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自爆

病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

伴随着那声细微的金属轴承转动声,走廊外略显嘈杂的脚步声和低语声被短暂地放了进来,然后又随着房门的合拢被彻底隔绝。

老师站在门后,手里还端着两杯刚从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里打来的热可可。

纸杯边缘升腾起袅袅白雾,模糊了他那双总是透着温和光芒的眼睛。

他站在那里,没有立刻迈出脚步,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病房里的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那股淡淡的洋甘菊香薰味,此刻根本掩盖不住从那两张病床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高级消毒水气味的某种更为复杂的信息素。

那是一种属于成熟雌性的、在经历了极度的摧残和开发后,残留在皮肤肌理深处,哪怕用刷子刷洗过无数遍也无法彻底洗净的糜烂气息。

圣爱躺在左边的病床上。

在门被推开的那个瞬间,她那双原本还在看着天花板的粉黄色眼眸,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光刺激的夜行动物,瞳孔剧烈地收缩成了一个极小的圆点。

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地,用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向后缩去。

双手死死地抓着那条白色的无菌被单,猛地往上一扯,将自己那张苍白如纸、眼角还挂着泪痕的脸完全埋了进去。

只露出一撮香槟黄色的发丝在被子边缘瑟瑟发抖。

在右边的病床上,和泉元咏美的反应则显得平静得多,平静得让人感到窒息。

她那古铜色的肌肤在宽大的病号服下显得有些黯淡。

她没有躲闪,只是慢慢地把头偏向了窗外。

那双深紫色的眸子盯着玻璃上倒映出来的自己,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里面没有任何情绪的波澜。

老师看着这两张病床。

他想起了几十分钟前,结衣红着眼睛在走廊里揪着他的衣领,断断续续地向他描述在那个地下室里看到的一切。

那个插在她们身体里的控制栓,那些烙印在她们小腹上的章鱼图腾,还有那满身的污浊和屈辱的条形码。

老师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他慢慢地迈开步子,走到两张病床中间的空地上,将那两杯热可可放在了床头柜上。

纸杯落在玻璃台面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这声音就像是踩在圣爱的神经上。

被子下面那一小团隆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别……过来……”

一个极其微弱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声音,从被子的缝隙里传了出来。

“圣爱……”老师的声音很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平时一样温和,“我只是来看看你们。美空说你们的身体各项指标都已经稳定了……”

“我让你别过来!!”

圣爱突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吼,这声音大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后立刻被剧烈的咳嗽声所取代。

她的喉咙在之前的几个小时里被过度使用,此刻发出的声音就像是破损的风箱在拉扯。

“咳咳……咳咳咳……”

老师下意识地向前伸出手,想要去拍她的后背。

但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被单的那一刻,圣爱猛地往床的另一侧翻滚过去,就像是躲避某种可怕的瘟疫一样,连带着把输液管都扯得笔直。

“别碰我!”

圣爱从被子里探出半个头,那双总是透着优雅和智慧的粉黄色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眼底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惧和极度的自我厌恶。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顺着苍白的脸颊流进脖颈里,打湿了病号服的领口。

“你还来干什么……来看笑话吗……”圣爱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的手指死死地抠着床沿,“你不是都已经看到了吗……昨天晚上……在你面前……”

圣爱咬着嘴唇,一丝鲜血从唇瓣上渗了出来。

昨天晚上。那个被紫粉色灯光笼罩的宿舍门口。

她满身精液地走出来,用脚尖挑逗着老师,用最恶毒、最下贱的词语去羞辱他。

她叫他“废物小屌早泄老师”,她当着他的面,回味着被别的男人用大肉棒插在子宫里的快感。

那些画面,那些声音,现在就像是无数把生锈的锯齿,在疯狂地切割着圣爱的大脑。

“我都说了那么过分的话……我都已经变成那种不知廉耻的婊子了……”圣爱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变得含混不清,却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绝望,“为什么还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为什么还要用那种温柔的声音叫我的名字……”

“我不配……我已经脏了……脏透了……不管怎么洗,那股味道都在……”

圣爱的手指在自己的手臂上疯狂地抓挠着,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血痕,仿佛想要把那一层被别人碰过的皮肤硬生生地剥下来。

“圣爱!”老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自残行为。

“放开我!”圣爱拼命地挣扎着,但她现在虚弱得连老师的一只手都挣脱不开。

“让我死……让我去死……我不想用这副被玩烂的身体活着……我不想每次看到你,都觉得自己是个只会发情的母狗……”

“够了,部长。”

