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龙女之堕下

夜色如墨,荒郊野岭间,一座孤零零的小庙静立在风中。

赵志敬、李莫愁与小龙女三人错过了入镇的时辰,只得在此落脚。庙宇虽破败,但显然不久前尚有香火,内里还算整洁,不见蛛网尘埃。

赵志敬手脚麻利地铺好干草,权作床铺。他抬眼望向小龙女,见她面色微白,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今夜,又到了“打胎”之时。

李莫愁凤目流转,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去外头守着。”说罢,杏黄道袍一拂,身影已隐入庙外夜色。

庙内顿时只剩下两人。烛火摇曳,将赵志敬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小龙女只觉得心跳如擂鼓,那双惯常清冷的美眸此刻漾着水光,竟是前所未有的慌乱。她退后半步,白衣裙摆扫过地面干草,发出窸窣轻响。

赵志敬面上却是一片沉静,甚至单手竖掌,唱了个道号:“龙姑娘,时辰已到,我们开始吧。”

他的声音平稳无波,仿佛在说今夜月色尚可。

小龙女身子又是一颤,贝齿轻咬下唇,那抹嫣红被咬得发白。

她望着眼前这个道士,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前几次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男人的喘息、滚烫的体温、还有那根……那根捅进她身体最深处的物事。

“我……我……”她声音细如蚊蚋,几乎要哭出来。

赵志敬眉头微蹙,语气里带上了些许责备:“龙姑娘莫非到现在还不明白?我们所行之事,与医者施针用药并无二致。你整日这般扭捏,倒像是贫道在欺负你一般。”

“不,不是的!”小龙女连忙摇头,眼眶已红,“道长有恩于我,只是……只是我总觉得……觉得羞耻……”

“羞耻?”赵志敬忽然长叹一声,神色竟显出几分悲悯,“你可知我修道练武之人,毕生所求为何?”

小龙女茫然摇头。

赵志敬向前踏了一步,烛光在他面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他声音肃然,一字一句道:“乃是四个字——肉、穴、经、血。”

“肉……穴?”小龙女檀口微张,难以置信地重复。

“正是。”赵志敬负手而立,俨然一派宗师气度,“肉为体魄根基,武者首重打磨肉身,强健筋骨;穴乃周身窍穴,七百零二处各有玄妙,凝练通达则可内气自生;经指经络脉路,十二正经、奇经八脉若能贯通,便踏入了天人合一之境;血——”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射向小龙女,“血是生命本源,人之生老病死、容貌美丑、天赋高低,皆系于此。若能参透血脉奥秘,便是窥见了无上大道,乃至羽化飞升,亦非虚妄。”

庙外,隐在暗处的李莫愁听得几乎要笑出声来,连忙捂住嘴,肩头轻颤。这坏蛋胡扯的本事,真是……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小龙女却是听得晕晕乎乎。

她自幼习武,古墓派武功虽精妙,何曾听过这般“高深”理论?

只觉得赵志敬所言似有玄机,那“肉穴经血”四字虽粗俗,初听还以为指的是女子下面的承欢之地,听完解释才知是自己这些日子做这事太多,心思不正。

赵志敬见她神色羞耻惭愧,心下暗笑,面上却更加肃然:“龙姑娘如今身怀孽种,便是牵动了血脉深处的变化。欲要化解,唯有以纯阳男子之气中和——这本就是道家‘性命双修’的正理。

性是原始真如,即血脉本源;命是生机活力,即肉体窍穴。

你我交合,正是最正统的性命双修之法,唯有如此,方能将那孽种化去。”

这番话说完,小龙女已彻底懵了。她只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那些字句在耳边嗡嗡作响,偏生又挑不出错处。

赵志敬趁热打铁,语气转硬:“莫要再耽搁了。药已服下,速速宽衣躺下。这破庙寻不到被褥,不盖也罢,在贫道眼中与枯骨红颜并无分别。你若羞怯,闭上眼便是。”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甚至带着几分不耐。可听在小龙女耳中,反倒印证了赵志敬“心无杂念”——若他真有邪心,岂会这般冷淡?

她浑身轻颤着走向草堆,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玉手抚上腰间丝绦,指尖却抖得厉害。

“也……也不是头一回了……”她心里这般安慰自己,可那股深切的屈辱与不甘却如潮水般涌来。

她是古墓传人,是冰清玉洁的小龙女,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这破庙里,像个娼妓般向男人敞开身体?

赵志敬见她磨蹭,忽然厉喝:“还要拖到几时?若你真不愿,贫道乐得清闲,倒要看看你日后挺着大肚子,为我那师弟尹志平延续血脉的模样!”

“不——!”小龙女失声惊叫。

脑海中骤然浮现出可怕画面:腹部高高隆起,衣衫遮掩不住孕态,旁人指指点点,杨过那失望痛心的眼神……她眼眶一热,泪水终于滚落,颤抖着解开了腰间丝绦。

“啪嗒。”

丝绦落地,白衣顿时松垮。她背过身去,不敢看赵志敬,却不知这道士此刻正眯着眼,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场“脱衣秀”。

先是外衫被缓缓褪下,露出刀削般的雪白香肩。

烛光洒在那片肌肤上,竟泛着玉石般温润的光泽。

秀发如瀑垂落,黑白分明,仅一个背影已美得惊心动魄。

接着是长裙。布料顺滑地滑过臀腿,堆叠在脚踝。

眨眼间,小龙女身上便只剩下一件浅色抹胸,以及那双新换的肉色冰丝裤袜——她到现在都以为裤袜是辅助堕胎的东西。

赵志敬喉结滚动,暗赞:“好一身冰肌玉骨。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这臀形更是圆润挺翘……嘿嘿,真是天生的极品炮架子。”

而此刻,小龙女却僵住了。

抹胸的系带就在胸前,只需轻轻一拉……可她做不到。

呜咽声从喉间溢出:“我……我不要了……不要这样……呜呜……”

赵志敬适时放柔声音:“罢了。龙姑娘不必全脱,就这样趴着吧。”

小龙女如蒙大赦,慌忙俯身趴倒在草堆上。

抹胸勉强遮住胸前春光,可那裹在肉色丝袜里的浑圆翘臀,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乃至赵志敬灼热的视线下。

宋时的抹胸形似肚兜,上遮乳,下覆腹,偏偏后面空空如也。

赵志敬踱步上前,蹲下身,双手轻轻按上那肉色包裹的臀瓣。丝袜质地细滑,触手温凉,可底下肌肤的弹性与热度却透袜而来。

“嗯……”小龙女浑身一颤,羞得将脸深深埋入干草,任由那双大手在她身上游走。

“龙姑娘,”赵志敬的声音近在耳畔,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待贫道先助你湿润,且将臀儿抬一抬。”

“不——”拒绝的话还未出口,纤腰已被托住。男人稍一用力,她便不由自主地跪趴起来,变成双膝着地、翘臀高耸的姿势。

“呀!”她惊呼,却仍不敢抬头,只觉双腿被分开,腿心处那最隐秘的缝隙,彻底暴露在男人眼前。

烛光下,那片景致一览无余:肉色丝袜在腿根处裁开,露出雪白丰盈的臀肉,中间那道幽深沟壑里,淡粉色的菊蕊羞涩紧闭,而下方——稀疏的柔绒阴毛淡得几乎看不见,粉嫩的花瓣微微翕张,因为紧张而泌出些许晶莹,细看还有前日灌注进胞宫缓慢渗漏处的隔夜精子。

赵志敬低笑一声,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不容抗拒地将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分得更开,直至腿心那处最为娇羞隐秘的桃源完全绽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之下。

然后,他竟真的俯首凑近,鼻尖几乎触碰到那稀疏柔软的濡湿茸毛,伸出舌头,带着一种近乎亵玩的探索意味,轻轻舔上了那处犹带湿痕的娇嫩花谷——当然,他只是用舌尖品尝表面的蜜液与自己的残留,并不吞咽,毕竟心里还是嫌弃自己的精液。

“啊!道长不可——!”小龙女如遭电击,浑身剧颤,拼命扭动腰臀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的大手牢牢固定,“那……那是污秽之地……脏……不可以……”

