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上那滩混合着淡黄色尿液与透明淫水的水渍还在向四周缓慢蔓延。
休息室里弥漫着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腥膻气味。中央空调的冷风打在湿漉漉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刚才还在地毯上如同两只失控发情母兽般抽搐的少女,此刻却慢慢停止了痉挛。
圣爱双手撑着地毯,修长的手指在那片湿腻中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她那头沾染了汗水与不知名液体的香槟黄色长发垂落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大半个面容。
旁边的咏美也动了动。古铜色的肌肤在昏黄的落地灯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她们像是两具刚刚被重新上紧了发条的精密人偶,动作虽然还有些迟缓,但却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机械感,从那片污浊中一点点地撑起了身体。
黑金双拼的高光泽漆皮紧身衣,深绿色的高叉连体服。这两种材质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冰冷而下流的光晕。
圣爱站直了身体。
她抬起手,将黏在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那双媚绿色的眼眸里,刚才那种因为极度高潮而涣散的迷离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无感情色彩的、犹如玻璃珠般的死寂与邪恶。
咏美站在她身旁,两人双腿并拢。
“唰。”
极其整齐划一的动作。
她们同时抬起右手,手指并拢,指尖斜抵在额角,行了一个在瓦尔基里任何一所学园都显得不伦不类、却又透着绝对服从意味的军礼。
“编号007,犹大集团专属执行单元,百合野圣爱。系统重启完毕。”
“编号008,犹大集团专属执行单元,和泉元咏美。系统重启完毕。”
两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没有一丝起伏,像是由冰冷的合成器发出的电子音。
但那尾音里,却又诡异地带着一种仿佛在向某个并不在场的雄性摇尾乞怜的甜腻。
老师瘫坐在不远处的地毯上。西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刚才那种在封闭金属壳里射精的憋屈与痛苦,让他的双腿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他仰起头,看着面前这两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少女。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目标锁定:联邦搜查部顾问。”圣爱的视线冷冷地垂落下来,落在老师那张布满冷汗的脸上,“指令确认:执行拯救主人计划。清除障碍,实施精神与肉体双重压制。”
话音刚落,咏美已经迈开了那双被高叉连体服勾勒得极具爆发力的长腿。
她走到老师面前,没有多余的废话。那只戴着暗金色乳胶长手套的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老师衬衫的衣襟。
“嘶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老师身上那件已经被揉搓得皱巴巴的白衬衫被硬生生地扯开,纽扣崩落在地毯上,发出几声脆响。
“你……你们要干什么……”老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双手本能地想要去护住胸口。
圣爱走上前,那只穿着黑色漆皮长筒袜的脚直接踩在了老师的手腕上。尖锐的鞋跟抵着骨头,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闭嘴,劣等雄性。”圣爱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主人的玩具,没有提问的资格。”
咏美的动作利落而粗暴。她一把扯下老师的西裤,连同那条被前列腺液浸透的内裤一起,剥到了脚踝处。
老师赤裸着下半身,双腿被迫向两侧大张,以一种毫无尊严的姿态瘫坐在地毯上。
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憋屈射精、此刻依然有些疲软发红的器官,孤零零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咏美从口袋里摸出了那个银色的锅盖形贞操锁。
金属表面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
“不要……咏美……圣爱……”老师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着。
刚才那种被困在狭小金属空间里、连充血都会带来剧痛的恐惧感再次袭来。
咏美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她面无表情地弯下腰,一手毫不留情地捏住那团软肉,另一手将金属底环套了上去。
“咔哒。”
清脆的落锁声。
那个银色的锅盖再次严丝合缝地罩在了老师的要害上。冰冷的金属贴着敏感的皮肤,瞬间带走了一切温度。
“很好。”圣爱收回脚,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老师这副滑稽又可悲的模样。
“既然戴上了代表废物的锁,那就应该履行废物的职责了。”
她向咏美使了个眼色。
两人一左一右,站在了老师岔开的双腿内侧。
圣爱微微曲起那条包裹在黑色漆皮袜里的右腿,膝盖内侧的软肉对准了老师两腿之间那个毫无防备的囊袋。
咏美则抬起了左腿,深绿色的连体服在胯骨处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古铜色的膝盖同样逼近了那个位置。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圣爱的膝盖轻轻地顶在了老师的左侧睾丸上。