一个平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咏美慢慢地转过头。

她那张古铜色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却透着一种深深的疲惫。

“不要再为难老师了。”咏美看着圣爱,然后又把目光转向老师,“老师,请你回去吧。”

她的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讨论中午吃什么便当。

“结衣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了吧。”咏美看着老师的眼睛,没有任何躲闪,“我们在那个地下室里,像畜生一样被插上了控制栓。我们的小腹上,烙印着那个男人的名字和犹太集团的标志。”

咏美伸出那只还带着勒痕的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这里的肉,已经被彻底改造过了。只要稍微一刺激,甚至只是回想一下那种感觉,这里面就会不停地流水。”

咏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们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圣玛西娅的茶会领袖,也不是特异现象搜查部的干员了。我们只是一件被使用过的、坏掉的‘资产’。”

“老师。”咏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拒绝被怜悯的决绝,“你是一个很好的人。你应该去保护那些还没有被污染的、干净的学生。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我们这些……连自己身体都控制不了的破布娃娃身上。”

咏美闭上眼睛,转过头去。

“请你离开。以后……也不要再来了。”

病房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圣爱压抑的抽泣声和监护仪的滴答声。

老师站在两张病床中间,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他看着圣爱那张因为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脸,看着咏美那副仿佛已经灵魂死去的躯壳。

她们在用最恶毒的话语贬低自己,用最决绝的态度推开他。

因为她们觉得,自己已经不配了。

那份深藏在心底的、对他的爱意和依赖,此刻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刃,割裂着她们最后的一丝尊严。

老师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属于成熟雌性被彻底开发后的靡靡气息,顺着他的鼻腔,直接钻进了他的大脑。

昨晚,在圣爱的宿舍门前,那种被极度羞辱、被背叛,却又在那种极端背德的场景下不受控制地勃起、甚至秒射的记忆,瞬间在脑海中炸开。

还有之前,在启示录办公室里,看着咏美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却满脑子都是她被触手玩弄、被强制潮吹画面的那种隐秘刺激感。

老师睁开眼睛。

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眸里,此刻布满了血丝,透着一种豁出去的疯狂。

“你们以为……”

老师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你们以为,把自己贬低到尘埃里,我就会嫌弃你们吗?”

圣爱停止了挣扎,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咏美也睁开了眼睛。

老师松开圣爱的手腕,后退了一步。

“你们觉得那个烙印很恶心?觉得那股味道很脏?”老师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某种极度压抑的兴奋和羞耻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他抬起手,指着自己的脸。

“那你们知道,昨天晚上,在门外。听着你在里面发出那种声音,听着你说我是一条废物小屌狗的时候,我在干什么吗?”

圣爱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硬了。”

老师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他把这句在心里藏了很久、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话,硬生生地从嗓子眼里挤了出来。

“我不仅硬了。我还射了。就在你的门外,隔着裤子。”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圣爱的眼泪停在了眼眶里,她呆呆地看着老师,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咏美那张古铜色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错愕”的表情。

“我很抱歉。”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自嘲,“我不是你们想象中那个完美的大人。我是一个变态。”

他看着咏美。

“结衣给我看过你被抓走时的那段监控。我看到你被那些触手缠住,看到你的衣服被撕碎。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

老师闭上眼睛,眼角挤出了一丝苦涩的泪水。

“我竟然觉得……很兴奋。我竟然在幻想,如果那个用触手玩弄你的人,是我该有多好。或者……看着你被别人玩弄,我也能从中获得某种不可告人的快感。”

他再次睁开眼,目光扫过这两张绝美的脸庞。

“我喜欢你们的脚。我喜欢看着你们穿着丝袜,高高在上地看着我。我甚至喜欢昨晚圣爱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用脚尖挑逗我……”

老师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你们觉得自己脏了?不配了?那你们看看现在的我。我这样一个从你们的痛苦和屈辱中获得快感的废物,配得上你们吗?”

圣爱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那个总是温和、包容、仿佛能解决一切问题的老师。此刻正红着眼睛,把自己的尊严扒得干干净净,扔在她们面前。

他不是在同情她们。

他是在用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把她们从那个深渊里拉出来。

“你……”圣爱的嘴唇颤抖着,“你在骗人……老师怎么可能……”

“我没有骗人。”老师打断了她,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了圣爱那因为病号服滑落而露出的锁骨上,“即使是现在,闻着你们身上那种味道,看着你们这副样子。我的这里……”

老师指了指自己那被西裤布料撑起了一个明显弧度的裆部。

“依然是硬的。”

圣爱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那里的确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和赢逆那庞大的尺寸比起来,简直可怜得有些滑稽。

