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故技重施,装做心事被戳破恼羞成怒,尝试反唇相讥。
“关你什么事!”莱拉拔高声,反驳约翰说:“那你呢,你爸是法务部长,而你却是魔法学院的学生,是不是因为你不够优秀,没有法律的天赋,所以只能努力在魔法这个区域证明自己!”
约翰嗤笑声,“我建议你下次要言词辩论前先学会调查对手的背景,不然你只会沦为一个跳梁小丑,在你跟老男人做爱时,我在进修我的第二学位,法律。”
这个感觉就像自以为拿到绝世神兵,殊不知对方是无坚不摧的铜墙铁壁,一刀噼下去,剑碎成粉末。
“够了,我知道你很厉害,放我走我要离开!”莱拉深吸一口气,使劲推约翰的胸膛,这次是真觉得丢脸,整个人染上层绯红,尤其是耳尖的部分,红得像要滴血。
压在胸口的手陷入衬衫之中,看着使劲推,力道却像没吃饭似的,比他刚满月的堂弟还没劲。
搔痒蔓延至全身,泛起不正常的热度,蒸出热气让约翰解开领口钮扣,像是穿了件满是跳蚤的衣袍浑身不自在。
他心想,莱拉不仅有跳蚤,还是急性传染病带原者。
碰到她后高热涌上脑,融化思绪,如过度饮酒后的宿醉,整个人浑浑噩噩脑子不是很清晰。
莱拉深知愤怒容易让人失去判断能力,进而做出些出格的事。
于是莱拉决定再加把火,她说:“如果你不放我走,我会跟格林校长告状,说你对我图谋不轨!”
“图谋不轨?”约翰冷笑声,五指插入发中向后梳,灰绿发色带着古典优雅之美,深浅不一却又和谐的色泽,如绘师一笔笔绘制出的呕心沥血之作。
只可惜,这具好皮囊中装了丑陋的灵魂。
约翰俯视着莱拉,说:“你觉得,格林校长会相信你这种来路不明的寄生虫,还是我这个家世优渥品格良好的学生?”
莱拉的第六感一向很准确,凭藉这些天的相处判断,莱拉觉得,除非是一些违反原则性的问题,不然格林肯定会包庇自己,再退一万步来说,还有备用方案李行川。
此时此刻,莱拉假装自己意识到危险,她露出几分怯意,嘴角一点点下沉,气势不再剑拔弩张,反而有些戒备,身后已是墙角,她却向后贴得更深。
“不管你血统多高贵,我相信格林校长会公正处理!还有……”莱拉说:“走开!把你恶心的阴茎拿开!”
来拉想用肘击逼退约翰,却被他侧身躲过。
“恶心?”约翰嗤笑道:“你怎么有资格说我?它绝对比你干净。”
莱拉扑空向前踉跄几步。
约翰长臂一伸搂住莱拉的腰,将她捞回怀中,勃起的性器紧贴着莱拉的尾椎。
“放开我!放开我!”莱拉尖锐叫喊,看似在挣扎,实则是用屁股磨蹭约翰的性器。
年轻气盛的约翰经不住莱拉的撩拨,只是简单的磨蹭,就让他鼻腔发出短促闷哼。
他反手掐住莱拉的下巴,腰上的手上移,手臂托着一对酥胸,他说:“挺有料的,是不是靠这具身体勾引老男人?”
约翰喉咙干燥,被欲色浸染的声音渐渐变得沙哑,彷若邪神滴雨般说:“听着,像你这种人,不过是供贵族消遣的玩物。”
“就像正常人让宠物狗学捡球一样,最近贵族流行让奴隶学习,然后互相攀比谁的奴隶更厉害,让我找找奴隶印记在哪。”
莱拉要逃,双手却被反剪在身后,两人力气悬殊,约翰挥开一旁的玻璃艺术品,将莱拉压在展示架上。
拉起她的裙摆,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映入眼帘,向上看去,纯白蕾丝边的内裤深陷幽谷之间,被淫水晕染的布料印出深色水痕。
贵族教育包罗万象,其中也包含性启蒙,虽然约翰还没有性经验,但他早在书上学过理论,能完美应对这个情况。
约翰为了不被看轻,装得很老练,他说:“湿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兴奋的?”
“才没有!”莱拉说。
约翰冷哼声:“那就是被我吓到尿裤子。”
“才不是尿裤子,你这个白痴!”被贴上尿裤子标签的莱拉很不满,顿时忘记了演戏,喝斥间原形毕露,但幸好被魅惑支配的约翰毫无察觉。
“礼貌点。”约翰抚摸莱拉的后腿,由下至上,手感非常好,带着女性特有的丰腴软嫩,给人一种稍微用力就能掐出水的错觉。
此前对性没兴趣的约翰突然有了想豢养性奴的想法,他甚至开始盘算,如果莱拉是奴隶,就要把这尖牙利齿的奴隶买回家好好教育。
腿部没有奴隶印记,那就是上身了。
滋拉一声,莱拉的上衣被撕碎,同款式白色蕾丝内衣出现。
约翰压制着莱拉在她的身上翻找着奴隶印记,连头发都掀起来就是没找到。
或许在乳房上,也可能藏在更隐密的地方。
约翰挑断莱拉的内衣,刹那间眼睛为之一亮。
粉色乳头如樱桃般诱人,乳尖渗出白色之水,约翰喉结滚动。
他俯身时起内衣,发现胸罩内也有被水渍浸过的痕迹。
约翰靠近一嗅,奶香味扑鼻,他看着正在尝试开门逃生的莱拉笑说:“怀孕了吗?还是你的主人给你某些特殊药物?让你变成一只产奶的小母牛。”
着莱拉焦急敲着门琐,时不时紧张回望,似乎身后有某种洪水猛兽正在袭来。
当然莱拉并不会裸体出去,完全不想让自己的裸体暴露在众人视线下。
她去过格林校长的办公室,进而知道门锁是需要感应卡打开。
她是在演戏给约翰看。
但实在周旋太久了,莱拉做爱欲望已达颠峰,如果约翰再不进入正题,等下她就要把人压在地上骑。
莱拉羞赧地摀住双乳,挤压间乳肉溢出更显色情,她双眼通红急得快哭出来,泣声说:“放我出去……”
“出去?”擦得锃亮的褐色皮靴踩着暗红丝绒地毯而来,他半弯着腰,视线落在那深沟之上。
“回去给你的老饲主当小母牛?”可惜约翰无暇欣赏这副美景,因为他的性器已经要硬到爆炸。
约翰瞇起眼,精锐的眼神如鹰隼,充满了算计,他说:“现在你眼前有个机会,比起即将步入棺材的老男人,尼尔尼森家族长子更有未来。”
莱拉才不想跟约翰进展到主仆关系,她只是肚子饿想暂时吃一口路边摊充饥。
于是莱拉摆出嫌恶的表情说:“做梦!谁要跟你这种傲慢又无理的人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