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金盘洗手

向问天突然带着一干日月神教的高手现身,厅中情势瞬间急转直下,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剑拔弩张的肃杀之气。

此刻刘府内聚集的,大多是素来与五岳剑派交好、对日月神教深恶痛绝的武林人士。

眼见魔教中人突兀闯入,众人纷纷色变,手掌不由自主地按上了随身兵刃,眼中警惕之色大盛,心中暗自打鼓——

魔教此时出现,莫非还有什么阴毒的后手?

若是正面拼杀,己方人多势众,倒也未必怕了;但这终究是是非之地,万一混战起来,刀剑无眼,自己何必为刘正风之事与这些凶名在外的魔头死磕?

思及此,不少人生出了趁乱抽身、明哲保身的念头。

向问天带来的人虽不多,却皆是任我行时代遗留下来的精锐,个个气息沉凝,目光锐利,显然修为不俗。

反观刘府这边,人数虽众,却多是三教九流、武功稀松平常的江湖客,真正称得上一流好手的,不过嵩山派几位太保、华山岳不群、恒山定逸师太、泰山天门道人等寥寥数位。

倘若真个动起手来,胜负犹在未定之天。

刘正风亦是呆立当场,目光死死锁定在向问天身后——他的知交大哥曲洋赫然在列,此刻已将被制住的孙女曲非烟救回身边。

少女曲非烟年方十三四,身形尚未完全长开,却已见玲珑雏形。

她惊魂甫定,躲在祖父身后,一双妙目却不安分地四下转动,肌肤雪白细腻,宛如上好的羊脂玉,在厅内灯火下泛着淡淡莹光,虽带稚气,却掩不住那份天生的娇媚灵动,假以时日,必是位颠倒众生的绝色。

此刻她撅着小嘴,粉嫩的脸颊因气愤而微微鼓胀,更添几分俏皮。

嵩山派众人亦未料到魔教会横插一脚,丁勉反应最快,立时厉声喝道:

“刘正风!你果然包藏祸心,勾结魔教妖人,假借金盆洗手之名,欲将天下英雄诓骗至此,行那毒辣阴谋!”

此言一出,厅中众多不明就里的武林人士看向刘正风的目光顿时充满鄙夷与愤怒,显然信了丁勉的指控。

岳不群见状,适时踏前一步,面现沉痛之色,长叹一声:

“刘师弟,你素来侠名远播,即便一时误交匪类,受其蒙蔽,只要肯迷途知返,与魔教妖人划清界限,岳某与众位同道,依然认你是五岳剑派的好兄弟!”

说罢,他向四周拱手,朗声道:“此番魔教来袭,刘师弟事先必然不知情,定是受人瞒骗利用。岳某愿以自身声誉为担保!”

他这番言辞恳切,既撇清了刘正风“主谋”的嫌疑,又彰显了自家“君子剑”顾念同门、宽厚待人的气度,引得不少旁观者暗暗点头,心道君子剑果然名不虚传,危难时刻仍愿为人出头。

曲洋闻言,冷哼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讥诮:

“好一个‘君子剑’!方才嵩山派的贼子以刘贤弟不懂武功的家眷相挟,刀锋加颈之时,怎不见岳掌门你出面制止?

这,便是你们五岳剑派标榜的侠义之道么?”

岳不群神色不变,依旧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微微笑道:“曲长老此言差矣。嵩山派几位师兄方才所为,不过是虚张声势,意在逼出潜藏暗处的宵小,何曾真正伤害刘府家眷一人?

若非如此,阁下与这位向兄,又岂能如此轻易便将人救回?”

他轻描淡写,便将嵩山派胁迫妇孺的恶行说成是计策,更暗指魔教救人轻松乃是中了圈套,言语机锋,瞬间将主动权揽回。

暗处的赵志敬暗暗点头,岳不群这番应对确实漂亮,既捧了嵩山派,又堵了曲洋的嘴,更维持了己方“正义”的面皮。

只可惜,这方世界的所谓高手,大多局限于门派私利与武功争胜,少有真正胸怀天下、格局开阔之辈,终究是力强者胜,不重道心境界的磨练。

向问天哈哈狂笑,声震屋瓦:

“老子虽被你们称作魔教妖人,但这等拿妇孺性命作要挟的下作勾当,还真他娘的做不出来!今天倒叫老子开了眼,见识了名门正派的‘高招’!”

他身材魁梧,声若洪钟,豪迈中带着一股蛮横的煞气。

旁边的曲非烟此时也挽起衣袖,露出一截如嫩藕般雪白纤细的小臂,上面赫然有几道刺目的乌青指印,正是方才被嵩山派弟子粗暴擒拿时留下的。

她朝着丁勉等人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娇声道:“呸!不要脸,就会欺负女孩子!什么名门正派,羞也不羞?”

她嗓音清脆,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虽是骂人,听在耳中却别有一番风情。

赵志敬在暗中瞧得真切,心中不由一荡。

这曲非烟年纪虽小,却已显露出惊人的美貌胚子,肌肤胜雪,眉眼精致,灵动可爱处犹胜双儿。

他暗自思忖:“这魔教的小妖女,倒是个绝佳的胚子……年纪虽小,却已这般娇媚可人。若是擒下,好生‘调教’一番,导其向‘善’,归入正道,倒也是一桩功德。

至于如何‘导’……嘿嘿,自然是需贴身指点,言传身教了。”

想到某些旖旎画面,他眼底掠过一丝炽热。

曲洋不理会岳不群的机辩,对刘正风恳切道:

“刘贤弟,五岳剑派如此待你,还有何留恋?不如随为兄走吧!

向左使已应承,此后你我二人不必再卷入神教与五岳剑派的纷争,你吹箫,我抚琴,寻一处山明水秀之地,琴箫相和,逍遥度日,岂不胜过在此受这腌臜气?”

赵志敬听曲洋说得“基情”满满,什么“吹箫抚琴”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两个老头子“琴瑟和鸣”的诡异画面,顿时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丁勉岂容刘正风就此脱身?他暴喝一声:

“刘正风勾结魔教,罪证确凿,还想走?哪有这般容易!”

嵩山派弟子闻令,齐刷刷刀剑出鞘,寒光凛冽,将刘正风与魔教众人隐隐围住,杀气弥漫。

此次行动嵩山派筹划已久,若让刘正风全身而退,左冷禅的威信何在?

即便向问天武功高强,己方有众多“正道”同道在侧,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大厅入口附近,任盈盈与蓝凤凰一直静立旁观。

蓝凤凰一身苗家装扮,色彩艳丽,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身段曲线在紧身衣裙下起伏有致,腰肢纤细似可一握,浑圆的臀瓣却饱满挺翘,充满野性的诱惑。

她早已备好数种剧毒,只待混战一起,便可悄然施放,制造混乱。

任盈盈则是一袭淡雅绿衫,面罩轻纱,虽看不清全貌,但仅露出的那双眸子便如秋水寒星,清澈明亮,顾盼间自有清华高洁之气。

她身姿婀娜,静立时如空谷幽兰,胸前弧度虽不夸张,却挺秀饱满,与纤腰长腿构成惊心动魄的比例。

她已从提前脱困的向问天处得知父亲任我行未死、被东方不败秘密囚禁的惊天消息,此刻心绪复杂,对东方不败的感观彻底颠覆。

此番前来,救曲洋固然是向问天凝聚旧部人心之举,但获取黑血神针的制造之法,亦是重要目的。

眼看双方剑拔弩张,岳不群、定逸师太、天门道人等五岳剑派高手,无论心中作何想,此刻也只得与嵩山派站到一处,面对魔教外敌,须得同仇敌忾。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场中的刘正风忽然长叹一声,声音充满了疲惫与决绝。

他对曲洋惨然一笑:“曲大哥,你的情义,刘某心领了。但若因我一人之事,引得正邪双方在此血流成河,刘某百死莫赎。

曲大哥……你们快走吧!”

不等曲洋回应,刘正风转向四周武林同道,逐一拱手,朗声道:

“诸位朋友,刘某与曲洋大哥相交,乃是倾心于彼此音律造诣,义气投合,从未虑及正邪门户之别!这些年来,曲大哥从未依仗神教身份为恶,未曾伤害过一个无辜之人!”

岳不群蹙眉劝道:“刘师弟,魔教中人最擅蛊惑人心,诡计多端,你莫要执迷不悟!”

刘正风摇了摇头,笑容越发苍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刘某此生,唯重‘义’字。曲大哥待我以诚,我必不负他!”

他猛然提高声调,声震全场,“所有罪责,皆在刘正风一人!与我家人无关!请天下英雄做个见证,莫要为难我刘府上下老小!嵩山派的各位,你们不是要我给个交代么?刘某今日便给你们一个交代!”

话音未落,他手中长剑寒光一闪,已然横于颈前,奋力一划!

鲜血如泉喷溅!

这位衡山派高手、江湖闻名的侠士,就这般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刎身亡,尸身缓缓倒地……

全场哗然,谁也没料到刘正风性子刚烈至此,竟选择以死明志!

“贤弟——!”曲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扑到刘正风尸身旁,抱起尚带余温的躯体,老泪纵横,嚎啕大哭。

刘府家眷见此惨状,更是哭喊震天,大厅内一片愁云惨雾。

暗处的赵志敬却看得明白。

刘正风非死不可。

若被魔教救走,便是坐实勾结罪名,身败名裂,终生被追杀,家眷亦难幸免;若落在嵩山派手中,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满门抄斩几乎是必然……

唯有当众自戕,以死断案,嵩山派在天下英雄面前,才不好再对刘府孤儿寡母赶尽杀绝。

这是刘正风在绝境中,能为家人谋得的最后一线生机。

只是他这一死,魔教与五岳剑派之间,却再无转圜余地。

向问天须发戟张,怒喝道:“好!好一个五岳剑派!逼死自家兄弟,当真是‘侠义’昭彰,向某佩服!”

嵩山派众人此刻也是骑虎难下,丁勉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指着向问天骂道:

“魔教贼子,休要颠倒黑白!若非你们阴谋设计,刘师弟何至于此!今日正道同仁齐聚,正好将你们这些祸乱武林的妖孽一网打尽!”

眼见一场血腥混战即将爆发,突然,一声低沉却清晰无比的断喝自厅外传来:“住手!”

这声音并不如何响亮,却蕴含着浑厚无匹的内力,震得众人耳鼓嗡嗡作响,显出来人功力之深,已臻化境。

紧接着,一个身着灰蓝色道袍、身形高大挺拔的道人,缓步走入大厅。

来人目光湛然,面容沉肃,正是近来声名鹊起、如日中天的全真教新任掌教——赵志敬!

厅中参加过前不久大胜关英雄大会的人不在少数,立时便有人认出他来,低声惊呼:“是全真赵掌教!”

