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梅独自在餐桌上吃着晚饭,眼泪掉进米饭,混着着吃进嘴里也没察觉。
女儿不理解自己,赖在毕叔哪不回来,儿子自闭症,除了上网、打游戏也不出屋,现在连小姑子孙晓珠交了男朋友,也不回来吃饭。
以前一大家人,而今就剩下自己,显得特别的孤独和无助。
勉强吃了几口,放下碗筷,起身,端着饭菜走进厨房收拾。
收拾完后推开儿子房间的门,儿子头发蓬松盯着电脑玩游戏,被子散乱的堆叠在床上,床单褶皱,揉捏在一起的纸团扔的到处都是,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以前女儿在,还能帮着收拾,现在乱的不成样子。
拿来扫帚打扫了地面,床单铺平,被子铺好,拿来干净的衣服对孙胜说:“别玩了,过来,把衣服换了”
孙胜痴呆呆过来,站在母亲面前。
韩梅把上衣给脱下来换上干净的,随后蹲在地上退下睡裤,扒下内裤,耷拉的阴茎慢慢的挺了起来。
韩梅也未多想,换上新内裤,给提上裤子,抱怨说:“你姐姐除了气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指望不上她。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是盼着你能振作起来,给妈争气,知道吗”
孙胜盯着母亲两颗丰满的奶子,嗯了一声。
韩梅站起来:“别总嗯嗯的,要是真为妈着想,就从这个房间出来,到外面去,别天天围着你这个电脑”
孙胜重新坐在电脑旁,继续玩着游戏。
韩梅即无奈又是心疼,出了儿子卧室,关上门。
孙胜见母亲走了,电脑切换到视频窗口,画面中一个丰满成熟的女人,躺在床上,大腿分开着,有个男人挺着鸡巴插进女人的私处,边干着边喊着。
孙胜立时褪下内裤,撸着阴茎,发出“嗯嗯”的声音。
……
坐电梯来到1 楼,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没关,里面传来欢笑声:“老毕,你认不认输?认不认输?”
“好了,好了,我认输了还不行吗?”
“认输就要受罚”
韩梅推开门,见着女儿穿着背心、短裤,露出大腿,在沙发上搂着毕叔的脖子,亲热的紧。
冷着脸咳嗽了声。
孙馨脸色立时变了,沙发上下来,对毕叔说:“我先回房间了”
韩梅也不理她,对毕叔说:“有没有时间,找你谈谈”
“有时间,快进来坐”
“我们去外面谈”
毕叔看了看孙馨房间的方向:“楼上吧!有个租客搬走了,也空着”
一室一厅的房子,收拾干净,毕叔倒杯水放在面前:“这是怎么了?”
双手握着杯子,伤心说:“你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安慰着:“谁一辈子没遇到过难事儿,看开些,何况母女俩个闹个脾气又不是什么大事”
韩梅摇了摇头:“不是她的事,这丫头的脾气我知道,我不生她的气”
“哪是为什么?”
扭头看着毕叔:“有件事一直埋在我心里。当年你接管了酒吧,我是头牌,你找了我身边所有的姐妹就是不找我,后来还把我介绍给孙晓勇,就这么看不上我?”
叹道:“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还提它干嘛!”
韩梅道:“跟着孙晓勇的这些年我时常想起以前,想着如果没有答应他会怎么样,会不会生活的更好”
“世上哪有什么如果呢!不管后来怎么样,至少那时他是真的喜欢你的”
苦笑了声:“他爱的其实是他自己,追我只是因为在哪帮兄弟面前有面子,你管事的时候跟我装的恩恩爱爱,你走后立时就将我丢到一边,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
“怎么会呢?”
“怎么不会?这就是他孙晓勇的本来面目,刻薄寡恩,把她亲妹妹从农村接到城里来,管也不管,就是为了他回村里有面子”边说边流下了眼泪。
毕叔递过纸巾:“好了,都过去了,别想了”
擦了擦眼泪:“知道吗?当年我一直等着你来找我,可你不但不来还把我介绍给孙晓勇,我是彻底伤了心才会答应哪个混蛋”
毕叔打岔道:“怎么没喝酒就醉了,我当时40多,而你还不到20岁,怎么会看上我?”
