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从窗格子斜斜照入,在地上投出一片金色的、晃动的斑斓。
闵柔眼睫轻颤,悠悠转醒,意识尚未完全清明,昨夜种种不堪而狂乱的画面已如潮水般倒灌进脑海。
恍惚间,那根烙铁般灼热硬挺的紫色巨物,仿佛仍在体内凶狠冲撞,贯穿她、撕裂她、将她抛上云端又碾入泥泞……每一次深入都似要捣碎灵魂。
她失贞了。
这个认知让闵柔彻底清醒,随之而来的是下体火辣辣的肿痛,与小腹深处沉甸甸的饱胀——隔了一夜,里头积着的浓精似乎也未流出多少。
她随即感到胯间被一层滑腻紧缚的丝物包裹,记起是昨夜那名叫阿紫的姑娘半哄半强迫为她穿上的。
脚底传来细微的刺痒,是结痂的感觉——这才想起昨夜自己与甘宝宝、木婉清三人如何被摆弄成不堪模样,翻着白嫩的肚皮,翘着一双双沾满浊白的丝袜脚,又被强行套进那射进精液、名为“高跟鞋”的古怪鞋子里……
师哥……师哥新坟初起,尸骨未寒……我竟……我竟就遭此凌辱!
更不堪的是,自己后来竟还……还主动仰首索吻!
而那个毁了她清白的男人,此刻就躺在身旁!
她竟赤条条与他同衾共枕了一夜!
闵柔又羞又怒,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身侧酣睡的赵志敬,掀开锦被坐起身来,颤声怒道:“你……你怎能做出这等事!?你……你……”
晨光映照下,她身子暴露无遗,雪白的肌肤上红痕遍布,尤其一对饱满的乳儿,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红肿的蓓蕾在凉意中微微挺立,上面依稀残留着牙印与吮痕。
赵志敬早已醒转,此刻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片春色,目光掠过她颤抖的乳峰、平坦小腹下肥嘟嘟的耻丘,以及并拢却遮掩不住缝隙的淫糜腿心,悠然笑道:
“本座怎么了?昨夜你可不是这般模样。药力早退了许久,是谁夹着贫道的腰不肯放的?嗯?一觉醒来,便翻脸不认账了?”
他目光如实质般抚过她身体,闵柔羞愤欲死,慌忙扯过被子裹住身子,可那薄被贴在汗湿的肌肤上,反倒勾勒出胸前沉甸甸的浑圆轮廓与纤细腰肢。
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已在眶中打转:“你……你还敢认那下药之事!身为正道领袖,行此龌龊……你……你卑鄙……呜呜……”她性子温婉,连骂人都词穷,一时气结,只能掩面啜泣。
赵志敬淡然道:“忘了?昨夜可是你苦苦哀求,愿献上身子,只求本座为你那宝贝儿子石中玉摆平仇家、传授神功。
本座怜你一片慈母心肠,方才应允,更让你尝尽欲仙欲死的滋味。怎么,舒坦完了,便想不认?”
他话锋一转,语气转冷,“还是说,你不想管石中玉死活了?”
闵柔闻言,如被冰水浇头,猛地抬头,也顾不得掩身了,任由锦被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酥胸,急问道:“玉儿!玉儿他现下如何?”
赵志敬见她情急之下春光毕露,那对丰乳因前倾而荡出诱人波痕,乳尖嫣红挺翘,不由喉结滚动,慢条斯理道:
“他昨夜不过去山下镇子的赌坊与窑子逛了一圈,今早已回龙虎山,只是寻不见娘亲,正急得跳脚。本座正想叫人领他过来,让你们母子团聚。”
“不要!”闵柔脸色煞白,惊恐失声,“别……别让他来此!”
她仿佛已看见儿子目睹自己这般淫靡模样,那是比死更可怕的羞辱。
赵志敬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怕什么?让他晓得娘亲给他找了个本领通天的‘干爹’,往后江湖横着走,他乐还来不及呢。”
说着,他猛地坐起,大手探出,毫不客气地攥住那对绵软滑腻的肉乳,用力揉捏起来。
掌中乳肉饱满肥腴,滑不留手,指缝间溢出软肉,顶端茱萸很快便被搓弄得硬如小石。
“嗯……放手!”闵柔吃痛,又羞又急,双手推拒。
她虽柔弱,但念及亡夫,终究存了贞烈念头,昨夜是药力所迷,后来也是被干的情绪崩溃才那般雌伏……但此刻清醒,如何肯再就范?
赵志敬脸色一沉,冷哼一声,扬手便是一记耳光!
“啪!”
清脆响声在室内回荡。闵柔被打得侧摔回榻上,半边俏脸顿时红肿,耳中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懵了。
她捂着脸,怔怔望着男人冷酷的面容,泪水涟涟滚落。
“装什么三贞九烈?”
赵志敬声音冰寒,“不过是个死了丈夫、年华渐逝的寡妇,昨夜既已敞开腿承欢,现下扭捏给谁看?平白惹人厌烦!”
闵柔又愤怒又委屈,但她性子本就是为了儿子可以付出一切的那种伟大母亲,被他这般疾言厉色一吓,念及儿子性命捏在对方手中,顿时不敢再动,只缩着肩膀无助啜泣,丰腴的身子微微发颤,胸前乳波荡漾,好不可怜。
赵志敬见状,语气稍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本座不爱强逼。你既不愿,我即刻便叫人押石中玉上雪山派抵罪。至于你,给本座滚出去,自生自灭。”
“不……不要!”