她的花穴生得极美,阴毛稀疏柔软,仿若初生胎绒。更因她素来爱洁,即便此刻,也闻不到丝毫异味,反而有股淡淡的、如兰似麝的体香。

赵志敬恍若未闻,舌尖灵活如蛇,开始细致地挑弄。

时而用舌面宽缓地扫过那颗已微微充血探头的阴蒂,时而以舌尖精准地刺探翕张的穴口浅处,甚至坏心地沿着湿滑的肉缝上下划动。

温热湿滑的触感紧紧包裹住那粒最为敏感的豆豆,很快便感到掌心下紧绷的大腿内侧肌肤微微放松,那紧窄的嫣红甬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晶莹滑腻的蜜液,将稀疏的耻毛染得湿黏成缕。

“嗯哼……呃……”小龙女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却仍抑制不住从喉咙深处逸出带着颤音的细小呻吟。

那股奇异又陌生的感觉又来了——强烈的瘙痒混合着空虚的渴望,从腿心深处爆炸般蔓延开来,像有无数带电的小蚂蚁在骨髓里爬,又像是有什么滚烫的、黏稠的东西急于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将她淹没……

更羞人的是,男人呼吸时喷出的滚烫气息,正灼灼地烘烤着她从未示人、甚至自己也只有洗澡擦屁股才会触碰的后庭菊蕊。

那处紧闭的、淡褐色的细小褶皱,在热息的侵袭下,竟也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令人心慌意乱的酥麻和悸动,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在微微收缩。

排泄口都在男人的注视下——这个认知让小龙女更加羞耻,屈辱的恨不得一头撞死自己!

赵志敬似乎“品尝”够了,这才抬首,一本正经地评论道:“此法比手指更效,龙姑娘如今已足够湿润,可省去不少扩张工夫,也免你更多痛楚。”他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项药理实验的结果。

这话听在小龙女耳中,却让她心头莫名一涩,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原来自己这般羞耻难耐、春水潺潺的模样,在他眼中不过是为了“省工夫”、提高效率??

她虽性子清冷,可终究是女子,骨子里亦有着对自己容貌身段的矜傲,以及一种未被察觉的、渴望被特殊对待的隐秘心思。

此刻被赵志敬这般“公事公办”、近乎冷漠地对待,竟生出几分连自己都未曾明了的委屈——这情绪里已微妙地掺杂了不该有的、属于女子在情动时希冀怜惜的娇嗔。

她虽性子清冷,可终究是女子,骨子里亦有对自己容貌的矜傲。

此刻被赵志敬这般“公事公办”地对待,竟生出几分委屈——连她自己都未察觉,这情绪里已掺杂了不该有的娇嗔。

只是转念一想:赵道长乃修道之人,心向无上大道,或许真将男女之欲视作皮囊幻象;他此刻肯出手,全因尹志平之过心怀愧疚,应师姐之请前来相助。

嗯……对他而言,这或许真是一桩需要完成的“任务”,一种沉重的负担……

正胡思乱想间,赵志敬的声音再度传来:“贫道要进入了。龙姑娘放松心神,只要心中无淫念,此刻便与医者施术无异。”

小龙女脸埋在带着土腥味的干草里,闷声道:“我……我转过身来可好?”她终究无法全然接受这样背对的姿势,被正面抱在怀里她起码不会如此不安。

“不必。”赵志敬声音放得极柔,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抚慰,“你若面对贫道,四目相对,只怕更添羞窘,心神难以安定。就这样吧,一切交给贫道,你只需感受气机运行即可。”

小龙女闻言一愣。

她自幼长于古墓,对男女之事的认知几乎空白,哪里知道世上还有这般专为从后侵入的姿势?

趴跪于地,翘臀迎客,这……这岂非与山林间牲畜交配的姿势无异?

思及此,一种深切的、被物化的屈辱感袭上心头。

还未等她想明白,那双炽热的大手已再次按上她浑圆挺翘的丝臀臀瓣,指尖甚至陷入柔软的臀沟中,轻轻向外掰开,让那羞处绽放得更加彻底,也让后庭的排泄丑地更加不遮不掩的暴露!

紧接着,在露出两个排泄口的灌顶羞耻下,一根火烫坚硬、仿佛烙铁般的巨物,准确无误地抵上了她已然湿滑泥泞的穴口,稍一用力,菇头便挤开柔嫩娇怯的阴唇,长驱直入!

“啊——!”小龙女猝不及防,仰颈发出一声短促而痛楚的惊呼,只觉身体最深处被一股蛮横而炽热的力量狠狠贯穿、撑开,短暂的撕裂般的胀痛后是酥麻入骨的酸胀。

破庙,摇曳的昏黄烛火,凌乱的干草堆。

素来白衣如雪、清丽脱俗、不染尘埃的古墓仙子,此刻正以最羞耻、最驯服的姿势跪趴在地。

原本洁净的白衣散乱铺陈,沾染草屑尘土,玉膝在粗糙地面磨得微红,肉色丝袜包裹的挺翘雪臀却被强制高高撅起,形成一个无比淫靡的弧线,任由身后那道袍凌乱的男人如骑乘牲口般,将那粗长得惊人的紫红阳根,一寸寸、缓慢而坚定地完全楔入她紧窄稚嫩的体内!

狗交后入的姿势实在太过羞耻,前所未有的屈辱感让小龙女本能地向前爬,纤细的腰肢扭动,试图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姿势和掌控。

可臀瓣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死死扣住、固定,哪里动弹得了半分?

反而因为挣扎,让那深入体内的凶器在嫩肉间摩擦,带来一阵更强烈的酸麻!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肉击声在破庙中回荡!

赵志敬竟毫不留情地扬起手掌,在她那绷紧的、丝袜包裹的臀峰上重重抽了一记!

喝道:“乱动什么!?气血运行正到关键,你想前功尽弃吗!?莫非以为贫道很乐意做这等事!?”

臀肉传来火辣辣的刺痛,瞬间蔓延开来。

小龙女浑身僵住,仿佛被冻住一般,积蓄已久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沿着潮红的脸颊滑落,滴入草中。

他……他竟打她……还是打在那样羞人的部位……打得那么重,那么理直气壮……仿佛在教训不听话的孩童,不,是牲畜……

无边的委屈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疼痛的奇异刺激如潮水淹没了她。

可偏偏,心底那股恨意难以凝聚——他是为了帮她化解“孽种”,他是心怀愧疚前来相助,他反复强调这是“修炼”……是自己乱动干扰了“行气”吗?

赵志敬敏锐地察觉到她身子的轻颤和瞬间的僵硬,语气忽而又转柔,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与疲惫:“对不住,龙姑娘,贫道一时心急,失态了。”

说话间,那刚刚施以惩戒的大手,转而轻轻覆盖上那片被打得发热的臀肉,带着薄茧的掌心隔着薄如蝉翼的裤袜极其温柔地揉抚起来。

粗糙的触感摩挲着丝袜下细腻的肌肤,那火辣的刺痛竟在揉按中渐渐转化为一种扩散的、深入肌理的酥麻快感,甚至顺着尾椎爬升。

小龙女咬着唇,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原本紧绷抗拒的腰臀曲线,变得柔顺而迎合。

赵志敬这才开始缓缓抽送,粗壮的阳根在那紧窄湿滑的甬道里艰难而有力地进出,每一次刮蹭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破庙里分外清晰。

他一边动作,一边继续用那套融合了歪理与道家术语的邪说灌入她耳中:

“龙姑娘,你我此刻性命双修,本是道家正法,何必羞愧?肉、穴、经、血,可窥大道。贫道阳锋入你阴谷,阴阳交泰,阳气与阴气纠缠,直抵会阴窍穴,故而生出快感——此乃天道常理,世人皆然。”

小龙女正被那逐渐加快的抽送干得头皮发麻,浑身发软,花径从最初的纯痛渐渐适应,开始泛起层层叠叠、陌生而强烈的酥痒快感。

闻言,她心神一荡,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原来……原来所有人行此事都会这样?

那自己身体因此产生的反应,感到的……舒服,也不是什么淫邪不堪、独属于自己的罪过了?