韩梅直勾勾的盯着毕叔:“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
“都过去这么年了,不提了。孙晓勇虽不晓事儿,你至少还有儿子女儿,不也挺好的吗,别多想了”
顿了顿:“能抱抱我吗?”
毕叔将韩梅抱在怀里,抚摸着后背:“如果想哭就哭吧,这里也没别人”
简单的话却戳中了柔弱的内心,韩梅止不住的放声大哭。
情绪释放出来人也平静了,拿纸巾擦着眼泪和鼻涕:“又让你看笑话了”
长辈般道:“都习惯了,还是向以前一样,容易感情用事!”
韩梅长出口气,站起来:“聊聊后心里好受多了,等改天我炒几个菜,一起喝几杯”
“我这个看门的老头有的是时间”
“哪说定了,先回去了”
眼见着韩梅走到门边,毕叔忽然说:“当年,因为……我……不想勉强你!”
韩梅听完,心中腾起一股暖流,露出久违的笑容,言道:“听你这么说,真的很高兴”
……
回到楼上,孙晓珠还没回来,这个小姑比较保守,也不至于发生什么事。
见着茶几上放着一杯水,用手摸摸还是温的,看着儿子房间,露出欣慰的笑。
淋浴间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年纪是大了些儿,可眉眼依旧俊俏动人,带着当年酒吧一姐翘楚的风采。
想着时隔这么多年再次见到毕叔,他没结婚,自己也守活寡很多年,如果能走到一起是在好也不过了。
拿口红抹着唇边,通过镜子反复打量着自己。
花洒喷出温热的水滑过身体,体形窈窕,不胖不瘦,乳房没有下垂,阴毛少而整洁,自信一点儿也不比20多岁的小姑娘差。
韩梅一只手抚摸着乳房,一只手探进阴穴中,闭着眼,满脑子都是毕叔的样子。
忽听得门外有动静,立时停下来:“谁在外面?晓珠,是你吗?”
怯懦的声音:“是……是我”
听到是儿子,松了口气,说:“小胜啊!要来洗澡吗?等会儿妈妈就好了”
“不,不是,我来撒尿”
叮嘱道:“别尿到外边”
孙胜回应着,面对着浴室,快速撸着阴茎。
忽然间韩梅感到一阵眩晕,脸刷的白了,眉头紧皱,立时用浴巾围在身上,出了淋浴间,见着儿子竟还在外面站着,说:“你……为什么……”
眼前一黑晕了过去,浴巾滑落到地上。
……
孙胜看着母亲的裸体,蹲在地上,慢慢的伸出手抚摸着柔滑的肌肤,吞咽着口水,轻声问:“妈,你怎么了?”
见没有回应,又问了一遍,才确信是真的晕了。
搀扶着走进卧室,放在床上,看着丰满的乳房、神秘的阴穴,刺激要比小电影多好几倍。
快速脱光衣服,趴在母亲身上,胡乱亲吻,忙活一通呼呼喘着气。
看着往日严厉的母亲像只小绵羊般被压在跨下,那种征服感无与伦比。
双手抓着两个乳球,咬着乳头,用力吸允着,动作越来越大,韩梅仅仅皱了皱眉,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如此,孙胜便瞄准了母亲的私处,分开雪白光滑的大腿,跪在中间,小心翼翼的掰开阴唇,欣赏着自己出生地方。
摸了摸阴蒂,挺着阴茎,学着视频中的样子将龟头对准阴穴口,慢慢的插了进去,温暖丝滑,阴茎立时充血,大了一圈。
原来肏屄竟是这种感觉。
激动的抱着大腿,嗅着体味,亲吻着乳房,开始本能的交配运动。
……
毕叔回到1 楼,刚进门,孙馨就迎着过来,责问般道:“她找你干什么?”