但就是这个可怜的、短小的弧度。

在这一刻,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碎了圣爱心里那堵名为“自我厌恶”的高墙。

“骗子……”圣爱的眼泪再次决堤而出,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老师是个大骗子……是个变态……”

她一边哭着,一边用被子蒙住脸。

“那又怎么样?”圣爱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赌气,“就算老师是个喜欢绿帽的变态……就算老师喜欢闻女学生的脚……那也是我的老师……”

咏美看着那个小帐篷。

她那古铜色的脸上,慢慢地浮现出了一层不自然的红晕。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被子上的手。

“原来老师喜欢这种调调啊。”咏美的声音依然平淡,但语气里却多了一丝极其微妙的波动,“早说的话,我就不用装得那么辛苦了。”

老师看着她们。

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落回了胸腔里。

他知道,他赌赢了。

用自己的不堪,换回了她们的求生欲。

“那么。”圣爱突然掀开被子。

她那双粉黄色的眼眸里,虽然还带着泪水,但那种死寂和绝望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茶会领袖那种惯有的、带着一丝狡黠和高傲的光芒。

“既然老师这么喜欢我们现在的样子。那老师打算怎么办呢?”

圣爱微微扬起下巴,那张精致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动人的、混合着清纯与堕落的微笑。

“我是圣玛西娅的茶会领袖。咏美是叙亚木的精英。我们两个,现在都变成了这副离不开男人肉棒的下贱身子。”

圣爱盯着老师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

“老师。你难得要在我们中间,选一个吗?还是说,你要放弃我们其中一个,把她送给别的男人,去满足你那可悲的绿帽癖?”

这是一个极其尖锐的问题。

也是圣爱最后的试探。

如果老师退缩了,如果老师选择了其中一个。那她们之间那根刚刚连接起来的丝线,就会再次断裂。

咏美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也落在了老师的脸上。

老师看着这两个伤痕累累、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少女。

他没有任何犹豫。

“我全都要。”

老师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病房里却掷地有声。

“我不会放弃你们任何一个人。不管你们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管你们身上烙印着谁的名字。”

老师走上前,在两张病床中间单膝跪了下来。

他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握住了圣爱和咏美的手。

“你们是我的学生。也是……我喜欢的人。我会陪着你们。如果你们需要,我可以当你们的脚垫,当你们的玩具。如果你们想要发泄,我可以把我的脖子送到你们手里。”

老师抬起头,那双温和的眼睛里,充满了坚定。

“但是,我绝对不会把你们交给任何人。哪怕是我自己那点可笑的性癖,也不行。”

圣爱呆呆地看着老师。

那双粉黄色的眼眸里,最后一丝防备和恐惧,在这一刻,彻底融化了。

“笨蛋……”

圣爱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不顾身体的酸痛,一把扑进了老师的怀里。

“老师是个大笨蛋……呜呜呜……”

她死死地搂着老师的脖子,把脸埋在老师的肩膀上,放声大哭起来。

那些在地下室里遭受的屈辱、恐惧、绝望,那些对未来的迷茫,那些觉得自己已经不干净了的自我厌恶。

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眼泪,宣泄在这个并不宽厚、甚至有些瘦弱的肩膀上。

咏美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她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古铜色脸庞上,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她慢慢地挪动着身体,靠向了床沿。

然后,她伸出那双带着勒痕的手臂,从另一侧,轻轻地环住了老师的腰。

她把脸贴在老师的后背上。

“虽然老师的尺寸确实有点可怜……”咏美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极其罕见的哽咽,“但是……意外的让人觉得很安心呢。”

老师伸出双臂,将这两个伤痕累累的少女紧紧地拥抱在怀里。

病房里,只剩下圣爱压抑的哭声和咏美轻微的抽泣。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他们三个人相拥的身体上。

这是一种极其扭曲、甚至带着点病态的救赎。

但在这个充满了绝望和算计的瓦尔基里,这份建立在废墟之上的、沾染着精液和眼泪的羁绊,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不可摧。

“好啦……”老师轻轻地拍着圣爱的后背,“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圣爱抬起头,那张哭花了的小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傲娇的神色。

“我才不管漂亮不漂亮……反正老师是个变态,就喜欢看我这副乱七八糟的样子。”她吸了吸鼻子,有些气恼地在老师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嘶……”老师倒吸了一口凉气,“很痛的啊。”

“活该。”咏美在背后补了一句。

三人同时愣了一下。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

病房里,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夹杂着眼泪的、轻松的笑声。

那笑声在洋甘菊的香气中回荡,驱散了房间里最后的一丝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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