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人妻的献祭

房门合拢的轻响,对萧玉璃而言,堪称最后的审判槌音,敲在她空洞的心湖上,却激不起半点涟漪。

玉璃仙主瘫坐在冰冷的墙角,背靠着粗糙的墙壁,双腿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晚风吹过庭院,带来紫藤花残败的香气,却吹不散那从门缝里和从她脑海中不断逸散出的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又隐隐战栗的淫靡气息。

她听见了。

听见了苏筱妍那颤抖而充满狂喜的“殿下……筱妍来了……”。

也听见了房门合拢后,屋内传来的更加清晰而肆无忌惮的声响——

那是衣料摩擦与脱落的窸窸窣窣声音。

然后,是苏筱妍那明明听起来还是那么温婉,但偏偏又像浸透了情欲蜜糖那种甜得发腻的嗓音,毫不掩饰她的急切与讨好:

“殿……殿下……奴家……奴家来给殿下……洗洗……洗洗肉棒……”

萧玉璃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筱妍进入房间后的景象。

那个总是穿着得体、举止优雅、笑容温婉的“雾隐寒山”陆天明的结发妻子,天道门受人尊敬的主母,此刻……正在那个年轻男子的面前,褪去她象征身份与尊严的衣裙吗?

她仿佛能看见,苏筱妍是如何用那双保养得宜、曾执掌宗门内务、抚琴作画的玉手,颤抖而急切地解开自己的衣带,扯开襟口,任由那身淡紫色的、象征着她高贵身份的宫装滑落在地。

然后是亵衣、衬裙……一件件剥离,如同剥开一颗成熟多汁的水蜜桃,将内里最饱满甘美的果肉,毫无保留地呈现给那个她口中尊崇无比的“圣子殿下”。

顾衡会怎么看她?是像看待乔媚妍那样,带着玩味与掌控的欣赏?还是像对待一件送上门的、略有价值的礼物?

萧玉璃以为,接下来会听到唇舌吮吸的水声——苏筱妍会用她那张总是吐出温言软语的嘴,去侍奉那根刚刚从另一个女人体内抽出还沾满混合液体的肮脏器官。

这已经足够颠覆,足够让她感到恶心与悲哀。

然而,屋内传来的下一句话,却让萧玉璃彻底僵住,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殿……殿下……”苏筱妍羞涩地开口,更多的却是迫不及待的渴求,“奴家……奴家用……用骚屄……给殿下洗……洗洗屌……好不好……?”

“求……求殿下……快……快插进来……奴家的骚穴……好痒……好空……想要殿下的……大鸡巴……”

萧玉璃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缩成了针尖,用……用那里……“洗”?!

不是口交清理,而是……直接求欢?!

用自己那身为女子最隐秘、最贞洁的部位,去“清洗”那根刚刚在另一个女人体内肆虐宣泄过的器官?

还自称“奴家”,自称“骚屄”?

荒谬!下贱!不知廉耻!

这几个词在萧玉璃心中疯狂咆哮,可她的身体,却再一次背叛了她的意志。

一股更加汹涌、更加陌生的热流,伴随着强烈的羞耻与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刺激感,完全冲垮了她的心防,让萧玉璃腿心处那片隐秘的湿润骤然加剧,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缓缓渗出,浸湿了最里层的亵裤布料。

萧玉璃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样一幅画面:苏筱妍全身赤裸,像一个无比虔诚的信徒,跪伏在那张凌乱的锦榻之上,朝着顾衡高高撅起她那虽不及乔媚妍夸张、却同样浑圆饱满、散发着成熟妇人风韵的雪白桃臀。

臀缝之间,那处原本只属于她丈夫陆天明的私密花园,此刻正毫无保留地绽放,渴求着另一个男人的进入与“清洗”。

而顾衡……他会如何?

屋内短暂的寂静后,响起了顾衡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

那笑声慵懒,毫不掩饰声音主人的欣赏与品评,好似在鉴赏一件上好的玉器或一幅名画。

“哦?苏夫人倒是……别出心裁。”

顾衡的声音不疾不徐,透着居高临下的玩弄意味,当然了,在她眼中,苏筱妍也确实只是他较为得宠的玩物之一而已。

“用你这骚屄来给我洗屌?倒也不是不行。”

接着,是布料与床单摩擦的声音,以及苏筱妍一声压抑不住的人妻轻哼。显然,顾衡依言靠近了。

“啧啧……苏夫人这身段,保养得是真不错。”顾衡的点评声清晰地传来,“这屁股,又圆又翘,虽然没乔师姐那么肥,但这形状……倒是更显端庄,操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他的话语露骨而直接,就像在哪点评牲畜的肉质。