赵志敬甫一进门,目光便落在刘正风尸身上,脸上顿时浮现悲恸之色,长叹一声:

“唉!贫道紧赶慢赶,终究是迟了一步,未能阻止这场惨剧!”

言罢,他目光陡然转厉,如冷电般扫向日月神教众人,尤其在任盈盈与蓝凤凰身上停留一瞬。

任盈盈身姿娉婷,虽覆轻纱,但那高洁气质与隐约可见的绝美轮廓,依旧动人心魄;蓝凤凰则是另一种风致,娇媚野性,曲线火辣,大胆的服饰更凸显其饱满胸脯与纤细腰肢,肌肤在色彩斑斓的苗装映衬下白得晃眼,如同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采摘的气息。

蓝凤凰曾在无量山剑湖宫见过尚未发迹的赵志敬,此刻见他已是一派掌教,气度迥异从前,心中啧啧称奇。

她用那独特的、带着几分慵懒娇媚的嗓音开口道:“喂,这位道长,你可看清楚了,逼死人的可不是我们,是那边几位嵩山派的大侠呢。”

她说话时腰肢微摆,胸前丰盈随之轻颤,吸引了不少目光。

赵志敬并不接她话茬,径直对向问天沉声道:

“向问天,你过往虽多有恶行,但黑木崖囚禁多年,也算受了惩戒。刘正风之死,主要罪责也不在你。贫道今日不愿多造杀孽,留下曲洋,你们其他人,速速离去!”

向问天闻言,怒极反笑:

“哈哈哈!好大的口气!

你赵志敬虽是全真掌教,武林副盟主,却还管不到老子头上!

江湖朋友送老子‘天王老子’的诨号,就是因老子这脾气,天皇老子来了也不买账!

你想让老子留人?先问过老子这双拳头!”

赵志敬不再多言,脸上金色光华一闪即逝,看似随意地一掌平平推出,直取向问天胸口。

这一掌看似缓慢笨拙,毫无花巧,但身在其中的向问天却瞬间感到周身气机被尽数封锁,所有退路仿佛都被这一掌笼罩,避无可避,唯有硬接!

他心中大骇,狂吼一声,毕生功力凝聚于右掌,毫无保留地迎击而上!

“砰!”

双掌交击,发出一声闷雷般的巨响。赵志敬身形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向问天却如遭重锤,闷哼一声,脚下“噔噔噔”连退七八步方才勉强站稳,脸上涌起一阵不正常的潮红,“哇”地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竟是被一掌震成了内伤!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石破天惊的一掌惊呆了!

赵志敬近来名声虽响,但耳闻终究不如目睹。

向问天是何等人物?

日月神教光明左使,任我行时代便威震江湖的顶尖高手。

“天王老子”的绰号岂是白叫?

却被赵志敬如此轻描淡写的一掌击败!

这份功力简直深不可测!

五岳剑派诸位高手亦是面色凝重无比。

左冷禅、岳不群自忖武功或与向问天在伯仲之间,绝无可能一掌将其重创至此。这赵志敬的修为,恐怕已远超他们想象。

丁勉作为现场嵩山派首领,硬着头皮道:“赵掌教神功盖世,令人钦佩。但魔教贼子诡计多端,危害武林,岂能就此放虎归山?”

赵志敬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朗朗:

“日月神教也好,五岳剑派也罢,皆是我汉家武林一脉。如今异族铁蹄肆虐,山河破碎,正需我等齐心协力,共御外侮。

尔等却不思驱除鞑虏,恢复河山,反而汲汲于内斗仇杀,白白损耗我汉人武林的元气与血性,岂非亲者痛、仇者快?格局未免太小!”

费彬忍不住反驳:

“赵掌教此言差矣!魔教行事歹毒,残害无辜,乃武林公敌!

我嵩山派左盟主倡导剿灭魔教,正是为了涤荡妖氛,匡扶武林正气!何况,对抗异族,魔教又岂会出力?”

赵志敬冷笑一声:“好一个‘武林正气’!前番大胜关英雄大会,汇聚天下豪杰,共商抗蒙大计,怎不见嵩山派诸位‘义士’前往?

莫非左盟主的‘正气’,只对同族同脉施展,面对异族铁骑,便缩首不前了?”

此言可谓诛心。嵩山派地处北方,毗邻蒙古势力范围,全真教覆灭之鉴在前,左冷禅确实严令门下不得参与大胜关之事,以免招祸。

但这等心思,如何能在天下英雄面前宣之于口?

嵩山派诸人顿时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便是少林派此前也借口闭关封山,未赴英雄大会,其中缘由,大家心照不宣。

赵志敬不再理会他们,转向向问天一方,肃容道:“曲洋身怀黑血神针歹毒暗器制法,多年来因此暗器殒命的江湖义士不知凡几,此物绝不能再流毒天下!

曲洋本人虽无大恶,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贫道要将其带回全真,囚于后山,令其悔过。若他能洗心革面,交出解法并承诺永不再制,贫道或可考虑还其自由。”

向问天抹去嘴角血渍,强提真气,怒道:“放屁!曲洋是我兄弟,岂能任你拘押折辱!”

赵志敬眼神一寒,不再多言,身形骤然发动!

只见他脚下步法玄妙无方,身形化作一串淡淡青影,如鬼似魅,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绕着日月神教众人疾走一圈!

众人只觉清风拂面,眼花缭乱,待赵志敬已重回原地负手而立,竟无一人能看清他具体动作,更别提出手阻拦。

“贫道言尽于此。”赵志敬声音转冷,道袍无风自动,一股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沛然而生,“若非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忍多造杀孽,就凭本座一人,足以将你等尽数留下。是去是留,速作决断。”

曲洋知道今日之事已难挽回,赵志敬武功奇高,态度强硬,且明显偏向五岳剑派一方,己方若再纠缠,恐有全军覆没之危。

他悲声道:“向大哥!刘贤弟因我而死,我心中已如刀割!若再因我之故,连累诸位兄弟涉险,曲洋纵死九泉,亦难心安!你们快走!不必管我!”

向问天兀自不甘,正欲拼死一搏,赵志敬的声音却凝成一线,清晰传入他耳中:“向问天,任我行被囚西湖梅庄地牢,铁板之上,精钢锁链穿其琵琶骨。东方不败以‘三尸脑神丹’控制江南四友看守。”

向问天浑身剧震,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望向赵志敬,眼中尽是惊疑与震撼。

这消息乃是他耗费无数心血,近期才隐约查知的绝密,这道人如何知晓?

而且地点细节如此精确!

他死死盯着赵志敬,赵志敬却面色淡然,目光深邃,仿佛能看透他心中所思。权衡利弊,救任我行乃第一要务,远比今日硬拼重要。

向问天终于狠狠一咬牙,嘶声道:“好!赵志敬,今日之赐,向某记下了!我们走!”

说罢,他强忍内伤,一挥手,带着日月神教众人迅速向厅外退去。

任盈盈离去前,那双露在面纱外的明澈眸子深深看了赵志敬一眼,目光复杂难明,似有探究,亦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波动。

蓝凤凰则扭动着她那充满弹性的腰肢与翘臀,经过赵志敬身边时,还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眼波流转,媚意横生,仿佛在挑衅,又似在传递某种隐秘的邀请。

嵩山派弟子见状,岂肯罢休,发声喊便要追赶。

赵志敬大袖一拂,一股柔和却沛莫能御的劲风平地涌起,将追在最前的几名嵩山派弟子尽数逼退。

他目光如电,扫视嵩山派众人,一字一句道:“本座说过,让他们走。”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寒意。

嵩山派诸人顿觉一股无形压力迫来,呼吸都为之一窒。

丁勉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缓缓道:“赵掌教,你虽是武林副盟主,但我五岳剑派内部事务,向来只听左盟主号令。阁下今日横加干预,未免……管得太宽了些!”

他话语中暗藏锋芒,提醒赵志敬莫要越界。

赵志敬目光如冰刃般扫过丁勉、陆柏、费彬等人,凡是被他目光触及者,无不心生寒意,如被毒蛇盯上。

岳不群本想开口打个圆场,见此情形,心念电转,竟默默向后稍退半步,选择了静观其变。

“武林副盟主之职,乃大胜关英雄大会上,天下豪杰为协调各派、减少内耗、共抗异族而设。”

赵志敬语气转为平和,却更具分量,“若纯是五岳剑派内务,贫道自不会过问。但今日刘正风之事,依贫道看来,却大有冤情,恐非简单的正邪之争。”

说罢,他身形再动,众人只觉眼前一花,赵志敬已如鬼魅般出现在那名为刘正风“授职”的宋朝官员身侧,出手如电,瞬间将其制住,提在手中。

这一下变故再起,满厅哗然!

袭击朝廷命官,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众人皆想:这赵掌教莫非疯了?全真教还要不要在大宋立足了?

赵志敬提着那面如土色、体态肥胖的“官员”,对着丁勉三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位‘大人’,你们……可还认得?”

丁勉、陆柏、费彬三人面色瞬间惨变,眼中闪过无法掩饰的惊慌。

就在这时,大厅门外脚步声再起。

一名身穿杏黄道袍、容貌美艳却眉眼含煞的道姑当先步入,正是李莫愁。

她身后跟着几名身着正式宋廷官服的男子,以及一队甲胄鲜明、手持兵刃的大宋官兵。

赵志敬对李莫愁微微颔首,随即向那几位官员行礼道:“有劳几位大人。假冒朝廷命官、矫传圣旨的狂徒,已被贫道拿下。”说罢,便将手中瘫软的假官递了过去。

原来,赵志敬早在赴大胜关前,便通过当地阎总兵(其父乃当朝国丈)的关系,揭发了有人假冒官员授予刘正风参将之职的蹊跷——参将乃三品实权武官,如此擢升本就极不合理,可笑当时满厅江湖草莽竟无人察觉异样。

经阎总兵秘密调查,顺藤摸瓜,终于在赵志敬巧妙安排下,由李莫愁引路,于此刻将真正的朝廷官员与官兵带到现场,人赃并获。

刘府群雄此刻只觉今日之事一波三折,远超想象,竟连圣旨和官员都是假的!

那假官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不等用刑,便指着随后被兵士押进来的一个被捆绑的汉子,连声叫道:

“是他!是此人指使小的假冒官员!一切都是他的主意!小人只是贪图钱财,大人饶命啊!”

赵志敬面色沉痛,对嵩山派众人道:

“果然不出贫道所料!此犯人,正是你嵩山派弟子!”

“他已招认,乃是奉了师门之命,寻人假扮官员,设局哄骗刘正风捐官,骗取巨额钱财,再于今日发难。假传圣旨,欺君罔上,你们嵩山派,好大的胆子!”

丁勉三人见那被绑的弟子,心知阴谋彻底败露,一时间方寸大乱,张口结舌,不知如何辩驳。

赵志敬趁势追击,声如洪钟,响彻大厅:

“刘正风一生行侠仗义,纵与曲洋相交有过,也不过是私谊有亏,何至于死?你嵩山派设此毒计,逼死侠士,究竟意欲何为?!”