闵柔如遭雷击,扑过来抓住他手臂,仰起泪痕斑斑的俏脸哀求,“求求你……别送玉儿去……你答应过我的……呜呜……”
她此刻上身赤裸,饱满双乳因动作而晃动,顶端嫣红蹭着他臂膊。
赵志敬顺势揽住她细滑的腰肢,大手在她光裸的背脊与臀瓣上游走,感受那肌肤的细腻与裤袜包裹的臀肉的丰弹,缓声道:
“本座是答应过。但你这当娘亲的,总得拿出诚意来。”
说着,手指已滑入裤袜开档处的股沟里,触及那微肿的菊蕊与湿腻的穴口。
闵柔浑身一僵,嘤咛一声,却不敢再躲,只将滚烫的脸埋在他肩头,忍着羞耻任由他轻薄。
赵志敬得意一笑,霍然起身站在榻上,将闵柔一把扯起,迫使她跪在身前。
他那根狰狞巨物早已昂然怒挺,青筋盘绕,紫红龟头油亮,抵住少妇柔软微颤的唇瓣。
“含进去。”命令简短而粗暴。
闵柔闭上眼,泪水长流。为了儿子……她心一横,微微张开檀口。
那滚烫的龟头立刻挤入,撑开她的唇齿,一股腥膻气息充斥口腔。她强忍呕意,生涩地吞吐起来。
赵志敬按住她后脑,腰胯发力,将她的小嘴当作蜜穴般抽插起来。
粗长肉茎一次次深入喉头,干得闵柔美目翻白,泪涎横流,几乎窒息。
良久,他低吼一声,浓稠阳精激射而出,尽数喷在闵柔脸上、发间。
看着这素来温柔端庄的美妇满脸白浊,发丝黏连,睁着迷蒙泪眼急促喘息,衣服凄楚哀羞的忍辱负重模样,赵志敬畅快大笑。
他暗忖:据报石破天已被长乐帮寻到,石中玉这废物已无价值。
稍后便弄死他,毁尸灭迹,做出逃回长乐帮的假象。
再将那傻乎乎的石破天接回,李代桃僵。
有闵柔在手,不愁控制不住这未来的绝顶高手。
嗯……唯一知情的梅芳姑,也得尽早除去。
闵柔被射得满脸精液,连睫毛都沾了白浆,视线模糊。
她只觉自己比最下贱的娼妓都不如,悲从中来,伏在榻沿嚎啕大哭,赵志敬见人妻这般梨花带雨的模样却别样诱人,食指大动下来到榻边坐下,要求抽抽噎噎的女人自己扶好坐上他的鸡巴,要么把他坐的射了,做不到的话不许停,哪怕她泄到下体一滴滑液也没了……
嚎啕大哭的女人被这般欺负,为了儿子却只能照做,用自己昨晚被干到肿成一条缝的可怜牝户套住鸡巴,哭哭啼啼的开始摇着屁股。
许久后,奶子被捏的皮脂臌胀,坐鸡巴把自己坐的又去了两趟的闵柔,被赵志敬猫腰抱着她的屁股猛肏,一脚还虚踩着她的头,边骂,“没用的东西连老子精液榨不出来,还得我伺候你”的羞辱,边将今日份第一发新鲜精液灌进她的子宫……
意识模糊的闵柔高潮后意识模糊,时不时抽搐一下,赵志敬何时离去都未察觉。
忽然,一只温软的手拿着丝巾,轻轻为她擦拭脸庞。
“小柔姐,莫哭了,伤身子。”声音温柔,却是甘宝宝。
闵柔睁开通红的泪眼,见甘宝宝仅着轻纱小衣,身段玲珑浮凸,胸脯高耸,腰肢细窄,臀线圆润,眼梢透着不堪承欢的慵懒望着自己。
想起昨夜与她一同服侍男人的丑态,闵柔颊生红晕,嘶哑着嗓子嗫嚅:“宝宝,你……你不是他岳母嘛……怎么也……”
甘宝宝轻叹,在榻边坐下,纱衣下丰腴大腿并拢,曲线诱人。
“万仇去了……我又被日月神教的恶徒追杀,无处可去。”她幽幽道,眼中却无太多悲戚。
“钟谷主他……?”闵柔愕然。
“嗯,遭人毒手了。”
甘宝宝点头,忽又嫣然一笑,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角,媚态流转,“我骗了他一辈子,也算欠他的。赵掌教护我母女周全,又允诺报仇,我……我便跟了他。”
她伸手握住闵柔的手,压低声音,“你也看开些,不就是男女那点事?何况……不说昨晚,刚才他又弄的你去了三趟……咱们作为女人体会到那般从未尝过的快活,还得,还得谢谢他呢~”
闵柔想起昨夜和今早那一次次被推上巅峰、魂飞魄散的快美,小腹竟不由自主地一热,脸更红了。
她依稀记得,自己加起来足足丢了……十几次之多??
甘宝宝见她神色,知她已动摇,便亲热地搂住她肩头,附耳说起悄悄话。
她心思活络,早年被段正淳所迷的情愫,已在赵志敬一次次强悍的征服与极致的欢愉中淡去,身子更是食髓知味,离不开那根宝贝。
眼见赵志敬势力日隆,她便铁了心依附,甚至盘算着如何争宠。
古墓派那几个丫头抱团,她母女势单,不如拉拢闵柔这温柔美人,再设法收服木婉清,将来若能把师姐秦红棉也弄来,五个美人同气连枝,还怕那贪花好色的冤家不神魂颠倒?
她心中计较已定,言辞愈发温存体贴……
赵志敬踏入小龙女房中时,心中颇有些志得意满。
不算明空借腹成了他血缘上的女儿以外,这可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骨血。
纵然手段卑劣,但这仙子般的女子怀了他的种,总是事实。
小龙女正卧在榻上静养,孕肚尚未隆起,但害喜症状已显,面色微显苍白,神情慵懒。
见他进来,她清冷的眸子掠过一丝复杂神色,下意识将手覆在小腹上。
“感觉如何?可还难受?”赵志敬在床边坐下,自然握住她微凉的小手。小龙女挣了挣,没挣脱,便由他去了,只轻轻“嗯”了一声。
静默片刻,她忽然低声道:“这回……感觉与上回很不同。”
赵志敬知她指的是尹志平那桩事,面不改色,温言道:“自然不同。上回你是遭人玷污,心怀怨恨,身子本能排斥胎儿。此番……”
他顿了顿,拇指摩挲她手背,“你我总归是夫妻,你心中并不厌弃这孩儿,母性滋生,反应自然温和些。”
小龙女默然,似是认可。过了会儿,她竟微微侧身,将头靠向他肩膀,另一只手也轻轻搭在他抚摸自己小腹的手背上,一起缓缓抚摩。
阳光洒在她绝美侧颜与纤细颈项上,肌肤莹白如玉,几可见淡青血管,神情是罕见的温软依赖。
赵志敬正享受这静谧时刻,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程灵素与双儿端着药盏进来。一见两人姿态,程灵素这丫头立刻板起小脸:
“老爷,夫人有孕在身,可不能行房事!”
赵志敬一愣,随即失笑,故意邪气地挑眉:“这我自然知道。不过……若是走后面那处,可妨事否?”
“呀!”小龙女惊得从他怀里弹开,拽过被子掩住身子,清冷面容浮起羞恼红晕,显然对后庭之戏仍有惧意。
程灵素与双儿也呆立当场,两张小脸涨得通红。双儿跺脚娇嗔:“老爷!您……您怎么大白天说得出口这等话!”