赵志敬见她身体不再抗拒,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向后迎合,眼中暗光一闪,腰间发力,抽送的节奏渐渐加快、加重。

胯骨结实有力地撞击着她绵密的丝袜臀,发出“啪啪啪”的密集脆响,混合着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在空旷破庙里奏响一曲原始而淫靡的交响。

“阴阳之气弥漫经络,便会生出更深的刺激。女子濒临高潮,男子欲要射精——此乃血脉交融之前兆。最终,阴阳真正相合,女子达极乐之境,男子精关大开,阳精射入子宫,便可孕育生命。”

他喘着气,声音却依旧平稳:“所以龙姑娘不必羞耻。唯有你彻底放开,达到血脉交融之境,贫道那充满阳气的元阳才能射入你胞宫,破去那孽种生机。”

一番夹杂着生理知识和玄学概念的胡说八道,却让对男女和道家认知都半懂不懂的小龙女听得晕晕乎乎,逻辑被搅乱,心理防线进一步瓦解。

她只觉得身体里那根火烫的肉棒存在感越来越强,每一次深入的刮擦碾压都精准地刮过某处难以形容的敏感点,快感如浪潮般层层堆叠,越来越高,几乎要将她淹没……

“嗬呃……嗯……道、道长……哼嗯……”她终于忍不住,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娇腻柔软的呻吟。

那声音又娇又媚,带着难耐的喘息和强烈哭腔,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清冷疏离?

她自己都被这陌生的嗓音吓了一跳,可身体的渴望和那不断累积、亟待宣泄的快感洪流,却让她贪恋着这种近乎堕落的放纵,腰肢不自觉地开始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

庙外,李莫愁透过窗缝偷窥,看得面红耳赤,却又畅快淋漓。

小龙女啊小龙女,你也有今天!什么冰清玉洁,什么不食烟火,此刻不也像条发情的母狗,趴在地上挨操,叫得这般淫荡?

她视线死死锁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那粗大狰狞、青筋虬结的紫红肉棒,将师妹那粉嫩娇小的花穴撑得满满当当,四周的充血嫩肉都被带得翻出些许!

进出间,晶莹的爱液被搅拌成白沫,又被带出,拉成长长短短的淫靡银丝,断落在干草上,在烛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

“啪啪啪啪……噗叽噗叽……”

肉体激烈碰撞的脆响与泥泞交合的水声交织,不绝于耳。

李莫愁看着看着,只觉自己腿心一热,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竟已湿透了裘裤,紧紧贴在肌肤上。

这几日为了不露破绽,赵志敬专心“对付”师妹,未曾碰她,她这具早已被开发、尝过极致性爱滋味的身子早已饥渴难耐,如同一片久旱的沃土。

一只素手悄悄探入宽松的道袍下摆,隔着衣衫用力揉捏自己那对沉甸甸、饱满如瓜的乳峰,指尖寻到挺立的乳尖,狠狠搓捻;另一只手则摸索到腿心,隔着湿透的裤袜面料,用力按压揉弄那粒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

“嗯……”她咬着唇,鼻腔里逸出轻哼。

赵志敬耳力何等敏锐?这细微的声响岂能逃过他的耳朵?

他心中暗笑,一面继续猛干着身下渐入佳境的小龙女,一面运起传音入密的功夫,一缕细丝般的声音精准地送入李莫愁耳中:“自己先玩着解解馋,骚师姐。待贫道操晕了你这位冰清玉洁的师妹,便来好好喂饱你这饥渴难耐的淫穴。”

李莫愁俏脸瞬间飞红,如同火烧,对着窗内无声地啐了一口,同样传音回去,语气却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呸!谁稀罕你这淫道!管好你自己!”

可那双狭长妩媚的凤目,却像被磁石吸住一般,粘在男人那强劲律动的胯间,无法移开。

她不由自主地幻想着,那根粗长骇人、此刻正在师妹体内兴风作浪的肉棒,正在自己更加丰腴熟润、贪吃无比的穴道里疯狂进出的滋味……手指抠弄得越发急促用力,指尖已然透湿。

庙内,小龙女已彻底沉沦在欲海之中。

那汹涌澎湃的快感,如惊涛骇浪,彻底冲垮了她理智的堤防,冲刷着她数百万年进化而来的、深植于大脑边缘系统的原始本能。

那里没有礼义廉耻,没有道德伦常,没有师徒名分……只有最赤裸、最直接的生命驱动——对愉悦极致的追逐,对高潮释放的渴求!

而她引以为傲的、进化才数万年的大脑皮层,那负责理性、思考、社会规范的所在,此刻在这原始洪流面前节节败退,光芒黯淡……

她的身体开始完全遵从本能的指引,自发地调整到最能享受快感的姿势: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纤细的腰肢塌陷下去,形成一个更深的弧度,将那只裹着肉色丝袜的汗湿丝臀翘得更高、更挺!

近乎献祭般完全打开,方便身后男人插得更深、更重!

那对从未被人如此亵玩的碗形美乳,因前倾的姿势而垂落下来,随着身后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乳浪。

赵志敬双手从她腰侧前探,轻而易举地便握住了这对颤巍巍、滑腻如脂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丰盈之中,肆意揉捏抓握,时而用拇指食指捻住那两颗早已硬如小石的粉嫩乳头,拉扯搓玩。

“龙姑娘,放松……彻底放松……不要抵抗,遵从你身体最真实的感觉……将自己完全打开,交给这阴阳之道……”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仿佛带着催眠的魔力,一字一句敲打在她濒临崩溃的心防上。

小龙女紧闭着迷离的美眸,双颊潮红如醉,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沾湿,顺从地、软软地“嗯”了一声,最后一丝清明也彻底被席卷而来的快感俘获、吞噬。

“啊……啊啊……要……要到了……呜……好舒服……里面……好满……奶头……奶头好痒……啊啊……别……别那么用力捏……呀啊……!”

赵志敬见状,知道火候已到,不再留力,开始全力以赴地冲刺。

粗长如杵的阳根在她已然湿滑泥泞、却依旧紧致非凡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次次重击到底,龟头狠狠撞上娇嫩的花心。

他低吼着,将那些荒谬的理论推向高潮:“不要顾虑!放开一切枷锁!打开血脉的奥秘,迎接阴阳的交融,到达那极乐忘我的彼岸!”

说罢,他双手如铁钳般箍紧她不堪一握的细腰,肉棒猛地抽出大半,只剩硕大浑圆的菇头还卡在湿淋淋、微微张合的穴口,然后腰胯蓄力,如弓满月,挟着全身之力,狠狠一捅到底!

“噗嗤——!”

这一下雷霆万钧,直贯花心,龟头重重撞上柔嫩的宫口,几乎要顶进子宫里去。

“啊啊啊啊啊——!!!”

小龙女猛地仰起臻首,秀发如泼墨般狂乱甩动,发出一声尖锐高亢、几乎不似人声的崩溃尖叫,裹挟着被推上极致巅峰的、毁灭般的快感!

她眼前白光疯狂炸裂,仿佛看到了宇宙初开,四肢百骸剧烈地抽搐颤抖,花穴深处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痉挛式的疯狂绞紧吮吸……

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迎来了性高潮又一个史无前例的绝顶高峰!

在数百万年进化而来的边缘系统的终极狂欢中,这位古墓仙子、清冷如玉的小龙女,彻底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齁噢噢噢……好舒服……完全……完全没办法,没办法思考了呜嗬……还在泄……肉,肉要泄到翻出来了嗬呃……”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词汇贫乏却直白地表达着极致的感受,只觉得整个下身,那处含着他粗大阳根的妙处,都要被这滔天的快感冲刷得翻转过来!

哪里还是那个不食烟火、清冷脱俗的仙子?

分明是一个在性爱中彻底绽放、沉沦欲海的女人!

赵志敬感受到她花穴剧烈到极点的吮吸绞紧,以及内壁嫩肉规律的、痉挛式的搏动,知道自己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汗湿滑腻的丝滑雪臀,马眼怒张,滚烫浓稠的元阳如火山喷发,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激射入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最深处!

“呀啊——!!!”被这滚烫精液一烫,剧烈肉颤哆嗦的丝袜屁股本能地死死往后压,拼命吞噬,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更加歇斯底里的哭喊啸叫,美眸上翻,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竟是爽得魂飞天外,意识彻底涣散!

娇躯一软,最终如被抽去骨头般瘫倒在凌乱的干草堆上,已然晕厥了过去!