“唔!”老师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双手死死地抠住地毯的绒毛。那种脆弱部位被钝器撞击的酸痛感,顺着神经瞬间传遍全身。
还没等他喘过气来。
“砰。”
咏美的膝盖也撞了上来,顶在了右侧。
“呃啊……”
两股酸胀感交汇在一起,老师的眼角瞬间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这种软绵绵的东西,连主人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呢。”圣爱一边用膝盖有节奏地顶弄着,一边用那种甜腻又恶毒的嗓音在老师耳边喷洒着毒液。
“主人的那两颗卵蛋,可是像铁锤一样坚硬。每一次肏进来的时候,都会重重地砸在人家的屁股上,把肉都砸得发红呢。”
“砰。”又是一次顶击。
“是啊。”咏美的声音平淡,却句句诛心,“主人的精液多得像喷泉一样。哪像你,关在这么小的壳子里,连几滴清汤寡水都射不出来。”
漆皮和肌肤摩擦的声音,肉体碰撞的闷响,交织成一首荒诞的乐章。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句对赢逆的疯狂赞美,以及对老师的无情贬低。
“主人的肉棒能把人家的子宫口都撑开,插得人家翻白眼流口水。”圣爱的膝盖加重了力道,“而你这根小牙签,连给我们塞牙缝都不配。”
“我们是主人的专属母猪。我们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被主人的味道腌透了。”咏美冷冷地俯视着老师,“你闻到了吗?我们身上那股属于主人的雄臭味。”
老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疼痛、屈辱、绝望。
但是,在这三重地狱般的折磨下,那根被关在冰冷金属壳里的器官,却再次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
金属锅盖的内部空间被一点点挤满,龟头死死地抵在内壁上,胀痛感如影随形。
看着自己心爱的学生,脸上印着别的男人的专属烙印,嘴里说着最下贱的荡妇宣言,用她们那美丽的身体部位残忍地虐待着自己。
那种违背了一切伦理道德的、将自尊彻底踩碎的背德感,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直接注射进了老师的大脑皮层。
“啊啊……啊……”
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那两条不断撞击自己要害的大腿。
“你看他,他居然硬了。”圣爱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劣等雄性的悲哀。只能靠被羞辱来获得快感。”咏美的膝盖猛地向上一顶。
“唔啊!!!”
老师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在一次重击带来的酸痛和那股攀升到顶点的变态快感的双重夹击下。
“噗嗤!”
锅盖内部再次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喷射声。
老师翻着白眼,瘫倒在地毯上。那些稀薄的液体在狭小的空间里四处飞溅,黏糊糊地糊在龟头和金属壁之间。
“真恶心。”
圣爱嫌弃地收回腿,退后了一步。
她转身走到办公桌旁,拿起了放在上面的平板电脑。
“不过,这副下贱的模样,如果让主人看到,他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圣爱转过身,将平板电脑的摄像头对准了瘫在地上的老师。
屏幕亮起,录像功能启动。
咏美走到圣爱身边,两人再次并拢双腿,站得笔直。
“尊敬的赢逆主人。”圣爱对着镜头,那张画着浓妆的脸上绽放出一个谄媚到极点的笑容,声音甜得发腻,“您最忠诚的母猪007号和008号,正在为您执行任务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平板电脑的镜头微微下移,对准了老师那戴着贞操锁的胯部。
咏美向前走了一步。
她没有穿鞋,那只包裹在深绿色连体服材质下的脚,直接踩在了那个银色的锅盖上。
“主人,您看。”咏美的声音依然没有起伏,但脚下的动作却充满了施虐的意味。
她用脚后跟在那个金属壳上用力地碾压着,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这个不知死活、企图和您作对的废物老师,现在已经被我们完全控制了。”
“唔……呃……”老师在咏美的脚下发出痛苦的闷哼,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
“不许动!”圣爱冷喝一声。
她走到老师的头部位置,蹲下身。那只穿着黑色漆皮长筒袜的手,一把揪住了老师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面对着镜头。
“主人,我们已经把他的那根没用的小牙签锁起来了。”圣爱对着镜头邀功似地说道,“他刚才被我们随便顶了两下卵蛋,就没出息地在锁里射了呢。真是一条可悲的贱狗。”
咏美的脚在锅盖上重重地踩了一下。
“这种劣等基因,只配成为供我们取乐的玩具。只有主人的神圣肉棒,才有资格进入我们的身体。”
圣爱揪着老师头发的手微微用力。
“说话。废物。”她的脸凑近老师的耳边,声音阴冷得像是一条毒蛇,“向主人道歉。感谢主人把你那两个清纯的学生,开发成了只知道要大鸡巴的肉便器。”
老师的脸被迫正对着那个黑洞洞的摄像头。
他的眼眶通红,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理智告诉他,这只是一场戏,是赢逆为了脱罪而设下的圈套。他应该保持沉默,或者大声斥责。
但是。
看着圣爱和咏美脸上那象征着绝对屈服的烙印,听着她们一口一个“主人”。
那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彻底夺走、还要被逼着承认这种夺取的屈辱感,将他那颗已经被扭曲的心脏紧紧地攥住了。
“对……对不起……”
老师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种病态的颤抖。
“我不该……和赢逆大人作对……”
圣爱轻笑了一声,手指在老师的头皮上挠了挠,像是在安抚一条听话的狗。
“继续。还有呢?”
