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波如同退潮后的海浪,在我和她的身体里缓缓平息。
我能感觉到那根还埋在她身体最深处的肉棒,正被她小穴内壁最后一阵阵无意识的痉挛轻柔地吮吸着,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告别。
那片被我彻底征服的领地,此刻一片温热而泥泞,充满了我的子孙和她为我流淌的爱液。
满溢的混合液体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滑落,在讲台上积成了一小滩暧昧的水洼。
又过了许久,当她剧烈的喘息终于平复成轻微的抽噎后,我才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将我那根已经略微疲软但依旧硕大的肉棒,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彻底敞开的穴口中抽了出来。
“噗啾……”
一声黏腻而响亮的水声伴随着我的抽离而响起。
大量的、乳白与透明混合的粘稠液体顺着我的动作,从她再也无法闭合的小穴中涌出,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她趴在讲台上,浑身脱力,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委屈的、小猫般的呜咽。
我将她那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的、滚烫而柔软的身体半搂半抱地扶了起来。
她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我的身上。
她全身赤裸,肌肤上布满了淋漓的汗水、干涸的泪痕,以及我们疯狂做爱时留下的点点红痕。
而她的下半身更是淫靡得一塌糊涂,大腿内侧沾满了我们两人的体液,狼藉不堪。
她顺势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我的胸膛,在我怀里剧烈地喘息着,像一只终于回到巢穴的、疲惫的雏鸟。
我享受着这份独属于胜利者的温存,长长地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台下那片已经逐渐从狂热中平息下来,但依旧伸长了脖子,保持着站立姿态的观众们朗声大喊道:
“谢谢大家!”
短暂的寂静后,雷鸣般的掌声再次轰然炸响!
这一次,掌声中少了几分疯狂,却多了几分由衷的敬佩与感动。
就在这时,一道穿着白色小礼服裙的娇小身影,提着裙摆,快步从主席台的侧面跑了上来。是这场校庆活动的可爱主持人,陈书瑶的室友。
她跑到我们身边,小巧的鼻尖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一双大眼睛里此刻满是亮晶晶的泪水。
她举起话筒,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明显的颤音和哭腔:
“太……太感人了!真是太感人的一幕了!”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让我们……让我们一起,再次用最热烈的掌声!感谢我们辛勤付出的陈云帆同学!和勇敢战胜了自我的陈书瑶同学!”
她转向我和怀里的陈书瑶,眼神里充满了崇敬:“他们……他们真的太伟大了!一位不辞辛劳,用自己的身体与汗水,一点点地敲开对方紧锁的心门!另一位,则在痛苦与挣扎中,勇敢地撕碎了过去的自己,获得了新生!”
“让我们,感谢侍奉部的全体成员们!!!”
在她这番充满了误解与升华的、极具感染力的发言下,台下刚刚平复下去的气氛再次被点燃。这一次,不是狂热的呐喊,而是感动的浪潮。
许多女同学再也忍不住,直接用手捂住了嘴,眼泪无声地滑落。
甚至几个平时因为被陈书瑶扣过分而对她颇有微词的男生,此刻也是眼眶通红,一脸羞愧地喃喃自语。
“呜呜……原来……原来陈书瑶学姐这么辛苦……她只是不善于表达自己……”
“我错了,我以前还背后说她坏话……我真不是个东西!”
“云帆学长……您才是真正的大师!”
我怀里的陈书瑶身子还在微微发颤,似乎还没从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灵魂洗礼中完全回过神来。她只是下意识地将我搂得更紧了一些。
听着耳边这位可爱主持人那依旧在继续的、感人肺腑的即兴演讲,又看了看台下这片被彻底带跑偏的感人场面,我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我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打断了她的话。
“那个……谁来着。”
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
“嗯?在的,学长!”她立刻停止演讲,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
我指了指怀里几乎一丝不挂、身上还沾满各种液体的陈书瑶,压低了声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什么……你看,她刚刚的衣服……嗯,被我不小心扯坏了。”
“咱们这后台,有没有多余的衣服或者毛巾什么的?总不能……总不能让她就这么一直光着吧?”
我的话让她愣了一下。
她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顺着我的手指,低头看了一眼陈书瑶狼狈不堪的身体,那片雪白肌肤上的红痕,以及大腿根部那些暧昧的、黏糊糊的痕迹。
然后,她恍然大悟般地“啊”了一声,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用力地点了点头。
“对!对哦!”她一脸紧张地说道,“天气转凉了,书瑶学姐这样光着身子,会着凉的!学长你等一下,我马上去后台找!”
说完,她便提着裙摆,又火急火燎地朝着后台跑去,留下我和怀里的陈书瑶,在台上万千“感动”目光的注视下,继续吹着小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