赵志敬缓缓拔出那根半软、却依旧狰狞的物事,上面淋漓沾满混合了男女体液的浊白浆液,在幽暗火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俯下身,在小龙女汗湿玲珑、遍布吻痕的玉背上轻轻印下一吻,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她微微颤栗的脊线,低哑的嗓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乖乖睡吧,我的仙子。”

破庙内,唯余浓得化不开的石楠花腥气与女子体香交织的淫靡气息,柴火余烬噼啪轻响,映照着女人因极度满足而昏厥后无意识的、细碎甜美的喘息,仿佛仍在回味方才那场惊涛骇浪。

庙外,李莫愁几乎腿软得挂不住身子,全靠冰凉的土墙支撑。

道袍下摆早已凌乱不堪,一只玉足上的绣鞋甚至半褪,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纤巧足跟。

她脸颊酡红如醉,凤眸水光潋滟,呼吸急促得胸口那对丰硕随着道袍剧烈起伏。

方才窥视的激烈战况,加上自己情不自禁的抚弄,此刻指尖乃至整个掌心都是一片湿滑黏腻,凉丝丝地贴着肌肤,更提醒着她方才的放浪。

她望着庙内朦胧光影中交叠的人形,眼中神色复杂难明——嫉妒、渴望、羞愤、以及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点燃的燥热。

赵志敬随意为瘫软如泥的小龙女披上外衣,遮住那身引人遐思的雪腻春光,转身便朝庙外走去,步伐稳健,仿佛刚才那场盘肠大战未曾耗去他半分精力。

月光如水银泻地,映得破庙周遭一片清辉。

李莫愁仍倚在门边,杏黄道袍襟口微敞,露出一截修长颈项与精致的锁骨。

她发髻微松,几缕青丝被细汗黏在潮红的颊边,凤目含春带嗔,见赵志敬出来,立刻强撑起那副冷傲姿态,重重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只留给他一个线条优美的侧颜与微微发颤的睫毛。

赵志敬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与玩味,笑着上前,不容分说便将她馨香柔软的身子狠狠搂入怀中,一只手铁箍般环住那不盈一握的蜂腰,另一只大手则直接探入凌乱的道袍下摆,顺着光滑的丝袜腿侧向上摸索,精准无误地按上那早已湿透泥泞、热力惊人的腿心私处。

“嗯啊……!”李莫愁猝不及防,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一按,身子剧烈一颤,差点软倒在他怀里,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惊喘。

道袍下,那处丰腴的秘谷早已春潮泛滥,丝袜裆部浸透的黏滑甚至透出布料,将他的掌心都染湿。

“看够了?火也自己点得差不多了吧?”赵志敬低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舌尖恶劣地舔过她耳垂,“该轮到你了,我的骚肉肉,骚鸡巴套子。”

李莫愁浑身酥麻,却还强撑着那点可怜的嘴硬,咬着下唇啐道:“谁是你那鸡……恶贼,混账……哼嗯……”话音未落,已被男人带着不容抗拒力道的薄唇狠狠封住,将她剩余的抗议尽数吞没。

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与占有欲的深吻,带着庙内欢爱未散的腥甜气息,撬开她的贝齿,席卷她口中的每一寸柔软。

李莫愁起初还僵硬地抵抗,但很快便在对方娴熟的挑逗和体内蒸腾的情欲下败下阵来,鼻息咻咻,不自觉地开始生涩回应,甚至主动勾缠他的舌尖,直到被吻得气喘吁吁,眼波迷离。

一吻既罢,赵志敬才松开她红肿的唇瓣,将另一只手里提着的东西随意扔在地上——正是那双他“顺手”带来的,与现代情趣内衣配套的、设计极为夸张奢华的黑色镶金细跟高跟鞋。

鞋跟极高,线条凌厉,在月光下泛着冷冽而诱惑的光泽,与这古庙破败的环境、李莫愁身上的杏黄道袍形成极其强烈的时空错位与视觉冲击。

他淫笑着,手指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命令道:“来,衣服脱了,就穿着这双鞋。老规矩,不准用手。先替本道爷把‘宝贝’吹硬了,舔干净……然后,道爷好好疼疼你这骚透了的贱屁股。”

“你!”李莫愁被那直白粗鄙的指令激得面红耳赤,但道袍下,那空虚瘙痒了许久的牝户却因他的话而猛地收缩,溢出更多温润滑腻的蜜液,浸得丝袜裆部越发透明黏腻。

她一直用手指自慰纾解,可那细嫩的指节如何比得上男人那根烙铁般粗壮硬热的肉棍?

总是隔靴搔痒,越搔越痒,始终填不满那股从骨髓里渗出的贪婪渴求。

此刻听见能再度被那凶器填满,甚至是他主动提出,只觉得花心一阵酸胀悸动,穴肉不受控制地阵阵吮吸,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水。

她脸颊飞红,眼波横流,轻哼一声,似是嗔怒,却更似娇嗔:“迟早……迟早要把你这恶贼的丑东西……连根咬断!”嘴上放着最狠的话,身体却诚实得惊人。

只见她轻车熟路地解开杏黄道袍的系带,任由那象征着出尘脱俗的外袍滑落肩头,堆在脚边,露出里面那套完全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薄如蝉翼的肉褐色蕾丝连裤袜。

丝袜紧紧包裹着她成熟丰腴的胴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巍峨颤动的豪乳被半透明的蕾丝杯托着,顶端深褐色的乳尖若隐若现;不堪一握的蜂腰之下,是骤然怒放般的饱满肥臀,被丝袜绷出圆润滚翘的弧度,中间那道深深的股沟引人无限遐想。

而腿心处,丝袜裆部早已被爱液浸得颜色深谙,湿漉漉地贴在那片乌黑浓密的耻丘轮廓上,甚至能看到两片微微贲张的阴唇形状。

她弯腰,有些笨拙却异常迅速地捡起那双高跟鞋,抬起裹着丝袜的美脚,小心翼翼地将脚掌塞进那狭窄的鞋履中。

十公分的极细高跟让她身形陡然拔高,却也使得站立变得极不稳定,需要微微摆动腰肢、绷紧裹着丝袜的修长双腿才能保持平衡。

当她终于踉跄站稳,踩着这双充满现代情色意味的“刑具”,走向赵志敬时,一种荒诞而又极度刺激的视觉反差冲击着观感——古典绝艳的道姑容颜,端庄保守的道袍褪去后却是现代情趣内衣,脚下踩着象征性感与征服的高跟鞋!

时空在她身上重叠、扭曲,营造出一种堕落的、背德的、极致诱人的恍然美感……

她走到赵志敬身前,依言分开穿着丝袜与高跟鞋的双腿,缓缓蹲下——这个姿势让她圆润肥硕的丝袜臀部完全向后撅起,裤袜中央那深色的湿痕无所遁形!

她挺起被蕾丝托着的沉甸甸的胸脯,双手抱头,以一种绝对驯服又异常色情的姿态,仰起潮红的脸,张开沾染了晶莹唾液的嫣红唇瓣,精准地含住了男人垂在胯间、已然半勃的硕大龟头。

“呜……”巨物入口,熟悉的腥膻雄浑气息混合着之前欢爱的味道直冲鼻腔,却奇异地点燃了她更深的饥渴。

她哪里还有半分要咬断的狠劲?

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香舌便热情地缠绕上去,从龟头敏感的棱缘到马眼,再到粗壮的柱身,贪婪地舔舐着上面残留的、属于讨厌师妹的混合爱液,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

她吮吸得那么用力,那么投入,喉间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腮帮深深凹陷,甚至试图将那双沉甸甸的睾丸也吞入口中伺候,急色骚浪的模样,与方才嘴硬的冷艳仙子简直判若两人!

赵志敬惬意地靠在身后残垣上,垂眸欣赏着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

古典美人道姑装扮与现代化情趣的强烈碰撞,她那明明贪吃至极却偏要嘴硬的矛盾,以及此刻跪在尘埃、身着奇装、为自己狂热口舌服务的驯服姿态,都让他成就感与征服欲暴涨!