他顿了一顿,目光锐利如刀,扫视全场,声音陡然拔高,“抗蒙卫国的英雄大会,你们推脱不前;陷害同道的阴谋诡计,你们倒是玩得炉火纯青!

莫非……你们嵩山派早已暗中投靠异族,甘为走狗,专行此等分化瓦解我中原武林、自断臂膀的勾当不成?!”

“投靠异族”四字,如同惊雷炸响,比“勾结魔教”更狠毒百倍!

厅中众人无不倒吸凉气,看向嵩山派的眼神顿时充满了惊疑、鄙夷与愤怒。虽然大多数人心中未必全信,但此事涉及谋逆,性质已然完全不同。

那领头的宋朝官员适时上前,打着官腔,厉声道:“经查,嵩山派确有勾结外敌、假传圣旨、图谋不轨之重大嫌疑!来人,将这些反贼统统拿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官兵齐声应诺,刀枪并举,将嵩山派三十余人团团围住。

丁勉等人面如死灰,彻底乱了阵脚。

丁勉忽然深吸一口气,低声对陆柏、费彬道:

“稍后我拖住他们,你们寻机突围,禀告左师兄!”说罢,他踏前一步,强自镇定,对那官员道:“大人明鉴!那被擒弟子,确是丁某不成器的徒儿。此事……皆是丁某一人贪图刘正风家财,私心作祟,设下此局。

左冷禅师兄与其他师弟,只知刘正风勾结魔教长老,对此假官骗财之事,一概不知!所有罪责,丁勉一力承担!”

他竟是想牺牲自己,保全嵩山派名声。

陆柏、费彬闻言,眼眶泛红,悲愤不已,知丁勉此言一出,无论今日结局如何,他都难逃一死,甚至死后还要背负污名。

官员冷笑:“是否同谋,自有国法审理!全部拿下!”

丁勉知再无侥幸,暴喝一声:“突围!”

嵩山派众人闻言,猛地向不同方向冲去,试图杀出重围。他们山门在北方,只要逃出南宋疆界,便有生机。

赵志敬冷哼一声:“首恶难逃!”身形如电射出,瞬间截住丁勉、陆柏、费彬三人去路,双掌一圈,雄浑无匹的先天真气如牢笼般将三人笼罩!

三人无奈,只得返身合力迎战,却被赵志敬一人牢牢压制,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其余嵩山派弟子则趁乱与官兵、以及一些不愿真正拼命的武林人士缠斗,多数成功冲破阻拦,逃逸而去。

丁勉三人武功虽高,但比之全真七子尚有不如,如何是如今赵志敬的对手?

不过十数招,三人便相继被点中要穴,瘫倒在地,被官兵如捆粽子般绑缚起来。

赵志敬走到已成阶下囚的三人面前,面无表情,手掌连拍,分别印在三人小腹气海要穴之上。

三人身躯剧震,脸色瞬间变得灰败如土,眼中神采迅速黯淡下去——一身苦修多年的内力,已被赵志敬以重手法彻底废去!

他们想要嘶吼怒骂,却被封了哑穴,只能以无比怨毒、绝望的目光死死瞪着赵志敬。

赵志敬不再看他们,转身面向满厅神色各异的武林群雄,朗声道:

“刘正风刘大侠,急公好义,侠名远播,竟枉死于如此卑鄙阴谋之下,若不为其讨还公道,天理何在?武林正气何存?

贫道身为副盟主,废此三人武功,乃是为惨死者伸张正义,为武林除害!

若有哪位朋友认为贫道处置不当,不妨站出来,贫道愿闻其详。

吾辈既承副盟主之责,行事自当以公心为先,以抗蒙大业为重,绝无私念!”

此刻宋朝官兵虎视眈眈,赵志敬武功威望如日中天,又是以“公道”、“抗蒙”为名,厅中虽有人觉得他手段过于霸道狠辣,却也无一人敢在此时出头质疑。

赵志敬目光扫过众人,继续道,声音更加慷慨激昂:

“日月神教源于明教,然在东方不败倒行逆施之下,早已背离初心,沦为武林毒瘤!

贫道在此,向天下英雄立誓:一年之内,必亲上黑木崖,诛杀东方不败,铲除此獠,以靖武林!”

此言一出,全场震动!

东方不败乃公认的邪派第一高手,武功深不可测,犹如神话!

赵志敬竟敢当众立此重誓,若不能完成,必将成为天下笑柄,威信扫地。

赵志敬神色凛然,继续道:“贫道立此誓,非为私利,更无把握。实乃以此鞭策自身,砥砺前行!

即便最终不敌,与那魔头玉石俱焚,只要能唤起我正道同仁扫荡妖氛之决心,贫道亦死而无憾!”

这番话掷地有声,配合他方才展现的绝世武功与“揭露阴谋”、“惩治首恶”的“正义”之举,顿时赢得了厅中许多人的由衷敬佩。

即便原本对他霸道作风有所不满者,此刻也觉得这位赵掌教虽然手段刚硬,但确是一片公心,敢作敢当,堪称英雄豪杰!

赵志敬心中暗忖:此番操作,武林声望应是大涨。

日后光明顶等事再顺利推进,声望刷到崇敬乃至崇拜,取代郭靖成为武林精神领袖,也非不可能。

宋朝官员擒获丁勉等三名“首犯”,目的已达到,也不再停留,押解着三人告辞离去……

如此,一场轰轰烈烈的金盆洗手大会,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逼杀,最终竟以刘正风自尽、嵩山派阴谋败露、三位太保被废擒、赵志敬强势立誓诛魔的结局收场。

可谓风云突变,跌宕起伏,留给满厅武林人士无尽的震撼与谈资……

等宋兵走后,刘府内的群雄马上议论纷纷,今天所发生的事简直是让人目不暇给,出人意料之极。

赵志敬则走到五岳剑派的人那边,拱手道:“刚才贫道一时情急,若有得罪之处,敬请各位见谅。”

岳不群与定逸师太等人心知这是客气说话,自然也不敢托大,连忙客套一番。

岳不群长须微拂,面容温文,拱手道:

“赵掌教言重了,今日若非掌教主持大局,只怕我五岳剑派已遭奸人算计,岳某在此谢过。”

他说话时目光澄澈,确有君子之风。

定逸师太合十道:“阿弥陀佛,赵掌教雷霆手段,为武林除害,何来得罪之说。”

赵志敬谦逊一笑,目光却在华山派众人中扫过。

只见岳不群身后站着数名弟子,其中一名少女尤为醒目——她约莫十七八岁年纪,身穿淡绿衫子,腰悬长剑,一张瓜子脸儿秀丽绝俗,眼若点漆,顾盼间自有灵动之色。

此刻她正偷偷打量着赵志敬,见赵志敬目光投来,连忙垂下眼帘,颊边却泛起淡淡红晕,更添娇艳。

这正是岳灵珊。

而少女身后,则站着个相貌英俊的少年郎,面色略显苍白,眉宇间隐有忧色,但身姿挺拔,气质不凡,真是刚被岳不群收录门墙的林平之。

赵志敬像是愣了一下,然后问道:“岳掌门,那位可是福威镖局的少主林平之?”

岳不群没想到赵志敬竟会认得林平之,心中暗道:

“糟糕,难道这人也谋划辟邪剑谱!?”但他面上不动声色,捋须笑道:“正是,这孩子刚被在下收为弟子,身世堪怜。没想到赵掌教你竟也认识他?”

赵志敬叹道:

“说来惭愧。贫道之前有一笔用于重建山门的财物,委托福威镖局运送。不料福威镖局遭逢大难,被青城派所灭,贫道的财物也不知所踪,所以曾调查过一番。”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林平之。

林平之听到“福威镖局”四字,身子微微一震,双手不自觉握紧,指节发白。岳灵珊察觉他的异样,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袖,目露关切。

赵志敬说罢,笑了一笑,对不远处一直关注着这边情况的青城派掌门余沧海道:“后来才知道,原来那批财物余掌门已替我交给了红花会,用于抗蒙大业的资金,所以也就不再追究了。”

当时赵志敬让程灵素到无量山洞起出无崖子与李秋水的财宝,其中一部分便是让福威镖局运送。

福威镖局被青城派所灭,这些财宝大半都被青城派所得。

余沧海只听得面色大变,矮小的身子微微一颤,没想到当年劫来的珠宝竟是如此来路!

他看见刚才赵志敬对付嵩山派的手段——谈笑间废去三大太保武功,逼得左冷禅亲信自断一臂——便是给余沧海再多一百个胆子,也是不敢与之为敌的。

他强笑道:“赵掌教明察,确实……确实如此。”

赵志敬又道:

“红花会的鸳鸯刀骆冰与贫道颇为熟悉,一些最新的异族情报也是她向我传递的。她曾透露过红花会因资金不足而影响抗蒙活动……

嗯,反正余掌门的师弟西川双侠也在红花会内,那这三万两的财物由余掌门交付给红花会,贫道也颇为放心。”

他此时点出骆冰与自己熟悉,为了传递情报也经常见面,便是防患于未然。

不然,骆冰日后来找自己时落到有心人眼里,传出什么风言风语便不好了。

说到底骆冰还是文泰来的妻子,也是正道人士,若她与自己通奸的事儿泄漏出去,可是件大丑闻。

赵志敬先铺垫一下,日后若真出问题,也多一点回旋余地。

说起来,骆冰这性感人妻还真是让人怀念,嘿嘿。

文泰来那绿毛龟看见老子把他那漂亮老婆操得高潮迭起,而尝过自己欲仙欲死滋味的骆冰憋久了肯定更加欲求不满,倒是这个阳萎男若何自处呢?

赵志敬心底愈发玩味:骆冰被自己按在榻上,那双修长紧实的腿子紧紧缠在自己腰间,浑圆膏腴的肉臀随着冲撞泛起阵阵肉浪,雪白的乳肉从肚兜边缘溢出,随着动作晃动出诱人弧线……这守活寡的俏女人被操得不停浪叫,眼角含泪却又主动迎合的模样,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余沧海勉强笑道:“正是如此,还有部分财物还未送去,但很快便可补齐了。”

说着心中却肉疼不已——三万两的话,那些抢来的财物只怕还不够这个数,自己却是要从腰包里补足了。

因为这事,自己以后在这全真掌教面前根本抬不起头来,可恶。

赵志敬知道已吃定余沧海,也不再追击,转身对岳不群与定逸师太道:

“刘正风枉死,他余下的家眷便请岳掌门你们多多照顾。”

岳不群正色道:“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岳某自不会让刘府的孤儿寡母受人欺负,赵掌教可放心。”

突然,大厅中一阵喧哗,只听得一声悲愤大喝:“赤练仙子,你这女魔头!还我师父命来!”

