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白先阳奈的寝取报告(3)

宿舍里那台窗式空调的百叶缓慢地上下摆动,送出一阵阵带着陈旧灰尘味的冷风。

单人床上,几股乳白色的液体正顺着老师平坦的肚皮向两侧滑落。

半透明的边缘在冷空气的吹拂下已经开始凝固,紧紧地扒在皮肤上,带来一种干涩的紧绷感。

白先阳奈依然保持着侧坐在床沿的姿势。

那件暗紫色的晚礼服裙摆如同散开的夜色花朵,覆盖了一小块深灰色的床单。

布料表面点缀的细碎闪粉,在走廊透进来的昏黄光线和手机屏幕微弱的蓝光交织下,折射出星星点点的细碎光芒。

她微微侧着头,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几缕发丝垂落在她白皙的锁骨和那道深邃的V字形领口边缘。

“呼……”

阳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刚才那种充满施虐快感的疯狂稍稍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疲惫和满足的温和。

她看着躺在那里、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的老师。

“因为老师没能忍住,就这么射了出来呢……”

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娇软。

戴着暗紫色丝质长手套的左手慢慢抬起,指尖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轻轻地点在自己那涂着深紫色口红的下唇上。

“所以,现在要给老师一点惩罚哦~❤”

话音落下。

阳奈那只空着的右手,慢条斯理地伸了过去。

手指捏住了刚才被她褪下的、那团皱巴巴的媚粉色丝袜的边缘。

“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碰老师那劣等又没用的地方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愤怒,就像是在宣布一项再普通不过的风纪委员会日程安排。

手指微微用力。

那团散发着浓烈汗液发酵酸涩味和体液腥膻味的丝袜,被她准确地扔在了老师那根刚刚经历过早泄、此刻还沾着些许黏液的器官上。

粗糙的尼龙网眼接触到敏感的表皮,带来一阵刺痒。

“老师只能像现在这样,套着我穿过的丝袜,自己用手来解决。”

她微微俯下身子。

晚礼服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向下垂落,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对小巧却挺立的轮廓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但是呢~”

她拉长了声音,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眼角那一抹未褪的红晕显得格外妖冶。

“只有我说可以射的时候,才准射出来哦~”

她伸出一根包裹在丝质手套里的手指,在老师那沾着精液的肚皮上空虚虚地画了一个圈。

“要不然,可是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的……”

她的嘴角重新勾起那一抹温柔却又让人不寒而栗的微笑。

“老师要自己控制好,加油忍耐住哦~~~❤”

老师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紫色眼眸,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上露出的陌生神情。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着,手掌僵硬地抬起,指尖触碰到了那团盖在自己下半身的媚粉色丝袜。

那上面残留的温度和气味,瞬间顺着指尖的神经冲进大脑皮层。

阳奈没有去管老师的反应。

她收回了手。

身体向后靠了靠,左手拿起了掉落在床单上的智能手机。

“咔哒。”

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了几下。

正对着单人床的那台老旧壁挂电视,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原本一片漆黑的屏幕亮起了微弱的背光。

“嗡——”

随着手机画面的投屏接入,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一道道彩色的条纹,随后迅速稳定下来。

“首先……”

阳奈调整了一下坐姿,将两条包裹在紫色连裤丝袜里的腿交叠在一起。修长的小腿在裙摆下方伸出,脚趾在半透明的尼龙材质下微微蜷缩着。

“第一段视频是……”

她轻笑了一声。

“呵呵,一上来就是人家被主人破处时的时候呢…❤”

电视屏幕上,画面开始播放。

那是一个光线昏暗、充斥着暗红色色调的房间。

镜头固定在一个较低的角度,微微向上仰拍。

画面中央。

白先阳奈跪在深灰色的地毯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被大幅度剪裁过的粉白色护士服。原本保守的裙摆被直接裁到了大腿根部以上,领口被撕开,勉强包裹着那两团小巧的乳肉。

此刻的她,双手正向后伸去。

戴着白色短手套的十根手指,死死地扣住了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用力地向两边掰开。

