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用我的方式想主人

廖屹之抬眼便看到让他差点丢盔弃甲的一幕。

屏幕里的光线柔和,勾勒出她侧过脸去绷紧的颈线,那线条因为紧张和羞赧而显得异常清晰,仿佛一折就断。

衣服被她卷了上去停在心口处,两只纤细的手握得发紧,露出一大片细腻的皮肤,莹白的肌肤下是心脏不自然的、仿佛失速一般的泵动,带动着周围的肌肉不断颤栗着。

她在羞怯,又在展示对她的思念,献祭一般的姿态,诉说她最淳朴的爱。

多可爱,他的主人多可爱。

他眸色瞬间暗沉得如同最深的夜,所有翻涌的欲念终于找到了焦点,汇聚成近乎疼痛的渴望。

手不断截图保存,让这昙花一现一般的画面永久定格。

他目光落在淡蓝色保守的内衣上,那几尽遮掩的乳沟却被双臂挤出一道暧昧的弧度,欲遮欲露的样子反而勾得他欲望翻腾。

穆偶听着那边一瞬间滞涩的呼吸,羞怯得快要松了手。

她指尖捏着衣服,紧闭眼睛,心跳声都快盖过呼吸,不自觉颤抖着。

可她不知道,她越抖,被挤出的那点乳肉也颤抖着快要跳出内衣,让对面的人快要忍不住对她乱来一番。

廖屹之不敢发出奇怪的声音,一只手有些急地划开裤链,将那发硬的欲根释放了出来。

他单手握住发烫的性器,目光沉沉地看着快要坚持不住的穆偶,缓慢撸动着,视线一寸寸描摹着那一块跳动的肌肤。

他看了很久,久到穆偶揪着衣角的手指开始僵硬,久到她几乎要以为网络卡顿。

然后,他才几不可闻地、带着气音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满足,只有更深、更灼热的渴求。

“我看到我的主人,真的很想我。”他慢悠悠开口,指尖擦过发红的顶端,舒服得脊背发麻,声音一顿,随后继续:

“就是离我太远了,看不太清晰,主人能凑近些吗?”

他不断引诱着,语气和行为却大相径庭。

穆偶紧贴着椅背,似是要融为一体,听着廖屹之进一步的要求。

她紧闭着双腿,光裸的脚后跟互相摩擦着,不断做着斗争,最后在心跳声中,后背离开椅子,向前倾了些。

那片白皙的屏幕足够照亮他的眼眸。

廖屹之看着她羞涩的样子,欲望越发克制不住,手握着那根粗直的肉棍毫不怜惜地、粗鲁地上下撸着,一下接着一下。

目光一寸寸碾过那片惊心动魄的白,随着穆偶的呼吸,他手不断起伏,圈住欲望慰藉,嗓子里发出细微的如呜咽一般的喟叹声。

穆偶闭着眼听到他的声音,还在混沌的思绪忽然察觉到他在做什么,“轰”的一声,脑袋里有什么似乎炸开了,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将那点发凉的皮肤都染红了。

“你……你在做什么?”穆偶面颊绯红,被紧咬的嘴唇都充着血色,几乎拉不住衣服,羞得快要逃离。

听到她的声音,廖屹之知道她发现了,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是弄出了更大的声音,喘息也溢出唇角:“嗯……我当然是在用我的方式,想主人。”

这句肆无忌惮的话是在穆偶纵容他、没有直接放下衣服、而是出声她下意识询问中说出来的。

他说的话开始放肆,骚扰着穆偶的心神,让她羞得脸色如娇艳欲滴的花。

直到意识到廖屹之在对着自己自慰,穆偶更不敢看他,睫毛不断扑朔着,衣服也渐渐往下坠去,像是被对方的声音给摄到了一般,连带着她都开始不自然地扭捏着身子。

“嗯……主人不说话了。”他继续自说自话,看着穆偶的表情,一句句攻破她:“对着屏幕主人看不清小狗的爱,现在我让主人听到。”

他喘了一下,嗓音黏腻滚烫,指尖擦过泄出点点液体的前端,涂在柱身上,掌心有规律地将顶端握住又在虎口处顶出。

“主人,喜欢吗?”在欲望的高峰中,他低哑地问了一句。

穆偶衣服早就撩不住了,松垮落在腰间,红着耳尖,腰都直不起来。听到这句话,她抬眼看向手机,却和对方四目相对。

看到廖屹之眼中赤裸的情欲、发红的面庞和鼻尖渗出细微的薄汗,她心尖微颤。在她无尽的纵容下,她默许了一句:“……喜欢。”

话音刚落,她听到廖屹之闷哼一声,屏幕随之晃了一下,照到酒店天花板上明亮琉璃的水晶灯,之后是衣袂摩擦,喘息不止。

廖屹之恢复好呼吸频率,垂眸看着黑色裤子上白色的、斑斑点点的痕迹,欲望疲软地倒在一边。视线落在还未挂断的手机上,伸手拿了过来。

他看到屏幕那边,穆偶趴在臂弯里,看不清面色如何,扎好的马尾落在一边,指尖扣着书角搓揉着,分明是一副不想面对的样子。

他低声一笑,说了句:“主人,小狗好舒服。”

他话刚说完,穆偶便抬头,眼波微漾,面上带着被一同拉进欲色中的羞恼,只看了他一眼,就被“嘟”的一声挂断了视频,只留下错愕一瞬的廖屹之。

晚上洽谈完的廖按泽独自一人回到酒店。他和廖屹之一起住的顶层套房,房间多,空间大,足够哥俩住。

他事情谈妥了,心里却还担心着一直未归的哥哥。

他站在兄长房门口,累了一整天都不见其它神色的脸上挂上一丝无奈,抬手搓了一把那张冷沉的僵硬的脸,最后抬手按下门把。

门刚打开一半,一股熟悉的、属于男性的石楠花的味道,掺杂着酒店里的香水味扑在他脸上。一时间他屏住呼吸,眉眼抽动。

他慢慢抬脚走进去,柔软的地毯似是要将他陷进去,目光扫视着客厅,看到漆黑亮眼的桌子上散乱放着几盒廖屹之常吃的药,铝板上已经拆开了四个。

他吐了一口气,放下药盒——至少哥哥还知道吃药。

他知道廖屹之不愿意接受父亲的产业,他有他的想法和梦想,不想与廖家绑定,可是以哥哥的身体,这些终究是空想。

廖按泽习惯了进哥哥房间,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走进有些昏暗的卧室,他听到浴室水声哗啦啦的,随后看到凌乱扔在床底下的衣服裤子。

他照常去收拾廖屹之扔下的衣物,直到捡起团成一团的裤子,一展开,看到裤子前面干涸的白浊,一瞬间窥探到哥哥私密的尴尬感萦绕在脸上。

他没想到哥哥着急是来做这事。

想到那天哥哥牵着他一直纠缠的少女的手,他绷着面色将裤子叠好,步履匆匆地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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