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中心的乐乐棋牌室,今儿个下午那是烟雾缭绕,热闹得跟开了锅似的。
屋里头四个大吊扇呼呼啦啦地转着,搅合着满屋子的烟味儿、汗味儿,还有那股子廉价香水的味儿。
正中间那张那张自动麻将机“哗啦啦”地洗着牌,围坐在边上的四个老娘们儿,那真是一个赛一个的带劲。
坐东风位的正是刚被滋润透了的刘秀芬。
她今儿个这气色,那是真没谁了。
脸上不用打太多粉,就透着一股子从里往外渗的红润劲儿,那是多少化妆品都抹不出来的“春色”。
她穿着那件紧绷绷的豹纹小衫,袖子撸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肉胳膊。
一只手摸着牌,另一只手里还夹着根细烟,那姿势,那是相当的潇洒。
“哎呀我去,又是二五八万!我说姐几个,今儿这牌咋这么顺手呢?”
刘秀芬把牌往桌上一扣,“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桌上的茶水都跟着晃悠。
坐她对面的,是镇上有名的“张寡妇”。
这娘们儿长得其实挺标志,瓜子脸,吊梢眉,今儿个穿了件大红色的改良旗袍,开叉一直开到大腿根,露着里头那肉色的厚丝袜。
只是这镇上人嘴碎,都传她克夫,谁沾谁倒霉,弄得她这朵花空开了好些年,愣是没人敢采。
张寡妇瞥了一眼刘秀芬面前那一堆筹码,手里拿着把小扇子扇着风,酸溜溜地说:“我说秀芬姐,你这哪是牌顺手啊,我看你是人顺手吧?瞅你这满面红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刚过门的小媳妇呢。”
坐上家的是“孙二娘”,那是出了名的酒蒙子,也是个离了婚的主儿。
今儿个她穿得最省事,就一件松松垮垮的低胸吊带背心,里头那是真的啥也没穿,俩大得像要掉出来的奶子就在那布料底下晃荡,乳头那俩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她正端着个不锈钢酒壶抿了一口白酒,辣得直吸气。
“咋地?咱秀芬姐这是枯木逢春了?”孙二娘打了个酒嗝,醉眼朦胧地盯着刘秀芬那鼓鼓囊囊的胸脯,“昨儿个我就瞅见你领着个戴眼镜的小白脸去赶集,那是你家那城里姑爷吧?长得是真带劲,看着就斯文,跟咱们这帮糙老爷们儿不一样。”
一直没吭声的下家“赵姐”,是个看着挺朴素的中年妇女,穿一身深蓝色的运动服,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
可你要是往桌子底下瞅,就能看见她那运动裤腿稍微提起来一截,露出来的脚脖子上套着的,竟然是双带蕾丝边的黑色渔网袜。
这可是个典型的“闷骚”,外头正经,里头那花花肠子比谁都多。
赵姐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用脚尖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踢刘秀芬的脚,那渔网袜蹭着刘秀芬的皮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秀芬呐,跟姐几个透个底,那是你姑爷……还是你的“药引子”啊?”赵姐这话问得阴损,直接戳到了点子上。
刘秀芬被这一激,再加上今儿心情确实好,那种被填满了的满足感让她有点飘了。
她吐了个烟圈,眼神迷离地往椅背上一靠,大腿豪放地翘起了二郎腿。
“去去去,瞎打听啥。”刘秀芬嘴上骂着,可脸上那笑却怎么也藏不住,甚至带了点回味的神色,“不过嘛……这城里来的就是不一样。那活儿细,知道心疼人,不像咱们这帮死鬼,上来就知道瞎捅咕。这么些年了,老娘我头回觉着……这做女人呐,那是真舒坦。”
这话一出,桌上另外三个老娘们儿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就像是饿狼闻着了肉味儿,那眼神里羡慕、嫉妒、还有那股子被勾起来的馋虫,都在往外冒。
张寡妇手里的扇子也不扇了,直勾勾地盯着刘秀芬:“真假啊?那城里人……那玩意儿能中用?”