那个原本紧闭的、稚嫩的细小裂隙,在这个暴力的拉扯下,毫无保留地敞开在镜头前。

粉嫩的内壁肉褶在空气中微微收缩着。

由于那是一个只针对特定权限开放的版本。

在老师眼前的电视屏幕上,画面同样遭到了严重的视觉屏蔽。

那道被扒开的穴口处,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由粗大像素块组成的黑色马赛克。马赛克上方,依然是那行刺眼的媚绿色滚动字体:

【废屌绿帽老师禁止🚫赢逆主人专属❤】

“这时我正在向主人宣誓,要彻底成为他的所有物的时候呢…❤”

阳奈坐在床边,看着屏幕上的自己。

她的呼吸变得稍微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的频率加快。一股淡淡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随着她的喘息在狭小的宿舍里弥漫开来。

屏幕里。

那个被马赛克遮挡的位置,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紫红色的柱体轮廓。

那个轮廓只在画面边缘闪现了一瞬,随后便毫不留情地、笔直地撞向了那片黑色的屏蔽区域。

“噗嗤!”

一声极其清晰的水声和皮肉撕裂声,通过电视的扬声器传了出来。

“啊!!!”

屏幕里的阳奈猛地仰起头,银色的双马尾在半空中甩动。

那张脸上,混杂着剧痛和瞬间爆发的极致快感。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冲刷着紫黑色的眼影,在脸颊上留下两道浑浊的痕迹。

“看,主人毫不客气地夺走了我的处女了呢~”

坐在床边的阳奈,声音里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

她转过头,看向躺在床上的老师。

“啊……❤”

她轻轻地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我的表情原来那么淫乱吗?”

她的脸颊上泛起了一层真实的红晕,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和背德快感的复杂神色。

“好害羞……”

她嘴上说着害羞,但紫色的眼眸里却闪烁着某种亮晶晶的光芒。

“不过,老师应该完全看不出来的吧~”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划过自己的下巴。

“毕竟在老师眼中,这只是一个经过了严重视觉屏蔽的阉割版本呢~~❤”

老师的手指死死地抓着那团媚粉色的丝袜。

指甲已经隔着网眼嵌进了自己下半身的皮肉里。

那句“阉割版本”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他的神经上反复拉扯。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仰着头、张着嘴发出无声尖叫的女孩。

他看不到那个巨大的柱体是如何挤开那些娇嫩的褶皱。

他看不到那层代表着纯洁的薄膜是如何被野蛮地捅破。

他只能看到那层冰冷的、带着嘲弄字体的黑色马赛克。

“那个时候啊……”

阳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股因为回忆而升温的雌香热气。

她微微俯身,脸庞靠近了老师的耳侧。

温热的呼吸打在老师那已经涨得通红的耳朵上,带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

“主人的那根东西,真的好大……好硬……”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诉说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刚进去的时候,感觉整个肚子都要被撕裂了。但是……”

她顿了顿。

“但是马上,那种从子宫深处传来的充实感,就把所有的痛觉都淹没了……”

她一边为老师补充着那些被马赛克遮挡掉的细节,一边用那种暧昧得拉丝的语气,回味着这几天在那个暗红色房间里度过的时光。

“主人他个人,可是有着非常糟糕的性癖表现呢……”

阳奈的下巴搁在老师的肩膀上。

“他喜欢让女孩子做出各种色情而下贱的动作。”

她轻轻地笑了一声。

“但是我都有十分出色地完成哦。”

她微微偏过头,紫色的眼眸近距离地盯着老师的侧脸。

“是不是很厉害啊,老师~❤”

那张脸上,此刻交织着一种少女般的羞涩,以及一种完成了某项艰难任务后的好强与骄傲。

这种在风纪委员长身上绝不该出现的、将下流奉为圭臬的自豪感。

与屏幕上那个正流着口水、翻着白眼承受撞击的阳奈,形成了一种足以摧毁任何理智的鲜明反差。

老师的呼吸彻底乱了。

“呼哧……呼哧……”

他大口地喘着气。

左手的手指不再僵硬,而是开始顺着那团媚粉色丝袜的纹理,快速地上下来回撸动起来。

“沙沙……叽咕……”