“感谢……感谢赢逆大人……”老师闭上眼睛,眼泪涌出,“感谢您……把圣爱和咏美……变成了您的……专属母猪……感谢您……开发了她们的身体……”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自己的心上捅刀子。
但这刀子拔出来的时候,带出的却是一种令人战栗的、疯狂的快感。
“哈哈哈哈……”圣爱看着镜头,笑得花枝乱颤,“主人您听到了吗?这个绿帽奴居然真的在向您道谢呢!”
咏美的脚在锅盖上轻轻地踢了一下。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圣爱按下了停止录像的按钮。
她随手将平板电脑扔在沙发上。那双媚绿色的眼眸里,戏谑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残忍。
“录像结束了。但惩罚,才刚刚开始。”
圣爱站起身,拍了拍手。
“把他翻过来。压在地上。”
咏美走过去,抓住老师的肩膀,毫不费力地将他翻转过来,让他仰面朝天躺在地毯上。
圣爱脱下了脚上的那双白色小皮鞋。
咏美也踢掉了脚上的马丁靴。
两双被特殊材质包裹的脚,暴露在空气中。
圣爱的那双脚,裹在黑色的高光泽漆皮长筒袜里。
漆皮的材质不透气,在刚才的剧烈运动后,脚底板已经捂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那股混合着皮革味、脚汗味和她自身发情时特有的甜腻体香的味道,瞬间浓郁了起来。
咏美的那双脚,则被深绿色的连体服材质一直包裹到脚尖。
那种类似于生物粘膜的材质,紧紧地贴合着脚趾的轮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化学药剂和汗液混合的刺鼻气味。
“既然你这么喜欢闻我们的味道。”
咏美走到老师的头部上方。她抬起右脚,毫不犹豫地、直接踩在了老师的脸上。
“那就让你闻个够吧。”
深绿色的胶袜脚底,死死地闷住了老师的口鼻。
“唔!!!”
老师的眼睛猛地瞪大,双手本能地想要去抓咏美的脚踝。
但咏美的力气出奇的大。她的脚底板像一块铁板一样压在老师的脸上,胶质的表面封死了所有的空气流通。
那种刺鼻的、带着汗酸味的胶皮气息,瞬间灌满了老师的鼻腔。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试图汲取一丝氧气。
圣爱则走到了老师的胯部。
她看着那个银色的金属锅盖。
“废物的小东西,在里面待得很舒服吧?”