他粗糙的拇指按上她光滑的后颈,轻轻摩挲,低笑道:“倒是没发现,你这身道袍配着这般打扮,更有种让人想狠狠撕碎、彻底玷污的魅力。恰好此处破庙还有尊佛像,”

他抬眼望向庙内那尊在阴影中模糊的弥勒佛像,“待会儿,道爷便在佛祖面前,好好操干你这口是心非的俏道姑,想必……别有一番滋味。”

李莫愁正吸吮得投入,花穴随着口交的节奏不断收缩流水,闻言,吐出那根已在口中涨大坚硬如铁的紫红巨物,舌尖恋恋不舍地舔过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先走液——

这才喘息着嗔骂道:“呸!你这不敬神佛的淫道!在……在这种地方行此苟且……当心天降雷霆,把你……把你劈死在佛前!”只是她凤眸含春,吐气如兰,这番斥责毫无威慑,反倒像是一种另类的调情邀请。

赵志敬哈哈一笑,转身大步走入破庙,来到那积满灰尘的香案前,毫不客气地将上面残破的贡品、香炉统统扫落在地,发出“哗啦”一阵乱响。

随即,他竟直接仰面躺在了那张宽大的香案之上,朝着庙门口那抹诱人的身影勾了勾手指。

“自己爬上来。”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沙哑,“把裤袜裆部撕开,扶着我这根宝贝坐到底。让佛祖也看看,佛道本一家、算他半个座下弟子的道姑,是如何贪吃男人阳根的。”

李莫愁心跳如擂鼓,羞耻与兴奋交织成网,裹挟着她。

她咬着唇,踩着那十公分的高跟鞋,一步一摇,身姿婀娜又有些狼狈地走向香案……

丝袜包裹的圆臀随着步伐左右摆动,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来到案前,她依言伸手到腿心,抓住那早已湿透黏连的丝袜裆部,用力一扯——

“嘶啦——”

脆弱的丝帛应声而裂,露出其中早已泥泞不堪、艳红湿润的饱满阴户。

浓密的阴毛被打湿,黏在粉嫩充血的大阴唇周围,中间那翕张的蜜裂正汩汩吐露着晶莹的蜜汁。

她单手握住赵志敬那根烫得惊人的粗长肉棍,感受着它在掌心蓬勃的脉动,另一只手撑在香案边缘,然后,深吸一口气,抬起一条裹着丝袜、踩着高跟鞋的修长玉腿,跨上了香案,就着男人挺立的阳具,对准自己湿滑无比、饥渴万分的穴口,沉腰,一屁股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溅出星星点点滑液!

粗硕无比的龟头瞬间撑开紧致湿滑的膣肉,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那股被彻底贯穿、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些许撕裂的痛楚与无上的充实快感,让李莫愁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强烈闷哼,“呃啊——!!”

她双手向后撑在香案上,穿着高跟鞋的双脚勉强踮起,这个姿势让她肥硕丰满的丝袜臀部完全悬空,又沉沉地压在男人的小腹上,每一寸重量都通过那根深入体内的巨物传递,刺激着彼此最敏感的部位!

她螓首抬起,迷离的视线正好对上前方那尊木雕的弥勒佛像。

佛像圆头大耳,大肚袒露,面上永恒不变的慈祥笑容在此刻的她眼中,却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窥视。

一股莫名的羞怒陡然涌上心头,混杂着在神佛前宣淫的背德刺激,她竟厉声喝道:“让你笑我!”话音未落,已是并指如剑,以发射冰魄银针的精妙手法,灌注内力,将香案上散落的几只破旧碗筷激射而出!

“砰砰砰!”

几声脆响,那木雕佛像的头部顿时被碗筷蕴含的内力打得木屑纷飞,顷刻间碎裂开来,只剩下一个无头的残躯!

赵志敬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逗得哑然失笑,双手却早已不安分地握住了她悬在香案边、裹着光滑丝袜的美脚,指尖顺着丝袜的纹理摩挲她敏感的足背、脚踝,甚至刻意用指甲轻轻刮搔她踩着高跟鞋的漏缝脚趾。

同时,他挺动腰胯,开始自下而上地有力地顶撞,每一次都深深凿进她花心最软嫩处,粗粝的耻毛摩擦着她裂开的丝袜边缘和暴露在外的娇嫩阴唇。

“啧啧,刚刚还义正辞严说道爷不敬鬼神,”他戏谑的声音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响起,“现在看来,赤练仙子您老人家,也是半斤八两,恼羞成怒起来,连佛祖的脑袋都敢打烂。”

“哼……嗯……要你管!”李莫愁被身下越来越猛烈的冲刺顶得语不成调,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再也顾不上斗嘴,也忘了什么仙子矜持,开始主动地、发狠似的扭动自己那肥硕圆润的丝袜大屁股,一次次狠狠地往下砸落!

急不可耐的一下重过一下,一下快过一下,用自己的体重和腰臀力量,去吞吃、去捣弄那根深埋体内的炽热凶器……

湿滑的充血穴肉被剧烈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糜水声,混合着两人身体碰撞的响亮“啪啪”声,在空旷的破庙内回荡。

飞溅的爱液与汗水,星星点点,落在陈旧的香案、灰尘覆盖的地面,甚至溅到那无头佛像的残躯上。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却仍抑制不住那从喉间深处溢出的、破碎而甜腻的闷哼:“咿……嗯……呃啊……坐死你……坐死你齁呕呕……”镂空内衣包裹豪绰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抛动,顶端乳尖早已硬挺,从镂空部位顶出粗长又淫荡的深褐色大乳头!

她的脸上交织着痛苦与极乐的神色,那双踩着高跟鞋的美脚,脚趾在丝袜内紧紧蜷缩,足背绷直,仿佛要将鞋跟都踩断,显露出身体主人正承受着何等激烈而贪婪的冲击。

赵志敬微微一笑,不再多言,双手紧紧掐住她那疯狂扭动的丝袜肥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臀浪,配合着她的节奏,时而深深贯穿到底,研磨碾压她敏感的花心;时而快速抽送,让粗壮的阳具在她紧致湿热的膣道内刮擦出更猛烈的火花——

他尽情享受着这具成熟美艳、嘴硬身骚的极品女体带来的服务,在这废弃的庙宇、无头的佛像前,上演着一场亵渎与欲望的狂欢……

直到李莫愁的闷哼变成了忘情的尖叫,直到她肥臀扭动的节奏彻底混乱,整个人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船,只能紧紧依附着他,随着他给予的猛烈冲击而不断攀向情欲的巅峰!

大胜关外三十里,红花会一处隐秘据点。

烛火摇曳,映得骆冰一张俏脸愈发苍白。

她捧着一碗尚温的肉粥,轻手轻脚放在桌上,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四哥,你今日水米未进,好歹用些粥暖胃。”

文泰来坐在藤椅中,身形依旧魁梧,眉宇间的郁结却浓得化不开。

他缓缓点头,却不发一语,只望着窗外沉沉夜色。

骆冰见状,眼眶又是一红。

三天前那桩事,如今想来仍令她羞愤欲死。

沐浴之时情难自禁,竟在高潮失神间唤出“赵大哥”三字——偏生被门外经过的文泰来听个真切。

瞒不住了。她只得将当年余鱼同如何下药、自己如何身中淫毒、赵志敬如何“不得已”以交合之法相救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自然,说到紧要处,免不了避重就轻——自己被那根巨物操弄得神魂颠倒、连后庭花蕊都被开苞破瓜的羞人事,是绝计不敢吐露半字的。

听罢娇妻叙述,文泰来先是因余鱼同的背叛怒得浑身发抖,待听到赵志敬那段,却沉默了。

他面沉如水,双拳攥得骨节发白,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此后三日,他便这般沉默。

骆冰小心侍奉,赔尽不是,他却始终不发一言,直教骆冰心如刀绞,恨不能立时死了干净。

此刻,文泰来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冰儿,你过来。”

骆冰身子一颤,非但没上前,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住丈夫双腿,泪如雨下:“四哥,你……你要休了我么?若真如此,我……我也不活了!”

文泰来虎目微红,大手轻抚她柔顺青丝,长叹道:“我如今已是废人,尽不了丈夫之责。你青春正盛,有情欲之念也是常理……其实你常深夜自渎,我又岂会不知?”

他顿了顿,声音里满是痛楚:“每见你那般情状,我心便如刀割。只是我私心太重,总盼着身子能好起来,如往日那般疼你宠你……可这一年试尽方药,终究无望。我这身子,怕是好不了了。”

说着,他竟露出一丝释然笑意,看得骆冰肝胆俱裂。

“我不在乎!”骆冰哭喊道,“四哥,我爱的本就是你这个人!便你终身残疾,或是毁了容貌,我也要一辈子陪着你、伺候你!求你别再说这种话……呜……”

文泰来摇头,神色决然:“文家三代单传,香火不能断于我手。冰儿,你听我说——日后你若情难自禁,可……可去外头寻个可靠男子。只是须得小心,莫惹闲话……”

骆冰娇躯剧震,正要反驳,文泰来又道:“若遇品性端正、身强体健的,便向他借种,为文家延续血脉。这……这是我唯一所求。”

这番话如惊雷炸响,骆冰听得目瞪口呆!