赵志敬哈哈大笑,起身走到二女身边,一手一个揽住纤细腰肢。
程灵素身形娇小,双儿则更显丰润些,臀腿饱满。
他大手在两人腰臀处捏了几把,感受少女肌肤的弹滑,直弄得她们面红耳赤、连声抗议,才心满意足地松手离去。
他又去木婉清房中探看。这匹烈马昨夜被收拾得狠了,此刻犹自瘫软,见他进来,只狠狠瞪了一眼,便别过头去。
但裸露的肩颈肌肤上吻痕密布,腿心红肿,显然身体记忆深刻。
赵志敬温言安抚几句,手掌在她光滑大腿内侧流连片刻,感受那紧致肌理与微微颤抖,知她身子已认主,心中暗笑,不多纠缠,便匆匆赶回龙虎山处理事务。
沿途他仍在盘算:闵柔已初步驯服,甘宝宝可用,小龙女母性渐起,木婉清身体臣服……这些女子,皆已渐次落入他掌中,身心俱陷,不过时间早晚罢了。
王语嫣在龙虎山上呆了几天,心情渐渐平服了一些。
她虽然温柔,但骨子里也多少遗传了源自外婆与母亲的执拗,遇到失身的打击也并没有像平常女子般要死要活,反倒是立下了一定要想法子报仇雪恨的心思来。
只是那“李延宗”实力不俗,又是西夏国的军官,想要报仇却绝非易事。
失去了贞洁,已是无颜再见表哥了,那位赵道长说过可以带我去找一个前辈让我短时间内成为高手,却不知道是真是假?
她叹了口气,继续书写,那些秘籍却是快写完了。
此时,赵志敬已经回到了正在修建的道宫旁的一处草庐,而全真四子与周伯通也在此处,整个全真教的高端战力都集中了。
赵志敬担任了这么长时间的掌教,又做了几件大事,让全真教一派威震武林的中兴之势,让所有的全真教弟子都心服口服。
王处一看着威严日盛的弟子,不禁心生感概,暗道:“志敬现时已经是十足十一教之掌,天底下有数的顶尖高手,真是如同梦幻一般。”
王处一的感觉,全真教其余二代弟子都是差不多,完全不敢违逆这位从小看着长大的后辈。
即使是人人知道这位掌教似乎在龙虎山下养了不少女人,但现在教规已经不禁止嫁娶,只要你情我愿,没有强迫之事传出,谁也不会自找不痛快去管那么多。
况且,赵志敬现时堪称武林大豪,除非是有人刻意针对,否则喜好点女色也不过是小事罢了。
此时,赵志敬缓声道:“经过审问,已经确定了明教光明右使范遥的确就是汝阳王府的苦头陀。他与光明左使杨逍勾结,长时间出卖中原武林的各种情报。范遥与杨逍沟通的书信也已经被本座取得,足以作为证据。”
他说的这番话无人反对,全真教上下对杨逍与范遥都不熟悉,但分属正邪两派,像丘处机这类自命正派的家伙自然不会为明教说话。
范遥被周伯通捉到龙虎山,赵志敬利用各种残酷手段虐待后,再用移魂大法控制,让他写下了一系列所谓书信的证据,之后便灭口。
这方世界高手倚天原着多,成昆假扮谢逊杀人挑动矛盾,也多有顾忌,造成的影响相对较小。
但此时有了全真教这正道巨擘牵头,那自然追随者甚多,像本来就和明教就有仇的昆仑、峨眉之类更是积极响应,围攻光明顶的联军很轻易就组建完成了。
除了前阵子为了避免参加大胜关英雄大会而宣布封山的北少林以及刚刚被赵志敬弄残了三位高手的嵩山派外,其余中原的正道门派大多参加,声势比倚天原着中更加大。
赵志敬的目的是当上那真正号令武林的盟主之位,那么此次组织武林各派围剿传承多年的明教,就是一次绝好的立威机会。
反正明教的人死硬忠直,要想收服极难,必须得是打残了后才好控制。
而且,从范遥的口中赵志敬还得到了一个绝密的消息,原来当年他毁容投身汝阳王府,竟是另有隐情,绝非单纯是因为黛绮丝的情伤。
没想到在这方融合位面,居然会发展出这样的剧情来,实在太有趣了,阳顶天,你也是运气不好啊,哈哈哈哈。
嗯,这趟为了稳妥起见,周伯通也得带上。
由于考虑到各派路程不一,所以赵志敬就通知参与围剿明教的所有人两个月后在光明顶下集中,一起攻山。
他分派任务,让周伯通与丘处机、王处一带领一百名三代以及四代弟子,作为此次围攻明教的全真教主力军,刘处玄与郝大通则留守在龙虎山上。
众人也是没什么异议,周伯通知道准备打架,自然高高兴兴的接受。
他们稍作整理筹备,会于三天内出发。
赵志敬自己则单独行动,但两个月后自会在光明顶下出现。
过了两天,在龙虎山脚下胡混的石中玉失踪,经调查发现有长乐帮的人员出现的踪迹。
全真掌教雷霆震怒,直接去信长乐帮,要求其立即把人送还,否则后果自负。
长乐帮才刚刚把石破天找到没多少天,就收到了赵志敬的书信。
他们在这方位面连二流帮派都勉强,哪里敢违逆全真教,只好把石破天送到了龙虎山。
反正他们让石中玉当这个帮主也只是为了去侠客岛当替死鬼,再找一个便是了。
闵柔找回了与石中玉性格完全不同的石破天,自然疑惑。
但赵志敬说他是患了失心疯,记忆错乱,看着一模一样的儿子,感受到那血溶于水的感觉,闵柔却也没有怀疑,真的把石破天当成石中玉了,更是加倍的亲昵,希望依靠母爱让儿子变回正常。
而石破天则本来就浑浑噩噩,但母子天性,只觉得温柔美丽的闵柔亲切可人,也在龙虎山上安顿了下来。
他们却是不知道,那个名叫石中玉的小子,已经全身被砍烂的埋在了不知名的树林里;而那名叫梅芳姑的女人,也已经被薛鹊夫妇毒杀,毁尸灭迹。
全真教的部队下山后,赵志敬也带着王语嫣向着擂鼓山出发。
一路上,赵志敬丝毫没有露出自己的禽兽面目,一直是一派谦谦君子的模样。
他装逼的时候演技出众,加上不俗的言谈与才学,让王语嫣时有如沐春风之感。
在少女的心里,这位全真掌教看过她的身子,也意外碰触过她那些隐私的部位,连她被污辱后那最羞人的模样都看过,自己在赵志敬面前已经没什么秘密可言了。
所以现在对这个男人也没什么戒心,反而因最惨痛经历能有人知道并理解而生出极大亲近之意。
况且现在她学武报仇的希望都系在这位全真掌教身上,更是依赖。
当然,她心中喜欢的依然是表哥慕容复,但从小缺乏父爱的她却把赵志敬当成是知心的父兄般,俏脸上也偶尔会展现些许笑容了。
到达擂鼓山,函谷八友有几个一直守在山腰,企求苏星河能把他们重新收录门楣。
赵志敬亮出全真掌教这正道魁首的身份,说有要事找苏星河,函谷八友也不敢阻挠,便也跟随着上山了。
到达山上,只见一处清幽的院子坐落在郁郁葱葱的树林里,一个须发皆白略为枯瘦的老者正坐在一石桌旁,对着桌子上的棋局沉默不语,正是聪辩先生苏星河。
看见赵志敬等人上山,装聋扮哑的苏星河也不说话,只是指了指桌上的珍珑棋局。
赵志敬之前去那无量山洞寻宝时就已经得到了珍珑棋局的棋谱,兼且他早就通过剧情得知破解珍珑棋局的关键,此时可以说是毫无压力。
他坐到苏星河的对面,沉默不语的观看着棋盘,过了一阵,突然执指落下,自填一眼。
苏星河眉头一皱,暗道胡闹,这样下子岂非自寻死路?