粗糙的尼龙网眼摩擦着海绵体的表面。前列腺液再次分泌出来,混合着刚才残留的精液,将丝袜的布料浸得湿漉漉的。

阳奈感受到了肩膀下方传来的震动。

她没有阻止。

只是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浓郁了。

她直起身子,视线重新投向电视屏幕。

“像是这样……”

屏幕上的画面一转。

变成了一个特写。

阳奈跪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地面。

她的嘴里,正叼着一个透明的避孕套。避孕套的底部已经打了一个死结,里面装满了乳白色的浓浊液体,沉甸甸地坠在她的嘴唇下方。

她的眼睛看着镜头。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平时那种生人勿近的清冷。

而是充满了一种向上翻视的、带着几分讨好和迷离的媚态。

“叼着装满主人精液的避孕套,然后朝主人露出雌性的媚态。”

阳奈的声音在房间里缓缓流淌。

“或者,就像刚才那样,不要脸地对着镜头,无耻地掰开自己的骚穴进行拍摄……”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戴着暗紫色手套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这些,都是主人最喜欢的姿态哦…❤”

似乎是想到了赢逆在看到她做出这些动作时,给予她的那些粗暴的夸奖和毫不怜惜的爱抚。

阳奈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甜蜜微笑。

那是她在处理完一整天的枯燥文件后,都未曾有过的轻松与满足。

“幸运的是~”

她轻声呢喃着。

“主人对我的评价,似乎相当不错呢…❤”

说着,她的语气变得越发地动情。

那些在暗红色房间里,在水床上,在地毯上度过的日日夜夜,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的脑海里回放。

“呵呵……”

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娇笑。

“真是感谢主人,手把手地、从零开始教导我这些礼仪呢❤”

她转过头,看着老师那只在丝袜包裹下越动越快的手。

“别看我平时那个样子~”

她挺了挺胸膛,那件晚礼服的深V领口随之微微敞开。

“在侍奉主人的大肉棒这方面,我现在可是相当有自信的哦~”

她的语气里,竟然带上了一种诡异的、仿佛拿到了全科满分成绩单般的自豪感。

“我可是……”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股浓浓的雌态和挑弄。

“能给主人大肉棒上的阴垢,用身体的各种地方,都清理得干干净净的哦~”

她看着老师因为她的话语而变得粗重的呼吸,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油汗。

“而且,不管是用我这贫瘠的胸部进行乳交……”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并不丰满的胸部。

“或者是给主人舔菊……”

她顿了顿,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等等等等,我都能处理得非常好哦❤”

她微微歪着头。

“听到这里,老师是不是也……”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一根羽毛在挠着老师的心脏。

“在想,体验一下我的侍奉了呢…❤”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电流,直接击穿了老师的神经。