赵志敬转头看去,只见那抹熟悉的杏黄道袍身影已被几名手持兵刃、眼含恨意的武林人士围在中央。

他心中一凛,暗道:“该来的还是来了。也罢,莫愁的恩怨,今日便一并了结。”

李莫愁纵横江湖十数载,拂尘与冰魄银针下亡魂无数。

便是这聚贤庄大厅之内,与她有血仇的也不止一家。

赵志敬既决意娶她,早将这份麻烦算计在内。

其实,最初他并未打算将李莫愁这般明晃晃地置于身侧。

奈何这赤练仙子容貌绝丽,身段更是丰腴傲人得惊心动魄,尤其那对沉甸甸的,握在手中如同饱满的蜜瓜,顶端蓓蕾的肉褐色也被开发的愈发雌熟,稍加撩拨便硬挺绽放,着实将他迷得神魂颠倒。

更遑论……她外表冷若冰霜,实则内里熟透的胴体敏感异常,被开发这么久始终汁水丰沛,尤爱女上位的她腰肢摆动起来力道十足,每每将他绞得欲仙欲死……

时日久了,纵然是铁石心肠,也难免生出几分真意。

更何况,每夜将她压在身下,听着这素日高傲狠辣的道姑,从最初的紧咬牙关到后来的娇吟婉转,看她冷艳的脸庞染上情欲的潮红,眼角噙着屈辱又欢愉的泪,丰润的唇瓣被咬得泛白,最终却仍不得不随着他的节奏扭腰送臀……

这等征服快感,实在令人上瘾!

所以,既已穿越至此,若不将这古墓派最艳丽的带刺玫瑰堂堂正正摘下,尽情享用,岂非辜负天意?

如今他声势已成,手握权柄,自有手段护她周全,为她洗去过往血腥。

幸亏早派了洪凌波前往沅江,以重金“安抚”了沿岸数十户何姓船家。

李莫愁杀孽虽重,但真正可称滥杀无辜的,大抵便是当年因何沅君而迁怒沅江船行那一桩。

其余多是江湖仇杀,刀口舔血,今日你杀我,明日我杀你,本就难论绝对是非。

这些念头电光石火般掠过脑海,赵志敬已迈开大步,分开人群,稳稳挡在了李莫愁身前。

他目光扫过身前女子,天天玩弄却仍然不腻的暗赞不已。

李莫愁昨夜方被他好一番折腾,宫腔内甚至仍残留着未完全清理的滑腻,饱满的胸脯内侧还有他留下的淡淡指痕。

道袍之下,她如他所“建议”那般,虽然外裹修长圆润大腿的裤子,内里却偷偷穿着裤袜,只有完全占有她的赵志敬才知晓这一秘密。

她身量高挑,腰肢细得仿佛不堪一握,被杏黄丝绦束紧,更显其纤柔。

然腰线之上,却是怒拔而起的峰峦,将道袍前襟撑出饱满欲裂的惊人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此刻,她俏脸含霜,凤目微眯,手中拂尘雪白的麈尾斜指地面,冷冷环视着围上来的仇家,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

见赵志敬毫不犹豫地挡在自己身前,她美眸中极快地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神色——有瞬间卸下防备的依赖,有不愿示弱的倔强不甘,但最终沉淀下来的,却是连她自己都未完全察觉的、深切的悸动与归属感。

赵志敬将她护在身后,面向众人,朗声道:

“诸位且慢动手。李莫愁如今已痛改前非,并已与贫道缔结连理,是贫道明媒正娶的妻子。她过往一切罪责因果,从今日起,便由贫道赵志敬一力承担!”

此言一出,满厅哗然。

虽然江湖上早有风言风语,说这位新任全真掌教、武林盟主之一,将古墓派的两位传人都收为了枕边人,但此刻听他当众亲口承认,尤其对象是恶名昭著的赤练仙子,震撼依旧不小。

厅中三教九流汇集,不乏心思龌龊之辈。

早有不少人偷眼打量着李莫愁那冷艳面容与道袍也难以完全遮掩的、丰腴诱人的身段,心底暗自垂涎,幻想着若能将这高傲狠辣的美貌道姑压在身下,掀起那杏黄道袍,把玩那对沉甸巨乳,揉捏那肥美翘臀,听她哀哀求饶会是何等滋味。

此刻见赵志敬竟公然将其纳为禁脔,嫉妒之心更是难以抑制。

只是,方才赵志敬谈笑间便令嵩山派铩羽而归的雷霆手段犹在眼前,众人心中惊惧,便是那几个与李莫愁有血仇的,也面色踌躇,一时不敢妄动。

赵志敬见镇住场面,继续道:

“内子昔年确曾行差踏错,造下杀孽。

然则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她如今早已幡然悔悟。

诸位或许不知,前番重阳宫遭金兵精锐围攻,危在旦夕,是她奋不顾身,于乱军之中协助全真弟子抵挡追兵,助大量弟子突围逃生。

贫道前往大都营救郭靖大侠千金时,亦是她在旁掠阵,功不可没。

所以,我赵志敬愿以全真清誉及项上人头担保,从今往后,李莫愁绝不会再行一件恶事,且会竭力弥补过往罪愆。”

此时,一位须发皆白、身形佝偻的老者,在一名劲装女子的搀扶下颤巍巍走出人群。那女子正是洪凌波。

老者自称是沅江岸边船家的代表,当众宣称,他们已原谅李莫愁当年因私愤牵连无辜的恶行,并言道这些年来,李莫愁一直通过不同方式暗中补偿,助他们重建家业,早已赎罪。

自然,这老者是洪凌波依计寻来,那些船家也确实“原谅”了,并收下了足够几辈子衣食无忧的银钱。

至于少数冥顽不灵、执意要报仇的……此刻早已沉在沅江某处幽暗的水底,与鱼虾为伴。

眼下赵志敬武功、势力、声望三者俱隆,他铁了心要保李莫愁,众人虽心中不忿,却也无人敢当面撄其锋芒。

此举固然会折损他一些“正道楷模”的名望,但在他如日中天之时,这点瑕疵尚不足以致命。

况且这方世界,中原武林的主旋律终究是抵御外辱,保家卫国,私人恩怨、风流韵事相比之下不过是旁枝末节,除非如杀父夺妻般的深仇,否则并非不可转圜。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此事将就此揭过时,一把粗豪沙哑的声音陡然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赵掌教好气魄!既然赤练仙子已是尊驾内人,那她当年掌毙我关门弟子的血仇,赵掌教是否也一并接下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角落里站起一名身形干瘦却骨架宽大、精神矍铄的老者。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裳,背后赫然挂着九个麻袋,竟是丐帮的九袋长老。

此人先前在英雄大会上曾紧随帮主乔峰左右,正是以掌力刚猛着称的长老——史火龙。

李莫愁竟杀了他的弟子?

赵志敬不禁侧头,以眼神询问身后的李莫愁。

李莫愁嘴唇未动,细微却清晰的传音已送入赵志敬耳中:“昔年确与几个不开眼的丐帮弟子有过冲突,下手重了些。其中或许有他的徒弟。”

赵志敬微微颔首,转向史火龙,拱手道:“原来是丐帮史长老。不知史长老意欲如何?”

史火龙双目炯炯,声如洪钟:“赵掌教你神功盖世,连嵩山派都甘拜下风,老叫花自知不是对手,更不敢得罪。但这杀徒之恨,不共戴天!

老朽别无他求,只盼能与赤练仙子堂堂正正单打独斗一场,生死各安天命!

若她胜了,是老朽学艺不精,活该命丧于此;若老朽侥幸得胜,取了她的性命,事后也必自绝于此地,将这条老命赔给赵掌教,以偿尊驾丧妻之痛!”

这番话掷地有声,铿锵坚决。

大厅内顿时议论纷纷,大多是对史火龙的敬佩之辞。

只因他这提议,无论胜负,自己都难逃一死。

为了给徒弟报仇,不惜以命相搏,从容赴死,这般血性,正是江湖中人最为推崇的“义”字当头。

赵志敬心念电转,没有理会身后李莫愁那跃跃欲试、想要应战的传音,略作沉吟,方肃然道:

“史长老言重了。谁人不知,史长老追随乔帮主屡次挫败异族阴谋,于国有功,于江湖有义。

若因内子过往罪业,折损您这般忠义之士,贫道岂非成了武林罪人?纵使苟活,亦无颜面对天下英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朗声道,“贫道有一提议,或许可解此局,史长老与诸位不妨一听。”

史火龙抱拳:“赵掌教请讲,老朽洗耳恭听。”

赵志敬沉声道:“莫愁已是贫道妻子,夫妻一体,她的罪责,自当由贫道承担……

嗯,这样如何,史长老既要讨个公道,贫道便站在此处,不闪不避,亦不运功反震,硬接史长老三掌。

三掌之后,无论贫道是生是死,史长老与内子的这段仇怨,便一笔勾销,如何?”

史火龙闻言,心中一动。他本非一心求死,只是若不如此挤兑,以赵志敬的权势武功,自己根本无望报仇。

此刻赵志敬主动提出这般看似吃亏的条件,实则给了双方台阶。他若再不接受,便是蛮横无理了。况且,他对自己的掌力颇有信心。

史火龙以掌力雄浑闻名丐帮,更曾得前帮主洪七公赏识,传授过几招降龙十八掌的精要,单论掌力之刚猛霸道,已足可跻身武林一流。

赵志敬纵然武功通玄,但不闪不避、不加反震地硬挨他全力三掌,风险也是极大,重伤乃至毙命都有可能……

连李莫愁都瞬间呆住了。

她怔怔地望着眼前男人挺拔如松的背影,心中仿佛被重锤狠狠敲击,一股从未有过的、极其复杂的暖流夹杂着酸涩,汹涌地冲垮了她心防的堤坝——

有难以置信的震惊,有揪心刺骨的担忧,更有一种……被如此坚定、甚至不惜性命地庇护在羽翼之下的安全感与归属感!

这坏蛋……竟肯为她冒此奇险??

这陌生的感觉如此汹涌,让她一贯冷硬的心房酸软得发疼,呼吸都轻了几分,握着拂尘的纤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尖陷入柔软的麈尾。

她美眸一瞬不瞬地凝在赵志敬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竟有些痴了,甚至觉得这份悸动,比之当年少女怀春、迷恋陆展元时,更为深刻强烈?

“嘤……”这种意识让李莫愁抬手按住突然加速心跳的胸口,那里仿佛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

她用力咬住下唇,用痛感提醒自己保持清醒:这混账不过是贪恋自己的身子罢了!