她万没料到丈夫会说出这般提议,可不知怎的,脑海中竟不由自主浮现出赵志敬那根粗壮骇人的阳物,心头剧颤:“我岂是那等人尽可夫的荡妇?便真要借种……也只有那根磋磨得我死去活来的恼人东西,绝不会再找别的男人……”

“哎呀!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她猛然惊醒,暗自羞愤,“便四哥准许,我也不能再做对不起他的事!”

文泰来见她神色变幻,知她心中挣扎,也不再逼问,只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这位名震江湖的“奔雷手”,此刻虎躯微颤,良久不语。

窗外夜风呜咽,烛泪堆叠。

几日后,南下的山道上。

杨过与完颜萍一路疾行。他们虽不知赵志敬携小龙女去向,但料想这位全真掌教既涉足江湖,九成会赴大胜关英雄大会,故一路往北。

这夜错过宿头,本欲露宿荒野,却见前方山坳里隐有灯火,是个小小村落。时值乱世,村民戒备心重,连问三四户皆被拒之门外。

直到村尾一户人家,才有个驼背中年妇人开门,她容貌慈祥,叹道:“老身两个儿子都被征去抗蒙了,家中只我一人。二位若是不嫌弃,便住一间房罢。”

杨过与完颜萍知她被误会成私奔的小夫妻,却也不便解释——江湖儿女同行本就惹人猜疑,多说反生枝节。

完颜萍听得“一间房”三字,俏脸飞红,心中却甜丝丝的:“若能真做杨大哥的妻子,便要我付出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

妇人热情,还煮了两碗素面送来。完颜萍过意不去,取了些碎银塞给她。

夜里,杨过打地铺,完颜萍睡床榻。

待到三更时分,杨过忽觉浑身绵软,内力如泥牛入海,竟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他心下大惊,欲要呼喊,却发现口舌麻痹,连半点声音也发不出。

勉力侧头,只见完颜萍也是美目圆睁,满脸惊惶,显然同样中了招。

此时房门“吱呀”而开,那原本慈祥的妇人缓步走入,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和善?

她阴恻恻一笑,声音森冷:“穿粗布衣裳,却掩不住贵气。你们两个,是大户人家私逃出来的吧?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老娘这双眼睛!”

杨过心头一沉,知是着了道。可这麻药厉害非常,竟能让他这身内力毫无抵抗之力,绝非寻常蒙汗药可比。

妇人嘿嘿笑道:“有了你们这两头肥羊,老娘半年不愁吃穿了。”说罢俯身,似要搜查二人身上财物。

便在此时,屋外忽然传来叩门声。

妇人脸色一变,骂了句“短命鬼”,快步走到墙角,在某处机括一按,又发力推动衣柜——那衣柜竟隆隆滑开,露出一间黑漆漆的密室。

她将杨过、完颜萍拖入密室,推回衣柜,这才整理衣衫去应门。

密室狭窄,二人动弹不得,只听得外头开门声,一个男子声音隐隐传来:“药王门所托之事已办妥,人在密室里。”

这声音……杨过心头剧震,竟是赵志敬!

原来这荒村竟是赵志敬通过药王门收买的情报据点,专为擒他设局。那麻药自是出自姜铁山、薛鹊这两位用毒高手之手。

外头低语几句,脚步声远去。

杨过在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忽闻外头又传来动静——开门声、碗碟落地碎裂声,接着是赵志敬的怒喝:“面中有毒!”

杨过精神一振,随即又听外间传来赵志敬的斥喝:“你这妇人好毒的心肠!竟在面中下药!本应一剑杀了为民除害,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明日便送官究办!”接着声音转柔,似是转向旁人:“龙姑娘,你身子可觉不适?”

一声轻“无妨”传入密室,清冷如冰泉击玉,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软。

杨过如遭五雷轰顶——这声音,这声音不是姑姑又是谁?!

他拼命挣扎,丹田提气,可那麻药古怪至极,浑身经脉如被铁锁封死,连眼皮都难以眨动,更遑论发声。

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要将神智淹没。

外头,赵志敬又道:“我已点她穴道,十二个时辰内动弹不得。夜深了,此处虽简陋,总比露宿强。龙姑娘,我们先歇息罢。”

一阵窸窣声响后,烛火“嗤”地亮起。杨过忽觉眼前透入微光——密室墙壁上竟有个小孔,约莫铜钱大小,正正对着外间床榻。

他拼尽余力侧首,将右眼死死贴上孔洞。

只见赵志敬手持蜡烛步入房中,烛火摇曳间,映出身后那抹白影——一袭素白衣裙,青丝如瀑,面容清丽绝俗如姑射仙子,不是小龙女又是何人?

杨过先是大喜:姑姑无恙!随即心头剧震:她为何与赵志敬同处一室?莫非受制于人?

烛光下,小龙女静静立在房中,白衣胜雪,眉目如画。

这已是她与赵志敬第四次在清醒时行此之事。

前几次初时的绝望经几番折腾,抵制感愈淡,甚至渐渐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习惯——身体的记忆远比心志诚实。

赵志敬将蜡烛置于桌上,转身望向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时辰不早了,莫要耽搁。你去榻上罢。”

小龙女苍白的脸颊泛起淡淡红晕,如白玉染霞。

她咬了咬下唇,终是听话地走到床边,侧身坐上榻沿,又缓缓躺下,不安的绞紧手指。

动作间,白衣贴着身子勾勒出玲珑曲线,胸前双峰在布料下起伏有致——这几日被赵志敬频繁揉弄,竟似比往日丰腴了些许。

赵志敬也不多言,径自解开腰间丝绦,将道袍褪下,又除尽中衣。不过片刻,已是一丝不挂立在房中!

烛火将他精壮的身躯镀上一层暖光,胯下那物昂然挺立,青筋虬结,尺寸骇人。

密室中,杨过只觉天旋地转,眼前景象荒诞得如同噩梦!

他死死瞪大眼睛,不肯相信所见——那全真道士竟在姑姑面前赤身裸体,那话儿如此之粗大!

而姑姑……姑姑竟只是静静躺着,未发一言!

赵志敬走到床边,俯视着榻上女子。

小龙女双眸紧闭,长睫如蝶翼般轻颤,冰肌玉骨在烛光下流转着温润光泽,便如月夜水莲,静谧中透着惊心动魄的美。

他心中暗笑:“杨过啊杨过,今夜便让你好生瞧瞧,你心中冰清玉洁的姑姑,在贫道身下是何等模样。”

他伸手探向小龙女衣襟,动作不疾不徐。

指尖触到襟口系带,轻轻一拉,白衣便松了开来。

赵志敬双手并用,缓缓将衣裙褪下,先是外衫,再是中衣,最后连贴身小衣也尽数除去。

不过片刻,一具雪腻玲珑的玉体横陈榻上。

只见小龙女浑身只余一双肉色丝袜——那丝袜薄如蝉翼,近乎透明,裹着修长笔直的玉腿,在烛光下泛着朦胧光泽。

袜裆处竟是开敞设计,将那芳草萋萋的秘处完全暴露,此刻已是晶莹点点,润泽欲滴!

赵志敬目光扫过这具完美娇躯,喉结滚动,轻叹一声:“龙姑娘,贫道屡次与你……玷污你清白身子,实是有愧于心。”语气诚挚,似真带着几分歉意。

小龙女闻言,眼眶蓦地一红。

她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声音轻如蚊蚋:“你……你也是为我解毒……我……我不怪你……”说到最后,声音几不可闻,哀羞别过脸去。

赵志敬又道:“姑娘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贫道定会守口如瓶,绝不会教杨过知道半分。”他边说边坐上床榻,胯下那根粗硕阳物随着动作晃动,龟头紫红油亮,在马眼处渗出点点晶莹。

小龙女幽幽一叹,正想说些什么,瞥见那骇人巨物在眼前晃动,不由得脸上发热,慌忙闭眼,再不言语。

密室中,杨过如遭万箭穿心!

