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步就来到了那个正传来哗哗水声的隔间前。
这里的淋浴间是没有门的开放式设计,只是用磨砂质感的隔断墙分出了一个个小间,我能清楚地看到林萌萌那小小的、蜷缩在墙角的背影。
冰冷的水流正无情地冲刷着她那具遍体鳞伤的身体,也冲刷着那些干涸或尚未干涸的、属于无数陌生男人的污浊痕迹。
她的肩膀在剧烈地耸动,分不清是因为寒冷、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了,一种混杂了震惊、怜悯和一丝愤怒的情绪涌了上来。
“萌萌!你没事吧?”我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变调,我自己都没发现其中带着一丝颤抖。
听到我的声音,那个一直在剧烈颤抖的娇小身影猛地一僵。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缓缓地、僵硬地转过身来。
水流顺着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滑落,那双本该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此刻是一片空洞和麻木。
当她的视线终于聚焦在我的脸上时,那片空洞里才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
然后,她竟然对我笑了。
那是一个无比虚弱、无比凄惨,却又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惊喜的笑容。
“学长……你还在啊。”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轻得仿佛随时都会被水声淹没。
我愣住了,她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仿佛我在这里等她是一件多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我压下心头的怪异感,向前一步,站到了淋浴的水雾范围里,语气急切地追问:
“你怎么了?他们都对你做了些什么?!”我盯着她身上那些狰狞的伤痕,尤其是她胸前和腿心那些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的虐待痕迹,心惊肉跳。
林萌萌似乎被我严厉的语气吓到了,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
这个动作牵动了她身上的某处伤口,她疼得“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整张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但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怨恨。
她靠着冰冷的墙壁,吃力地抬起手臂,试图冲洗自己身上的污迹。
滚烫的热水碰到那些红肿破皮的伤口,让她疼得不住地呻吟,但她还是断断续续地、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向我慢慢解释着。
原来,我离开之后,她不但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地、甚至是疯狂地,要求那些男生对她施以最粗暴、最不留情面的对待。
她教他们如何撕咬她的乳房,如何用最野蛮的方式贯穿她,如何将滚烫的精液射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她将自己变成了一件纯粹的玩物,一个用来发泄兽欲的容器,并在这个过程中,品尝到了极致的痛苦与快乐。
她对自己现在的状况,竟然感到无比的满意和幸福。
我张大了嘴,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份混杂了极致痛苦与无上满足的、扭曲而又纯粹的神情,一时间,我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是风暴的中心,但我却完全无法理解风暴本身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看着她笨拙而又痛苦地清洗着自己,下意识地开口:
“那……我帮你洗?”
听到我的话,林萌萌像是受惊的小兔子般,猛地向后一缩,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惊慌和自卑。
“不,不用了!学长!”她慌乱地摆着手,“我……我现在浑身很脏的……都是……都是他们的东西……我自己来就好了……”
她越是这样说,我心里的那股无名火就烧得越旺。
“胡说什么呢你!”我低喝一声,不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我一把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沐浴露,挤了一大捧在手心,然后不由分说地,将沾满了泡沫的温热手掌,贴上了她冰冷而又伤痕累累的后背!
我的手掌覆盖上去,帮她搓洗着那些已经干涸的、黏在皮肤上的精斑。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当我温热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滑过她胸前和腿心那些红肿破皮的区域时,她更是疼得浑身一哆嗦,喉咙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抽气声。
“嘶……啊……好痛……❤”
我的心一紧,下意识地就想松开手,减轻力道。
但就在我准备抽手的瞬间,她却猛地回过头,用一种慌乱而又祈求的眼神看着我。
“学长!不,不要松手……!”
她甚至伸出那只还在发抖的小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引导着我的手,更加用力地、甚至可以说是粗暴地,重新按在她那早已被虐待得惨不忍睹的娇嫩部位上!
我的手掌隔着丰富的泡沫,重新覆盖住她那红肿的乳房,手指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已经破皮的、狰狞的齿痕和坚硬的血痂。
“呀啊啊……❤好痛……好痛啊……❤”
她一边发出凄惨的、仿佛正在遭受酷刑般的惨叫,一边却又将自己的身体更深地向我的手掌迎了上去。
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因为极致的痛苦而五官扭曲,那双紧闭着的眼睛里,不断有泪水涌出,但她的嘴角却向上扬起,露出一个既迷离又充满了无上满足的、诡异的笑容。
我愣愣地看着她这副在痛苦中欢愉的模样,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彻底颠覆。
“你……你真没事吧?”
她费力地睁开那双被水汽和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着我,脸上那满足的笑容愈发灿烂,用一种几乎是在梦呓般的声音,勉强地回答我:
“没……没事的……❤学长……”
“请……请你……对我……再粗暴一点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挺起胸,用自己那红肿不堪的乳房,用力地摩擦着我的手掌,冰冷的墙壁在她的身后,与我的手掌形成了最残酷的前后夹击。
水流冲刷着她伤痕累累的身体,而她的眼中,却只剩下对更多痛苦的、疯狂的渴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