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机屏幕上,柳梦璃发出去的那张充满了罪证的特写照片和那段足以让任何男人崩溃的语音,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而我身下的柳教授,则像是彻底烧坏了脑子,抱着手机咯咯地笑着,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脸上满是堕落到极致的、疯狂的幸福。
这场公开课,已经抵达了荒诞的顶峰。
我看到台下,已经有那么几个胆子特别大,或者说已经被刺激到不管不顾的女孩,也学着柳梦璃的样子拿出了手机,似乎真的在犹豫要不要给自己男朋友打个视频过去,分享一下自己刚刚“学到”的心得。
这可不行,玩脱了就不好了。
我赶紧清了清嗓子,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来。
“好啦好啦!高手过招,点到为止哈!”我半开玩笑地说道,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直播不存在一样。
“我跟柳教授刚才给大家展示的,属于是咱们这门课的超纲题、附加题,大家看看热闹就好,可千万别随便学哦?不然你们的男朋友或者老公,心脏可能会受不了的。”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善意的、心领神会的哄笑。
依旧躺在讲台上,浑身挂满我和她体液的柳梦璃也喘息着,用她那沙哑到极致的嗓音补充了一句:“是的……同学们……❤这种事情……千万不要随便和别的男人做……会……会出人命的,也会极大地影响夫妻感情……”
她顿了顿,媚眼如丝地看了我一眼,又舔了舔嘴唇。
“不过……❤陈云帆同学除外啦……为什么除外,相信各位应该都懂的吧?”
她这句话,像是在所有女孩心里盖上了一个“官方认证”的戳。
她们一个个都露出了“我懂的”的表情,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更加灼热的崇拜与渴望。
“好啦!”我拍板决定,“今天的生理健康教育示范课,差不多就到这里结束了!”
“我知道大家现在肯定都意犹未尽,身体里憋着一股火没地方发。”我笑着扫视全场,将她们脸上失望的表情尽收眼底。
“没关系,有任何需求,或者想继续跟学长我进行一对一深入‘学术交流’的同学,随时欢迎到我们侍奉部登记委托哦!只要登记了,学长我保证,迟早有一天,会让你体验到比今天柳教授还爽一百倍的快乐!”
我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另外,为了丰富同学们的课余生活,提升大家的实践能力,我们侍奉部以后还会不定期组织一些更加好玩的集体活动,比如说——大型科普展览‘性爱博物馆’,挥洒汗水与荷尔蒙的‘全裸运动会’之类的,大家可以好好期待一下哦?”
这些充满诱惑的预告,总算让那群原本还有些恋恋不舍的女同学再次兴奋起来,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未来的活动,心中的那点失落也烟消云散了。
“好了,课程结束,都穿好衣服,下课!”我笑着挥了挥手。
女孩们这才如梦初醒般开始寻找自己扔在地上的衣物,教室里又恢复了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刚刚被我当众破处的小雅,此刻正脸色通红地站在讲台边,她飞快地穿好同伴带过来的衣服,甚至不敢看我一眼,只是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就双腿打着颤,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出了教室。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还能看到她裙摆下,因为走路的动作而微微渗出的一丝血迹。
“同学,别急,你外套还没穿呢!”
“这位美女,手机落下了!”
“同学,你忘记穿衣服啦!走出去就被男同学们看光啦!”
我像个维持秩序的班主任,笑着提醒那些手忙脚乱的女生。
等最后一个青春的身体消失在门口,教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和依旧一丝不挂的柳梦璃,以及……坐在第一排,那个从始至终都像一座孤岛般存在的陈书瑶。
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郁的、由上百种体香、汗水、淫水和精液混合而成的、甜腻腥臊的气味。讲台上和地上到处都是可疑的水渍,一片狼藉。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看向正慢悠悠坐起来的柳梦璃。
“怎么样,柳教授?今天这委托还满意不?我这临时助教,没给你丢人吧?”
柳梦璃笑盈盈地看着我,她那成熟美艳的脸庞在经历极致高潮后,泛着水蜜桃般的诱人光泽。
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不知何时溅上去的精液,她才慵懒地回答:“云帆同学,你哪里是专业,你简直就是为了这种场面而生的。我开始有点嫉妒我的学生们了。”
我笑了笑,又问道:“那你老公那边……不会真有什么问题吧?我可不想明天上社会新闻。”
柳梦璃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放心啦,他不敢。敢有意见,我就把刚才的录像发到他公司群里。反正丢人的又不是我。”
“他呀,就是个绿毛龟,巴不得呢!”
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和她聊完,我的目光,终于落到了教室里最后一个“观众”身上。
陈书瑶还孤零零地坐在第一排的座位上,低着头,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绝望的气场里。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她的肩膀微微一动,然后缓缓地将头扭向了另一边,摆明了不想看我。
我笑着走了过去,在她旁边的座位上坐下,一股浓烈的淫水味立刻从她的座位上传来。
“咋样书瑶?今天的公开课,观后感如何啊?”
她没有回头,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声冰冷的、充满了嘲讽的冷笑。
“呵,亏你忙得过来。”
我故作夸张地叹了口气,往椅子上一靠,摊开双手。
“唉,你这话可说到点子上了。你以为我愿意吗?说实话,我是真的累啊!”我一脸的疲惫和无奈,“上百个嗷嗷待哺的学妹,一个个都指望着我给她们进行性启蒙,这活儿又脏又累,还只有我能干!你说,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我说着,慢悠悠地开始穿自己的衣服。而陈书瑶,则被我这番无耻至极的言论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等我穿戴整齐,我站起身,俯下身,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的手臂,一把将她从座位上拽了起来。她一个踉跄,几乎是撞进了我的怀里。
“走啦走啦!别在这思考人生了!”我揽住她僵硬的肩膀,推着她往外走,“吃饭去,肚子都饿扁了。今天出了这么大力,中午得好好补补。”
陈书瑶被我半强迫地推着向前走,她的身体依旧紧绷着,步伐踉跄。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只是沉默地,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人偶,任由我带着她走出了这间刚刚上演完一场旷世淫趴、此刻却空无一人的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