姑姑腿上那层薄如蝉翼的物事是什么?她怎会穿如此……如此古怪、莫名淫荡不堪之物?!

不,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姑姑方才与那道士的对话,一字一句如毒针刺耳!

“多番与你交合”——不止一次?!

“玷污你身子”——他承认了?!

“绝不会教杨过知道”——他们要瞒着我?!

杨过脑中轰鸣,几乎要炸裂开来。

他一直以为姑姑是被赵志敬挟制,才迟迟不来寻他……

可眼下看来,姑姑分明行动自如,未受胁迫!那为何……为何她会甘愿与这道士行苟且之事?

又为何要瞒他?!

“为什么……为什么……”他在心中嘶吼,眼泪夺眶而出,混合着麻药所致的涎水,在脸上纵横。

外间,赵志敬已俯身上榻。自破庙那夜后,他不再玩什么被子盖体、破洞窥视的把戏,而是堂而皇之地享用这具仙子玉体。

他双手撑在小龙女身侧,低头吻上那精致锁骨,又一路往下,含住一只挺翘玉乳。

那乳儿这几日被他频繁吮吸揉弄,竟比从前丰满了些,乳晕也更深了些,嫣红乳头如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唔……”小龙女轻哼一声,身子微颤,却丝毫没觉得堕胎之余所多出的这些情趣挑逗有多么不妥!

赵志敬张口将整颗乳首含入,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另一只玉乳大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雪腻乳肉,将那完美碗形揉得变形。

密室中,杨过双目赤红如血,眼睁睁看着赵志敬如野兽般趴在自己心中女神身上,肆意亵玩那对圣洁玉峰!

他看见姑姑的乳房被吸得拉长,乳尖从道士唇间滑出时,竟已硬挺如小石子!

看见那雪白乳肉上留下道道红痕,那是被用力抓捏的印记……

更让他崩溃的是——姑姑非但没有抗拒,反而……

小龙女秀眉轻蹙,朱唇微启,从琼鼻中逸出断断续续的轻哼:“哼嗯……嗬呃……”那声音娇柔婉转,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

她甚至……甚至一只玉手无意识地抬起,纤指插入赵志敬发间,随着他的吮吸动作轻轻抚摸!

那姿态,竟与从前在古墓中抚摸杨过头顶时有几分相似!

杨过浑身冰凉,如堕万丈冰窟。他的姑姑,他心中清冷如仙、不染尘埃的姑姑,此刻竟赤身裸体任人玩弄,还发出这般……这般淫靡的呻吟!

甚至还主动抚摸那道士!

“住手……住手啊!!!”他在心中疯狂嘶吼,恨不得立刻冲破穴道,将这淫道碎尸万段!

赵志敬玩弄了一阵玉乳,右手缓缓下移,划过平坦小腹,探入那双丝袜包裹的腿间。

指尖触到一片湿热——那处早已泥泞不堪,蜜液将萋萋芳草润得晶莹发亮。

小龙女身子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却又被赵志敬强硬分开。

“别……别逗弄那里了……”她颤声哀求,声音里却带着说不出的娇软。

赵志敬岂会理会?他熟门熟路地找到那颗藏于包皮下的敏感豆粒,用指腹按住,轻轻揉搓打转。

“啊呀——!”小龙女如遭电击,纤腰猛地弓起,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那处是她全身最敏感所在,这几日被赵志敬开发得淋漓尽致,稍加撩拨便溃不成军!

“道长……别……别又故意弄那里……那里……太厉害了……啊啊……受不了……”她语无伦次地讨饶,俏脸潮红如醉,眸中水光盈盈,哪还有半分平日清冷模样?

赵志敬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润温热,知她已情动,便停下动作,沉声问道:“龙姑娘,你下面已经湿透了。贫道要进去了,可以么?”

这话问得彬彬有礼,实则诛心——事到如今,她还有选择么?

小龙女闻言,心中涌起一股羞恼。

她咬着唇,忽地娇哼一声,竟赌气般转过身去,面朝里侧,将俏脸埋入枕头中,摆出一副“任君采撷,但我不看也不理”的姿态。

赵志敬暗暗一笑,也不恼。他双手按上那两团裹着肉丝的挺翘臀瓣,入手丰腴弹软,触感妙极。

他揉捏了一阵,忽地扶住小龙女纤腰,轻轻一提——

“呀!”小龙女惊呼一声,整个人已被提成趴跪姿势。

她羞得耳根通红,象征性地挣扎几下,便也放弃,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入枕头,露出的后颈肌肤绯红一片。

密室中,杨过瞠目结舌,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看见姑姑如母犬般趴跪床上,雪臀高高翘起,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大张,将那最隐秘处完全暴露在道士眼前!

更让他崩溃的是——姑姑非但没有遮掩,那臀儿竟还无意识地轻轻摇晃,似在……似在邀请?!

“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姑姑……”杨过闭上眼睛,泪水汹涌而出。

可耳中听到的淫声浪语,脑中浮现的淫靡画面,无一不告诉他——这是真的。

他心中那个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此刻正摆出最下贱的姿态,等着另一个男人侵入……

外间,赵志敬一手扶着小龙女纤腰,一手握住自己早已硬挺如铁的阳物。

那巨物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黏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光泽。

他缓缓将龟头凑近那汁水淋漓的蜜穴入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湿热气息,心中涌起滔天快意——杨过啊杨过,你此刻就在隔壁看着罢?

看着你最爱的姑姑,如何被贫道肆意占有!

他心中冷笑:“贫道早有誓言——你与小龙女那‘失去贞洁、违反伦常、亲朋不容、肢体残缺、举世皆敌都不能撕裂半分的深厚羁绊’,便由贫道在此刻,亲手斩断!”

念及此,他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粗壮巨物悍然闯入紧窄蜜穴,一路劈开层层嫩肉,直抵深处!

“呃啊——!”小龙女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螓首猛地扬起,青丝飞舞。她身子剧烈颤抖,十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那物实在太粗太大,即便她已湿透,初入时仍胀痛难当。

可奇异的是,痛楚之中,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饱胀满足感——这感觉,竟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战栗的欢愉!

密室小孔正对床榻,杨过眼睁睁看着那根狰狞巨物,硬生生刺入姑姑最贞洁的私处!

他看见嫣红花瓣被粗黑肉棒撑得变形,扩张成一个硕大的肉圈;看见两人交合处汁液四溅,在烛光下闪着淫靡水光!

他猛地闭上眼,可那画面已深深刻入脑海。绝望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涎水,滴在密室尘土中。

外间,赵志敬开始缓缓抽送。他双手握住小龙女胸前那对晃动的玉乳,一边揉捏,一边假意关心:“龙姑娘,会痛么?”

小龙女咬着唇,微微摇头,声音细若游丝:“不……不算痛……就是……胀得很……”她顿了顿,似是难堪,又补了一句:“道长……不必管我……你……你自便罢……”

这话说得含糊,实则已是默许。

赵志敬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不再留力,腰胯发力,抽送速度陡然加快!

“啪啪啪啪——”

粗壮肉棒在湿滑蜜穴中急速进出,撞得臀肉涟漪阵阵,淫靡水声夹杂着肉体撞击声,在房中回荡。

“齁哦……太深了……呜呜……道长慢些……啊啊啊……别……别干得这般狠……嗬呃……受不住了……”小龙女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干得语无伦次,起初还压抑着声音,到后来已是哭喊连连,嗓音尖细颤抖,哪里还有半分清冷?

她只觉那根巨物次次顶到花心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般的酥麻快感!

身体像不是自己的,理智被一波波欲浪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狂欢……

这几日来,赵志敬用最直接粗暴的方式,一次次将她推向高潮。

那种极致快感如蚀骨毒药,在她体内积累沉淀。

此刻再度被填满冲击,身体竟生出一种“终于来了”的饥渴——她羞于承认,可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臀儿无意识地向后迎合,渴求更深的贯穿。

密室中,杨过听着姑姑那陌生而淫靡的哭喊,心如刀割。

那声音如一根根毒针,扎穿耳膜,刺入心脏。

他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姑姑翘着雪臀挨操,被干得死去活来,哭得梨花带雨……

“为什么……姑姑……为什么……”他无声呐喊,牙齿咬破嘴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赵志敬越干越狠,小龙女蜜穴里淫水泛滥,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啾水声,溅得床单湿透。

她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起情欲的绯红,那双总清冷的眸子此刻迷离失焦,只剩欲望流淌。

他喘着粗气,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龙姑娘……贫道这‘肉穴经血’之法……你可感受到了?”

