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张若熏被这一巴掌打得愣神、神魂震荡之际。
刘万木毫不客气地将双手,一左一右地摸向了她胸前那件紧紧贴着肌肤的小肚兜。
手指勾住那纤细的丝带。
轻轻一扯。
“嘶啦——”
裂帛之声在耳畔响起。
张若熏柔软的娇躯本能地触电般扭动了一下。
肚兜的布料瞬间断裂,滑落至腰间。
下一刻。
一对颤巍巍的、夺人心魄的雪乳,便终于跳入了少年的眼帘!
这对乳儿,虽然的确算不上多么波澜壮阔。
与殷淑婉那等成熟妇人的豪乳,亦或是崔婳的丰腴相比,堪堪只有盈盈一握的规模。
但,却胜在形状绝佳,颜色极其白皙!
宛如两只倒扣在雪地里的上好羊脂白玉碗,晶莹剔透,不见一丝瑕疵。
那乳晕更是非常小,颜色是极浅极浅的淡粉色,基本就是若有若无。
顶端两颗柔嫩的蓓蕾,小巧而精致,正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战栗着、收缩着。
整个乳房,宛如两只受惊的小白兔,惹人怜爱,真是可爱到了极点!
少年只觉得鼻腔一热,心中欢喜到了极点。
他猛地伸出手掌。
一手一只,犹如恶龙盘踞宝藏!
五指微微合拢,然后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霸道,狠狠一抓!
“唔!”
两团娇嫩的乳房,瞬间被少年的大手全部笼罩、挤压。
指缝间,溢出惊人弹性的白皙软肉。
强烈的刺激与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击穿了张若熏的神经,让她再也无法压抑,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句婉转娇媚的呻吟,张若熏娇喘道:
“啊……”
这声音,再无半点仙人的清冷,反而透着一股熟透了的妇人般的媚意。
见状,刘万木嘴角的邪笑愈发浓烈。
他低下头,眼神极具侵略性地扫过这具完美的玉体。
刘万木笑道:
“师尊放心,徒儿在床笫之事上,还算有些技巧。”
“保证待会儿阴阳交汇之时,让您不会觉得太痛的。”
说着,少年凭借着极大的毅力,强行忍住了立刻埋首在那双峰间啃咬的冲动。
不再贪恋那美乳紧实细腻的触感。
他的双手,顺着她盈盈一握的纤细水蛇腰,一路缓缓向下滑去。
所过之处,在张若熏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两道滚烫的红痕。
最终,那双大手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之下,一把抓住了张若熏身上最后的那一方小小的亵裤裤头。
指尖,甚至已经能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那一小片稀疏的芳草地传来的微微湿热。
只要少年现在稍微用力,往下一扯。
这片常年深藏在道袍之下、三十余年未见天日的隐秘幽谷……
便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少年的贪婪目光之中!
直到这一刻,张若熏几乎要飘散出窍的神魂,才终于被硬生生地拉扯回了躯壳之中。
虽然体内丹田依旧是一片混沌,灵力根本无法调用分毫。
但她毕竟是五境剑修的底子。
凭借着心头残存的一丝清明,她在心中不断地默念起剑道口诀。
借着这玄妙的法门,她软绵绵的四肢百骸中,终于又勉强恢复了几分力气。
为了守护自己这三十余年来冰清玉洁的贞操。
就在下一个瞬间!
她一双宛如霜雪般洁白无瑕的雪臂,猛地探出。
纤纤玉指紧紧合拢,一把抓住了少年犹如铁铸般坚硬的粗壮手臂。
试图将那双正准备作恶的大手,从自己的亵裤边缘狠狠挪开。
张若熏心中凄苦,玉手死死抠住少年的手腕。哀婉道:
“不……不要……”
话音刚落。
她抬起朦胧的泪眼,却见上方的少年犹如一尊不讲理的魔神,眼中跳动着炽热的邪火,对她的哀求根本无动于衷。
见少年并未同意罢手,她心里顿时又涌起一阵难言的酸涩与苦楚。
随后。
这位高高在上的剑仙,竟是不由自主地、转而柔弱地摇起了脑袋。
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在枕畔凌乱地铺散开来。
眼角处,晶莹的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般不断滚落。
加上她这幅衣衫半褪、香肩裸露的脆弱姿态,真真是我见犹怜,足以让天下任何铁石心肠的男子化为绕指柔。
可惜。
少年在这等事情上,并没有多少怜香惜玉的觉悟。
在他眼中,越是这般高贵清冷、不可一世的仙人,被压在身下时展露出的软弱,就越是能激发心里最原始的暴虐。
只见他根本不理会那双玉手的阻拦。
一双大手蛮横地向下一按,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
用力一扯!
就想将那方小小的裤头彻底脱下。
张若熏自是不肯就范,拼尽刚刚积攒的一丝力气,死死攥着裤腰。
两人在床榻之上,一拉一扯之间。
少年那被阻挠的动作,瞬间又在心头泛起了一股无名火气。
下一秒。
刘万木冷哼一声,他的一只手臂再次高高地扬了起来!
掌风呼啸!
有了方才那一巴掌的惨痛教训。
张若熏瞬间花容失色,还以为这暴虐的逆徒又要扇自己的耳光。
她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松开了死守着裤头的手,触电般地收回了玉手。
将双臂交叉,死死地护住了自己绝美清冷的脸颊。
整个人蜷缩在床榻之上。
宛若一只惊弓之鸟,瑟瑟发抖。
这个下意识的、充满了恐惧与无助的防御动作,终于真真切切地落在了刘万木的眼中。
看着她像个挨打的小女孩般护着脸。
刘万木被情欲冲昏的头脑,也终于有了一丝清明。
心里莫名地微微一软。
但转而。
心底的占有欲,便将这丝杂念死死压下。
他高高扬起的大手并没有落下,而是顺势在半空中转了个弯。
刘万木大手猛地落下,一把死死抓住了美人师尊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随后,腰部发力!
直接将她整个人在床榻之上,强行翻转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