圣爱抬起那只穿着黑色漆皮袜的脚,脚跟准确地踩在了那个金属锁的边缘。
她并没有用力踩下去,而是用脚尖和脚跟,在那个金属表面上进行着极其缓慢、折磨人的碾压。
“嘎吱……嘎吱……”
漆皮和金属摩擦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锅盖内部,那根刚刚射精完毕、正处于不应期的器官,在外部压力的挤压下,被迫在狭小的空间里摩擦着那些黏糊糊的精液残骸。
那种既酸痛又敏感的触感,让老师的身体在地毯上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扭动着。
“唔……呜呜……”
他被咏美的脚闷着口鼻,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手在地毯上无力地抓挠。
“想要吗?”圣爱的脚尖在锅盖的顶端点了一下。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师,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阴险与恶毒。
她伸出右手,对着老师的脸,缓缓地竖起了一根中指。
中指的指甲上,涂着耀眼的金色指甲油。
咏美也同样伸出右手,竖起了中指。
两根代表着极致侮辱的中指,在昏黄的灯光下,直直地指着老师的眼睛。
“想让我们解开这个锁,让你痛痛快快地射一次吗?”圣爱的脚尖加重了力道,隔着金属壳,狠狠地压迫着那根脆弱的器官。
老师的眼白已经开始翻起,窒息感和下体的剧痛让他处于崩溃的边缘。他拼命地点着头,眼泪和鼻涕糊了咏美一脚底。
“那就听好了,贱狗。”
圣爱的声音冷若冰霜。
“明天的审判。你要在所有的联邦高层面前,为赢逆主人作无罪辩护。”
“你要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卡西娅那个贱人的阴谋。赢逆主人只是一个被利用的无辜受害者。”
咏美的脚在老师的鼻子上碾了一下。
“你要动用你所有的权限,保证主人不仅不用坐牢,还能获得完全的自由。”
圣爱的脚尖在锅盖上画着圈。
“听懂了吗?听懂了就眨两下眼睛。”
老师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了。
他知道这是在演戏。
这是赢逆为了逃脱制裁而设下的圈套。
目前的证据虽然指向卡西娅,但赢逆作为被监视对象,至少还能在控制之下。
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赢逆就会彻底脱缰,整个瓦尔基里都会陷入万劫不复。
但是。
看着眼前这两根竖起的中指。感受着脸上那只胶袜散发出来的刺鼻气味,和下体被漆皮袜碾压的痛苦。
在这极度的窒息和羞辱中,他脑海里那股病态的绿帽受虐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淹没了所有的理智。
他不想结束这场游戏。
他想要被这两只属于赢逆的母狗,更加残忍、更加恶毒地折磨。
老师停止了挣扎。
他的眼神突然变了。那种惊恐和绝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清醒的、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无奈。
他用力地眨了两下眼睛,然后,艰难地将头偏向一侧,试图从咏美的脚底板下挣脱出一丝呼吸的缝隙。
“够了……”
老师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清晰地传了出来。
“我……我不想玩了……”
他装出一副理智回归的样子,看着圣爱和咏美。
“这个玩笑……开得太过火了。放开我。明天的审判……我会秉公处理的……”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圣爱和咏美对视了一眼。
那两双媚绿色的眼眸里,不仅没有因为老师的“清醒”而产生任何慌乱,反而爆发出了一种更加残忍、更加兴奋的施虐狂热。
“不玩了?”
圣爱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尖锐嘲笑。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有喊停的资格吗?”
她脚下的力度猛地加重。
“咔!”
那个银色的锅盖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变形声。
“啊!!!”
老师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这一次不是装的,那种真实的剧痛让他差点背过气去。
咏美没有再用脚闷住他的口鼻,而是直接一脚踩在了他的脖子上。
“劣等雄性,永远认不清自己的位置。”咏美的靴底压迫着老师的气管,声音冰冷刺骨,“既然你不想配合。那就带着这个锁,活生生地憋死吧。”
“不……不要……”
老师的脸涨成了紫红色,双手拼命地想要去掰开咏美的脚,但那只脚却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下体传来的剧痛和窒息感,让他真正地体会到了死亡的恐惧。但在这种恐惧的最深处,那股变态的快感却在以几何倍数疯狂飙升。
“求……求求你们……”
老师放弃了挣扎,双手无力地摊在地毯上,眼泪狂飙。
“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我会给赢逆大人求情……我会让他自由……”
他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和底线,苦苦哀求着。
“解开我……让我射出来……求求你们了……”
圣爱看着老师这副痛哭流涕、毫无尊严的模样。
她那张画着浓重金色眼妆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到了极点的恶毒微笑。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吗,贱狗。”
她从脖子上取下那根红绳,绳子的末端挂着一把小巧的金属钥匙。
圣爱蹲下身,将钥匙插入了锅盖侧面的锁孔。
“听好了。倒计时十秒。”
圣爱的手指捏着钥匙,没有转动。
“十秒钟内。如果你没有射出来。这个锁,就永远别想打开了。”
她站起身,重新竖起那根涂着金色指甲油的中指,指着老师的脸。
咏美也松开了踩在老师脖子上的脚,同样竖起中指。
“十。”圣爱冷冷地报数。
老师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下半身那个被困在金属壳里的器官,在听到倒计时的瞬间,像疯了一样开始充血。