他那只正在疯狂撸动的手,猛地僵住了。

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转了过来,死死地盯着坐在床边的阳奈。

看着她那张因为回忆而泛着红晕、带着羞涩却又无比淫靡的脸庞。

然而。

还没等他脑海中的画面完全成型。

他的视线又被电视屏幕上闪烁的光影强行拉扯了过去。

屏幕上的画面开始了快速的剪辑切换。

虽然那些关键的部位。

赢逆的巨大器官、阳奈的口腔内部、她的乳沟、她的后庭、以及那个红肿的嫩穴。

全都被那种粗暴的、带有荧光绿色文字的黑色马赛克死死地遮挡着。

但是。

那些露在马赛克外面的部分,却依然清晰无比。

他看到了阳奈的脸颊被撑得鼓鼓囊囊的,下巴上的肌肉因为吞咽的动作而艰难地起伏。

他看到了那双媚粉色的短护腕手套,紧紧地握着一根看不见的粗大柱体,手指在马赛克的边缘疯狂地套弄。

他看到阳奈跪在地上,将脸埋在一个同样被遮挡的区域,舌头伸得长长的,在周围舔舐。

他看到了那两团小巧的乳肉被挤压在一起,中间的缝隙里不断地溢出白色的浊液。

还有那双穿着亮面过膝袜的双腿,被高高地折叠向后,脚趾在半空中痉挛般地蜷缩。

这些快速闪过的、支离破碎的画面。

配合着扬声器里传来的那些“咕叽咕叽”的水声、沉闷的撞击声,以及阳奈那连绵不绝的、高亢而凄厉的娇喘声。

像是一把重锤,一次又一次地砸在老师的视觉和听觉神经上。

严重限制的阉割版画面,不仅没有削弱冲击力。

反而。

因为那些看不见的部分,给老师那已经被彻底扭曲的想象力,留下了无尽的发挥空间。

他脑海中,那些画面被自动补全。

他能想象出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是如何在阳奈的嘴里抽插,是如何在她的乳沟里摩擦,是如何挤进她的后庭,又是如何将那个纯洁的嫩穴肏得泥泞不堪。

他的手指再次收紧。

那团媚粉色的丝袜被他攥在掌心。

手腕的动作变得前所未有的疯狂。

“沙沙!沙沙!沙沙!”

尼龙网眼在充血的皮肉上粗暴地刮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酥麻。

他大张着嘴,像是一条缺氧的鱼。

“呃……啊……”

压抑的嘶吼声在喉咙里翻滚。

他幻想着,幻想着自己能拥有哪怕是一次,享受这种侍奉的机会。

“但是、不行哦……”

阳奈的声音,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浇在了老师那团燃烧的欲火上。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摇了摇。

“请老师,好好地忍耐吧❤”

她的脸上,那种羞涩的表情退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充满了挑弄和戏谑的神态。

“老师该不会……”

她微微挑起眉毛。

“已经忘记了,和主人做了什么样的协定,才让主人愿意来‘调教’我的吧?”

这句话,让老师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大脑里那些疯狂的画面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阳奈看着老师有些呆滞的表情。

她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灿烂了。

“【出轨了的女孩子们,都只能用手腕以上的部分,或者脚踝以下的部分】……”

她一字一顿地重复着那个残酷的规则。

“来接触老师的肉棒了哦…❤”

她伸出双手,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暗紫色丝质长手套,又抬了抬那双包裹在紫色连裤丝袜里的脚。

“不管是乳交,还是说舔菊……”

她摇了摇头。

“当然,还有任何插入的行为……”

她的语气变得冰冷而坚决。

“都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哦…❤”

说完这些。

她脸上的那种戏谑渐渐收敛。

眉头微微皱起,露出一副似乎有些无奈、又有些困扰的表情。

“主人他啊……”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有着非常、非常强的占有欲呢~❤”

但紧接着,那紧锁的眉头又舒展开来。

紫色的眼眸里,泛起了一层柔和的水光。

“但是我……”

她看着老师,声音变得轻若蚊呐。

“却并不讨厌被他这样霸占着呢……❤”

这句话。

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直接拉在了老师的心脏上。

那种感觉。

不仅仅是嫉妒,不仅仅是屈辱。

而是一种某种极其珍贵的、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硬生生地从灵魂深处剥离、撕裂的痛楚。

他一直以为,不管这些女孩经历了什么。

不管她们被变成了什么样子。

在她们的心底,总还会有那么一丝对过去的眷恋,对他的依赖。

但现在。

阳奈亲口告诉他。

她不讨厌。

她享受着这种被赢逆完全霸占、完全剥夺了其他可能性的状态。

老师的呼吸停滞了。

手指松开了那团媚粉色的丝袜,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

他的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胸腔里仿佛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就在这时。

坐在床边的阳奈,似乎察觉到了老师情绪上那瞬间的死寂。

她脸上的那种无奈和沉迷迅速褪去。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重新浮现出了那种老师最熟悉的、总是带着几分操心和关切的神情。

“不…不过呢~”

她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拉近了和老师之间的距离。

声音变得无比的温柔。

“要我说心里话的话……”

她看着老师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语气里透着一种让人无法怀疑的真诚。

“我其实……”

她咬了咬下唇。

“还是想侍奉老师的,就是了…❤”