但眼前人的身份乃一教之掌,更是武林副盟主,他也不便得罪,便面无表情的继续与其下棋。
又过了几手,苏星河的额头上渐渐冒出了冷汗来,赵志敬刚才看似自杀的一着,竟是妙不可言,一下子就把这看似无解的棋局闯出一片新的天地来。
王语嫣也算是精通琴棋书画,看着赵志敬与苏星河对弈,不禁大起敬佩之心,暗道这位赵道长棋艺简直是神乎其技,竟连如此置诸死地而后生的法子都能想到,只是不知道他带自己来此处与教自己速成武功有什么关系。
赵志敬此时上山的时间比原着中珍珑棋局发生的时间要早一些,还没到无崖子让苏星河广发邀请函的时间段,这番破局后,原着中的这个事件自然也没了,虚竹的机缘怕是也被断掉。
当然,有了赵志敬这蝴蝶的翅膀后,所有的时间线都已混乱不堪,也不差这一回了。
良久,苏星河长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居然用艰涩的声音开口道:“道长棋艺通神,终是破了这棋局。”
后面的几个函谷八友顿时大惊,苏星河已经不说话许多年了,今天居然重新说话,简直是不可思议。
苏星河又道:“请道长进去那边的木屋里吧。”
赵志敬吩咐王语嫣在此等候,自己毫不迟疑的走到院子里那三间奇怪的木屋旁边。
这几件木屋居然是密封的,没有门口和窗户,被钉得严严实实。
但这自然难不住赵志敬,他微微一笑,运掌如刀,随手划了几下,木板便如同豆腐被切开了一个一人高的口子,他信步走了进去。
走入黑暗的房间中,只见一个人竟是坐在半空之中。一头白色长发,身形瘦削,颇有气质,明明是颇为年老,但面上居然没什么皱纹。
赵志敬定神一看,便已发现无崖子是被几条黑色的绳子缠在腰间与腿部,吊在半空,而因为后面的背景也是黑色的,两黑双叠倒是不易发现,心中不禁暗骂:“妈的,真是装逼,还用绳子吊到空中,让你装逼让你飞。”
无崖子却先开声了,他虽然已经不能行动,但眼里还在,赵志敬一进来,他便发现此人竟是江湖上顶尖的高手,比起当年的自己怕也是只差一筹,不禁问道:“你是何人?”
赵志敬嘴角勾起诡异的笑意,随意的拱拱手,道:“在下赵志敬,现为全真教掌教,更是武林副盟主,见过前辈。”
无崖子顿时一愣,顿了顿,才道:“你是王重阳的传人?怪不得,怪不得有一身如此深厚的功力,全真教的先天功乃天底下一等一的奇功。”
赵志敬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无崖子叹道:“这可难了,既然你是全真教掌教,那自不可以再归我派门下……难、难、难、难、难、难……”他一连说了六个难字,显然十分纠结。
赵志敬道:“前辈可是在为难丁春秋那孽徒之事?”
无崖子神色一动,问道:“你为何知道?”
赵志敬淡淡道:“我曾遇过丁春秋,那人已经死在本座手底了……”说着,他顿了顿,面露诡笑,又道:“而且,你与他的龌龊事儿,我也全部知道,嘿嘿,真是让人意想不到,你身为逍遥派掌门居然有这样的癖好,喜欢看自己的女人与野男人通奸,哈哈。”
无崖子顿时变了面色,那仙风道骨的范儿维持不住了,颤声道:“那孽徒……他……他告诉你了?”
赵志敬嘿嘿一笑,便把从丁春秋处知道的事大略说了一次,无崖子面色阵红阵白,过了一会,才有气无力的道:“既然如此,你还来此处干什么,难道是专门来羞辱我么?”
赵志敬此时已经完全占据上风,悠然道:“本座来此,只是想与前辈做个交易。”
无崖子也是聪敏之人,立刻道:“我这老头子现时唯一的价值只怕就是还懂得几门不错的功法,你若真的替我除了那孽徒丁春秋,我可以让你选择一门。”
赵志敬不答,转过话题道:“前辈一身功力通神,逍遥派内功也注重养生,即使中毒,但这么多年调养,为何一直未能打通腿部经脉,重新行走?”
无崖子不明所以,但还是答道:“那孽徒当年把我打下山崖,我双腿的骨头断成了几节,隔的时间又长,后来已经是愈合不了,再没有希望了。”
赵志敬点头道:“和我想的一样,既然如此,那本座有七成把握可以让前辈重新行走。”
无崖子一愣,难以置信的问道:“你,你有法子?”
赵志敬道:“西域有一种奇药名唤黑玉断续膏,便是全身骨头尽断,残废二三十年的人用了此药一样能恢复过来。若前辈能与本座谈妥,那本座自会去取来此药,让前辈重新站起来自由行走。”
无崖子暗道这人没必要骗自己,心底里倒是泛起了希望,沉吟了一下,问道:“那你的条件到底是什么?”
