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离门口很远,更不用说这家装潢隔了不知几层沉沉的静,连水声都透不出一缕。
阮筱嘴里还被塞了团毛巾,呜呜地发不出完整声音。
男人的身体炽热,一手死死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颈,力道控制得刚好让她窒息却又不至于昏厥。
K怎么敢……直接闯进祁怀南家的?!
张着嘴的干涩让口水忍不住从嘴角流出来,湿湿地蹭在堵嘴的毛巾上。
嘴巴好酸……阮筱眨眨眼,不知不觉间眼里盈满了生理性泪水。
她懵懵地转身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里,总算看清了身后的人。
K还是戴着那个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但能看清那双眼睛正微微睨着她,眼底目光阴冷得像毒蛇,黏腻又危险。
像是在盘算着,怎么把她从这儿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
稍一动作,外边却传来了脚步声,还有祁怀南不耐烦的嘟囔:“……什么破电路……”
K的眼神瞬间泛起冰冷的杀意,手臂肌肉绷紧。
【警告:检测到宿主对世界重要气运之子祁怀南产生明确杀意。根据核心规则第三条,禁止宿主直接或间接导致世界男主非自然死亡。违者将触发强制抹杀程序。】
K在口罩下不悦地抿紧了薄唇,敛下了眼底的戾气。
又不能杀。
正垂眸看向怀里的少女,突觉身下微微一沉。
“呃……”
K整个人猛地一僵,闷哼一声。
少女那只软绵绵的小手,竟颤巍巍地探向了他那根微勃的滚烫肉茎。
他低下头,在黑暗中,对上少女那双奇异大胆的水杏眸。
下午才和那个高高在上的“上司”,在办公室里颠鸾倒凤,被操得汁水横流。
晚上就和那个一本正经的“警官”,在铺满玫瑰的餐厅里确定关系,还主动凑上去亲。
刚刚……又和那个警官玩世不恭的弟弟,一起回了“家”。
现在,被他这样掐着脖子、捂着嘴按在黑暗里,却还敢……用这种下流的方式,来挑衅他?
真是……欠操。
他另一只原本掐着她腰的的手游上小腹,干脆把她完全抱在怀里往胯下摁。
“唔……”阮筱被他按得闷哼一声,悬空着的双腿只能夹住他的腰。
小屄隔着薄薄的底裤贴上了那根逐渐兴奋的肉棒。
骚货。离了男人就不能活是吧?
对着谁都能发情,对着谁都能张开腿。
那个姓段的操得你爽吗?那个姓祁的警官,亲你的时候,你下面是不是也湿了?他弟弟……有没有碰过你?
现在被他这样抓着,下面是不是已经流水了?
是不是又痒了,想被他用鸡巴狠狠捅进去,捅到最深,捅到子宫里,把别的男人留在里面的东西全都顶出去,全都替换成他的精液?
他真想现在就把她按在冰冷的瓷砖地上,扯掉裤子,把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狠狠插进她湿透的小逼里,操得她哭都哭不出来。
K是这样想的,也确实这样做了。
但手套太碍事,他一手抬起,在口罩底下用牙咬住手套边缘,扯了下来。
干脆把她死死压在淋浴间的角落。冰冷的手指摸到安全裤边缘,刺啦一声就撕开了薄薄的布料。
中间那处粉肉唇颤巍巍露出来,像熟透的浆果裂开了口,渗出甜腻的汁液。
手指没半点犹豫,直接就捅了进去。
里头还湿着、热着,没戳几下就水光淋淋的了。
“哈……”少女在怀里乱喘,嘴里堵着的毛巾让呜咽变得闷哑。
她慌得去扯嘴里的东西,手指乱抓。
似乎觉得她这挣扎的样子有些碍事,又或许……是想听她叫出来。
K低下头,不知何时脱了口罩,用牙齿咬住了那团湿漉漉的毛巾一角,往外一扯——
“哈啊……咳咳……”阮筱终于能喘气,小嘴张着,大口大口地呼吸,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亮晶晶的。
黑暗中,K扯下口罩的脸显得格外清瘦阴郁,眼神却漫不经心似的垂着,看她嘴唇被咬得殷红,微微张着,呼出湿湿热热的气息。
忍不住低头去吮她嘴角流下来的唾液,咸涩中带着点甜。
身下那根早就硬烫的肉茎抵住穴口,没给她喘气的机会,同时一挺腰全插了进去。
“啊……”阮筱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刺激着腿根直打颤。
他、他居然真的敢直接进去……
“骚货。”
K动了起来,凶悍的力度撞得她脚尖踮不稳,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往下滑。他干脆一把捞住她的腰往上提,让肉穴更严实地吃进去。
阮筱拼命想仰头,却只能看见天花板,K实在太高大了,操起她来像是自慰似的。
“啪啪啪——”
娇嫩的小肉屄被尽根没入,两片嫩肉可怜地裹着狰狞的茎身,随着抽插不断外翻又含入。
外面,祁怀南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停在了客厅中央,疑惑地喊了一声:“连筱?你掉厕所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