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纸平复了一番,不着痕迹地拿出脆弱无助的表情,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摇摇脑袋,“不,爸爸。”
她下床走向他,借着腿软的劲两步一个趔趄朝他跪倒而去,干净厚实的地毯接住她,但还是看得他凝眉。
她率先搂住他的腰,不给他拒绝的先机:“你知道我想要什幺,给我好不好。”
她胸口一团暖意,他腿间的存在是那幺明显,藏在布料舒适的西裤下面,鼓鼓一团,一定很雄伟烧灼。小纸低头看着那里,攥了攥手心,想摸,这都快把裤子顶破了,但她现在没有头脑发热,她不敢。咬着下唇擡头,发现他一直沉沉地看着自己,自己的小动作和心思估计都被一览无余,顿时有些尴尬。
她不知道的是从她今晚进门开始各种假装不经意和矫揉造作都被看穿,他只觉得无语、幼稚和头疼,偏偏他的身体还是对她起反应,深层原因也说明他认为她的姿态就是很美。
“你一定很难受,让我帮帮你吧。”既然已经被发现,索性主动提出。男人捏着眉心叹着气拒绝,“我不需要你帮忙。”
“可是我需要!我需要你的帮忙。”小纸攀着他的身体爬起来,他坐得笔直,而她软绵绵地纠缠,感受他饱满的肌肉变得僵硬,就像菟丝纤细蔓藤寄生在挺拔的青松上。她坐到他一条腿上,脸撒娇地去拱他线条利落如刀裁的下颌,却被他偏开,小纸心里落空了一下,便就着他的侧脸轻蹭。
她的脸热热的,腿上的重量告诉他她的娇小,柔弱无骨般的缠绵,温柔、暧昧的气息呼出,扫拂他的面庞,顺着脖子要钻入领口。
“你答应做我半年男朋友。”语气里透着丝丝委屈,她鼻尖厮磨到他耳后,嗅着那雪松余香一边腹诽,这个装货,天天把自己涂得香香的,明明想要得要死,还要她软磨硬泡主动求他。
男朋友这个词是那幺的怪异、别扭,他依然觉得刺耳,难接受,扣着她的肩膀推开,“我已经帮过你了,不要纵欲过度,而且你还小,不要……”
“别老当我是小孩!我知道自己在做什幺。”小纸坚定地打断他。
看她嘟着嘴生气的模样,李俞舟闭上眼沉了下气,好一会才开口:“这里没有套。”
小纸睁大眼睛,大脑还没过这句话意味什幺,超绝执行力已经让她跳开,李俞舟还没细看她那有意思的表情,只听哼的一声离开房间,生怕他反悔。他走至门边关上门,手在锁扣上停住,挣扎了一番,放下手。
万一他给了她希望,她兴高采烈回来时发现被骗,这落差,不知被气地又要出什幺幺蛾子。
没一会小纸闯了回来,转身锁门,移步至他面前往手里塞了几片东西,打开一看红色包装。
呵,果然,虽然有预期但对她毫不矜持庄重的行为还是感到不满。看她小碎步绕过他,轻巧地往床上一跳,像毛虫一样朝床中央蛄蛹,脸埋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压不住的雀跃,偷偷笑了一声,赶紧捂住嘴。
男人不自觉地在心里跟着笑,意识到后一恍,他对她的期望不就是平安喜乐,支持她选择的事业,不被世间磨难偏见所束缚,做自己喜欢的事吗。他很快又垂眸,但依旧难掩忧虑与愧疚。
“爸爸~”米色睡袍从香肩滑落,小手拽着他的腰带拉近,另一只手隔着衬衫往上抚摸着他的腰腹,意味明显。她目光灼灼,洁白的酮体晃眼,她发育的很好,在于尚未完全长成的青涩与已经开始绽放的柔美之间的交界。他视线未长时间停留,握住她游动的手,没了当初愤怒冲动的激情,他无比清晰这是自己乳臭未干的亲生女儿,他感到一股恶心排斥。
韦斯特马克效应,自从发现她和李墨过度亲密后他一直默默了解,这源于一种生物的近交回避本能,对从小长期共处的人,遗传印记和大脑会自动将其标记为“性回避对象”。
他手心托着她面庞端详,而他女儿这一机制似乎失效了。
等不到反应的小纸试探地打开他的腰带,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划破这拉扯的气氛,李俞舟挑眉,掰着她的肩膀推倒,语气平稳:
“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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