“什么她,哪是你妈”
撅起嘴:“我没她这样的妈”
无奈道:“你也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呢!我去洗个澡”
抓住毕叔胳膊,小声说:“今个儿我跟你睡!”
“别闹了,快去睡吧!听话”
“谁跟你闹,忘了明天是周末,不上学”
毕叔才想起是周末,说:“哪去房间等我,我去洗洗个澡!”
毕叔洗着澡,想着韩梅说的话,有些后悔,可开弓没有回头箭,也只能这样了。
回到房间,见着孙馨躺在自己床上,盖着被子,有几分害羞的样子。
坐在床边,说:“睡觉吧”钻进被子熄了灯。
身体相碰,感觉孙馨害羞的躲开,明显是赤裸的。
强制将她搂在怀里,亲吻着脸颊,抚摸着稚嫩的阴穴。
孙馨轻声说了句:“疼”
“过了这一关以后就不会疼了”毕叔安慰着,开始亲吻着凸起的乳房,中指插入阴穴,待的淫水出来后摆正姿势,双手抓着两个脚腕,阴茎在稚嫩的阴户上反复摩擦,待的适应后撑开两片阴唇,慢慢的向里面推。
“啊,不要——”孙馨害羞更害怕。
毕叔停住:“如果受不了,我就抽出来”
“不,我……可以的”声音小的好像蚊虫一般。
待的进去半寸,再次停止,等到孙馨准备好,毕叔猛的全部推了进去,随后抱紧孙馨亲吻着嘴唇,反复抽插,孙馨想叫却被堵上了嘴,只能发出呜呜声。
“呜呜呜——呜呜呜——”
“嗯嗯嗯——嗯嗯嗯——”
“叭叭叭——叭叭叭——”
低沉而淫靡的声响充斥着整个房间。
随着抽插,孙馨疼痛感逐渐的减轻,主动回应着毕叔的亲吻。
待到要射精,抽出,全部射到孙馨小腹上,随后亲吻着额头,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在孙馨下体的被单上留下了一片红。
……
距离嘉嘉大厦不远的阴暗小巷里,1 个男人被按在地上,眼睁睁看着两个男人在面前侵犯一个女人。
女人头发散乱,被扒了裤子,露出白皙的臀部,上衣的扣子解开,两个丰满的乳房裸露在外。
一个男人挺着阴茎插着下体,另一个玩着奶子,女人闭着眼无力的呻吟着,待的一个男人射了,另一个赶紧补位继续侵犯着阴穴。
“真他妈是极品啊!”男人边侵犯边兴奋的说。
被控制的男人哭泣着:“放了她,求求你,求求你们”
“放心,等哥几个玩完就放过她”
直至女人连求饶的力气也没有,哪正是孙晓珠。
同一时间,三个女人同时被侵犯着。
……
清晨,韩梅恍恍惚惚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眼角不自主流下泪水,自感到头晕那一刻儿,就知道是喝的那杯水有问题,只是没想到会是儿子。
坐起来看着小腹以及阴户周边干涸的精液,双手捂住脸,哭了出来,多少年了,还没这么伤心过。
许久后擦了擦眼泪,从柜子里取出家居服,出了卧室,看了眼儿子的房间,去淋浴间洗掉身上屈辱的痕迹,吹干头发,到厨房准备着早餐。
随后来到儿子房间门口,想要敲门,手不自主的停在半空,犹豫片刻儿:“小胜,早饭做好了,出来吃饭!”
“我……我不饿”
那种怯懦的话语让韩梅即生气又心疼:“早饭放桌子上了,饿了就出来吃”
来到孙晓珠卧室门口,敲门说:“晓珠啊!时间差不多了,出来吃早饭,该上班了”
房间内,孙晓珠坐在床上紧紧抱着双腿,眼睛红红的,强装镇定:“嫂子,我不舒服,今天想请假”
“你没事吧!”
想开门却发现从里面锁了,想着定是和男朋友闹了别扭,说:“哪你在家照看着点小胜”
韩梅独自吃着早餐,想着昨晚的事,想着自闭症的儿子,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呢?
