶端直接抵住子宫底最柔软的那一点,滚烫、浓烈到近乎灼伤的魔性精液如火山喷发般直射而出,一股股冲刷着子宫内壁。
“——啊!!!”
苏清月发出近乎惨叫的长吟,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小腹瞬间鼓胀得更加明显,仿佛真的被彻底灌满。
那些灼热液体被魔种贪婪吸收、吞噬、转化,而她残存的灵元也在同一时间被疯狂抽取,化作魔种成长的养料。
当一切归于死寂,苏清月瘫软在陆铮怀中,如同一滩烂泥。
她的小腹处,那枚暗红色魔纹已不再若隐若现,而是清晰、狰狞、如同活物般搏动。
子宫深处,魔种彻底坐大,根系深深扎入子宫壁,甚至开始向全身蔓延。
陆铮的手掌覆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
“清月,从这一刻起,它是你体内唯一的源泉。你每呼吸一次,都是在为它活;你每动一次念头,都是在供养它。”
苏清月浑身一颤,一种无法言喻的、极其私密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
魔种在每一次搏动间,都在往她的血肉里注入一种名为“成瘾”的毒素 。
她悲哀地发现,方才那场毁灭般的占有,竟然在她体内留下了一种诡异的、足以让神魂溺毙的暖意,让她这具仙灵之躯,开始对陆铮的气息产生出一种近乎本能的生理渴望。
祭坛边缘,原本死寂的阴影里泛起一阵粘稠且急促的“沙沙”声,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鳞片在干燥的石面上滑行。
碧水娘娘那臃肿却又透着异样妖邪的身躯从暗处缓缓游曳而出,她那碧绿的竖瞳在昏暗的石室里闪烁着幽光,死死钉在苏清月那张惨白、失神且布满红痕的脸上。
“呵呵……恭喜主上,这地穴里,总算又多了一个能传宗接代的‘容器’。”
碧水娘娘发出阵阵妖冶的低笑,她那覆盖着细密青鳞的蛇尾尖端,如毒蛇吐信般在苏清月汗湿的背脊上轻佻地划过。
指甲滑过肌肤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穴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清月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却发现自己早已在刚才的冲击中丧失了每一寸肌肉的支配权,只能任由那股腥甜且冰冷的妖气在自己身上游走。
就在这时,一直卑微跪在石阶下的小蝶动了。
她没有去看苏清月,甚至没有看一眼那沾染了血迹的祭坛,只是像被某种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动作熟练且恭顺地膝行至陆铮脚边。
曾经在云岚宗,她也是这样跪在师姐面前,等着师姐教她剑法;可现在,她却伸出那双同样布满魔痕的手,轻柔地环绕住陆铮那只覆满孽金甲片的战靴,侧脸紧紧贴在冰冷的金属上,发出一声满足而病态的叹息。
“师姐,别再看那些虚无缥缈的光了。”小蝶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清醒,“这地穴外的风雪会把人冻成冰雕,宗门给的暖玉是死的,只有主上给的恩赐……才是活的。你肚子里的那个种子,就是你以后唯一的命,护好它,你才能活下去,像我一样活下去……”
苏清月死死闭上双眼,滚烫的泪水顺着鬓角滑入冰冷的石面。
这种被昔日拼命守护的亲人反向“驯化”的扭曲感,比魔种扎根时的剧痛更让她感到窒息。
她感觉到自己那颗原本澄澈如剑的心,正被这些黏糊糊的魔念彻底包裹、吞噬。
陆铮从石座上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两个曾经圣洁不可侵犯、如今却在他脚下颤抖求存的剑仙。
他并没有因为征服了云岚宗的首座弟子而流露出狂喜,神色依旧冷峻如铁。
他伸出手指,漫不经心地勾起苏清月的一缕湿发,指尖划过她小腹上那枚若隐若现、正随着呼吸有节奏律动的妖异红纹。
“记住这个温度。”陆铮的声音低沉且不带一丝波澜,却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铁律,重重砸在两个女人的神魂深处,“以后,这就是你们在这世上活命的本钱。”
他不再看这满地狼藉,径直转入内殿。
在他身后,碧水娘娘发出一声令人胆寒的欢叫,蛇尾卷起厚重的石门,与小蝶一起,将这间充斥着血脉气息与绝望余温的囚笼彻底封死。
最后一丝光线消失在门缝中。
曾经清冷傲立的剑仙苏清月,在这一夜彻底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能在黑暗中依附魔息而活的、卑微的容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