自己这般容貌身段,他强取了付出些许代价也是应当……

她内心骄傲异常,又本能地觉得以赵志敬的奸猾精明,若无十足把握,断不会拿性命开玩笑。

想必他自有依仗。

于是她强压下心头那一阵紧过一阵的抽痛和担忧,决定暂且按捺,静观其变。

场上,史火龙沉吟片刻,洪声道:

“好!赵掌教快人快语,老朽便依你所言!”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本就精悍的身躯微微一沉,摆开架势,右掌缓缓自腰间提起,掌风未发,一股沉凝厚重的气势已弥漫开来。

大厅之中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聚焦于场中二人。

“第一掌!”史火龙一声暴喝,声震屋瓦,右掌挟着凌厉劲风猛然推出,正是降龙十八掌中最为根基雄厚的一招——亢龙有悔!

掌力澎湃,激得他破烂的衣袖猎猎鼓荡,砰的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印在赵志敬左胸!

赵志敬虽已暗自将九阴真经中高明的卸力法门运至胸口,仍被这刚猛无俦的一掌打得闷哼一声,脚下“噔噔噔”连退三步,脸上瞬间涌起一阵赤红,嘴角已控制不住地逸出一缕鲜红。

他心中微凛:这史火龙掌力之精纯雄浑,远超预估,看来在倚天世界中虽是龙套,但在当下,绝对是一流高手!

一旁,李莫愁原本紧绷的身体剧烈一颤,俏脸血色褪尽。

眼见赵志敬嘴角溢血,她再也按捺不住,竟将先前与赵志敬眼神约定的“莫要插手”抛诸脑后,娇躯一晃,如一道杏黄轻烟般闪至赵志敬身前,张开双臂将他护住,柳眉倒竖,凤目泛红——

她急声喝道:“住手!我不用你替我挡了……天下哪有这般站着任人殴打的道理!”

说罢,她猛然转向史火龙,俏脸寒霜密布,眼中杀机四溢,拂尘一摆,厉声道:“史火龙!本道在此,昔日恩怨皆由我一人而起,自当由我一人而终!你不是要决一生死吗?本道奉陪到底!”

话音未落,她玉掌已泛起淡淡赤色,赤练神掌掌力蓄势待发,便要揉身攻上!

史火龙见状,也立刻凝神戒备,掌势再起。

赵志敬见李莫愁竟不听安排冲了出来,史火龙也欲再动,心下也是急了,难得失了平日算计从容,暗骂道:“敢伤了老子的大宝贝,把你丐帮分舵都掀了!”

他当即沉声喝道:“且慢!”说话间,手臂一伸,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的内力涌出,轻易便将情绪激动、欲要前冲的李莫愁卷回身后。

他凝眸瞪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李莫愁!我是你夫君,还管你不得?给我老实待着!”

李莫愁被他内力所阻,又听他这般霸道言语,脸蛋瞬间涨得通红,似怒似急,更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感动。

曾经杀人如麻、心硬如铁的赤练仙子,在这个彻底撕开她身心防线的男人面前,竟罕见地露出了极为脆弱的小女儿情态。

她死死咬住下唇,倔强地仰着脸,不让在眼眶中急剧汇聚的温热液体滑落,但那晶莹的泪光已然在凤目中盈盈欲滴。

“你……谁要你管……”她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因为极力压抑,听起来反倒像受了天大的委屈,配上那微红的鼻尖和泫然欲泣的模样,竟有种别样的娇柔。

“你什么你!”赵志敬打断她,气势更盛,“我只问你,可还认我这个夫君?若认,便听我的话!”

与此同时,传音已送至她耳畔,带着几分无奈与安抚:“莫愁,安心。你夫君我惜命得很,若真扛不住,岂会坐以待毙?我自有分寸。”

李莫愁胸腔剧烈起伏,最终,那倔强悬于眼眶的泪珠终究没有落下。

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哼”,像是在跟自己赌气,又像是在默许。

她终究是退回了原先的位置,只是那紧紧攥着拂尘、指节发白的手,和微微颤抖的身躯,泄露了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这肢体语言,无疑已当众默认了赵志敬是她认可的、可为她做主的夫君。

赵志敬这才转回身,对史火龙抬手示意,声音虽因内伤略显低沉,却依旧平稳:“让史长老见笑了。请出第二掌。”

史火龙哼了一声,也不多言,第二掌紧随而至,掌势比第一掌更为沉凝厚重,隐隐有龙吟之声相伴,正是降龙掌法中攻守兼备的一式——见龙在田!

“砰!”

这一掌结结实实印在赵志敬胸膛,力道比方才更甚!

赵志敬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向后凌空飞出一丈有余,才重重落地,又“噔噔噔”连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浅浅的脚印!

他喉头一甜,再也压抑不住,一口鲜血猛地喷出,胸前道袍顿时被染红一大片,触目惊心。

面色也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身形晃了几晃,却仍如钉子般牢牢站稳,只是气息明显粗重了许多。

“不要——!!”同一时间,李莫愁一声凄厉的悲鸣刚落下,此刻什么矜持、什么约定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爆发出全部潜能,身形如电,带着哭音扑到赵志敬身边,颤抖着手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眼泪终于如决堤洪水,汹涌而出,她崩溃地哭喊道:“不要……不要再硬撑了!求你……为了我这样的人不值得……呜呜呜……都是我造的孽……都是我……”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恐惧和深切的自责。

在这一刻,她无比清晰地洞悉了自己的内心——这颗冷寂了多年的心,已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系在了眼前这个为她吐血的男人身上。

此生何其幸运,能遇到这样一个肯为她舍命的男子?

陆展元当年,只会用甜言蜜语编织美梦,何曾有过半分这般实实在在、以血肉之躯挡在她身前的担当?

她李莫愁自己,当年的迷恋,又掺杂了多少少女对爱情虚幻的憧憬与不甘,最终化作执念,让她半生困于情劫,不得解脱……

是从何时起,对陆展元的执念竟悄然淡去?

不正是这短短数月,被眼前这“可恶”的男人用最霸道、最邪气、却也最直接的方式,从身体到灵魂,彻彻底底地征服、占有、填满之后吗?

先前,她总因他是强行占有自己,床笫间又常口出污言、举止肆意折辱而心有芥蒂,哪怕身心早已沉沦,心底总存着一丝怨怼与不甘。

直到此刻,亲眼见他为她硬撼降龙掌力,口中喷出的血沫在光线下闪烁着刺目的红……所有的怨,所有的嗔,所有的骄傲与不甘,都在这鲜红的血色面前土崩瓦解!

她再也不去计较他是如何得到自己的了。心中唯剩一个念头:今生今世,乃至生生世世,生要同衾,死亦要同穴!

赵志敬此刻倒没那么多算计,见李莫愁哭得肝肠寸断,心中竟也生出几分真实的怜惜与……成就感。

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轻轻推开她一些,抬手用袖角拭去嘴角的血迹。

当然,体内最擅长疗伤固本的九阴真气早已加速运转,伤势看似吓人,实则远未到危及性命的地步。

他再次传音安抚:“莫愁,莫哭,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最后一掌,我自有计较,信我。”

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赵志敬看向史火龙,沉声道:“史长老,还有……最后一掌,请了!”

史火龙看着赵志敬苍白却依旧挺立如松、目光坚定的面容,心中也不禁生出几分由衷的敬佩。江湖恩怨,能如此担当者,寥寥无几。

他第三掌缓缓提起,气势依旧惊人,但落下时,力道却收了大半,只用了约莫五成功力。

“砰”的一声,赵志敬只是后退两步,便稳住了身形,虽然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显然比接第二掌时轻松了许多。

一直噙着泪、紧绷着小脸的李莫愁,立刻又扑了上去,也顾不得许多,一手急切地搭上他的腕脉探查,另一手就想扯开他染血的衣襟查看伤势——那可是天下至刚至猛的降龙十八掌!

即便赵志敬神功盖世,不运功反震硬抗,也太过凶险!

待到确认他脉搏虽乱却无衰败之象,性命应是无虞,李莫愁一直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开,那强撑的冷傲外壳彻底碎裂。

她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将脸深深埋进赵志敬染血的胸膛,毫无形象地嚎啕大哭起来,肩膀剧烈耸动,泪水瞬间浸透了他胸前的衣料……仿佛要将这些年来所有的孤寂、委屈、恐惧,以及此刻汹涌澎湃的爱意与后怕,都宣泄出来。

“赵掌教言而有信,硬接老朽三掌,老朽佩服。”

史火龙收掌而立,面色复杂地看着相拥的两人,尤其是那哭得撕心裂肺、与传说中狠辣无情形象判若两人的赤练仙子,最终喟然一叹,肃容抱拳道:

“赵掌教乃是中原武林抵抗外侮的中流砥柱,若真因老朽私仇而有损,老朽万死难赎。罢了!从今往后,老朽与赤练仙子李莫愁的仇怨,一笔勾销!”

说罢,他不再停留,转身大踏步向外走去,背影虽略显萧索,却带着一份如释重负的决然。

其他几个与李莫愁有仇的,见连丐帮九袋长老史火龙都放弃了,又见赵志敬口吐鲜血、面色苍白、被李莫愁扶着兀自强撑的模样,皆知这位全真掌教是铁了心不惜代价也要护住这女魔头。

此时若再上前纠缠,非但显得乘人之危,更会彻底得罪如日中天的赵志敬与全真教。

况且,没了史火龙领头,单凭他们几人,对上状态未明的李莫愁,胜算也着实难料。

于是,几人互相使了个眼色,说了几句“既然赵掌教如此担当,我等暂且记下,日后再论”之类的场面话,也就讪讪地各自散去。

一场风波,竟以这般方式平息。

赵志敬揽着怀里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的大奶美人,感受着胸口衣襟被滚烫泪水完全浸透的湿意,甚至能感觉到她巨硕豪乳紧贴着自己胸膛的柔软与剧烈起伏,不由心中感叹——

难怪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这李莫愁,平日里是冰魄银针的毒水,床笫间是泛滥的春水,动情时便是这决堤的泪水……倒也别有风情。

不过,这般以真心换真心、光明正大收服一位绝代佳人的成就感,竟比以往用尽手段巧取豪夺来得更为强烈、更令人满足……

可惜啊,他在伪君子这条路上早已驾轻就熟,难以回头。

这般真英雄的行径,偶尔为之、点缀一下尚可,若真从头做起,莫说李莫愁,小龙女也没有一丝可能跟他,更遑论享如今的齐人之福了。

“好啦好啦,莫再哭了。”

赵志敬轻轻拍着李莫愁因抽泣而颤抖的香肩和光滑的背脊,声音故意放得温和,带着几分戏谑,“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你堂堂赤练仙子哭得像个泪人儿,成何体统?为夫的面子都要被你哭没了。”

李莫愁闻言,在他怀里不满地扭动了一下身子,鼻音浓重地“哼唧”一声,脸却埋得更深,继续一抽一抽地啜泣,双手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衣物,仿佛怕他消失。

“为夫好歹也是武林盟主之一,你我这般搂搂抱抱、哭哭啼啼,让人看了去,终究有损为夫威信呐。”赵志敬继续逗她,尾巴都快翘到天上了。

看看,昔日何等冷傲狠毒、令江湖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如今在自己怀里,也不过是个需要安慰、会撒娇使性子的娇憨女子!