“九。”
“八。”
两双带着鄙夷和恶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那两根中指就像是两根烙铁,烫在老师的视网膜上。
“七。”
“六。”
快感在血管里奔涌,前列腺在疯狂地收缩。那种即将解脱的渴望和被极致羞辱的刺激,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五。”
“四。”
“三。”
“二。”
圣爱的手指猛地一转。
“咔哒。”
锁扣弹开。那个禁锢了老师多时的银色锅盖被瞬间掀飞。
那根被憋成了紫红色、沾满了半干涸精液和汗水的器官,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
“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师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前的长嚎。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极其浓郁的、量大得惊人的乳白色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样,从那根短小的器官里狂喷而出。
精液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地毯上、沙发上,甚至溅到了圣爱和咏美那漆黑和深绿色的制服下摆上。
这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释放。
是一种将理智、尊严、责任全部抛弃后,换来的最纯粹的、令人作呕的肉体极乐。
老师瘫软在地毯上,双眼翻白,嘴巴大张着,胸膛剧烈地起伏,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了。
圣爱看着满地的狼藉,嫌弃地甩了甩腿。
“真恶心。射得到处都是。”
她转过头,看向咏美。
那双媚绿色的眼眸里,荧光色的光芒渐渐淡去。
“任务完成。”咏美的声音也恢复了平淡,只是胸口的起伏显示她刚才也并非毫无波澜。
她们没有再多看地上的老师一眼,转身走向了办公室的大门。
“咔哒。”
门锁被解开。
两人走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那扇厚重的防爆门。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空气中那股混合着精液、尿液、汗水和雌性发情气味的浑浊味道,久久不散。
老师躺在地毯上,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抹极其放松、甚至可以说是幸福的微笑。
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
在办公室天花板的角落里,一个微型的监控探头正闪烁着极其微弱的红光。
在启示录大楼深处的核心机房内。
两排巨大的服务器机柜中间,摆放着一张舒适的沙发。
伯妮丝和克丽丝并排坐在沙发上。她们的面前,悬浮着一面全息投影屏幕。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刚才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伯妮丝气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她那水蓝色的短发随着动作一甩一甩的,那双异色瞳里满是愤怒和委屈。
“她们怎么可以这样对老师!把老师当成狗一样踩在脚下,还用那么恶毒的话骂老师!”
伯妮丝双手叉腰,头顶的蓝色光环气得变成了不规则的锯齿状。
“最可恶的是,老师居然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他居然在那种女人的脚底下射精了!”
她转过头,看着坐在旁边的克丽丝。
“怎么办啊?克丽丝酱!老师的品味变得好奇怪啊!他会不会被那些穿着暴露、性格恶劣的坏女人给勾引走,再也不理我们了?”
伯妮丝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克丽丝静静地坐在那里。她穿着那套黑色的水手服,右眼被白色的刘海遮住,只露出一只深灰色的左眼。
她盯着屏幕上那个躺在地毯上、嘴角挂着微笑沉睡的男人。
那双平时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眸里,此刻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数据流光。
在那个失败的时间线里,她没能保护好那个男人。她看着他堕落,看着他走向毁灭,却无能为力。
而现在,在这个新的时间线里。她决不允许同样的悲剧再次发生。即使这个男人现在的癖好变得有些……难以理解。
“前辈。”
克丽丝缓缓地开口了。她的声音依然清冷、平淡,但却透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坚定和肃杀。
她转过头,看着急得快要哭出来的伯妮丝。
头顶那个红色的光环,在昏暗的机房里,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微微脉动的血色光芒。
“看来……”
克丽丝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处理某种极其复杂的逻辑算法。
“我们之前的治疗方案,太温和了。”
她站起身,白色的长发在身后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为了彻底根除老师脑海中那些被植入的错误指令。为了防止他被那些已经被污染的个体进一步腐化。”
克丽丝那只深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绝对的理智与冰冷。
“我们需要,对老师进行更加激进的、强制性的物理隔离与系统重置措施了。”
机房里的服务器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仿佛在响应着这个来自另一个时间线AI的决绝宣告。
一场针对老师的、以“保护”为名的另一场风暴,正在这冰冷的硅基世界中,悄然酝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