赵志敬答道:“第一,我要你所知晓的所有逍遥派武功要诀;第二,我要你把身上的功力灌顶传一半给外面的一个女人。那女人可是李秋水的孙女。”
无崖子面色顿时一变,喝道:“那岂不是丁春秋那孽徒的孙女!?”
赵志敬点头道:“没错,这女孩的样貌长得和李秋水年轻时十分相似,你一看便能认得。”
无崖子面现怒色,道:“我岂会便宜丁春秋的后人?”
赵志敬笑道:“丁春秋已经死了,前辈又何必介怀那些旧事?况且,本座对前辈的口味十分清楚,本座终有一天会把李秋水祖孙三代同床操弄,到时候前辈便在一旁偷看,那岂非是件妙事?”
无崖子不禁目瞪口呆,指着赵志敬,浑身轻颤,说不出话来。
赵志敬邪笑道:“你想想看,李秋水和女儿与孙女的样子都十分相似,你可以想象成三个李秋水一起被人操弄,多么刺激,哈哈。”
木屋外,王语嫣与苏星河等候了许久,终于,里面传出赵志敬的声音:“王姑娘,请你进入木屋里头。”
王语嫣听见吩咐,便走进木屋内。
此时,赵志敬已经恢复了正气凛然的模样,而无崖子则是仙风道骨,完全看不出有丝毫龌龊。
李秋水并没有把自己被奸夫干大肚皮的丑事告诉女儿,所以王夫人李青萝一直以为自己的爹爹是无崖子,王语嫣也是这样的认知。
于是,一副虚假的祖孙认亲戏码便上演了。
王语嫣的样子与李秋水年轻时有八九分相似,无崖子只看得心头火热,幻想着王语嫣被男人操弄时的景象,只觉得无比刺激。
当然,表面上无崖子丝毫没有异样,演出完认亲戏后,便按约定替王语嫣灌顶传功。
完成后,王语嫣昏迷在地,无崖子则面色苍白的萎顿在地上,喘着粗气。
他刚才逆运北冥神功,足足把近五十年的功力灌输到了王语嫣体内,一下子就造就出了一位内功高手。
赵志敬看着昏迷的绝色少女,嘿嘿一笑,竟是马上脱起衣服来。
无崖子一惊,问道:“你不是还要逍遥派武功的口诀吗?”
赵志敬淫笑道:“你一边念口诀,我一边干,并不影响啊,哈哈。”
边说,便已扯开了王语嫣的衣服,露出秀挺的奶子了。
他一手抓住王语嫣雪腻的玉乳,笑道:“前辈,这奶子和你妻子李秋水的像不像?”
无崖子真是被眼前这男人的无耻所惊,但又觉得十分刺激,他本身就不是什么正常人,不禁道:“挺像的,但相比之下还是小了一点。”
赵志敬揉着奶子,叹道:“毕竟还是小女孩,等本座多干几次或许就会大起来了,哈哈”
就在无崖子的注视下,赵志敬很快就脱光了王语嫣的衣服,露出了晶莹洁白的完美胴体来。
男人的手指在那玲珑的曲线上轻轻扫拔着,还笑道:“无崖子,你孙女的身材不错,又白又嫩,哈哈”
虽然明知眼前的女孩不是自己的亲孙女,但那张与自己妻子李秋水极为相似的相貌,却让无崖子也产生了错觉,不禁代入了外公的角色。
想起赵志敬刚才的说话,他的变态心思也不禁活泛起来,自己的妻子,女儿,孙女都让野男人操弄,真是,真是天底下最刺激的事情!
虽然他因为当年鸡巴中毒,早已不能勃起,但此时心底里也是十分兴奋,喘气急促起来。
赵志敬玩弄着王语嫣美丽的身子,突然想起一事,问道:“有件事贫道一直疑惑,既然前辈你想找丁春秋报仇,不惜牺牲自己,那为何不把功力传给大弟子苏星河?他一身武功只比丁春秋差一些,若得到你的功力,要胜过那丁春秋应该不是难事啊?”
无崖子面露古怪之色,好一会,才叹道:“星河他是不会让我灌顶传功的。逆运北冥神功传功,会化去接受者的原有内力。所以要想赢丁春秋,必须要把我所有的功力都灌输过去才行。
只是这样的话,没了功力支撑,我就根本活不了多久。在星河他看来,若他接受我传功,就等于亲手害死我那样,他是宁死也不愿这样做的。况且,我死后,估计他也不愿意独活于世。”
赵志敬大奇,问道:“这又是为何?”
无崖子尴尬的道:“星河,星河他其实喜欢的是男人,他,他一直是喜欢我的……说,说若是我死了,他也绝不会独活……”
赵志敬真是目瞪口呆,不禁道:“丁春秋说,说苏星河当年也有参与对李秋水的……的……那个啊?”
无崖子点点头道:“星河十分听话,也知道我喜好,便是不喜欢女人,但为了让我高兴,便也干了李秋水那婆娘几回,倒是委屈他了。”
真是天雷阵阵,苏星河居然是搞基的,还,还喜欢上自己师傅无崖子……想到原着中苏星河为了师傅隐忍几十年,装聋扮哑,不离不弃,无怨无悔,本还奇怪这对师徒竟可如此情深,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真爱”。
无崖子死后,苏星河也身中丁春秋的三笑逍遥散而死。
其实他与丁春秋是师兄弟,又斗了几十年,岂会不去提防丁春秋的成名毒药?
这般看来九成是看见虚竹已经承担起为无崖子报仇的责任,自己便借着丁春秋的手而死,实际上是殉情了啊。
真是让人肃然起敬的基情啊!
无崖子又道:“我不好男风,这些年来真是苦了星河。幸亏他也收了几个弟子,可以解解闷。”
赵志敬一愣,脱口道:“你说,你说那函谷八友也是……也是……?”
无崖子苦笑道:“函字本是钱币中的术语,形容的是钱币中的圆孔。函谷一词其实就是指那圆孔的谷,他们八个,就算不是专好男风,但也是喜欢后庭圆菊的人。所以这些年来,就算是星河已把他们逐出师门,他们也是呆在附近,不离不弃。”
好吧,原来函谷八友的意思就是菊花八友,赵志敬简直就是囧了。
此时,赵志敬自己也已扯下了裤子,挺起了粗大的鸡巴,挥去了脑海中那些诡异的画面,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胯下这具娇媚的女体上面。
被点了穴道的王语嫣依旧昏迷着,但经过刚才男人的挑逗,俏脸潮红,两腿之间那隐秘之处也泛起了丝丝湿意。
赵志敬分开王语嫣那修长洁白的双腿,龟头在小穴外磨蹭了几下,腰一挺,便缓缓的插了进去。
昏迷中的王语嫣眉头一皱,无意识的呜了一声,似乎感受到男子的气息而在做什么绮梦,竟是轻呼了一声:“表哥……轻……轻一点……”
赵志敬哑然失笑,难道这丫头梦见和表哥欢好了?