“还有这小穴……”顾衡凑得更近了些,语气中透着几分探究和满意,“居然是个‘一线天’?倒是难得。”

窗外的萧玉璃,尽管心中充满了抗拒与羞耻,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竖起了耳朵,脑海中试图勾勒出那所谓的“一线天”是何等模样。

她与刘松涛是夫妻,闺房之中亦有敦伦,自然知道女子私处形状各有不同。

所谓的“一线天”,通常是指……那两片娇嫩的花瓣紧紧闭合,只在中间留下一道细窄的缝隙,就像险峻山峰间的一线天空,平时不显山露水,唯有情动或外力分开时,才会露出内里粉嫩的媚肉和潺潺的春水。

这种形状,往往意味着极致的紧致与羞涩,是许多男子梦寐以求的“名器”之一。

苏筱妍……竟然是这样的?

萧玉璃恍惚间,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数年前,东瀚五宗论道大典后的宴席上。

苏筱妍一身淡雅宫装,坐在天道门主陆天明身侧,笑容温婉,举止得体,为前来敬酒的各派长老斟茶布菜,言语柔和,挑不出半分错处。

席间有年轻修士多看了苏筱妍几眼,她便微微垂眸,侧身与身旁的侍女低语,既避免了尴尬,又不失礼数。

那时,多少人暗中赞叹陆掌门好福气,娶得如此贤淑美丽的道侣,将天道门内务打理得井井有条,是真正的“贤内助”。

几年后,青霞山与天道门联合剿灭一处魔窟后,双方在青霞山设宴庆功。

萧玉璃亲自陪同苏筱游览后山紫气氤氲的盛景。

苏筱妍挽着她的手,轻声细语地谈论着儿女经、丹道心得,眉宇间全是为人妻、为人母的温柔与满足。

当时阳光透过紫气洒在苏筱妍侧脸上,勾勒出恬静美好的轮廓。萧玉璃那时还曾暗暗羡慕,觉得苏筱妍与陆天明,当真是神仙眷侣,琴瑟和鸣。

可如今……

记忆里那张温婉娴静、带着淡淡书卷气和母性光辉的脸庞,与此刻屋内那个赤身裸体、撅着屁股、用最淫荡的话语求着陌生男人用她最私密的部位“清洗”阳具的荡妇身影……

重合了。

却又如此割裂!

就像最精致的白瓷摔碎在地上,露出内里粗糙狰狞的断面。

不,甚至比那更不堪!

那温婉端庄的外壳下,包裹着的,竟是如此饥渴、如此放荡、如此……不知羞耻的灵魂吗?

还是说……那温婉端庄,本就是一层伪装?或者,是在经历了那所谓“圣子恩泽”之后,才被彻底撕碎后重塑成了这般模样?

萧玉璃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和恶心,可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邪恶燥热,却如跗骨之蛆怎么也甩不掉。

屋内,顾衡的点评还在继续,他戏谑道:“可惜了……裴师姐最近也闭关了。不然,若是让她来下手调教你一番……啧啧,那才是真正的销魂荡魄,欲仙欲死。苏夫人你这‘一线天’的妙处,才能被开发到极致。”

听他的语气,还有些遗憾。

就在这时,另一个娇媚慵懒的嗓音插了进来,是已经缓过气来的乔媚妍。

“师弟~~”乔媚妍娇滴滴地,仿佛浑身没有骨头般,重新依偎到顾衡身侧。

乔媚妍此时也是赤身裸体,身上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撒娇般的委屈。

“听你这话……难道是嫌弃媚妍调教人的本事不够?还是觉得……媚妍找来伺候你的那些小丫头片子们……不够让师弟尽兴呀~~?”

她说着,一只玉手似乎不安分地在顾衡身上游走,声音甜得发腻:“那些小妮子……可都是千挑万选,身娇体柔,元阴未失的处子呢~~开苞的时候,那嫩屄紧得……师弟不是也很喜欢嘛~~”

顾衡似乎轻笑了一声,然后响起了手掌拍打在丰腴肉体上的清脆声音——大概是拍在了乔媚妍的臀或腿上,伴随着乔媚妍一声娇嗔的“哎呀”。

“你懂什么。”顾衡笑了,“这叫‘术业有专攻’。你乔师姐擅长发掘、引导那些未经人事的雏儿,把她们从青涩的果子,催熟成甘美多汁的蜜桃,再送到我嘴边,这本事自然是一等一的。”