这句话。

就像是在那片死寂的荒原上,突然投下了一缕阳光。

老师那空洞的眼神猛地聚了焦。

他看着阳奈。

看着她脸上那种因为坦白心迹而微微泛起的红晕。

看着她眼里那种依然清晰可见的、并没有被完全抹杀的爱意。

那种感觉。

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突然尝到了一滴甘露。

他的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

血液重新涌向下半身。

那只垂落在床单上的手,再次摸索到了那团丝袜,手指猛地扣紧。

“呼哧……呼哧……”

原本停滞的撸动动作,以一种比刚才更加疯狂、更加急切的频率,再次开始。

因为他感受到了。

阳奈没有骗他。

她语气里的那份真诚,那份对他的依恋,是真的。

“我其实……”

阳奈看着老师重新开始动作的手,眼神变得有些黯淡。

“也尽可能地花时间去跟主人他进行了【交涉】了…”

她用了一个很克制的词汇。

【交涉】。

但配合着电视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老师怎么会不知道,她所谓的“交涉”,到底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她是在那张水床上,在那个地毯上,在无数次的悬空抽插和无套内射中,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被彻底抛弃的尊严。

去换取一个能为老师保留一丝余地的可能。

“不过,很遗憾……”

阳奈垂下眼帘,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失落。

“我没能让老师的处境发生什么改变…”

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

电视屏幕上的视频,也播放到了最后的尾声。

画面突然定格。

那是一个极具冲击力的特写。

屏幕上。

阳奈跪在地毯上。

她的嘴里,死死地叼着那个装满了乳白色浓精的透明避孕套。避孕套的底部沉甸甸地下坠,将她的嘴唇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的左手抬起,手背挡在了自己的双眼位置,只露出下面那张因为极度发情而潮红的脸颊和因为叼着东西而微微变形的嘴巴。

而在她的右手边。

那只戴着白色短手套的手。

正对着镜头的方向,高高地举起,比出了一个极其经典的、充满轻浮和淫乱意味的“剪刀手”。

这幅定格的画面。

这种将自己彻底物化、当成一个展示战利品的架子般下贱的姿态。

与现实中。

坐在床边,穿着暗紫色晚礼服,用那种充满遗憾、自责,以及毫无掩饰的爱意的语气说话的阳奈。

形成了一种撕裂灵魂般的鲜明反差。

“幸、幸好…”

阳奈抬起头,看着老师。

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安慰的笑容。

“不管怎么说,至少比被完全禁止一切的接触要好,对吧…❤”

她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对老师的心疼。

这份爱意,没有因为那长达三天的非人折磨而消失。

没有因为她口中说出的那些下贱词汇而磨灭。

它就那么赤裸裸地、真真切切地摆在老师的面前。

让人心碎。

让人窒息。

“阳……阳奈……”

老师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了这两个字。

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手指无力地搭在那团丝袜上。

胸腔里仿佛塞满了一团吸了水的海绵,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来。

听到老师的呼唤。

阳奈脸上的笑容变得柔和了一些。

她伸出那只戴着暗紫色丝质手套的手,轻轻地放在了老师那还在微微发抖的肩膀上。

“我也可以像现在这样,陪老师休息。”

她的手套在老师的皮肤上缓缓地摩挲着,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也可以,帮老师舒服几下呢…❤”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回荡,带着一种经历了无数风浪后沉淀下来的宁静。

“即使这样的时间是受到严格限制的~”

她微微偏了偏头。

“那我们,就会比从前更加珍视对待这样的时间。”

她看着老师的眼睛。

“不是吗?”