“呜……表哥……我……我对不起你……呜呜……语嫣已经不是个纯洁的女子了……呜呜……”昏迷中的王语嫣居然流出了眼泪,那冰清玉洁的凄凉模样真是让人怜爱。
赵志敬对无崖子笑道:“这丫头的表哥已经把她卖给本座了,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嘿嘿。”
无崖子盯着王语嫣那与李秋水年轻时相似的身子,吞了口唾液,道:“莫非她表哥也是喜欢看着她被人玩弄?”
赵志敬淫笑道:“那倒不是,但以后总要找机会在她表哥面前操着丫头一顿,哈哈。”
说罢,鸡巴用力一顶,硕大的龟头挤开娇嫩的肉壁,插入了一大截。
无崖子喃喃的道:“便是那骚屄的阴毛也长得挺像的……”
王语嫣的小脸皱了起来,即使是昏睡中也露出了恐惧之色,似乎小穴被狠狠挤开的感觉与之前被开苞时十分相似,让她勾起了痛苦的回忆。
“嗯,很紧,不愧是刚刚才开苞的新鲜货,夹得老子好舒服,哈哈。”赵志敬大手揉着王语嫣的乳房,腰部不停的挺动,鸡巴在嫩穴里快速进出。
“嗯……嗯……嗯嗯……啊……呜……啊啊……呜呜……”王语嫣双腿被大大的分开,交合处随着男人的抽插不停流出淫液,不时发出不明所以的呻吟声来。
此番没了破处的痛楚,在赵志敬这淫魔的挑逗下,王语嫣的身子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即使是昏迷中也被刺激得兴奋了起来。
无崖子听着那噼噼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看得呼吸急促,喘着气道:“这淫娃,被迷奸也这么爽,不愧是有着李秋水这贱母狗的血脉,只可惜那贱母狗虽饥渴身体反应却迟钝,当初竟没高潮过一次,后来竟承认她所有高潮都是装的……”
“哦?”赵志敬吃了一惊,便八卦的问起连丁春秋都不知道的背后故事。
聊着又干了一阵,赵志敬把鸡巴抽出来,然后让王语嫣翻了个身,变成了趴在地上,然后从后捧起她的臀儿,让她跪着分开双腿。
从后望去,两瓣红色唇瓣中的肉缝儿,以及那淌着淫液微微张开的肉洞和可爱的菊花都是一览无遗。
赵志敬用手指沿着肉缝慢慢划过,一直扫到那小巧的菊花蕾边上,轻轻的揉按了一下,叹道:“好诱人的屁眼儿,可惜若现在插入此处的话事后不好掩饰,只能待日后再享用。”
说罢,轻轻的拍打了几下王语嫣那充满弹性的臀儿,便扶着她那只盈一握的细腰,鸡巴对准小穴入口,一插而入,以老汉推车的姿势从后操弄起来。
王语嫣、古墓双姝、黄蓉是赵志敬在这个世间所遇见过的女子里面最漂亮的,堪称是女神级的倾城绝色,其他女子或许就只有喀丝丽可以达到这个层次。
压在这具如玉般娇嫩柔软的身子上面操弄,简直就是人间极乐,能让男人无比的满足。
“却是不知段誉被捉去哪里了,料想慕容复也不会杀他,羞辱一翻后便会放人。若是让他看见心目中的女神现在一副小母狗的样儿趴着挨操,表情定是十分精彩。”
想到自己NTR了慕容复与段誉,赵志敬更是兴奋,淫笑着,狠狠的操着身下这昏迷的大美女,每一下都重重的干进王语嫣紧窄温热的嫩穴深处,让她不时逸出呜呜的闷哼声。
怕干得太久弄伤他,赵志敬又是猛干了数十下,便不再控制了,低吼一声,抽出鸡巴,让王语嫣翻过身来,把阳精全部射到她的乳房上。
不知过了多久,王语嫣悠悠转醒,衣服什么的已经是全部整理好,没有丝毫被侵犯的痕迹。
虽然她觉得下体有点异样,似乎是有点胀痛。
但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眼前这两个看上去一脸正气的男子私底下竟是如此龌龊,所以倒是没有太过怀疑。
一个是正道魁首,武林副盟主,一直正气凛然;另一个是自己外公,仙风道骨飘然出尘。
这样的两个人居然都是无耻下流的贱人,王语嫣如何能想象得到?
况且,她体内所流转着的浑厚真力也让她注意力分散,所有心思都放在如何运用新得到的内力上面了。
赵志敬已经与无崖子谈妥了,无崖子不会透露丁春秋已死的消息,并且同意移居龙虎山隐居,而他弟子苏星河也一起去龙虎山。
至于那函谷八友,则由苏星河出面让他们加入全真下院,充实全真教的力量。
这八个家伙实力有强有弱,但在江湖上却是颇有名气,特别是那薛慕华更是顶级名医。
这八人加入全真下院,能让全真教的声势得到很大的加强。
而赵志敬则会于一年内弄来黑玉断续膏,替无崖子治疗残疾的双腿。
至于李秋水与李青萝母女,两个贱男人一个喜欢干一个喜欢看,便约定以后再谋划一下,看看怎么样把这两个女人弄到手上。
现时,赵志敬自己继续赶往光明顶,而无崖子与苏星河则带着王语嫣回到龙虎山上。
王语嫣新认了外公,在赵志敬的劝说下,不知该去何处的她也打算与外公多相处一阵子,顺便学习北冥神功收拢内力的法子,也便同意回龙虎山暂居。
擂鼓山之行十分顺利,没耗什么时间,赵志敬便顾了马车,慢慢的往西域光明顶赶去,一边修炼得自无崖子的逍遥派神功。
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若能把逍遥派的武学融入自己的功法中,足以让我更进一步!