小龙女神智已半昏,闻言只当他在问功法效用,颤声泣应:“感……感受到了……啊啊……好厉害……肉穴……经……血……道长……我要……要到了……嗬啊啊啊——”

她话未说完,身子猛地绷直,如一张拉满的弓。花穴剧烈痉挛,紧紧咬住体内巨物,一股滚烫阴精喷涌而出!

赵志敬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射了!全射给你——!”

他腰眼一麻,龟头死死抵住宫口,浓稠阳精如火山喷发,一股股激射入子宫深处!

“啊啊啊——!”小龙女发出一声绵长尖叫,主动将臀儿向后猛送,让阳具插得更深。

宫颈被粗大龟头强行撑开,滚烫精液直灌胞宫,烫得她小腹痉挛,魂飞天外!

这一波高潮来得猛烈无比,远比前几次更甚。她脑中一片空白,所有思绪都被极致快感淹没,只剩身体在本能地颤抖、收缩、喷涌……

密室中,杨过木然看着这一切。

他看见赵志敬那根骇人巨物深深埋在姑姑体内,一颤一颤地射精;看见白浊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沿着姑姑大腿内侧滑落;看见姑姑浑身痉挛,俏脸潮红如醉,朱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般的呻吟——那模样,哪是什么仙子,分明是个沉溺欲海的淫娃!

最后,赵志敬缓缓拔出阳具。

“啵”的一声轻响,粗黑肉棒抽离,带出大量混浊液体。

小龙女那处已红肿不堪,两片花瓣外翻,汁液淋漓,还在高潮余韵中一缩一缩,吐出一股股白浊精液,在烛光下淫靡至极。

杨过闭上眼,彻底死心。

密室另一角,完颜萍也将声音听到心底。

她从外面对话和杨过反应,已猜出那被干的女子便是小龙女。

此刻心中暗啐一口:“完颜大哥常说小龙女冰清玉洁,美若天仙。哼,瞧她这模样,什么‘肉穴经血’都能脱口而出,分明是个淫贱女子!竟在月事时还与男子交欢,真是……真是不知廉耻!”

她望向杨过,见他面如死灰,眸中光彩尽失,心中又是怜悯,又隐隐生出一丝窃喜——若完颜大哥从此厌了那小龙女,自己是否……

外间,赵志敬披上道袍,看了一眼榻上仍在轻微颤抖的小龙女,淡淡道:“你好生歇息,明日还要赶路。”

小龙女蜷缩着身子,背对着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糯,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

赵志敬吹灭蜡烛,房中陷入黑暗。

密室中,杨过睁着眼,在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中,等待着天明。

次日,赵志敬天未亮便带着小龙女离开了房间。

直到晌午时分,杨过与完颜萍身上的麻药效力才渐渐退去。两人挣扎着坐起,活动僵硬四肢。

杨过面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仿佛一具被抽走魂魄的躯壳。完颜萍想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

良久,杨过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如破锣:“收拾东西,尽快赶路。”

“完颜大哥,你……”完颜萍担忧地看着他。

杨过站起身,摇摇晃晃走向门口,每一步都沉重如负山岳。

他推开密室门,踏入外间。

阳光从窗棂射入,照亮房中一片狼藉——凌乱床褥,湿透的床单,空气中还弥漫着若有似无的淫靡气息。

他走到榻边,看见床单上那一大滩已经干涸的污渍,混合着暗红血迹(赵志敬体现准备的陷害小龙女的血包)与白浊精斑,刺目惊心。

杨过死死盯着那污渍,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指甲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先去大胜关,完成赵敏郡主的嘱托。”他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然后……我要亲口问姑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语罢,他转身大步走出房间,背影决绝,却透着说不出的苍凉。

完颜萍连忙跟上,心中惴惴。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明朗飞扬的完颜大哥,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与此同时,大理与宋境交界的山道上,一辆马车正星夜疾驰。

车内坐着三名女子。年长的那位约莫三十许人,身段丰腴,容颜姣好,眉间却笼着淡淡愁绪——正是万劫谷主钟万仇的夫人甘宝宝。

另外两个少女,一个黑衣冷艳,一个黄衣娇俏,却是木婉清与钟灵。

钟灵两眼红肿,偎在木婉清怀中抽噎。木婉清轻握她手,低声安慰。

甘宝宝抿唇道:“婉清,这次连累你卷入险境,多谢了。”

木婉清摇头:“甘姨客气。只恨我没能救下钟叔叔。”

提及亡夫,甘宝宝眼圈一红:“我早劝他莫掺和那些事……他偏不听,说什么要向问天于他有恩……如今……如今……”语声哽咽。

钟灵虽知生父是段正淳,但钟万仇多年养育情深,此刻悲从中来,放声大哭。

木婉清待她哭声稍歇,问道:“那些五毒教贼子已尽数诛杀,我们何必仓皇逃离大理?他们武功平平,不过仗着毒物厉害罢了。”

甘宝宝惨笑:“五毒教何足惧?可怕的是他们背后的日月神教!灵儿她爹为了一点江湖义气,竟相助向问天叛出黑木崖,那东方不败岂会放过我们?”

“东方不败”四字一出,木婉清也是神色凛然。这位日月神教教主号称天下第一邪派高手,其名可止小儿夜啼。

甘宝宝叹道:“黑木崖在苗疆势力根深蒂固,便是我等投奔段郎……段王爷,恐怕也难保周全。为今之计,只有北上终南山,求全真教赵道长庇护。”

她们消息闭塞,尚不知重阳宫已遭金兵焚毁。

木婉清闻言,俏脸微红,咬唇道:“只怕那臭道士早忘了我和灵儿妹妹!这许久,连封书信都没有!”

说起赵道长,甘宝宝表情也有些异样,摇头道:“终南山与大理相隔万里,许是路途不便。总之我们先入宋境,再打听消息罢。”

她不知,赵志敬并非忘却这对母女花,实在是近来诸事缠身,分身乏术。

此刻,大胜关外百里处一间客栈上房内。

赵志敬盘膝榻上,五心朝天,周身气息流转如长江大河。案前摊开一册手卷,正是周伯通默写的《九阴真经》总纲。

当日他假托王重阳遗命,说要解除全真弟子不得修炼《九阴真经》的禁令,老顽童不疑有他,将经文尽数默出。

这总纲微言大义,深奥无比,古墓中那篇重阳遗刻并无记载,赵志敬直到今日才得窥全豹。

“黄裳真人果然学究天人。”他缓缓收功,嘴角含笑,“参透此纲,先天功瓶颈已松动。待我融会贯通,便可跻身五绝之列,届时天下虽大,何处不可去得?”

正自思索,房门轻响。

“进来。”赵志敬道。

门开处,闪入一个娇小身影,正是奉命往无量山取宝的程灵素。

她面带惶急,快步走到赵志敬身前,低声道:“老爷,不好了!福威镖局押送的财物……被山贼劫了!都怪我没用……”

赵志敬微微一笑,伸手轻抚她秀发:“与你何干?是我让你托镖的。况且那些不过是些古玩,值不得什么。”他眼中寒光一闪,“至于山贼……拿了我的东西,迟早要连本带利吐出来。”

程灵素嗅着他身上男子气息,心中稍安,犹豫片刻,怯声道:“老爷,那两位姑娘……是什么人?”

赵志敬将她揽入怀中,柔声道:“一个是赤练仙子李莫愁,一个是古墓派掌门小龙女。日后,她们都是你的主母。”

程灵素脸色一白。

她早知赵志敬另有妻室,却没想到竟是这两位名动江湖的绝色美人。

自惭形秽之感油然而生,暗想:“他身边尽是这般天仙似的人物,又怎会真心喜欢我这丑丫头?可我……可我舍不得他……”

赵志敬知她心思,在她额上轻吻一记,温言道:“胡思乱想什么?你既跟了我,便是我最亲近的人,这辈子谁也抢不走。”

程灵素心中一甜,依偎在他怀中,只盼时光就此停驻。

窗外,月隐星沉,长夜未尽。

江湖路远,恩怨纠缠,这盘棋局,方兴未艾。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