可小胜怎么会有那种迷药?难道是毕叔?不,不可能,可儿子接触的外人只有毕叔一个,不是他又能是谁?
这种想法挥之不去。
嘉嘉大厦门口不见毕叔,出了大厦走出不远又向回走,不问问总是心不安。
推开1 楼办公室的门,正见着穿着白色衬衫的女儿从毕叔房间出来,赶紧退出,心咚咚乱跳,衬衫之下明显是赤裸的身体,想着,大踏步的离开了嘉嘉大厦。
……
毕叔从后面搂住孙馨,揉捏着乳房,抚摸着阴穴,说:“怎么醒的这么早!”
责备道:“你还意思说,昨天那么粗暴对人家”
笑道:“看你可不像厌恶的表情!你个小骚货”
挣脱道:“好了,我去做饭了”
“反正是周末,再陪我睡会儿”
“不,我饿了,我要吃饭!”
毕叔向里拖着孙馨:“让我再放一炮,给你做好吃的!”
将孙馨拖进卧室,进卧室前扭头看了眼半开的客厅门,微微一笑。
卧室内,毕叔挺着梆硬的阴茎从后面插入阴穴,边拍打着白皙的屁股,边听着孙馨呻吟的声音,得意道:“和你妈年轻时一个样”
……
韩梅整整一天都在恍惚中渡过,下班,回到嘉嘉大厦,甚至不记得是怎么回来的。
来到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开门的竟是女儿,这么久没和女儿说过话,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来找毕叔?”孙馨冷冷的说。
听着女儿的话,原本关心的话硬生生压了回去,愠怒道:“是啊!找毕叔有事儿”
“他不在,说你来了去2 楼找他”还没等回话便关了门。
犹如心头遭遇一记重击,女儿这么对自己,险些掉下泪来。
来到2 楼,敲了敲门。
毕叔围着围裙开门,亲切的说:“快,快进来”
客厅桌子上摆着四个菜,红酒放在中间,毕叔说:“还有个炖排骨,马上就好了,你先去洗个手”
“这是干什么?”
“你不是说想喝几杯吗?反正我有没什么事,就代劳了。那瓶红酒你看看,是不是你喜欢的那种”
到桌前拿起红酒,确实是自己最喜欢的哪个牌子,感慨道:“这么久了,你还记得?”
将排骨从高压锅里倒出来,说:“当年是你非要我喝这个牌子的红酒,后来也就习惯了。下边有好多,你喜欢就去拿”说着端着排骨放在桌上“菜齐了,我们吃饭。愣着干嘛,快去洗手啊!”
韩梅心里暖暖的,这正是自己所奢望的生活。
洗手回来,红酒也倒好了,毕叔说:“先尝尝味道变了没”
韩梅泯了一小口:“还是那么好喝!”
加块排骨放进她碗里:“尝尝,手艺怎么样!”
放下筷子:“毕叔,有事要问你”
加青菜放在碗里:“先吃饭,有什么等吃完饭再说”
坚决道:“不说清楚,这饭也吃不下”
毕叔将整杯酒喝了,些许的感慨:“梅子,你知道我身边女人不断,可一直没结婚。你问我为什么把你身边的姐妹都泡了,却为什么没有动你,那是因为你是唯一让我动了想结婚的女人”
没想到毕叔第一句话就让自己破了防,韩梅眼角含泪:“为什么以前不说”
叹道:“当年孙晓勇提出跟你交往,我是纠结的,不知道如何决定。所以我把选择权给了你,而你选晓勇,我就死了心”
“那时因为……”
“我知道是你误会我了”毕叔打断道:“可天意弄人,这一误会竟然延续了十多年,直至昨天晚上才知道”
韩梅吞咽着苦涩的泪水:“天意弄人,我敬你”杯子相碰,在清脆的声响中一饮而尽。
毕叔说:“其实,我也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有性癖,对于漂亮女人就会病态般想要拥有,性对于我来说就像一日三餐般不可缺少。不久前骆雄说孙晓勇坐牢、你孤苦无依时候,也犹豫要不要把你接回我身边。直至见到哪两个人在你家门口喷红油漆,才决定带你来到嘉嘉大厦。本想着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日子,可你和孙馨吵架,她住到了1 楼,我才……”
愤恨道:“你强奸了她,强奸了我的女儿”
连忙摆手:“我没有强奸她,是她……主动上了我的床”
韩梅没有说话,她了解女儿,也知道毕叔也没必要骗自己:“哪小胜呢?是你教他迷奸我?迷药也是你给的?”