这句话。

这带着浓烈遗憾、带着过往回忆、带着那份不容置疑的真诚爱意的话语。

像是一阵狂风。

直接吹散了老师脑海中最后的一丝抵抗。

将他的思绪,拉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是啊。

他躺在床上,感受着肩膀上那只手的温度。

耳边的空调声似乎变得遥远了。

他的视线穿过了天花板,仿佛看到了一幅幅曾经鲜活的画面。

他想起了在茶会那个安静的庭院里。

百合野圣爱坐在白色的凉亭下。

她端着红茶杯,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看着他。

明明是在用那些艰涩难懂的哲学词汇谈论着世界和未来,但当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时,那里面藏着的,分明是属于少女的、想要被理解、想要被靠近的柔软。

他想起了在叙亚木科学学园的活动室里。

和泉元咏美穿着那身紧身的作战服。

她总是冷着一张脸,对什么都漠不关心。

但当他把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放在她桌子上时,她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总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然后用那种带着点傲娇的语气说一句“多此一举”。

他想起了在联邦搜查部的大楼里。

隐岐碧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

她总是板着脸,用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警告他不要给风纪委员会添麻烦。

但当他加班到深夜,在桌子上发现那份温度刚好的夜宵时,他知道,那个总是把规则挂在嘴边的财务主任,其实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地看着他。

他想起了那个虚拟的数字空间里。

伯妮丝活泼的笑脸,她总是一惊一乍地围着他转,想要了解人类的一切。

克丽丝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她总是冷冰冰地指出他的错误,但在遇到危险时,却总是第一个挡在他的面前。

还有……

眼前的白先阳奈。

那个总是把“好麻烦”挂在嘴边,却把所有的重担都扛在自己肩上的风纪委员长。

那个在伊甸园条约事件后,在他面前卸下所有防备,哭着说“希望老师能多看看我”的女孩。

她们。

每一个。

都是这样真真切切地、毫无保留地爱着他的啊。

可是。

曾经的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呢?

他看着自己那只搭在下半身、沾满了污浊液体的手。

为什么。

为什么在那个时候,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正面回应这些孩子们的喜欢呢?

是因为自己那个所谓的“大人”的身份吗?

是因为觉得老师和学生之间的界限,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吗?

还是说。

只是碍于那些虚无缥缈的世俗眼光?

害怕被别人指指点点?

害怕承担那份沉重的感情?

他回忆起那些日子。

整个瓦尔基里,这个庞大的、充满活力的学园都市里。

在那个名为赢逆的男人出现之前。

自己,是她们唯一接触过的、唯一可以信赖的雄性。

难道自己真的不知道吗?

在和她们经历了那么多的生死考验,处理了那么多的学园危机,度过了那么多或平淡或惊险的日常之后。

她们心里那份情窦初开的、纯洁而热烈的情愫。

自己真的毫无察觉吗?

不。

他知道的。

就好像狐坂环萌。

那个被称为“灾厄之狐”的女孩。

她是那么直接、那么疯狂地,向整个世界宣告着对他的爱恋。

可是自己呢?

只会用那种公式化的、温柔却又疏离的微笑去应对。

只会用“你是个好孩子”、“要爱惜自己”这种冠冕堂皇的废话去搪塞。

他一直在逃避。

直到……

直到圣爱和咏美被那个男人彻底摧毁了理智,被烙上了属于别人的印记。

直到她们拖着那具已经不再纯洁的身体,站在他的面前,用那种近乎自毁的方式,依旧向他吐露着心意的时候。

他才终于感到了恐惧。

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要失去她们了。

可是,就算到了那个时候。

如果不是因为她们已经被玷污了,如果不是因为那种背德的刺激打破了他内心的壁垒。

自己,又需要多久。

才有勇气去正视,自己其实也深深地爱着她们的这个事实呢?

他在心里苦笑了一声。

那笑容里充满了自我厌恶和嘲讽。

说到底。

赢逆的出现。

赢逆那些残忍的、暴虐的手段。

只不过是给了他一个借口罢了。

一个让他可以将自己那份“没有勇气去给这些爱着自己的女孩一个正面回应”的懦弱,合理化的借口。

因为她们已经被别人占有了。

因为她们已经“不干净”了。

所以,自己就可以不用再背负那个“负责任的大人”的沉重包袱。

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以一个“受害者”或者“旁观者”的身份,去享受她们残存的爱意。

如果赢逆没有出现呢?

难道自己最后。

要像那些廉价的、悲哀的炒股恋爱漫画里的男主角一样。

在所有的女孩中间摇摆不定,拖延着时间。

最后只选择其中的一个?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其他的女孩。

看着圣爱、看着咏美、看着阳奈……

沦为那种可悲的、在雌竞中失败的败犬?

