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摇了摇头,表情严肃。
“不不不,这账不能这么算!”我竖起一根手指,试图把逻辑给拉回来。
“我觉得你们都搞错重点了!首先!在那天下午之前,我是不是明确警告过你们,继续跟我待在一起可能会有很严重的后果?我把系统的事儿都跟你们坦白了吧?你们是在完全知情的情况下,自愿选择继续跟我接触的,对不对?”
“所以啊,你们的潜意识里,是默许自己被我操这件事发生的,这才是一切的根源,那就算不上强奸。”
我顿了顿,扫视了一圈她们,然后嘿嘿一笑。
“所以,在我看来,这件事情的正确解读应该是这样:在某种不可抗拒的命运安排下,我们意外地发生了肉体关系。然后呢,你们就发现……完了,这个男人的活儿实在是太好了,弄得我太舒服了,小穴已经完全是陈云帆同学的形状了。”
“你们发现自己已经彻底离不开我了,最后只能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所以,这根本不是什么‘恶堕’,说白了,就是你们四个,都被我彻彻底底地操服了而已。”
这番堪称厚颜无耻的暴论一出,连旁边桌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王鹏等人都被呛得差点咳嗽起来。
他们的三观大概是已经炸裂了。
然而,李若曦只是平静地喝着奶茶。
“那么陈云帆同学。”她看着我,“你口中所谓的‘不可抗拒的命运安排’,也就是你的‘魅魔体质’,这个因素,便构成了我们讨论中‘恶堕’现象的核心驱动成因。”
她用一种不容置辩的语气,做出了最终陈词。
“所以,结论不变。我们的‘恶堕’现象是客观存在的。而你,就是那个施加了‘不可抗力’的源头,即幕后反派。”
我又愣住了。
就在我准备绞尽脑汁再次反驳的时候,一只拿着炸鸡翅的手猛地伸了过来,在我们之间用力挥了挥。
“不是,我说你们两个大爷,没完了是吧?”萧驰一脸不耐烦地打断了这场学究气的辩论。
她狠狠地咬了一口鸡翅,含糊不清地说道:“现在纠结这些有鸡毛用啊?管他妈的是恶堕,还是强奸,还是被操服了,反正最后结果不都一样,现在咱们全都搞到一块儿去了,对吧?”
“难道还要去追究老陈强奸我们的责任不成?”
李若曦好看的眉头因为被打断而微微皱起。
“萧驰,我们现在并不是在追究责任,只是在针对这件事情的本质进行客观复盘。我认为,适当地对过去发生的事情进行回顾和定义,有助于我们更好地……”
“哎呀,停停停!没意思!脑壳痛!”萧驰摆着手,“要我说啊,讨论就要讨论点好玩的!刺激的!”
她那双明亮的红色眸子里闪烁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光芒。
李若曦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比如?”
“嘿嘿……”萧驰突然贱兮兮地笑了起来,她用胳膊肘用力拐了拐我的腰,然后把油乎乎的脸凑了过来,声音提得老高。
“比如啊,老陈都和我们一起住了这么久了,可以说是夜夜当新郎,每晚都换老婆。那不如就让他当众点评一下,我们四个……到底谁的活儿最好啊?”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精准地劈在了这个小吃摊上。
“噗——”旁边桌的黄毛刚喝进去的一口可乐直接喷了出来,洒了对面的王鹏一身。
“你……!”李若曦瞪大了眼睛。
秦晓晓更是“喵”地一声怪叫,整个人都缩了起来,她双手捂着通红的脸,恨不得当场挖个地缝钻进去,嘴里发出蚊子般的悲鸣:“萧驰姐!你……你疯啦!”
只有苏清寒,依旧面无表情地小口吃着东西。
而始作俑者萧驰,对此造成的影响毫不在意,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十分豪迈地一巴掌拍在我的后背上,拍得我一个趔趄。
“来吧!老陈!别跟个娘们儿似的扭扭捏捏!说说!看看谁最让你满意!”
我的嘴角剧烈地抽搐着,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写着“搞事”二字的女人,又看了看旁边那桌已经彻底石化,仿佛灵魂出窍的四位青年,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甚至就连原本嘻嘻哈哈的那几位女生,也早就静成一片了。
“不是,论起整活,谁他妈能比得上你啊老萧?什么鬼点子不是你想出来的?”
萧驰嫌弃地看着我,用油腻的手指点了点我的脑门。
“妈的,这叫情趣!情趣你懂不懂?真是的!”
“真是个大直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