李莫愁又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拉长调子的“嗯~~”,似娇似嗔,还赌气似的用额头蹭了蹭他下巴。

那几个尚未走远的仇家偶然回头瞥见李莫愁这般情态,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几乎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赵志敬心中得意更甚:嘎嘎,这等带刺的罂粟花,不也被老子调教得服服帖帖,露出这般娇态?

嗯……如此看来,便是那以刚烈固执闻名、难度更高的灭绝师太,假以时日,略施手段,说不定也有机会……哈哈哈哈……

他熟知原着,自然知道灭绝师太俗家名唤方艳青,虽年过四旬,但身量高挑丰腴,风韵犹存,别有一番成熟壮美的风情,若能……

正遐想间,赵志敬突然感到肋间软肉被人狠狠拧了一把,疼得他一龇牙。

低头看去,只见李莫愁不知何时已仰起了梨花带雨的娇靥,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神却紧巴巴地盯着他,带着三分幽怨、七分娇嗔,声音因为哭泣而断断续续,却努力维持着气势:

“我……我告诉你……你,你别得意……抱着我的时候……心思,心思就得全放在我身上……若是让我不快……本,本仙子定不饶你!”

“哦?”赵志敬挑眉,忍着笑,“娘子打算如何不饶为夫啊?”

“当然是……杀,杀了你!”李莫愁努力瞪大泪眼,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凶一些,可惜红红的眼眶和鼻头毫无威慑力,“你脑子里……不准想东想西……再想杀了你……我,我只求你抱着我的时候……心里,心里只想着我一个……”

说到最后,那陡然拔高的气势终究维持不住,声音越来越小,娇羞无限地又将滚烫的脸颊埋回他胸口,还故意把眼泪鼻涕往他染血的衣襟上蹭了蹭,仿佛在发泄不满。

“哈哈哈哈哈!”赵志敬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心情畅快至极,也不再掩饰,露出些许得意洋洋的“淫贱”表情,手臂用力,将怀中这具香软丰腴、尤自轻轻颤抖的娇躯紧紧搂住。

他朗声道:“好!就听娘子的!走,咱们回去!”说罢,揽着李莫愁那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肢,在一众或复杂、或羡慕、或敬畏的目光中,身形一展,如大鹏般潇洒腾空而去。

至此,金盆洗手大会这最后一幕插曲,方告落幕。

赵志敬逼退向问天,擒曲洋,揭破嵩山派阴谋,然后为保赤练仙子硬挨史火龙三招降龙十八掌——这些事件再次让他成为了江湖人议论的中心。

人人言说他不但是武功高绝、智谋深沉的大英雄,更是能为一女子以命相护的痴情种子。

加上他五官端正,眉宇间自带一股阳刚肃然之气,身材高大笔挺,肩宽腰窄,猿臂蜂腰,正是习武之人最完美的体态。

又没有原着赵志敬故意蓄起的那撮长须,显得年轻英武。

这般形象流传出去,自然引得不少江湖侠女乃至民间女子暗暗爱慕——当然,这都是后话。

而此时,夕阳西下,赵志敬回到了之前落脚的客栈。

被封禁了功力的曲洋由他人送来,暂时让李莫愁看管着。

曲非烟放心不下爷爷,也跟着一起来了。

曲非烟年纪虽小,不过十三四岁,却生得灵动可爱,一张瓜子脸儿,肌肤白皙,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骨碌碌转着,不时偷偷打量赵志敬。

她当然不想爷爷被囚禁,但这全真掌教武功太高,行事又厉害,自己这点小聪明根本无计可施。

来到客栈后院,小龙女与双儿、程灵素闻声迎出来,却是让曲非烟这小姑娘看花了眼。

小龙女一身白衣如雪,纤尘不染,容貌清丽绝俗,眉目如画,气质冷若冰霜,宛如九天仙子踏月而来。

双儿娇俏可爱,眉眼温柔,一身鹅黄衣衫衬得她肤光如雪。

她身量较矮,却比例极好,胸前一对玉兔浑圆饱满,将衣襟撑起诱人的弧度,走动时微微颤动。

程灵素相貌平平,但一双眸子却极是好看,清澈明亮,目光聪慧沉静,自有一股书卷气。

三个女子各有风姿,或冷艳,或娇俏,或沉静,竟都聚在赵志敬身边。

曲非烟心中暗骂:“这臭道士为了那赤练仙子差点送了命,我先前竟还觉得他有几分英雄气概……原来竟是这般花心好色之徒,有这么多妻妾环绕!”

这时,赵志敬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自己倒出一粒淡绿色的丹丸服下,然后又倒出一粒递给曲非烟,温声道:

“非烟姑娘,此药名为生生造化丹,乃疗伤圣药。你带一丸给华山派岳掌门,他的徒弟令狐冲受伤不轻,此药对他会有帮助的。也算本座与华山派结个善缘。”

既然刘正风已死,曲洋在自己手上,那令狐冲便学不到笑傲江湖曲了。既然断了他与任盈盈的因缘,便送你个伤药报答一二吧,哈哈。

嗯,那岳灵珊真是美貌,明眸皓齿,娇憨可人。那么当娘亲的自然也不差。

宁中则可是金庸同人黄文里的人气角色之一,喜欢熟妇的赵志敬上上辈子没少看,自然不可能错过那等极品熟妇。

所以嘛,宁中则与岳灵珊这对母女花,倒是要想想法子,尽快搞到手……

赵志敬心中盘算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淫邪之色——幸好林平之很快就会自宫练剑,岳灵珊的处子之身却是留着老子享用的。

宁中则那熟美丰腴的身子,被华山玉女剑法锻炼得紧致有力,压在身下不知是何等滋味……那对熟透的奶子,怕是不比甘宝宝小,揉搓起来定是绵软中带着美妙弹性……

啧啧,还有那常年习武练就的紧实腰臀,夹在腰间不知多带劲……

赵志敬不动声色地意淫时,他的话却让曲非烟吃了一惊。

她与仪琳照顾过令狐冲,自然知道其确实身受重伤,却没想到眼前这人也清楚。

一时之间,只觉得这全真掌教似乎无所不知,不禁心生寒意,接过药丸低声道:“多谢赵掌教。”

打发走曲非烟,赵志敬对围上来关心他伤势的几个女人笑道:

“不必担心,这点伤势最多十天半月就可痊愈。”

在九阴真经与程灵素的药物配合下,估计最多十天赵志敬就能康复。

便是这段受伤的时间里,他估计自己起码也有七成战力,所以的确不用担心。

突然,李莫愁轻声道:“我……我有点事想问你……”

她眼珠和鼻头还因为先前哭得厉害而微微发红,先前自己情绪崩溃后显露的小女人模样历历在目,强烈的尴尬笼罩心头,让她表现得十分窘迫,支支吾吾的语气也颇为犹豫。

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杀人不眨眼的美眸,此刻也不敢与赵志敬对视,只垂着眼帘,长睫如蝶翼般轻颤。

脸颊红扑扑的,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在夕阳余晖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臊眉耷眼,一副脚趾要抠出三室一厅的羞耻模样,哪里还有半分赤练仙子的威风?

赵志敬微微一笑,轻声道:“我现在要出去一趟见个客人,等我回来后再说吧。”

说完,他凑到李莫愁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猥亵声音低语道:“在房中脱光衣服等我回来,把身子洗净了,穿好丝袜高跟鞋……嘿嘿,记得我怎么调教的洪凌波吧?摆好那个姿势等着我。

今夜,为夫要好好检查你的伤势恢复得如何,顺便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欲仙欲死。”

李莫愁俏脸瞬间涨红如血,从耳根红到脖颈,又气又羞地瞪了他一眼,美眸中水光潋滟,露出气恼之色。

她贝齿轻咬下唇,哼了一声后,却终究低声温顺地“嗯”了一下应承。那声“嗯”又轻又糯,带着鼻音,听得人心头发痒。

看见她那傲娇模样,赵志敬又是一笑,便与众女告别,自行离开了客栈。

夕阳西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客栈二楼窗前,李莫愁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手不自觉地抚上胸口——那里,心跳得很快,如擂鼓一般。

她想起刚才他为自己硬接三掌时嘴角溢血的模样,想起他推开自己时坚定的眼神,又想起他凑在耳边说的下流话……种种情绪交织,一颗芳心已经像打翻了蜜罐,甜得发腻,又羞得发烫。

“冤家……”她低声啐了一句,声音里却满是情意。

唤来人烧水盛满浴桶,然后仔仔细细洗漱干净,按要求打扮好,早早便双手抱头露着乌黑腋毛、开腿暴露裤袜开档处阴毛浓密卷曲的下阴、踩着高跟鞋蹲踞在床榻上。

她昂首挺胸,像训练有素的女兵,挺得两颗白花花的赤裸乳瓜更加伟岸惊人——乳肉饱满浑圆,顶端乳头如熟透的樱桃,鲜红欲滴。

三点大开的展示着,就等着情儿进门第一时间看到她听话的模样。

她情浓到根本不管赵志敬何时会回来,便早早开始等着,而且抱头蹲踞的姿势一丝不苟,腰背挺直,臀腿肌肉紧绷,小腿线条优美,足踝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更显纤细。

丝毫没有半点敷衍,仿佛等待自家男人宠爱是天下最重要的事……

窗外,暮色渐深。江湖风波,儿女情长,皆在这渐沉的夜色中悄然酝酿。

与此同时,赵志敬全力运着轻功,乘着夜色掠出城镇,身形如鬼魅,几个起落便来到城郊的一个小村,潜入了一处不起眼的农家住宅。

只见宅内还亮着蜡烛,昏黄的光透过窗纸映出来。三个女子正围着木桌呆坐着,却是甘宝宝、钟灵与木婉清。

看见赵志敬推门进来,三女不约而同都站起身来。

甘宝宝凑上前关切道:“听人说你在刘正风府上硬抗了三招降龙十八掌……恁地这般鲁莽?伤势严重吗?”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罗裙,虽朴素,却掩不住那丰腴熟美的身段。

胸前一对豪乳将衣襟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腰肢却依旧纤细,臀儿浑圆如满月,在裙下撑起诱人的弧度。

赵志敬笑着摇摇头,示意没什么问题。

木婉清冷哼一声,道:“为了那赤练仙子强自出头,死了活该!哼!”声音冷冰冰的,醋意却浓得化不开。

她今日仍是一身黑衣,衬得肌肤如雪,身段高挑修长,胸前虽不如甘宝宝丰硕,却也曲线玲珑,腰肢细得不盈一握,臀儿挺翘,一双长腿笔直匀称,在黑衣下若隐若现。

却是刘府上发生的“以身护美”的事已经传开了,三女也有耳闻。

赵志敬柔声道:“若是婉清你或灵儿被人欺负,我便是拼了性命,也会为你们讨回公道的。”

钟灵嘤一声羞红了脸,忍不住幻想赵志敬舍命为自己硬接三掌的浪漫画面。

木婉清则呸了一声,醋意是半点没减少:“我才不稀罕呢!”