让她们要么带着对自己的执念,抱憾终身地孤独老去。

要么。

随便找一个其他的什么男人,随便地嫁了。

然后,自己再以一个长辈的身份,站在她们的婚礼上,自我感动地说一句:

“太好了,她们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呢。”

这种自欺欺人的谎言。

这种将她们纯粹的情感弃之如敝履的行为。

就是自己所谓的。

对她们感情的负责吗?!

还是说。

就一直这样拖延下去?

什么都不做。

不拒绝,也不接受。

让这些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孩子们,始终沉溺在那种虚无缥缈的、和自己暧昧不清的恋爱幻想中?

用那种温柔的冷暴力,慢慢地耗干她们的热情?

想到这里。

老师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攥住了。

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传遍全身。

那这样的自己。

这样懦弱、虚伪、自私的老师。

和那个暴虐、残忍、将女孩们当成玩物一样蹂躏的赢逆比起来。

又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呢?

至少。

赢逆比自己。

更愿意去给她们一个确定的答案。

更愿意用那种绝对的、不容拒绝的力量,去霸占她们。

去给她们一个承诺。

哪怕。

这个承诺里,没有丝毫的尊重。

哪怕。

这个承诺,充斥着无尽的淫欲、羞辱和堕落。

但对于这些一直悬在半空中、渴望被一个强大的雄性接纳的女孩们来说。

她们,总算是得到了一个答案。

不是吗?

在这场感情的博弈里。

自己,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是那个连入局的勇气都没有的懦夫。

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

或者说,是一种彻底放弃了挣扎的堕落感。

在老师的心底蔓延开来。

是啊。

所以。

自己才会在这份受虐的、被绿的淫欲中,越陷越深。

因为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够感受她们、拥有她们的方式。

只要女孩们还愿意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只要她们的嘴里,还愿意说出那句“我还是想侍奉老师的”。

那就够了。

无论她们在这之后,会被赢逆折磨成什么样子。

无论她们变得如何恶堕,如何淫乱,如何下贱。

无论她们在视频里,在现实中,用多么恶毒的手段、多么肮脏的话语来羞辱他、践踏他。

他都心安理得地接受着。

甚至。

他越来越享受这种被撕裂的感觉。

因为,这份爱意在这扭曲的环境下,显得越发清晰、越发刺眼。

那份因为被她们背叛、被她们抛下而产生的巨大快感。

就像是蚀骨的毒药,早已经深入了他的骨髓。

他不知道。

在赢逆那种日复一日的、洗脑般的调教下。

这些女孩们,会不会有一天,真的彻底变心。

会不会有一天,她们的眼睛里,真的再也倒映不出自己的影子。

但是。

他知道一件事。

他看着坐在床边,正用那只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他肩膀的白先阳奈。

他永远会爱着她们。

亦如从前,在那些阳光明媚的校园日常里。

在那些为了守护瓦尔基里而并肩作战的硝烟中。

那般。

深沉。

“呼……”

老师的喉咙里,再次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

他的视线从天花板上收回。

重新落在了前方那台还在亮着的电视屏幕上。

屏幕上的画面,依然定格在那个极具冲击力的瞬间。

阳奈叼着那个装满浓精的避孕套。

一只手遮着眼睛。

另一只手,对着镜头,比出了那个轻浮而淫乱的“剪刀手”。

那些被马赛克遮挡的区域。

那些想象中正在发生的、极致的肉体碰撞。

以及身边这个,穿着晚礼服,刚刚向他倾诉了爱意,却又被别人彻底占有的少女。

所有的这些。

像是一把干柴,瞬间点燃了他脑海中那股渴望被绿、渴望被羞辱的淫欲之火。

“沙沙……叽咕……”

安静的宿舍里。

再次响起了那种粗糙的尼龙网眼摩擦皮肉的声响。

老师的手指。

紧紧地攥着那团沾满了各种体液的媚粉色丝袜。

顺着那根再次膨胀到极限的紫红色柱体。

缓缓地。

坚定地。

重新撸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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