“中用不中用,那得试过才知道。”刘秀芬把手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故意卖了个关子,“反正啊,我现在这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连这把老骨头都轻快了不少。”
这一桌子老娘们儿瞬间炸了锅,心思各异。那城里来的姑爷,在她们眼里突然就从一个“客人”,变成了一块香喷喷、油汪汪的大肥肉。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就在刘秀芬在棋牌室里这通显摆的时候,她家那宽敞的大客厅里,气氛却比那烟雾缭绕的棋牌室还要粘稠一百倍。
王轩浑身僵硬地靠在沙发背上,两只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放。
刚才那一瞬间,刘小燕那粉嫩的小舌头在他喉结上那么一舔,就像是一根导火索,把他体内那点刚压下去的火药桶又给引爆了。
那种湿热、粗糙又带着点痒酥酥的感觉,顺着喉咙一直窜到了天灵盖。
这丫头,是真敢啊。
“姐夫,你咋不说话呢?是不是傻了?”
刘小燕看着王轩那一脸呆样,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并没有满足于这点小打小闹。
只见这丫头突然直起身子,不再趴在王轩怀里,而是两条腿分得更开,跨坐在王轩的大腿上,改成了一个跪立的姿势。
那件繁复的、带着无数层蕾丝花边的洛丽塔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哗啦一下散开,像个巨大的灯罩。
“姐夫,我妈那样虽然好,但她是老菜帮子了。”刘小燕一边说着,一边把两只手背到了身后,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你肯定没见过这种好东西。”
她突然把手往下一抄,抓住了那层层叠叠的裙摆边缘。
然后,猛地向上一掀。
“哗啦——”
原本遮得严严实实的裙底风光,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王轩的眼前。
那是一片干净得让人炫目的风景。
两条穿着带花边白丝长筒袜的大腿,被那白色的丝袜边缘勒出了一圈微微鼓起的嫩肉。
而在这两条腿的交汇处,在那绝对领域的尽头,竟然是一只光秃秃的、粉嫩得像初生婴儿一般的“白虎”。
那儿连一根杂毛都没有,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
两片粉嘟嘟的肉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有一条极细极细的缝隙,呈现出一种让人心颤的淡粉色。
那颜色太嫩了,跟早晨刘秀芬那熟透了的紫红色完全是两个极端。
如果说刘秀芬那是熟烂了的水蜜桃,一碰就流汁儿;那眼前这个,就是刚剥了壳的荔枝,晶莹剔透,嫩得能掐出水来。
王轩的呼吸瞬间就屏住了。
“好看不?姐夫?”
刘小燕看着王轩那直勾勾的眼神,心里头那股子得意劲儿简直要爆棚了。
她故意把腰往前挺了挺,让自己那最私密的地方离王轩的脸更近了一些。
“我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我妈那是让人用旧了的破鞋,我这才是一手的新货。”
她说着,突然抓起王轩那只还僵在半空中的手,不由分说地就往自己胯下按去。
“你摸摸,姐夫……你摸摸看,是不是比我妈那儿滑溜多了?”
王轩的手指尖刚一触碰到那片温热细腻的皮肤,整个人就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抖了一下。
那触感……太滑了。
没有丝毫的粗糙感,只有那种如同顶级绸缎一般的顺滑,还有那底下微微透出的、属于少女的高体温。
虽然还没进去,但他能感觉到,那指尖触碰到的那条小缝隙里,已经有些湿润了。
一点点晶莹的液体正顺着那条细缝往外渗,把他手指头沾得黏糊糊的。
“丫头……你这……”王轩嗓子眼发干,想把手抽回来,可那只小手却死死地按着他,力气大得惊人。
“别动!”刘小燕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身子顺势往下一沉,直接把王轩的手掌整个儿地压在了她的私处上。
她一边说着,一边笨拙地扭动着腰肢,让那片湿滑的嫩肉在王轩那粗糙的大手心里来回蹭动。
那一上一下的摩擦,不仅让王轩手心冒汗,更是把那股子属于少女特有的、带着点奶味的腥甜气息,直接扇进了他的鼻孔里。
王轩这会儿是彻底没招了。理智告诉他这不行,这是犯错误,这是祸害小姑娘。可那只手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揉捏起来。
“姐夫……你手好热……”刘小燕哼哼唧唧地把脑袋埋在王轩肩膀上,小嘴在他耳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吹着气,“你也想干点啥是不是?……这屋里没别人,你就疼疼我呗……”
那声音软糯得能拉出丝来,带着股子还没长开的稚气,却说着最让人把持不住的骚话。
王轩叹了口气,或者是松了口气。他那另外一只手,也终于不再闲着,鬼使神差地伸向了那被白丝包裹着的、浑圆紧致的大腿根。
“你这丫头……真是要了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