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千草熏是眼前一黑又一黑,满头冷汗的想女儿这都什么想法,她这不是开玩笑的话……
脑子里回想起男人要双飞她们母女的下流话,隐隐感觉还真有可能实现……
“好了老公……熏熏把美味的精液都吃干净了……可爱的大棒棒也舔干净了,我们起床吧。”
女儿用那温柔的声线,说着最下流的情话,恍惚间仿佛耳边再一次回荡着昨晚女儿那歇斯底里的淫叫声。
许斌和千草熏穿好衣服,一前一后晃悠到卫生间门口。
千草熏走在前面,手还揉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衣服扣子扣错了一颗,她自己还没发现。
见到了妈妈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她是脸一红低着头错身而过,话都不敢说。
怕一张嘴,妈妈就能闻见自己嘴里精液的味道。
东北农村的卫生间,格局都差不多,不大,真的不大。
也就两三个平方的样子,一个蹲坑,一个洗手池,墙上挂着热水器,角落里堆着洗衣液、洗衣粉、刷子、拖把什么的。
瓷砖是老式的白色小方砖,勾缝的地方有点发黄,但擦得干干净净。
窗户开着一道缝,凉风从外面挤进来,带着院子里老榆树的味道。
这种卫生间,只适合日常使用,上个厕所、洗个脸、刷个牙,都还行。
但要说洗澡,那就不太方便了。
间太小,转不开身不说,水汽散不出去,洗完了到处湿漉漉的。
所以东北农村的人家,洗澡都愿意去澡堂子。
花十几块钱,泡一泡,搓一搓,出来浑身舒坦。
在家洗?开浴霸多贵啊,那电费蹭蹭的,心疼。
别说是农村了,就是市里,出于现实需求和取暖费的考虑,卫生间一般也不会太大。
东北人习惯了,小点就小点,够用就行。
千草熏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许斌,又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陈颖,脸突然红了。
“那个……”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声音软软的:“我比较急,让我先上呗。”
陈颖摆摆手:“去吧去吧,我俩等着。”
千草熏闪身进了卫生间,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哗啦啦的水声。
走廊窄,真的窄,东北农村房子,走廊都是这么设计的。
能过人就行,不追求宽敞。
墙面刷著白漆,年头久了,有点泛黄。
脚下是水泥地,拖得干干净净的,能照出人影。
许斌突然动了,侧过身,朝陈颖走过去,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色色的很是下流。
陈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墙上,脸上带着惊慌之色,压低了声音咬着银牙说:
“你,你个混蛋别过来……我告诉你,别太过份了……”
“要是被熏熏看见的话,老娘……和你同归于尽……”
许斌欺身上前,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距离瞬间拉近。
近到陈颖能看清他眼睛里那点坏坏的笑意,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近到她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许斌低下头,看着她,嘴角勾着那个让人心里发毛的笑,舔着嘴唇说道:
“嘿嘿,宝贝岳母……你板起脸来吓唬不了我的。”
“这是你们迟早要面对的,你也不用有心理负担,没准有一天是熏熏会求着你和我上床也说不定。”
这话,太自恋了吧……
陈颖瞪着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啧啧,今天岳母的气色不错,真漂亮……”
“放心吧……她还要稍微擦洗一下,没那么快的……”
许斌是一点都不客气,直接抱住了她就亲了上去,不客气的品尝着岳母红润可口的樱桃小口。
被吻住的瞬间,被抱住的瞬间,男性的气息彻底的包围就让陈颖感觉混身发软。
她下意识的看了看卫生间的门,然后闭上了眼眸不再挣扎……
许斌一边含弄着她的香舌吸吮着,一边享受着她笨拙的回应,一双贼手也不客气的隔着裤子捏起了她柔软无比的臀球。
可惜了,现在穿的比较厚摸起来感觉不怎么样……
隔着衣服摸奶子也没必要,把她逗得难受自己也难受,许斌不至于急色到这地步。
青天白日,清醒的状态下,孤男寡女的相处愿意和自己亲热,对于许斌来说确认她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
陈颖那还是略是笨拙,却又青涩回应的香舌就是最好的告白,也证明对她的调教很成功。
吻了一会,陈颖的手机响了把两人都吓了一跳,她赶紧红着脸接起了电话。
“师傅,对对……按照定位来接就好了,这边的定位很准确。”
等她挂了电话,许斌才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色笑着说:“最重要的是找个二人世界的机会,能让宝贝岳母好好的验收一下我这女婿的战斗力。”
“去你的,谁要和你二人世界了……”
陈颖娇嗔著白了一眼,但那一抹的心动之色却遮掩不住。
千草熏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清爽多了,脸上还挂着水珠,鬓角的碎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
她一边擦手一边往卧室走,嘴里嘟囔着:“这卫生间是真小,转个身都费劲。”
陈颖正在卧室里收拾被褥,炕上乱糟糟的,三床被子堆成一团,枕头东一个西一个。
陈颖弯着腰,把被子一床一床叠好,摞在炕梢,动作麻利。
她脸色红红的,许斌之所以老实下来,最主要的是便宜岳母还需要毁尸灭迹。
被子是没什么问题,但褥子上满是母女俩的淫水,她仔细的检查了一下。
炕烧得太热也是有好处的,那就是她们的淫水都被烘干了,不细闻的话闻不出味道,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
现在洗的话太古怪了,毕竟孙女回来之前,老太太可是洗的那叫一个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