毕叔望着韩梅,四目相对:“是,是我教他的,迷药也是我给的”
韩梅险些崩溃:“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就为报复我当初没有选你?”
低沉道:“因为……因为我想救这个孩子。通过和小胜聊天,知道他和我一样都有着严重的性癖,这种病让他备受折磨,变得自卑,也不敢和外界接触,更严重的是他还有严重的恋母情节,这些都让他陷入巨大的痛苦中。我感同身受,才会给了他迷药,可要不要做,留给他自己决定”
韩梅沉默了,知儿莫若母,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没想到正是自己的这种态度才让儿子越来越自闭。
伤心道:“给我倒一杯酒”喝完后趴在桌子上放声大哭,这么多年压抑在内心的苦楚好似一下子倾倒了出来。
毕叔静静地坐着,什么也不说。
哭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酒杯,静静看着酒水的波动,闭着眼喝完,站起来,主动搂住毕叔的脖子,柔情望着眼前的男人,自然的吻在一起。
走进卧室,关上门,两具胴体床上交缠缠绵,韩梅在这一刻卸去了穿了多年的盔甲,身体轻松了许多,意识到自己也不过是个小女人,当男人的阴茎插入阴穴时,尽情的淫叫着。
“用力,用力肏我,啊!啊啊!啊啊啊!毕叔,用力,再用力——肏我”
“啊——”
……
激情过后,韩梅头枕着毕叔的胸膛,抚摸着毕叔的小腹,温柔的说:“以后……以后我们怎么办?”
抚摸着光滑的后背:“在一起,以后都不分开,等晓勇出来我会跟他说清楚,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让他从我身边夺走你”
抬起头亲了亲毕叔的嘴唇,算是给了自己的回答。
“哪孙馨呢?”毕叔问。
韩梅无奈:“随她吧!”
……
孙胜几日来都不敢见母亲,每天在门边听到母亲离开才敢出来找吃食。
这日听着母亲向着自己房间走来,赶紧跑到床上,盖好被子装着睡觉。
韩梅在门口敲了敲,说:“小胜,妈妈把早饭给你送来了”
“我……我不饿!”
“你小姑上班了,你姐姐又不在,就我们两个人,妈妈有话跟你说,开开门”
韩梅进来,见儿子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
将早餐放在桌上,坐在床边,语重心长说:“以前是妈妈不好,对你关心也不够。以后如果你想的话,妈妈……可以帮你”
转身望着母亲,头发还未干,身上仅穿着件浴巾,柔嫩的乳沟若隐若现,见着母亲用手撩拨着头发,温婉一笑,害的差点就射了。
强忍着激动的内心,再次确认:“妈,你说什么?”
顿了顿,再次说:“你需要的话,妈可以帮你。但你也要答应妈妈要振作起来,去学校上学,好吗?”
孙胜不由自主的捂住阴茎。
韩梅解开睡衣,露出丰满魅惑的身体。孙胜吞咽着口水,有些不知所措。
韩梅将儿子睡衣的扣子解开,扒下睡裤,将他压在身下,耐心的亲吻着脖颈、胸膛、小腹,单手帮着撸阴茎。
孙胜闭着眼,忍不住的开始呻吟。
韩梅拿过避孕套给儿子套上,躺在床上,分开大腿:“来吧!儿子”
孙胜难掩激动,睁大眼睛,起身,贪婪的抱住母亲大腿,深情的亲吻着,挺着坚硬的阴茎插入了韩梅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