赵志敬并不着恼,转过头去,看了看容貌与身段都颇为相似的甘宝宝母女,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

“日后,你们母女两人便住在龙虎山。万劫谷先不要回去了,待我把那四大恶人清理掉,没危险了,再考虑为你们重建万劫谷。”

钟灵才不过十六岁,向来也没什么主见,算是比较传统的女孩子。

被赵志敬夺取了清白后又分别这么久,让她有充足时间审视自己与他的关系——自然,赵志敬这般唯一负距离接触过她的存在,让她尝过对少女而言最为禁忌又忍不住好奇的神秘禁果之后,在那完美的初体验、极致的肉体征服之下,把赵志敬当成今生唯一的依托也很正常。

加上母亲也已同意留在此处,便红着脸,轻轻的点了点头,声如蚊蚋:“嗯……都听你的……”

木婉清看见钟灵母女都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心中只觉得一阵酸气上涌,没来由的恼火起来。

便硬邦邦的说道:“哼,现在你们终于找到了他,安全了,那我也走了,后会有期!”

钟灵连忙拉着她的衣袖,急道:“姐姐,你……你要去哪里啊?你,你一开始不是也说要找他的么?”

说到那个他字,俏丽的大眼睛却是瞟了旁边的赵志敬一眼,然后脸上又是一红,娇怯怯的低下头去,脖颈都泛起了粉色。

木婉清白皙的俏脸腾了一下红了起来,用力把袖子从钟灵手中扯出来,喝道:“谁……谁说要找他,我……我不过是陪着你们母女而已!”

说罢,狠狠的盯了赵志敬一眼,那眼神又羞又恼,还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幽怨。扭过头去,转身就要走。

赵志敬大手一拉,握着木婉清的玉腕,一把就把她拉了回来,抱在怀里,笑道:“婉清,你早已经嫁给我当妻子了,还想到哪里?”

木婉清大怒,想要挣扎,但被男人抱着,只觉得浑身发软,鼻端传来男子特有的阳刚气息,更是心慌意乱。

只好举起粉拳用力捶打了几下男人的胸膛,却如同按摩一般,软绵绵的毫无力道。

她那如蛇般的娇躯在赵志敬怀里扭来扭去,纤细腰肢扭动,臀儿磨蹭,终是挣脱不开,不由气呼呼的道:

“快放开我,我,我讨厌死你了……花心大萝卜!松开快松开!”

赵志敬嘿嘿一笑,搂得更紧了,硬挺的鸡巴隔着衣服插入她的股沟,在那紧实翘臀的缝隙间磨蹭着道:“分别了这么久,我可是挂念你得很,岂会再让你离开?”

木婉清私处被磨蹭,敏感的闷哼一声,只觉得腿心一热,一股湿意悄然涌出。她羞愤咬牙道:

“若,若你不让我走,那可别怪我把你身边那些下贱女子一箭一个全部杀死!尤其是那个李莫愁,她明明是那滥杀无辜的恶人,你却要以命袒护她!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赵志敬呵呵笑道:“哈,婉清你是嫉妒了。根据大宋律例,妻子善妒却也是七出之条其中之一……虽然为夫不会因此而休妻,但惩罚一下却也是必不可少,嘿嘿。”

说罢,不理会木婉清反抗,把她横身抱起,便往屋内的床榻走去。

同时,他吩咐道:“灵儿,你也过来。”

甘宝宝面上也是被他的无耻震撼到了,呆滞问道:“这……你不是约了向问天来此处会面么?此时做这样的事儿……怕是不合适吧??”

赵志敬哈哈一笑,道:“起码还有两个时辰才到约定的时间,便是加上你,也够时间了。”

甘宝宝顿时脸上大红,暗骂一声恬不知耻,什么加上自己也够时间了,当着女儿面竟如此非礼自己!

偏偏自己还不争气的羡慕赵志敬对李莫愁的方式,恨不得自己成了事件主人翁,成为那宛如闺房话本中英雄救美故事下的女主角……白日里听到赵志敬为李莫愁硬接三掌时,她心中那股酸涩与羡慕,此刻又翻涌上来。

哼,我才不羡慕呢,这花心的种子迟早要因女人丢了性命!

哎,为何我甘宝宝如此命苦,过去的男人段正淳就是贪花好色之徒,而今这霸道女婿又摆明了强吃她们母女……但,此时她们确实只能依靠这个男人。

思及此,甘宝宝只好轻轻的拍了拍女儿后背,自己耳根发烫的转头走出屋外。

虽然她已经暗中答应与赵志敬保持那种关系,但却做不出当着女儿与木婉清面前淫乱的下流事儿来。

甘宝宝走出屋外,脚下却是生了根不愿离去,心中砰砰直跳,如揣了只兔子。耳朵一直全神贯注的倾听屋里面的动静。

一开始全都是木婉清苦恼的叫骂声音:“放开我……你这混蛋……唔……”夹杂着亲吻的吮吸声,衣服摩擦的窸窣声,还有腰带解开的细微声响。

不一会,骂声渐渐变少了,变成了迷离的呻吟声:“嗯……别……那里不行……”还有急促的哼唧声,不时还有一两声少女的惊呼。

“妈呀……好……好粗大……是见过了,可就是感觉上次,上次有这般粗大吗……”

少女娇憨可爱的惊呼声响起,甘宝宝知道这是自己女儿钟灵的声音,心中一动,脑海浮现出赵志敬那日连御四女的傲人巨根——粗如儿臂,青筋虬结,紫红龟头硕大如鹅蛋!

马眼处还渗着晶莹的腺液……

画面之清晰好似昨日,可见当初记忆之深刻。

“呜……唔……气味……气味好浓……呜……呃……”还是女儿的声音,带着难耐的呜咽。

甘宝宝只觉得心里面像是有蚂蚁在爬行,又痒又热。

脑海里又浮现上次帮男人口交的画面——那粗壮的肉棒塞满口腔,龟头顶着喉咙,腥膻的雄性气息直冲鼻腔!

她必须把嘴张到最大,才能勉强吞吐,嘴角被撑得透明,涎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她美眸水汪汪的,双靥羞红,暗道:“那冤家下面那么粗壮,当时单是一个肉冠便能塞满我的口腔,真是苦了女儿……”

甘宝宝自从上次偷偷想着赵志敬自慰被亡夫发现,怀疑她与段正淳死灰复燃,夫妻关系便彻底破裂。

这中间自然没有过任何性生活,上次做爱还是数月前跟赵志敬的那次阴差阳错。

而这些日子,夜深人静空虚之时,每每理性非常自责,却总也忍不住想起在大理时被赵志敬肏得神魂颠倒的情景——那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叩击宫口,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当时竟连菊穴都任他采了……

她情不自禁的摩擦了一下双腿,过度敏感让她吃惊的颤声嗯了一声——没料到自己竟情动到阴蒂完全探出了包皮!

腿心一片湿滑黏腻,亵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呜呜……可恶……咕呜……别……呜呜呜……唔……别塞进来……呜……呜嗬……”却是木婉清的声音,带着呜咽和抗拒,却又隐约有几分欲拒还迎。

“哈哈,就知道婉清你舍不得咬,好舒服,婉清你的舌头好灵活,哈。”赵志敬畅快的声音传来。

甘宝宝的脑海里浮现出两个赤裸着白花花身子的大姑娘跪在赵志敬胯下,轮流把那大鸡巴含进小嘴,然后用香舌舔弄龟头、沟壑、阴囊的淫荡景象。

木婉清那冷艳的脸庞被迫含住粗物,钟灵那娇憨的小脸贴在男人腿间……想着,甘宝宝呼吸愈发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豪乳也跟着颤动。

她跺了跺脚,呸了一声,没好气心中暗啐:“真是下流无耻!这个无道的冤家……当时,说不好真是他使计诱奸了我们四人!”

只是,当初事情真相如何已经无从探究,心中那股焦渴却是越来越厉害,让她捂着狂跳的胸口,不自觉的走近几步,贴到了屋子的窗户旁——玉足踩在泥地上,绣鞋沾了尘土也浑然不觉。

男子的舒畅急喘,女孩惹人遐思的哼唧听得更加清晰了。

甘宝宝忍不住用手指头蘸了唾沫,轻轻戳穿了一个窗格纸,偷偷的往内看去。

只见屋内烛光摇曳,三人都是浑身赤裸。

赵志敬大字型的分腿站在床上,浑身肌肉结实,胸肌腹肌块垒分明,胯下那根肉棒昂然挺立,粗长骇人。

木婉清则是跪在床上,螓首被男人双手抱着,一下一下的往胯下引导。

而男子那粗壮的鸡巴早已硬挺,正在木婉清被撑得变形的小嘴里“噗滋噗滋”不停的进出着。

木婉清看似是想挣扎,双手按着男人的大腿,不时捶打推拉,但脑袋却随着男人的动作流畅的前后晃动。

她迷离的眼神眼角噙着泪花,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口水沿着被撑开几乎透明的嘴角不停流下,在下巴处汇聚成线,滴落在胸前雪白的乳肉上。

整个人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平时的高冷?

而自己女儿钟灵,也是一丝不挂,小猫咪般趴在床上,抬起头,在男人的吩咐下舔着男人的阴囊。

她那娇小的身子完全展开,背脊线条优美,腰肢纤细,臀儿圆润,腿儿并拢,足踝纤细精致。

她小脸羞红,却还是伸出粉嫩的舌头,一下一下舔舐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不时抬眼偷看男人,眼神又羞又怯。

这时,赵志敬道:“灵儿,你去摸一下你姐姐下面,看看湿了没有?”