乔媚妍与裴雪棠,作为顾衡后宫中同辈分、地位也最高的两人,其实从不介意——甚至可说是热衷于——往顾衡身边搜罗、输送新的女人。

这既是巩固自身地位、取悦顾衡的手段,也似乎能给她们带来某种扭曲的权力快感。

只不过,二人的“喜好”和“专长”领域,颇有不同——

“但裴师姐嘛……”顾衡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甚至能听出他对裴雪棠的忌惮。

“她喜欢的,是这种……”

顾衡的目光似乎扫过跪伏在面前、翘臀以待的苏筱妍。

“……已经嫁作人妇、甚至生儿育女,身份高贵,平日里端庄矜持,将礼法规矩刻在骨子里的……人妻、主母。或者,是那些死了丈夫、表面贞洁自守、内心却可能更加空虚饥渴的……未亡人。”

实际上裴雪棠似乎尤其热衷于“改造”这类女子。

她会用尽各种手段——从言语的诱导、环境的暗示,到直接使用那些连乔媚妍都咋舌的花样繁多的助兴道具和效力惊人的催情药物。

然后剥去她们高贵的外衣,粉碎她们固守的贞洁观念,将她们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和放荡彻底勾引、激发出来,再亲手将她们送到顾衡床上,亲眼看着她们如何在顾衡身下哭喊求饶、癫狂承欢。

其手段之奇、心思之巧、下手之狠,有时连顾衡都暗自嘀咕,怀疑这位外表清冷如仙、内里却早已淫堕入骨的“雪棠仙子”,是不是将某种对母亲柳月芙的复杂醋意和扭曲竞争心理,全都转移、发泄到了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妻主母们身上。

看着她们堕落,似乎能让裴雪棠获得某种病态的快慰。

“裴师姐手底下出来的……那才叫真的‘脱胎换骨’。能让最端庄的贵妇,变成最下贱的母狗;让最贞洁的寡妇,变成最贪吃的淫娃。苏夫人你这‘一线天’……若是落到裴师姐手里,怕是用不了几天,就能被你自己的骚水彻底泡开、撑圆,变成能吞下更粗玩意儿的‘桃源洞’了。”

顾衡的话语露骨而残忍,如同在描述一件物品的加工过程。

苏筱妍闻言,非但没有感到丝毫恐惧或羞辱,反而发出一声更加渴望的颤抖呻吟:

“啊……殿下……若是……若是裴仙子愿意调教筱妍……筱妍……筱妍也愿意的……只要……只要能更好地伺候殿下……筱妍怎么样都可以……求殿下……别说了……快……快给筱妍……筱妍快要不行了……”

苏筱妍的发情浪叫已经有了哭腔,显然已被顾衡的话语刺激得情动如潮,难以自持。

乔媚妍在一旁吃吃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听不出多少真正的醋意,反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隐隐的兴奋。

“师弟~~你就别吓唬苏夫人了~~裴师姐闭关,这不是还有我嘛~~苏夫人既然有心,不如……就让媚妍先代裴师姐,‘预习’一番?也好让苏夫人……提前适应适应?”

这位与圣子殿下沆瀣一气的“媚心兰”,话语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意味,仿佛调教苏筱妍这样身份的人妻,对乔媚妍而言也是一件极有趣味和成就感的事情。

顾衡似乎沉吟了一下,然后,萧玉璃听到了布料被更剧烈摩擦的声音,以及苏筱妍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啊啊❤️——!殿……殿下……进来了❤️❤️❤️❤️……好大……好涨……!”

接着,便是熟悉而激烈的肉体碰撞声、水声、以及苏筱妍瞬间拔高再无半分温婉可言、只剩下纯粹肉欲宣泄的放浪呻吟与哭喊!

“啪!啪!啪!啪!”

“啊!啊!深!好深!顶到了!顶穿筱妍了❤️!殿下!用力!操死筱妍这个人妻贱货❤️❤️❤️!啊呀❤️——!!”

屋内的战火,以另一种形式,更加猛烈地燃烧起来。

门外,萧玉璃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如同虚脱般,沿着墙壁彻底滑倒在地。

她蜷缩在冰冷的墙角,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耳边是屋内那毫不掩饰的淫声浪语,脑海中是苏筱妍过往温婉端庄与此刻放荡形骸的强烈对比画面,腿心处是那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汹涌的、可耻的湿润与空虚……

世界在旋转,在崩塌。

礼法、伦常、夫妻情分、母仪风范……所有她曾坚信、曾赖以生存的东西,都在这一刻,被那扇门后传来的声音和气息,彻底碾碎,化为齑粉。

原来……堕落可以如此彻底,如此……心甘情愿,甚至……如此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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