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肉棍仿佛要擦出火星子,她一边忍不住夹腿一边濒临崩溃,推着他的胸别开脸,大口喘息道:“嗯啊!爸爸!太爽了,呜呜要到了…”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拍在她屁股上。
“啊!”
小纸直接尖叫出来,她从来没在床上被这样对待过,羞愧感极速升起配合着隐秘的兴奋,满脑子都是爸爸打了我,他怎幺能打我?!
李俞舟太阳穴发胀,面对她在动情的姿态和浪叫,那种性感和青春的反差,他一直都会燃起怒与欲的火,即使大部分的自己在不停地将她视为珍宝,但看着她忘乎所有展示欲望的漂亮模样,他的邪祟成分只为在这一刻,在心底骂出:
骚货。
“瞎叫什幺!”将她的肩膀掰正面对自己,“别动,快好了。”
他抽插的速度不减,抓住她的裙摆往上一掀,露出细腻圆润的肚皮,上面现在光滑水亮,都是她自己的骚水,被不断窜出的肉茎带出涂抹。乌紫的包皮衬得菇头更显红艳,连续几十下后男人的手掌捂住了她的肚子,干燥炽热。
小纸没等到和他一起,她早已支撑不住,低低的哼叫中,潮喷泄出,她死死夹着腿,颤抖地蜷缩起来。然而男人拉着她撞向自己,最后几下耸动终于慢下来,但是每一下都很沉重,像是隆重敲钟仪式中的粗壮树干,他的胯骨振得自己发晕。
男人最后抵着她屁股,把圆硕的龟头压在手心和她肚子间。所有感官、血液、意志力,都朝着一个唯一的焦点奔涌、压缩。时间被拉成一根细到极致的弦,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多久,有好几段,中间抑制不住闷哼,沉重而沙哑,颈项绷成一道拉紧的弓,拉着他弯下腰,另一只手撑在床上。
他脸部肌肉微不可见地抽搐着,紧皱眉毛,眼里恍惚,小纸清醒过来,看着面前似乎痛苦隐忍的脸,想摸摸他但一时没有力气,没有了下体的刺激,高潮后的她浑身肌肉都瘫软下来,现在想想那一巴掌其实也没那幺疼,只是…只是响得臊人。她用尽力气擡头,看向腹部,他的手掌横在上面占据她四分之三的腰宽,把粘腻温热盖住,几条白色的液体从他略显硬度的指缝间流出。
…
她收拾完东西出来时他刚好抽完一根烟,见她提着书包便向她伸出手,而小纸很主动地——把手递过去,李俞舟看着窝在自己掌心上的柔荑,还是回握住,另一只手去拿她书包。
还整事后烟这套。
小纸腹诽着,还是决定回去,才不是因为原谅他,而是她这易推倒体质,事后就是更容易依恋而已。
两人手牵手乘电梯到车库,司机一直在那等着。
路上小纸坐没坐相,脚踩着皮垫面朝车窗,后背靠在他手臂上。兀自复盘发生过的事和接下来的剧情编排,这次算什幺?是他妥协了吗?她得到他的吗?脑海里直接窜出几个富有占有性的问题。回头看他端坐着,目视前方,一如既往的冷脸,只是小纸觉得他愣愣的,似充满迷茫。
他不像她,能推开枷锁,罔顾人伦,或许是因为她只需对自己负责,又或许她根本不想负责,只要想就去做了。小纸低下头,良久,把自己的手搁他掌上:“爸爸,可以陪我半年吗?就当是送我长大的最后一程,做我的…男朋友。”
最后的用词她斟酌了一番用来代替性伴侣。
“之后再放手好吗?我需要你。”
李俞舟偏头看着她怯弱的模样,幽深的眼睛不断反射车外路灯的流光,他没有太多表情,像是确认早已在心底清楚的答案,不然他今晚就不该过来,最正确的做法是放她冷静和疏远,让这段僭越的感情回归亲人的模样。
手指合拢握住她的手,给出回复:“好。”
他真的答应了!
小纸兴奋地几乎要尖叫,但又不完全高兴得起来,另一股情绪拖着她往下坠,她的自私霸道不知给他造成多少困惑,他的妥协多少是她的逼迫,半年,因为之后她将出国找哥哥,这样的心思也不知他是否察觉。
她抱住父亲,把脸埋进他肩窝,紧抿起嘴,她抱得比平时紧,像是要把他勒进自己身体里,无声留下: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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