木婉清顿时美眸圆睁,呜呜呜的大叫起来,但却被男人死死按着,鸡巴捅入小嘴深处,龟头顶着喉咙,呛得她直翻白眼,动弹不得。

钟灵虽然不愿,但仍旧听话的娇怯怯的伸出小手,颤抖着摸向木婉清腿心。

轻轻一扣,便如同触电般缩回手,但已是明显的看到她两根春葱般的手指上已经粘上了一道晶莹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赵志敬得意的笑道:“婉清,你看你的身子多老实。刚才为夫摸了你奶子几把,你的奶头就硬的扎手了,就知道你心里面一直想着我,嘿嘿。”

说罢,赵志敬把鸡巴从美人口中抽出来,带出一缕长长的银丝。接着把她按倒在床上,分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木婉清的腿真是极品,肌肤白皙如雪,大腿丰腴匀称,小腿纤细,足踝精致,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龟头凑向那已经湿淋淋、微微开合的肉洞,稍稍用力旋磨,便把龟头一丝丝挤进去。

木婉清便是破处时被赵志敬干过一次,而且隔得时间比较久了,小穴儿真是紧窄得和处女一样。

穴口粉嫩,阴唇薄薄的两片,此刻却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泛着诱人的嫣红。

龟头悍然入侵,撑开紧窄的嫩穴,木婉清顿时闷哼一声,俏脸一白,柳眉紧蹙,显然是有些疼痛。

幸亏赵志敬也是行家里手,把插入的节奏放缓,双手则摸到了女孩的肉乳上仔细的把玩撩拨。

木婉清样貌绝美,身子颀长,细腰长腿,气质简直像是空谷幽兰一样。

若是放到现代,便绝对是女神范的明星。

操这样气质清冷的女子,男人确实特别有征服感。

或许是遗传了母亲秦红棉,她们两母女的奶子都不算很大,但终究是习武之人发育肯定不差,足有C杯罩,当然,肯定比不得甘宝宝那对豪绰E乳。

但这对乳形却极美,如倒扣玉碗,饱满挺翘,顶端乳头小巧如樱桃,此刻已经硬挺如豆,乳晕也泛着淡淡的粉色。

最诱人的还是那修长身段和垂柳般的腰身、大长腿,这才是她胜过甘宝宝母女的地方。

赵志敬一边把玩着那对玉乳,揉捏搓弄,指尖不时刮过硬挺的乳头,一边缓缓将肉棒往里推进。

木婉清感受着男人那炽热的肉棒不断挤进自己体内,却也是涌起一股难言的滋味。

她性子执拗,认准了赵志敬是她夫君,便至死不渝,绝不更改。

用身体来满足郎君的需要,在她看来也是天经地义之事。

只是,由于受到母亲秦红棉自小的教育,总认为男子应当一心一意的对待女子,对赵志敬身边还有其他女子却是十分的不满。

被男人宽厚的身体压在底下,木婉清嗅着男子特有的雄性气息,感受着炽热肉棒不断在自己体内深入的奇异触感——那粗壮之物撑开紧窄花径,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阵阵酸麻酥痒。

她也是情不自禁的搂上了男人的颈脖,玉臂环抱,手指陷入男人结实的背肌。

而这时,赵志敬最后稍稍用力,鸡巴已经完全插进木婉清的小穴里头,再一次完全侵占了这绝色美人。

巨根将肉壶撑得鼓胀欲裂,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了那娇嫩的宫口软肉。

木婉清娇喘吁吁,情动不已,咬了咬牙突然软声哀求:“以后,以后我……我和灵儿便跟在你身旁,你有需要,我们便满足你。你……你便把古墓派的那两个女子休了吧,我们会好好伺候你的。”

赵志敬一愣,没想到木婉清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不禁失笑道:“既然如此,那便试试你们受不受得住吧。”

窗外的甘宝宝听不到屋内的人对话,只见赵志敬把鸡巴完全插进去后,便和木婉清窃窃私语了两句,然后木婉清便像是放开了顾虑,修长的双腿缠到了男人腰上,玉足弓起,脚趾蜷缩。

四肢如八爪鱼般痴缠,咬牙挺胯配合着男人开始疾风骤雨的操弄。

只是,像木婉清这样刚破处没多久的女人又怎么可能是赵志敬这经验丰富的淫魔敌手?

只见这全真掌教大展雄风,胯下长剑施展出奥妙无比的剑法,横刺竖挑,在那湿淋淋的水帘洞里左穿右插,九浅一深,时而快速抽送,时而缓缓研磨,专挑那最敏感的花心软肉刺激。

不过百来下,就让逞强的女孩不一会就淫水横流,心荡神驰,不知今日何日,完全陷入到这无边的极乐之中,哪里还顾得上争强好胜?

“齁呃……不……好……啊啊啊嗬呃……好……好深……呜呜受不了……芯子麻了……呜呃呃又麻又……又酸,咿呀……嗬呃好可怕噢噢不行……不行受不住啊啊啊……”

木婉清那歇斯底里的淫叫声不断响起,全然不复平日的冷艳。

屋外的甘宝宝看着这场淫戏,只觉得心尖子要从嗓子眼跳出来,本来想看两眼就离开的,但此时哪里移得开视线?

看着那粗壮的大鸡巴威风凛凛的在肉洞不断进出,带出股股晶莹的淫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木婉清那粉嫩的穴口被撑得圆开,阴唇外翻,随着抽插不停翻进翻出……

甘宝宝吞了口香津,喉咙发干,右手情不自禁往下探去,隔着罗裙按在腿心,只觉两腿之间已是一片潮湿温热……

嘤……竟出了这么多水儿,自己的身子何时这般不知廉耻了?!

要知道她过去经历过的两个男人,性交时顶多保持阴道内部的湿润,从没办法把她肏到滑液溢出阴道,更何况如此刻这般夸张到湿透了亵裤!

那薄薄的绸裤紧紧贴在腿心,已经能感受到黏腻的湿意。

干了上百下,木婉清突然浑身一抖,脖颈仰起,呜呜的尖声哭叫:“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身子一抽一抽的,双手双脚死死的缠着男人,小腹剧烈痉挛,花径内壁疯狂收缩吮吸,竟是被轻易干到高潮泄身了!

赵志敬却不手软,待到木婉清稍稍平服,娇躯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便把她绵软的身子转过来,变成了趴在榻上。

然后双手提起她的肉臀——那臀儿挺翘紧实,肤光如雪,此刻因为高潮而泛着淡淡的粉色。他以老汉推车的姿势,从后再次操弄起来。

粗长的肉棒从后方插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

木婉清高潮后已是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上半身无力的趴着,俏脸埋在枕头里,青丝散乱。

下身则跪在床上,分开双腿,臀儿高翘,如同肉便器般任由男人抽插。

只是,她那浑身发红的身子还敏感无比,被男人极富节奏的从后抽插,粗大的龟头一次次刮过敏感的G点和最深处的前穹窿,很快又觉得灵魂深处又一波新的浪潮涌至!

强烈的快感不受控制的浪潮无休无止,淹没了她的一切思维能力……

“呜呜……夫君……不行了……又……又到了……啊啊……干……干死婉清了……啊啊……好……好厉害……呜呜……啊啊……忍……忍不住了……啊……婉清又……又飞了……嗬呃呃呃咕呜……”

屋外的甘宝宝目瞪口呆的看着赵志敬如同天神下凡般,连续用几个姿势把木婉清这傲娇女操得高潮迭起、涕泪横流,颤声歇斯底里哭叫!

最后……竟爽得小便失禁!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腿心喷出,混合着淫液溅湿了床单。她翻着白眼,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彻底晕了过去!

“这冤家……还是像当初那般……好,好厉害,真是专门祸害女人的魔星下凡……”甘宝宝看着赵志敬把那粗壮的鸡巴,缓缓从木婉清被肏得浆膜纵横、外翻红肿的肉壶里抽出来。

只见龟头上挂着鼻涕般的白浊黏液,却依然是硬邦邦,雄赳赳,血管虬结,青筋暴起,没有丝毫软垂的迹象!

“若是,若是能经常被这宝贝宠爱一番,怕是,怕是比当神仙还要快活……”甘宝宝身子玲珑,胸大臀肥,性欲十分旺盛,加上又是三十多岁对性爱最渴求的当儿,自然希望能被猛男时常宠爱。

兼且她丈夫去世,她一个俏寡妇道德上的负担去了大半——至于跟女婿通奸,与女儿共侍一夫——这是早就发生过的事实,道德已经滑坡了,万事开头难的规律破了,再去想这乱伦的腌臜事就没那么难接受了。

而且便是不找赵志敬,她也会去找段正淳,显然她也是个风流情种——心里面的空虚因为身体的寂寞愈发煎熬,根本强压不下对男人的渴望。

所以,当赵志敬要她当秘密情人她才肯同意,否则单是为夫报仇这一件事,本身就不爱前夫而是出于感激嫁给他的甘宝宝,怎么也不会以牺牲清白为代价。

说实话,她虽然下意识先想到赵志敬,但理性思考,去找女儿的生父更稳妥——毕竟与赵志敬只有一炮之缘,对段正淳的为人却是十分了解,他总不会薄待她们母女。

但段正淳正妻刀白凤背后的家族势力在大理国十分强大,所以段正淳一直对其十分敬畏,根本不敢在大理开后宫。

甘宝宝料想若自己跑去大理,一直对自己母女恨之入骨的刀白凤若要对付自己,在她的势力范围内各种阴谋诡计真是防不胜防,而段正淳估计也不会与刀白凤撕破脸的去保护自己。

去大理找段正淳一方面要防备刀白凤的针对,一方面又要防备日月神教新派势力的斩草除根,实在太危险了。

她算是个颇为理智聪慧的女人,审时度势,发现自己于情于理都更倾向于找赵志敬,便才有赵志敬撕破脸霸道发言要抢收她,她没有当即甩袖而去,甚至最终接受的原因。

此时,屋内木婉清已经香汗淋漓的瘫在床上,浑身潮红如熟虾,肌肤上泛着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她两腿被干得合不拢,大大分开,腿心子一片黏腻狼藉,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缓缓流出白浊的混合液体。

她被奸到彻底失去意识,眼皮无力耷拉,眯缝着的眼缝里只能看到眼白……赤裸潮红的油润胴体不时还一颤一颤的,因为数度高潮的过激快感,两颗奶子上的乳晕勃起凸起,如铜钱大小,凸起的乳晕之上,乳头更是充血到粗长、坚硬如食指指节!

而赵志敬已经把钟灵那娇小玲珑的身子压在身下,口手并用地玩弄起这具正值二八年华的少女玉体来。

说起来,段正淳那风流王爷留下的五个女儿,当真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年纪最大的木婉清,冷艳如带刺黑玫瑰,现时约莫十九岁,身段已完全长开,蜂腰长腿,煞是动人。

王语嫣排行第二,年约十八,继承了母亲李青萝与外婆李秋水的绝世姿容,更兼博览武学秘籍,气质清丽脱俗,恍如姑射仙子,只是身子略显单薄,别有一番弱柳扶风之态。

阿朱年纪可能与王语嫣相仿,亦近十八,聪慧灵秀,易容之术独步天下,身形较王语嫣丰润些,尤其一双巧手与盈盈笑靥,最是惹人怜爱。

钟灵如今刚满十七岁,应是排行第四。

这小丫头天生一副瓷娃娃般精致的脸,眉眼精致如画,尤其那对天然微蹙的八字眉,与灭绝师太那种凌厉的吊梢眉全然不同,总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娇憨,若放在后世,怕是真当得起“千年难遇的灵气美少女”之称誉。

年纪最小的则是阿紫,与阿朱同母所生,至少也得隔上一岁有余,如今不过十六岁多点。

嘿嘿,五个女孩若能尽收榻上,来个“五凤迎龙”,方不负老子穿越这一场奇缘。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