过了十多天,便已经进入西域,赵志敬一边练功,也一边注意收集情报。
他在情报组织上下了重本,一路上都会有各种江湖上的最新情报送到他手上。
“嗯,杏子林事件都过去一阵子了,但一直都没有洪七公现身的消息。若这老乞丐还在,丐帮发生如此重大的变故,他是无论如何都会出现的。既然如此,
难道他真的与原着中一样和西毒欧阳锋在雪山上同归于尽了?”
“乔峰的轨迹没有变化,依然是被玩弄在鼓掌之中,被几次栽赃后变成了武林公敌。只是现在江湖上的人注意力都被围攻光明顶所吸引着,聚贤庄大会估计短期内是办不起来的。”
“嗯,华山派是岳不群带队,嘿嘿,这样出风头的事他自然要出现。嗯?令狐冲也跟着。令狐冲不是应该在思过崖呆一年的吗?
这么快就出来了,不知道学会了独孤九剑没有。嵩山派在刘正风府上吃了大亏,这次围攻光明顶也不来了,估计会隐忍一段时间了,那么笑傲原着中谋划华山的行动或许也会有所改变。”
“北少林的秃驴没来,南少林的秃驴也来得不多。哼,他们知道此次挣不到领导者的位置,却是不想让我增添声势。”
“嗯?有人看见四大恶人在西域出没?按照甘宝宝所说,这四个家伙现在已经属于是日月神教新派了,他们出现在此,难道东方不败……?
哼,向问天那帮家伙知道了任我行囚禁在梅庄,这么长时间了,不知道救出人来没有。最好是新派与旧派自己先打个七零八落,老子最后才去收拾手尾,嘿嘿。”
“武当与峨眉、昆仑之类来的人与倚天原着差不多,那估计没什么变数。”
“哦?西毒都失踪这么久了,西域白驼山庄居然还在?现在管理白驼山庄的是西毒的一个弟子,是倭国人,叫敦下池矢?噗……蹲下吃屎?好名字……
但想来也是,欧阳锋叔侄本来就是一年到头都在中原晃荡,那管理白驼山庄的理应另有其人。”
“襄阳城没什么变化,最近异族的攻势有点疲态,郭靖没太大压力。黄蓉怀孕的消息传出了,嘿嘿,这可是老子的种啊。嗯,那边要待到结束光明顶一战以及全真教正式重建山门后才有空谋划了。”
“嗯?疑似是金国王子完颜过的年轻男子在江南出现?杨过又跑过来了吗?情报说他似乎在找柯镇恶,现在与柯镇恶的族弟柯督史交好……难道他在调查当年杨康的事么?”
赵志敬一路练功一路向光明顶进发,又过了十多日,依照着情报,先找到了峨眉派。
他退掉了马车,躲在暗中仔细观察,发现和原着中一样,张无忌化名曾阿牛躲在峨眉派的队伍里,而那因练千蛛万毒手而毁容的殷离也在。
赵志敬也不现身,暗中跟了峨眉派两日,便是青翼蝠王韦一笑突袭杀了峨眉派一个弟子也没有出来。
后来张无忌看见灭绝师太要赶尽杀绝,同情心发作跑出来央求灭绝放过已无抵抗之力的明教五行旗弟子,并甘愿受灭绝三掌。
这一日正午,日光烈烈。
峨眉派众人围住明教锐金旗残部,灭绝师太手持倚天剑站在阵前。张无忌从旁观人群中走出,只看得赵志敬在暗处眯起眼睛。
那张无忌仍是少年模样,但身板已比数年前健壮许多。
赵志敬暗自思忖:这小子九阳神功已有根基,只是尚未大成,此时正是掌控他的最佳时机。
灭绝师太方艳青听得张无忌求情,两道倒八字眉顿时竖起。
她身形本就高大,此刻挺直腰背,更显得挺拔威猛。
四十有三的年纪,却不见半分老态,反倒有种熟透了的丰盈。
赵志敬藏身树后,细细打量。只见灭绝师太身着宽大缁衣,却掩不住胸前那对爆乳轮廓,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撑得衣襟紧绷绷的。
她腰肢虽被衣衫遮掩,却仍能看出与肥硕臀部形成的夸张曲线。那臀部浑圆饱满,肌肉结实,走起路来定然是左右摇摆、荡起层层肉浪的。
尤其她那双长腿,立定时笔直如松,小腿肌肉线条清晰可见,透过薄薄的僧袜,隐约能看见青色血管在白皙皮肤下若隐若现。
她足蹬黑色僧鞋,却仍显脚型秀气,只是比寻常女子大了许多,透着股力量感。
此刻她正冷眼盯着张无忌,那双凤目锐利如电,薄唇紧抿,面如严霜。
这般高大威猛的熟女,偏生容貌甚美,只是被眉宇间的怨毒与偏执掩盖了。
赵志敬心中暗想:若能将这师太按在身下,看她那刚硬面容露出屈辱神色,看她那肥臀在撞击下颤抖,看她那爆乳上下晃动,该是何等滋味!
正思忖间,韦一笑突然出现,一把便抓住了殷离。
原着中,张无忌就是因为要救殷离所以追踪了韦一笑三天,巧遇说不得,并其用乾坤一气袋罩住带上光明顶,在机缘巧合下九阳神功大成,更学到了乾坤大挪移这门神功。
只是,对于赵志敬的计划来说,神功大成的张无忌却是不好控制。
只见韦一笑抓住殷离,长笑几声,便要离去。
突然,半空中响起一声暴喝:“把人放下!”
一道灰影竟是突兀的横空扑出,人在空中,强横无匹的掌力已经凌空劈下,恰好笼罩在韦一笑的周围,封住了他的退路!
这可是赵志敬得自无崖子的天山六阳掌里面的绝招,威力奇大!
韦一笑大惊,在这一瞬间他便已经感觉到这突然出现的人功力远胜自己,哪里敢抵挡?
只是他也是长年厮杀,临危不乱,怪笑一声,喝道:“那就给你吧!”
说罢,手一甩,便把殷离掷向赵志敬,同时身体像是违反物理定律般突然急退!
赵志敬对毁容的殷离毫无好感,但众目睽睽之下,身为正道的他总不可能不管殷离,只好收回掌力,接过殷离,却是让韦一笑逃脱了。
此时赵志敬心中一动,暗道:“既然如此,不如趁机先去取那乾坤大挪移!”
想罢,他把殷离扔给张无忌,喊道:“无忌小友,你先照看着这女子。”却是直接开口叫破张无忌的行藏。
他几年前曾遇见过幼年时身中玄冥掌毒的张无忌,还曾尝试替起疗毒,此时认出这曾阿牛的真面目,虽然神奇,但也说得过去。
张无忌接过殷离,抬头看向赵志敬,眼中露出感激之色。但他随即注意到赵志敬的目光似乎有意无意扫过灭绝师太的方向。
灭绝师太此刻正冷冷看着这一切。
赵志敬传音入密给她时,她身躯微微一震,显然是惊讶于赵志敬的功力已臻化境。
她那双凤目盯着赵志敬,眼神毫无防备的敬重——既有对绝顶武力的尊重,又有对他为正道魁首人品信得过的真心认可。
赵志敬传音道:“师太,贫道先去追杀妖邪。全真教的人就在前面不远处,你若遇上我教门人,便告诉他们自行攻山,在光明顶上会合!”
灭绝师太微微点头,动作间,胸前又是一阵波涛涌动。双腿分开站立稳稳扎根地上,足下那双大脚稳稳踩实,脚踝处可见肌肉线条。
这般健壮高大的熟女,寻常男子见了只怕要自惭形秽,但赵志敬眼中却闪过一丝炽热。
他心中暗忖:这般高大女子,按在床上定然够劲,那肥臀拍打起来声音定然响亮,那爆乳捏在手中定然满掌温软。
接着他一声大喝:“吸血蝙蝠休走!”身形一晃,便追着韦一笑的形迹而去了。
这几下变化简直让人目不暇给,峨眉派的人几乎都没有反应过来。
周芷其实在张无忌刚才硬挨灭绝三掌时已经认出了他,此时便借机相认。
她容貌清丽,此刻眼中含泪,更添几分娇柔。她身材窈窕,与灭绝师太形成鲜明对比——一个妍妙高挑的大姑娘,一个高大丰腴的熟妇。
“无忌哥哥,你可是武当派的无忌哥哥么?”周芷若声音婉转,眼中含泪。
到了这个地步张无忌也只能承认,他点点头,看着赵志敬消失的方向,道:
“芷若妹妹,刚才那位可是全真教的赵道长?他一个人去追杀那明教魔头青翼蝠王,却是不知道是否有危险。”
周芷若笑着摇了摇头道:“赵掌教可是正道里屈指可数的高手,我师傅说除了武当张真人,天下间已经没有什么人能胜过他了。料想魔教妖人是敌不过他的。”
她说话时,眼角余光瞥向灭绝师太,却见师傅正冷冷看着张无忌,眼神中带着审视。
此时,如男人一般高大的灭绝师太用冷硬的语气道:
“赵掌教已深入敌阵,我们也不可松懈,所有弟子听令,加快脚步,向前面赶去!我们峨眉派也不可落在别人后面,堕了威风!”
她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全然不似寻常女子娇柔。说话时胸脯挺起,那对巨乳几乎要将衣襟撑破。
她转身时,肥臀左右摇摆,荡起层层肉浪,僧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型。
她大腿粗壮,肌肉结实,每一步踏出都沉稳有力,足下僧鞋踩在地上发出“踏踏”声响……
张无忌不由自主看向灭绝师太,心中暗惊:这师太身形竟如此高大,比许多男子还要威猛!
但细看之下,她脖颈修长,锁骨分明,僧衣领口微敞处,可见一片雪白肌肤,锁骨下方是深深的乳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皮肤仍紧致,只是眼角的细纹才侧面突显了年纪。
尤其她那双眼睛,凤目凌厉,但若细看,眼形其实很美,只是含着凌冽寒意让人不敢直视。唇瓣丰满,嘴角自然下垂,显得严厉。
其实,她若笑起来,想必也是极美的。
灭绝师太察觉张无忌目光,冷冷扫他一眼,眼中警告意味明显。
灭绝师太不再理会张无忌,转身带队前行。
这般高大健壮的熟女,寻常男子见了只怕要畏惧三分,但张无忌不知怎的,忽然想起幼时在冰火岛上母亲讲述的中原故事——那些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军是否便是这般英姿飒爽?
周芷若走到张无忌身边,轻声道:“无忌哥哥,我们走吧。”她身材虽也高挑,但与灭绝师太仍旧形成鲜明对比。
张无忌点点头,扶着殷离跟上队伍。
而此时的光明顶下,赵志敬已追着韦一笑的踪迹深入群山。
他心中盘算着乾坤大挪移的所在,以及如何掌控张无忌,更时不时想起灭绝师太那高大健壮的身形,那爆乳肥臀的诱人曲线。
“方艳青……”赵志敬喃喃念着灭绝师太的本名,眼中闪过一丝征服欲,“待我取得乾坤大挪移,再回头收拾你这高头大马的奶牛。届时定要撕开你那身僧袍,看看里面是何等风景。”
他加快脚步,身影在夜色中如鬼魅般穿梭,朝着明教密道方向疾驰而去。
同一时间,远在京城的清宫里,康熙正看着手中的密报,他现时已经成年,气度极其不凡,一派雄主之像。
养心殿内烛火通明,康熙身穿明黄便袍,坐在御案后,手指轻轻敲打着密报。
只是他此时的面色却十分难看,口中喃喃自语:“铁木真竟然没死,还复出率军大破敌阵……本来我还在想等他传出死讯,然后趁诸子争位时挑逗蒙古内斗,没想到……没想到铁木真明明已经消失了二十年,居然还能活过来……可恶!”
说着说着,他突然用力一掌拍在书桌上,砰的一声。
一旁伺候着的韦小宝吓了一跳,暗道莫非小皇帝吃错药了,但脸上却露出担心的神色,急道:“皇上请保重龙体,若是有什么气就撒到小宝身上好了。”
本来康熙最喜韦小宝的插科打诨,但此时也没了心情。
他一直以来都想让清国脱离蒙古的控制,此时突然知道成吉思汗竟然复出了,真是什么斗志都没有了。
他揉了揉眉头,挥挥手道:“小宝你先出去,朕想自己静一下。”
韦小宝没法子,只好听令退出了御书房。
这段日子韦小宝也很是恼火,前阵子那那黑小子袁承志的女人温青青居然趁他不备的时候逃了出宫。
他韦小宝除了趁这女孩昏迷时捏了两把奶子过瘾,却还没来得及真个销魂,甚至连脱光了过过眼瘾都没有。
只是在师傅陈近南那边得知那小妮子也没有回去找那黑炭头,却不知跑哪里去了。
想起温青青那千娇百媚的样儿,韦小宝不禁吞了口唾液,向四周看了看,便向建宁公主那边摸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